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超瞥了兩眼,“噢,恐怕是來找我去尋找她那位不肖之子的。”


    “你就胡扯吧!”韓駿不以為然。


    夏超打開房門,讓那位女士走進來。


    “有什麽事情嗎?高玫女士。”夏超突然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高女士跳了起來。


    “如果你不想透露你的名字的話,請不要把工作證掛在胸前,辛勤的紡織工人。”夏超詼諧的說道。


    高女士根本笑不出來,“的確是名優秀的偵探。我來是想拜託您一件事:我那個玩世不恭的兒子失蹤了,希望您能打聽出他的下落。”


    “您為什麽不向警方報案呢?”韓駿插嘴道。


    高女士臉上露出不悅,“我那個小子實在太會惹事了,我擔心他在外麵出了什麽紕漏,之後被警察找到以後直接帶到派出所。所以我才拜託您這位偵探。”她盯著夏超。


    “您最後見到他時是什麽時候,在哪裏?”夏超拿出筆記本。


    “是昨天上午,他離家去搞有關紀念沙基慘案事件的活動。我很支持他這個舉動,畢竟是愛國行為嘛!當時是和他的兩個學生朋友周大海、郭遜一起去的。結果一直到晚上也沒有回來。”


    “等一下,沙基慘案?你兒子叫什麽名字?”夏超停住了筆記。他的虎目圓睜,劍眉倒豎,看上去煞是嚇人。


    “嚴,譽……”高玫女士似乎被嚇到了,不由自主的用顫抖的聲音吐道。


    “是不是一頭黑髮,鼻子扁平,下巴突出的男孩?”


    “咦?您怎麽會知道?”高女士不解道。


    夏超把筆記本放回抽屜,其嚇人的表情迅速收斂起來,笑著對韓駿說道:“他就是那天把華德打了一頓的人,可真巧啊!”


    高女士接著說道:“我兒子現在無業,隻讀了一年花都二中高中部,不過與花都二中三年級的周大海、郭遜關係很好……”


    “好的,”夏超厭煩的打斷了她沒有終止的嘮叨,“最後想問你一句,嚴譽當時就讀於哪所高中?”


    “花都二中。”


    送走高女士後,韓駿開始向夏超發問了,“你怎麽知道她是為不肖兒子的事情來找你的?”


    “很簡單。她是個寡婦,在東風路的紡織廠工作,每月所賺的錢隻能維持家裏的日常開支,攢不了一點錢。所以她不會為了丈夫與金錢的事情來找我的。而寡婦的寶貝就是兒子,但如果她兒子沒有惹事而失蹤了,她會直接找警方,而不是找我這位偵探。”夏超給他的菸鬥點上火,悠閑自得的坐在躺椅上。


    “哼,你早知道了她的底細,自然好推理。作弊!”韓駿氣憤的說道。


    夏超不理他,昂首望著密雲不雨的天空。


    三


    “你就是周大海吧?”夏超向走出花都二中校園的一個身材臃腫的矮胖子問道。


    “哎,是!”周大海露出一張滑稽的胖臉,“有什麽事?”


    “我想問問你有關你朋友嚴譽失蹤的事情。”夏超開門見山的說道。


    周大海的臉上露出恐怖的神情,“太怪異了,太怪異了!”他連連說道。


    “請把詳細情形跟我說說!”夏超追問下去。


    “昨天……”周大海回憶道。


    昨天上午,


    “快點啊!嚴譽!”郭遜在嚴譽家房門外呼喚著。


    “好了,好了!”嚴譽背著個挎包,嘴裏嚼個口香糖,興沖沖的向外走去,“媽,我走了!”誰知道他走的是一條不歸路。


    “今天在哪裏貼紀念海報呢?”周大海手裏捧著一大疊紀念沙基慘案60周年的宣傳海報,向嚴譽問道。


    “花都二中附近,從人跡罕至的梅弄巷開始。”嚴譽一派帶頭大哥的氣魄。


    “我進梅弄巷去貼,你們在這裏等我!”


    “同意。”


    過了一會,嚴譽也沒有從梅弄巷裏走出來。兩個胖子有點擔憂,一直盯著梅弄巷的他們走進神秘的梅弄巷,卻發現,梅弄巷裏什麽人也沒有。


    “你說,這奇怪吧?”滑稽的胖子炫耀似的向夏超說道。


    “這不奇怪,”夏超笑了,“因為在之前已經有兩個人消失在梅弄巷裏了,嚴譽隻是第三個犧牲者罷了!”


    “犧牲?”周大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難道到梅弄巷就會死?”


    “可以這麽說吧!”夏超也不想再與這個沒開竅的胖子多作談論了,與韓駿徑直離開了花都二中教學樓。


    韓駿扳著手指,“第一個是宋春青,已經被校園魔法師所害;第二個是臧安,從險境裏逃出來;第三個就是這個嚴譽。他們三人到底有什麽聯繫?”


    “隻有一個共同點,”夏超臉上露出難得的嚴肅,“他們都與校園黑勢力有著或多或少的關係。”


    這時,王隊從遠處急沖沖的跑過來,他心急火燎的說道:“大事不好了!有人意外發現,梅弄巷內又突然出現一個大垃圾桶。”自然,他指的是裝著體內鮮血完全流失的屍體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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