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堯覺得這都是蕭霽的決定,一邊遊說他,承諾他成為駙馬以後也可以納秦子瑜,一邊派人去暗殺秦子瑜,將責任推到山匪之上。


    至於蕭茗瑤,身為公主,想嫁什麽讓的人沒有,沒必要這麽做。


    “耿公子懷疑是蕭霽所為?”


    “難道不是嗎?”


    “不是,蕭霽的目的是拉攏你,他知道秦姑娘對你的重要性,不會這麽做。蕭茗瑤此人心胸狹隘,她知道蕭霽想要拉攏你,讓你成為駙馬,你卻因為秦姑娘拒絕了她,她肯定將責任推到秦姑娘頭上。”


    耿堯不了解蕭茗瑤,二來他比較君子,不會惡意揣摩一個人。


    禾棠不同,她太了解蕭茗瑤,得知耿堯拒絕成為駙馬後,她便猜到蕭茗瑤肯定會對秦子瑜動手。


    京中容易暴露,有可能被耿堯察覺,一直沒找到機會。


    秦子瑜離開京城,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耿堯請禾棠坐下,看向她,“多謝禾五姑娘救下子瑜,耿某已經欠你兩條命,不知禾五姑娘有什麽吩咐?”


    他知道禾棠今日來,定是讓他履行那個承諾。


    禾棠的目的的確如此,開門見山,“我想讓耿公子答應二皇子,為他所用。”


    耿堯怎麽都沒想到禾棠會提出這個要求,他雖然一心讀書不理外麵的事,也知道禾棠當眾拒絕蕭霽的事,現在又讓他答應幫助蕭霽,目的是什麽?


    “禾五姑娘與二皇子有仇?”


    禾棠心中暗歎,不愧是狀元,僅僅一句話就猜了出來。


    “我隻是不想二皇子最後登上那個位子,希望耿公子跟在他身邊,不需你做什麽,我隻想知道他的一些籌謀便可。”


    她沒辦法在蕭霽身邊安插人手,蕭霽為人狡猾,更不會像大皇子那般好利用。


    蕭霽究竟實力如何,進行到了哪一步,她根本不知道。


    耿堯去到蕭霽身邊,等於在蕭霽身邊安了一隻眼睛,沒人知道耿堯是她的人。


    “好。”


    耿堯沒有拒絕,他接受紫金膏的時候就答應過,更何況禾棠又救了秦子瑜一次。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同意。


    “放心,我暫時用不上耿公子,並向你保證,事後絕對不會牽連到你。


    另外,殺害秦家的凶手是神鷹閣,神鷹閣是前朝餘孽,耿公子應該聽說過神鷹閣。以你現在的身份,根本抗衡不了,跟在蕭霽身邊,對你也有好處。”


    耿堯與秦子瑜驚臉上露出一抹驚訝,秦子瑜最為激動。


    “禾五姑娘,殺害我家人的凶手真是神鷹閣?”


    自從家中被滅門後,她一直在暗中查找凶手,這麽久過去,一絲線索都沒有,禾棠怎麽會知道?


    禾棠心中歎了一口氣,她是在蕭縉那裏得知了這件事。


    之所以沒有早告訴耿堯與秦子瑜,是因為神鷹閣太過強大,別說她們,就連朝廷現在拿神鷹閣都沒有辦法。


    如今說出來,是耿堯已經高中,算是有了一些根基。


    還有一點,她想用耿堯試探蕭霽,看看蕭霽與神鷹閣到底有沒有聯係。


    “令尊當年替先帝開過城門,被前朝記恨。先帝推翻前朝後,前朝餘孽一直暗中殺害當年幫過先帝之人,有很多人被殺。”


    蕭縉手中的冊子上,這樣的人家很多。


    不過像秦家這樣被滅門的極為罕見,他們也不敢殺戮太重,一般都是殺了家主後就沒在動手。


    真要是所有人都滅門,早已經引起注意,不會這麽久都沒人發現。


    除了秦家外,大都是像當初劉侍郎家中一樣,外人都以為劉侍郎是被自己女兒牽連,聯想不到前朝。


    秦子瑜目光凝滯,怎麽都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


    耿堯暗中握住秦子瑜的手,無論對方是誰,他都會為她報仇。


    禾棠暗中離開耿家,沒有人知道她來過這裏。


    翌日,耿堯主動找到蕭霽,告知蕭霽他可以答應為他所用,但有兩個條件。


    第一個條件,蕭霽要派人保護秦子瑜,護秦子瑜的安危,並讓派出殺手暗殺秦子瑜的人當麵向她道歉。第二個條件,他想要查秦家滅門真相,希望得到蕭霽的助力。


    蕭霽已經得知蕭茗瑤派人追殺秦子瑜的事,昨天已經斥責過蕭茗瑤,這個時候殺秦子瑜,實在愚蠢。


    秦子瑜要是死了,別說拉攏耿堯,怕是耿堯會立刻選擇老大或者老五,將他視為仇敵。


    幸而秦子瑜活了下來,他暫時還沒查到是誰救下的秦子瑜,現在看來,耿堯與秦子瑜背後並沒有那麽簡單。


    他聽完耿堯的兩個條件後,立刻答應下來。


    蕭霽對於他突然改變主意肯定會有所防備,耿堯並不在意,禾棠暫時不用他做什麽,並不怕蕭霽暗中調查試探。


    與此同時,蕭霽要迎娶正妃了,禮部侍郎府上的嫡女肖三姑娘。


    以門戶論,肖三姑娘的出身的確不高,父親不過是禮部侍郎。肖家不是百年世家,亦不是勳貴,京中比她出身高,又想嫁給蕭霽的人有很多。


    蕭霽選擇她後,很多人心中不服。


    禾棠得知這個消息後,知道蕭霽為什麽會娶她,為了兵權!


    肖三姑娘的外祖家,一直替大乾國守著邊關,手握兵權。錢老將軍隻有一個女兒,是以極其疼愛這個外孫女。


    蕭霽是想通過肖三姑娘,搭上錢家,得到軍中的助力。


    婚約已定,大婚定在初秋,府上已經操辦起親事來。


    禾舒嫁過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從側門進來,府上除了她住的偏院外,連喜字都沒有。這一次,全府上下都在忙活,對比太過明顯。


    “側妃,管家說殿下今晚有事,不過來了。”


    芳兒跪在地上的回稟,因為害怕手都在顫抖。


    自從禾舒嫁到二皇子府後,越發不順,三五不時就要拿她出氣。


    今日沒打聽到好消息,怕是又要被打。


    果然,一聽她這回答,禾舒一巴掌甩了過去,“都是因為你這晦氣東西,殿下才不來看我。”


    事實上他進入二皇子府後,蕭霽過來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每次都隻是過來說幾句話,從未留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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