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念還有叫下麵的人上來,殊不知因為她,這個新人頻道的彈幕已經飄滿了全屏,觀眾人數也突然漲了一小波:


    【臥槽!剛發生了什麽?我眼花沒看清……】


    【我也好像看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這是地上血跡裏爬出一個血紅的嬰兒,她直接抓了一丟?她不怕?】


    【假的吧,這女娃把什麽杯子花瓶小板凳之類甩到窗戶上,窗戶才碎的吧。】


    【就是,新人副本才剛開始不會來真的,隻是嚇嚇她而已,有些人應急第一反應反應就抓住扔走而已,怎麽可能抓得住鬼嬰。】


    【可是她後來反應也好冷淡,還那麽平靜地跟外麵的人對話。】


    【裝的吧,不是要維持不合群人設麽?都突然變得那麽好說話了,肯定是被嚇著了。】


    無論彈幕怎麽說,真實情況隻有戎念自己知道。


    她那時候一進入這棟居民房就感覺到了一陣陰寒之氣從腳上蔓延上來。


    特別是她離開客廳走到其它空間的時候,就連空氣中都覺得飄著不安的因素。


    等戎念上二樓後,更是發覺連樓下其他人說話的聲音都聽不到了,宛如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


    空氣都是沉悶粘膩的,同時還夾雜著濃濃的血腥味,腳踩在地毯上,一股紅色液體被擠了出來,沾到腳背上,不一會戎念的一雙腳就被染紅了。


    這些戎念都忍著過去了,結果來到一間雜物間裏,這裏沒有地毯倒是幹燥了許多。


    但是房間最中間有個用白色粉筆畫的一個複雜的法陣,陣四周還用紅繩圈了起來,四周還都立著已經熄滅了的白色蠟燭。


    陣中心就隻有一灘濃稠的還沒幹透的血跡,還奇臭無比。


    戎念就捂著鼻子蹲下想研究這個法陣是幹什麽的,才剛仔細觀察著線路,餘光就瞟見陣中心的血跡裏慢慢浮現了一個嬰兒大小的血色人頭。


    一開始戎念還以為是自己眼花,等她仔細一看,人頭已經整個露了出來,還張開黑洞洞的嘴巴對她笑。


    濃稠的血跡順著頭頂往下流,流進了張開的嘴巴裏,它卻毫無感覺一樣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然而預想中戎念被嚇著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反而血嬰腦袋被戎念一把薅住往外一拔!


    整個小不點的沾滿血的嬰兒就被從地裏提溜到了空中,還被用力往窗戶那邊一扔!


    血嬰:“??…!”


    “啪”地一聲,窗戶玻璃被它砸碎,屋外的光線滲透了進來,頓時外麵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空氣中那粘稠感跟惡臭的血腥味也都沒有了,隻剩房子長久沒有人活動過的發黴味。


    戎念就立馬站起身探出窗外張望,結果血嬰已經不見了,樓下那幾個人也正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於是便有了前麵的對話。


    等待下麵的人進來的時候,戎念也還去了其他房間,這時候外間的地毯也已經恢複了正常,當然她一開始被血水染紅的雙腳也跟錯覺一樣血跡消失了。


    房子一切都隻是布滿了灰塵,唯一看起來不正常的就是那間雜物間了。


    其他人見戎念完好如初的站在二樓還在到處打量,也都放心大膽觀察了起來。


    最後大家都集中到了有陣法的那個房間研究了起來,深哥甚至還用木條去挑了挑那灘未幹的血液,卻什麽事情都沒有。


    站在門框觀察他們行為的戎念抬起她用來抓過血嬰腦袋的右手。


    那黏稠冰冷的觸感還沒有消失,手掌也沒有沾上血跡,隻是皮膚微微發紅發癢,估計那東西還帶有毒性。


    很快深財兩人就宣布什麽線索都沒有,隻是這個陣法跟血跡並不能提供什麽,還需要再去其他居民樓看看。


    俞向榮聽他們這樣一說立馬就警惕了起來,都一副別想能叫得動我的表情望著他們。


    深哥就“嘖”了一聲,不滿地道:


    “俞老弟,你也太敏感了,我都說了沒危險,你看這小妹不是沒事嘛。”


    “哼,等有危險了,你說法就不是這一套了。”


    俞向榮看了看眾人:“我要分開走,不想做他們的墊腳石,你們跟他們還是跟我?跟我的話,我最起碼共同進退,決定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探路。”


    其他人,其實也就剩中年婦女郭和美跟受了傷的西裝男還有戎念沒有站隊。


    居博文跟小初早早地就抱緊深財兩人的大腿,自然也不會改變什麽的。


    已經受過傷的西裝男子自從在白霧中被怪物襲擊過以後,整個人都變得有點神經兮兮的,就怕突然又遇到那些怪物,這一路走來也是俞向榮一直扶著他,才讓他稍微穩定了些。


    但也隻是在沒有出現危險後的穩定一些而已,如今聽到同樣是新人俞向榮要單幹,就哆嗦了起來,最後吐出了一句話:


    “我受傷了……覺得跟著深哥財哥會比較有把握點。”


    俞向榮就“嘖”了一聲: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有危險你一個傷者會被第一個拋棄的待遇嗎?就……”


    “欸,這位膽大的新人可不要給我們那麽早下定義!”


    財哥連忙打斷他的話,他們也不想維持那表麵和氣的功夫了:


    “最起碼,我跟深哥有經驗,能看出一些危險的地方不會去闖,適當傷害不大,又有線索的才會去看看,就比如這次的戎小妹。”


    說到這還對戎念解釋道:“這次我們原本就計算好了危險,最多就是讓你受點驚嚇的程度,但並沒有實質性的危險才讓你去的。”


    “哦,是麽?你們竟然能看出危險程度。”


    戎念就挑了挑眉,故意驚訝的問道。


    財哥就點了點頭:


    “畢竟我跟深哥是你們這批新人的領路人,再加上是新人副本,危險度都不怎麽大的,而且我們的任務是把你們領入門,而不是幫你們探索副本,所寫適當的考驗跟危險是必要的。”


    被他這樣一說,其他人也連連點頭,都覺得能接受這種做法。


    俞向榮嗤笑一聲,然後看向中年婦女:


    “那麽郭姐和戎小妹呢?”


    郭姐很明顯糾結的很,支支吾吾了一會,最後下定決心:


    “俞老弟,不是我不跟著你,而且我一個女的,我怕拖累你。”


    俞向榮深吸一口氣看向戎念,戎念聳聳肩:


    “你不怕我行事乖張悖論就行。”


    俞向榮愣了一下,心想一個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妹子能怎麽囂張悖論,不過有人願意支持他,他還是很樂意的:


    “沒事,隻要不作死就行。”


    財哥見他都說了那麽多好話了,戎念還是不識好歹要俞向榮走,就無比厭棄地道:


    “那麽,隊也分好了,就此別過吧,以後沒死的話想回來也可以,跪地求饒就好,哼!”


    說完就帶著追隨他們的新成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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