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這邊房子退了，你什麽時候退公寓啊？上次不是隻是拿了一些東西過來，應該還有不少沒拿回來的吧？”
我靠在容時的懷裏問他，他已經從轉椅上轉移到了沙發上。
“嗯，是還有些東西在那邊。”
“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了房東，就一起去公寓收拾一下吧！”
我剛說完，門鈴就響了。來的人正是房東吳大姐，她還沒進門，就開始說話：“小展老師啊，這住得好好的，你怎麽就要搬走啦？”
我將她請進房間，她這才看到沙發上的容時，“呀，這是你男朋友？長得真俊！”
容時站起來，“吳大姐，您好，我是展詩的老公。”
“老公？小展老師結婚啦?”吳大姐轉頭看向我。
我點點頭。
“那是蠻不錯。結了婚肯定要和老公一起住的嘛！”
我把鑰匙交到吳大姐的手上，“吳大姐，您再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我這房子就算交還給您了。”
吳大姐在房子裏繞了一圈，“行啦，小展老師，你們可以走了，我在這兒等中介過來。”
“好的，那吳大姐，我們就先走了。”我牽著容時的手向門口走，容時的步態展露無遺。
吳大姐驚呼，“呀，小展老師，你老公腿怎麽啦？”
我知道吳大姐也沒什麽壞心，但是聽她這麽問，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我抓緊了容時的手，指尖用力到快要穿透他的皮膚。
容時禮貌回答，“吳大姐，謝謝您的關心。我前段時間出了個小車禍，腿還在恢複中。”
吳大姐一臉惋惜地看著容時，“小夥子好好養傷，可不能留下後遺症啊！”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養傷。”容時說。
我把立在門口的手杖塞到容時手裏，示意他趕緊離開，趕緊結束這場對話。容時明白我的意思，跟房東吳大姐道了聲再見後，隨我一道出了門。
這還是第一次有外人問到容時的身體情況，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人家解釋容時的情況。其實我也知道，我以後跟吳大姐也不再有交集了，隨便說什麽都無所謂。可是當著容時的麵，我說謊話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在嫌棄他；而說實話，讓別人同情惋惜，容時心裏就舒服嗎？
下樓的時候，我一直沒有說話，容時一手拄著手杖，一手緊緊攥著我的手。“展詩，”容時先開口了，“你不要在乎別人說什麽，別人怎麽看我。人家沒有惡意，隨便說什麽回應一下就是了。”
我依舊沉默，我就是不喜歡有人這麽問容時的身體情況。
容時拉著我停下來，“展詩，看著我。”
我還是低著頭不願意看他。
“你覺得我丟人了？”容時問。
“怎麽可能？”
“那你別扭什麽？”容時又問。
是啊，我別扭什麽？
容時鬆開拉著我的手，自己轉身下樓。我看著他搖搖擺擺的背影，一遍遍在心裏問自己，我到底在別扭什麽？
我不能坦然麵對的到底是什麽？
我靠在容時的懷裏問他，他已經從轉椅上轉移到了沙發上。
“嗯，是還有些東西在那邊。”
“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一會兒我把鑰匙給了房東，就一起去公寓收拾一下吧！”
我剛說完，門鈴就響了。來的人正是房東吳大姐，她還沒進門，就開始說話：“小展老師啊，這住得好好的，你怎麽就要搬走啦？”
我將她請進房間，她這才看到沙發上的容時，“呀，這是你男朋友？長得真俊！”
容時站起來，“吳大姐，您好，我是展詩的老公。”
“老公？小展老師結婚啦?”吳大姐轉頭看向我。
我點點頭。
“那是蠻不錯。結了婚肯定要和老公一起住的嘛！”
我把鑰匙交到吳大姐的手上，“吳大姐，您再檢查一下，沒問題的話我這房子就算交還給您了。”
吳大姐在房子裏繞了一圈，“行啦，小展老師，你們可以走了，我在這兒等中介過來。”
“好的，那吳大姐，我們就先走了。”我牽著容時的手向門口走，容時的步態展露無遺。
吳大姐驚呼，“呀，小展老師，你老公腿怎麽啦？”
我知道吳大姐也沒什麽壞心，但是聽她這麽問，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我抓緊了容時的手，指尖用力到快要穿透他的皮膚。
容時禮貌回答，“吳大姐，謝謝您的關心。我前段時間出了個小車禍，腿還在恢複中。”
吳大姐一臉惋惜地看著容時，“小夥子好好養傷，可不能留下後遺症啊！”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養傷。”容時說。
我把立在門口的手杖塞到容時手裏，示意他趕緊離開，趕緊結束這場對話。容時明白我的意思，跟房東吳大姐道了聲再見後，隨我一道出了門。
這還是第一次有外人問到容時的身體情況，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人家解釋容時的情況。其實我也知道，我以後跟吳大姐也不再有交集了，隨便說什麽都無所謂。可是當著容時的麵，我說謊話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在嫌棄他；而說實話，讓別人同情惋惜，容時心裏就舒服嗎？
下樓的時候，我一直沒有說話，容時一手拄著手杖，一手緊緊攥著我的手。“展詩，”容時先開口了，“你不要在乎別人說什麽，別人怎麽看我。人家沒有惡意，隨便說什麽回應一下就是了。”
我依舊沉默，我就是不喜歡有人這麽問容時的身體情況。
容時拉著我停下來，“展詩，看著我。”
我還是低著頭不願意看他。
“你覺得我丟人了？”容時問。
“怎麽可能？”
“那你別扭什麽？”容時又問。
是啊，我別扭什麽？
容時鬆開拉著我的手，自己轉身下樓。我看著他搖搖擺擺的背影，一遍遍在心裏問自己，我到底在別扭什麽？
我不能坦然麵對的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