驚悚的看著眼前脫衣服脫的那麽撩人的男人,此時此刻,顧流離心中隻有一個感慨。


    這個小妖精,又在勾引人了!


    顧流離看著他,輕輕的眯了眯眼睛,接著,輕輕的勾了勾手指。


    鳳璽看著她,那雙醉人的眸子裏閃過一抹明顯的笑意,然後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離床鋪還有一定的距離,顧流離忽然拽住他的手,然後往床榻上一扔,一個翻身壓了上去,粗暴的撕碎他的衣服。


    還不等她有再進一步的動作,門忽然被人推開。


    藍千千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她指著顧流離,那雙眼睛裏有明顯的驚喜,「好啊,司馬暮詞,你還沒有和相爺成親呢,你竟然就敢在府裏白日宣淫。」


    鳳璽那雙眸子裏清晰的閃過一抹殺氣。


    任誰在這個關頭被人打擾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一直以來,總有人不敲門便直接破門而入,如果不是他定力強,遲早得被嚇出問題了。


    感受著身邊男人身上的寒氣,顧流離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小寶貝,淡定啊,現在殺了她就虧大了。」


    藍千千冷笑一聲,「司馬暮詞,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跑了出去,站在門口撕心裂肺的吼道:「來人吶,公主被人強姦了。」


    顧流離眼睛輕輕一眯,伸手在鳳璽臀部上拍了一下,紅唇輕輕的吐出兩個字,「先走。」


    某個人跟個大爺似得坐在床上,一臉陰鬱,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顧流離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一會我來找你。」


    鳳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瞧著她眼裏一丁點都沒有的真誠,那雙眸子裏閃過一抹無奈,起身,他快速的走了出去。


    而藍千千還好興奮的在門口高聲呼喊,殊不知裏麵的男人早已經走了。


    關上房門,顧流離慵懶的往床上一趟。


    不一會的功夫,府裏便浩浩蕩蕩的有人沖了進來,南宮扶塵也在其中。


    「怎麽回事?」


    藍千千立即換上一張麵孔,看上去十分的驚恐,顫抖的指了指房間,「暮,暮詞公主被人……被人強姦了……我剛來叫你她吃飯的時候看到她正把一個男人壓在身下。」


    聞言,跟在南宮扶塵身後的幾個南宮家的人眉頭輕皺了一下,「你確定是被強姦的麽?」


    他們倒是還真的沒有見過被強姦的人,居然會在上麵。


    藍千千點了點頭,焦急的將房門推開,沒有注意到南宮扶塵那張難看的到極點的臉。


    顧流離茫然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那雙惺忪的睡眼,疑惑無辜的看著闖進來的眾人,然後,快速的拉被子蓋住自己,臉色一沉。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膽敢擅闖本公主的閨房!本公主倒要去向你們的皇上要一個說法!」


    幾個人看著這一幕,房間裏沒有情慾味道,整齊的一絲不亂,而公主明顯就是才睡醒的樣子。


    再聯想到藍千千方才漏洞百出的話,臉上不禁都有些難看。


    微微俯身,南宮家的幾位老人歉意的笑了笑,「今日之事多有冒犯,還請公主恕罪。」


    藍千千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你們在做什麽,分明她和人通姦,剛才分明還有男人在這的,怎麽會沒了呢?」


    「住嘴!」南宮家一位長者臉色陰沉,重重的吐出一句。


    「他一定藏起來了,你們找,一定找得到的。」


    說著,她便朝著才床榻跑了過去,一把將棉被掀開。


    棉被底下,是一條白色的腰帶,上麵繡著墨綠色的翠竹。


    她一臉驚喜的拿起腰帶,臉上勾出一抹興奮的笑容,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流離。


    「你們看,這就是證據,那男人一定是跑了。」


    「千千姑娘,這是我為相爺繡的腰帶。」顧流離看著她,十分平靜的吐出一句。


    「你說謊,這分明就是那個姦夫的。」


    「相爺一直喜歡白色的衣服,腰帶自然也是白色的,而且,相爺喜歡翠竹,這就是為他繡的,其實在西明的時候便已經完工了,我原本……」


    說到這,她臉上閃過一抹緋色的羞赫,紅著臉含情脈脈的看了一眼立在一側的南宮扶塵。


    「我原本打算新婚之夜送給相爺的,昨天晚上也隻是拿出來看一下,誰知道就睡著了,而當本公主醒來的時候,就是你們闖進我房間裏汙衊我的一幕。」


    說到這,她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我雖然隻是一個女子,但我好歹也是西明的公主,你們可以部分尊卑,但你們男女之分也不顧了麽?既然你們北燕這麽不想和我西明聯姻,那本公主回去就是了。」


    說著,她一把掀開被子站了起來,幾個人立即低下頭退了出去。


    顧流離穿好衣服,大步走了出來,接著,沒有絲毫停頓的往門外走去。


    南宮家的幾個人給南宮扶塵使了一個顏色,示意他拉住她。


    北燕和西明的這次和親至關重要,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閃失,而這件事,也確實是他們的不對。


    南宮扶塵一把拉住她的手,接著猛地縮了回來。


    看著他抽筋似得舉動,顧流離疑惑的看了過去,隻見那隻拉過她手的手已經紅腫不堪,明顯就是中了毒的節奏。


    「……」現在,她似乎明白鳳璽給她擦的是什麽洞東西了,難怪還要讓她吃藥丸。


    原來這一切都是套路,陰謀!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做事情怎麽能這樣讓人喜歡呢?


    隻是,她現在要怎麽解釋?


    南宮扶塵也僅僅是看了她一眼,看樣子是沒有要追究這件事的意思。


    「暮詞,這件事是千千的錯,我……」


    「相爺!」不等南宮扶塵把話說完,她冷漠的聲音便打斷了他的話。


    「難道在你的眼裏,暮詞和西明的名聲真的就那麽廉價麽?自從暮詞到這南宮府,千千姑娘對暮詞的所作所為難道您都看不不到麽?如果相爺真的不想娶暮詞,那暮詞馬上通知路上的西明對於離開,從此以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幹,即便……相爺你已經占了暮詞的身子。」


    司馬暮詞這話一出,周圍立即響起了一陣不小的抽氣聲。


    議論紛紛。


    南宮扶塵眸子輕輕閃爍了一下,裏麵似乎有深深的內疚和自責在無聲的翻湧。


    藍千千瞳孔一縮,震驚的抬起頭,那雙眼睛裏有的滿滿的都是不甘和憤怒。


    「你這個賤人,你胡說!」


    嘶吼著,她便想衝上來廝打,卻被站在她身邊南宮家的人一個巴掌打翻在了地上。


    「藍千千,老朽念你是扶塵的師妹不與你計較,如若你再對公主無禮,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藍千千捂住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幕。


    明明就是司馬暮詞紅杏出牆與人私通在前的,為什麽沒人相信她?


    「師兄,你也不相信我的話麽?」


    南宮扶塵看著她,沉聲道:「千千,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如果再對公主不敬,就離開丞相府。」


    「……」藍千千身子一顫,似乎沒有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南宮扶塵居然會對她說出這麽殘忍的事情。


    南宮扶塵伸手拿過她手裏的腰帶,「這是給我的麽?謝謝。」


    「……不……是的,就是送你的。」顧流離拽了一下,內心是十分不情願的,這是鳳璽的,而且是上好的紫雲錦,很值錢。


    隻是,她現在真的不能不給。


    於是,就看著鳳璽的腰帶被南宮拂塵給收走了。


    此時此刻,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


    對上南宮扶塵的雙眸,她艱澀的扯了扯嘴角,「相爺,你們都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點了點頭,所有人走了出去。


    一時間,偌大的院子就隻有她和藍千千的存在。


    藍千千趴在地上,就這樣一臉怨毒的盯著她,「司馬暮詞,你別得意,我一定會找到你出牆的證據的。」


    顧流離紅唇一勾,邪肆而又張揚。


    慵懶的走了過去,她蹲下身子,憐憫的看著地上的藍千千,「愚蠢的平凡人,我這麽跟你說吧,別說我沒有出牆,就算我出牆了,也改變不了我會和南宮扶塵成親的結果,因為,我代表的是西明,我們成親是兩國友好的象徵。」


    看著她一臉不甘的樣子,她一聲低笑溢出唇瓣,「是不是覺得特別的不甘心?沒辦法,不是誰都有本公主的美貌,才華,還有身世的,下輩子,你也投個好胎哈。」


    「司馬暮詞,你別得意。」


    「我就得意咋滴了!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我出牆的對象,是……南秦皇,鳳璽。」


    說完,不顧藍千千震驚的臉,她站起身子,然後,從她身上跨了過去。


    本就處在震驚中的藍千千完全沒有料到她居然會有這舉動。


    「司馬暮詞,你欺人太甚!」


    眥目欲裂的吐出一句,她硬生生的被氣暈了過去。


    她的出身雖然不好,但是,在遇到五年後的司馬暮詞之前,她真的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


    司馬暮詞,她一定不會放過她的,不管是丞相正妻的位置還是相爺,都隻能是她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盛寵第一佞妃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顧夕歌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顧夕歌並收藏盛寵第一佞妃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