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他大受打擊的樣子,顧流離嘴角尷尬的抽了一下,從地上自己爬了起來,順便把他碎掉的衣服撿了起來,輕輕的給他係在腰上,遮住某些神秘的部位。


    末了,她淡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不用跟我道歉,都是男人,我不介意看了你的身子!」


    「顧流離!」咬牙切齒的低吼了一聲,他甚至忘了刻意去稱呼她步傾城,「鏘」的一聲,拔出牆壁上懸掛的佩劍,朝著顧流離便兇狠的刺了過來。


    「臥槽!」一個側身躲過男人刺來的劍,顧流離整個人都不高興了,「司馬賦你講點道理好麽?我都不怪你耍流氓了,你居然還要殺老子!」


    他怒極反笑!


    「我讓你撕我衣服!」說著,又是一劍穿刺而來,此時的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種行為是多麽的不符合他的身份和一慣的作風。


    簡直就是顛覆性的改變!


    顧流離堪堪躲過他的攻擊,一臉無語,「你自己穿的這麽騷,跟個男寵似得還不讓人看一下了!」


    「……你!」司馬賦隻覺得喉頭一陣腥甜,又狠狠的忍了下去,在見到傾貴妃和太後都被她氣暈之後他便有些刻意的迴避和他鬥嘴。


    這個人的嘴實在是太賤,作為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國之主被一個太監給氣暈了過去,實在不怎麽好聽!


    就在顧流離一個不注意的時候,一道冷光悄然來襲,帶著一股不可忤逆的氣勢,即便她躲得再及時,還是被他砍掉了一截衣服。


    伸手拽過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顧流離眼裏裏明顯的閃過一抹心疼,這可是她最貴的一件衣服沒有之一。


    他居然就二話不說給她砍了!


    尼瑪的!完全不能忍好麽?


    「鏘」的一聲抽出腰間的魚腸,她勢不可擋的迎了上去。


    在來人刀劍即將碰撞的時候,顧流離再次踩到了腳下的茶杯,隨著一聲抑製不住的「臥槽」整個人一下子就朝著司馬賦撲了過去。


    他顯然也愣了一下,然後,整個人就被她撲倒在了身後的椅子上,形成了他下她上的姿勢。


    聽見裏麵的響動,蘇役和蘇祁連忙沖了進來,猛地推開門,「主子……」


    當看見眼前的場景時,倆人時間就懵逼了,隻覺得腦袋裏傳來了一陣一陣的暈眩。


    眼睛掃過自家主子身上破爛的幾乎遮不住什麽的衣服,再看看顧流離一臉兇悍撲在主子身上的樣子,倆人沒有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然後,又默默地退了出去。


    司馬賦整個人已經完全的呆住了,甚至蘇祁和蘇役什麽時候出去的自己都不知道。


    木訥的躺在軟榻上,感受著身上傳來明顯的溫度,他眼裏閃過一抹掩飾不掉的複雜。


    身上的人身上似乎有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此時,正絲絲縷縷的傳進鼻翼,讓他一顆心跳的狂亂不安!


    顧流離看了他一眼,輕咳了一聲,然後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推門,大步走了出去。


    許久之後,司馬賦還僵硬的躺在座椅上,維持著一開始的動作,許久都不曾動過一下。


    黎明即將破曉的時候,蘇祁和蘇役終於聽到了他的聲音。


    倆人一臉別扭的走了進去,「主子!」


    「去給我找個幹淨的女人來,清樓裏的!」他一臉迷茫的看著別處,好像十分的糾結。


    蘇役一臉震驚的點了點頭,潛意識裏,他還是覺得主子不會要女人做那什麽事情,畢竟,宮裏美艷的女人還有很多。


    於是,他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主子,你要來做什麽?」


    聞言,男人冷冷的視線飄了過來,帶著一抹清晰可見的寒涼,「朕要開葷!」


    「……」蘇役覺得,主子說這話時候的神情,不像是要開葷,倒像是要殺人。


    懷著懵逼的心情,他慢吞吞的走了出去,剛到門口的時候他又淡淡發吩咐了一句,「順便讓顧流離過來服侍!」


    於是,蘇役算是明白了,這弄了一大圈,主子是想在顧大人麵前證明些什麽。


    自己喜歡的是女人?亦或是……其他的什麽?


    一臉複雜的點了點頭,蘇役還是默默的出去了,主子的命令,他一般是不會違抗的。


    這邊,顧流離剛回到府裏睡下,剛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宮裏又來人了,讓她進去服侍。


    冷著一張臉坐在床上等著不遠處一臉惶恐的小太監,她陰森森的磨了磨牙齒,「你們皇上是不是沒有老子就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小太監瞳孔清晰的縮了一下,明顯是被她的狂傲給驚嚇到了。


    下一刻,他好不容易才反應來:「蘇,蘇統領說,如果你現在進去,他這個月的俸祿給你!」


    「他俸祿一個月多少?「


    「一千兩銀子!」


    「什麽?」顧流離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震驚,「你說多少?一千兩!」


    特麽的,他一個九千歲一個月才有八百兩,憑什麽蘇役就有一千,不是說她的身份等同王爺麽?


    一個王爺俸祿這麽少!


    司馬賦這個賤人,這是在歧視她麽?八百兩她居然也好意思給!


    下一秒,她忽然就翻身下床,隨便套上衣服直奔皇宮。


    什麽事情都能馬虎,但是錢的事情覺得不能馬虎!


    顧流離來到他寢宮的時候,蘇役和蘇祁正臉色微紅的站在外麵,神情有幾分古怪。


    她就當做沒有看到,直接推門而入。


    剛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香粉味撲鼻而來,真的不是一般的難聞。


    「皇上……你要奴家怎麽服侍你呢?」


    那漫黃色的帷帳之後突然傳來一個讓人骨頭都能酥的聲音,絲絲縷縷纏繞著,帶著幾分撩撥。


    顧流離狠狠的磨了磨牙齒,這個賤人,自己在做那什麽事情居然還把她叫來,是個什麽心思!


    轉身,她便想走出去,剛剛一動,就聽到他低沉渾厚的聲音從帷帳之後傳了過來,「進來吧!」


    嘴角一抽,顧流離轉身,看著帷帳之外朦朧的帷帳問道:「你確定?」


    「進來!」


    他沉著聲音再次低吼了一句,話語裏已經帶了幾分的不悅。


    皺了皺眉頭,顧流離大步走了過去,來到帷帳麵前,毫不猶豫的一把掀開了帷帳!


    「啊——」裏麵傳來女子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拉過錦被蓋住自己的,「你幹什麽呀?」


    她旖旎的眸子漫不經心的掃過眼前身上沒有幾塊布料的女子,冷笑一聲,隨機尖銳著聲音道:「別害羞啊,咱家隻是個太監,你們繼續!」


    司馬賦臉色微黑!


    女人怯懦的看了一眼司馬賦,見他沒有什麽反應,想來也是不在意這個太監的所作所為。


    她貝齒輕輕的咬上嫣紅的唇瓣,眼裏似乎閃過糾結,對方可是整個西明的王者,如果真的能得他垂青,那麽,以後就再也不用待在這個骯髒的地方,還可以過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生活。


    狠狠心,她慢慢的脫下了身上的衣服。


    顧流離十分不是時候的吹了一聲口哨,她臉上剎那閃過一層羞恥,卻在瞬間深深地掩藏了起來。


    看著麵前白皙誘惑的身體,他卻感覺自己絲毫提不起任何的興致,隻是,顧流離在這,他也隻能硬著頭皮的上。


    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深深的糾結,抬起頭,他將手搭在了女人圓潤的肩膀上。


    不愧是楚館裏出來的女人,十分適時的發出一個聲音,讓司馬賦眉頭一皺,顧流離眉眼微挑。


    這特麽還沒做什麽呢?就叫的這麽浪?


    盯著麵前容顏旖麗的女子,司馬賦眼底是很出閃過一道暗沉,手微微顫抖起來。


    「皇上,你怎麽這麽沒有經驗呢!摸上去啊!」說著,她直接上前一步抓起司馬賦的手,就往眼前女子的身上按。


    「皇上……」女人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似乎有點承受不來。


    而他一雙眼睛卻在剎那間閃過一抹寒光,大掌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輕輕用力。


    女人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聲音,整個人就已經失去了生命。


    「……」看著這一幕,顧流離眼睛眨了幾下,之後,無奈的嘆息一聲,「皇上,你真的太不懂憐香惜玉了?美人是要拿來疼愛的,不是讓你殺的!」


    悠悠的嘆息一聲,她伸手從懷裏掏出一本春宮圖丟了過去,「這是我自己繪的,你沒事多研究一下。」


    拿著手中的他繪的春宮圖,司馬賦隻覺得十分的恥辱,手中的書仿佛有千斤重。


    顧流離,居然在嘲諷他,而且,一點都不委婉!


    在即將出門的時候,她腳步又微微頓了一下,「算了算了,看來你這輩子都破不掉你的處男身了。」


    司馬賦:「……」


    為什麽分分鍾想捏死她!


    這一個月,司馬賦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沒有再召喚她,她也樂的輕鬆,一整天躺在府裏看春宮圖。


    不知道在她躺了多少天之後,齊刃皺著眉頭走了上來,「顧大人,有人找你!」


    興致勃勃的翻閱了一篇春宮圖,她唇角輕輕一勾,「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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