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現如今你覺得我可以讓你依賴嗎?”


    緣禾湊近了她一分,鼻息之間依舊是他熟悉的藥香,他發現,她很少咳嗽了,但臉的氣色和以往差不多,不過倒有了些許氣色。


    他緩慢的朝她勾起一抹唇角的笑意,“你對我的好,我都能看見,我又不是傻子會去忽略掉它。”


    空氣中的氣氛有些灼熱,兩人的視線流轉,像是要擦出什麽火花似的,緣禾有些不自在的撇開視線,接著一個很輕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繼續說,“其實可以不用委屈的,我可以依賴你的,是你給了我依賴的權利。”


    “出家人本就不該破戒,可我早已經破了戒,我想,再多破一些也無妨。”


    商絮心頭一震,小夫君這是在說什麽話?


    跟之前一樣是在暗示她嗎?


    觀察到她的反應,緣禾很快的轉移話題,仿佛剛才說破戒的不是他,“我昨日聽聞其他人說你最近在府中置辦了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是什麽東西,讓你搞得神神秘秘的。”


    商絮頓了頓,“過幾日給小師父說,最近還在處理,不方便多說。”


    緣禾了然,“對了,你爹娘最近幾日也在詢問我你的身體狀況,按理來說,你的身子理應不會好到這種地步。”


    商絮的笑意忽然深了幾分,慢條斯理道:“我的身體要是不好起來,小師父以後的床第之事應當如何辦才好?”


    “……”


    緣禾整個人跟受驚似的,猛的離她遠些,臉色漲紅,好半天才憋出話,“我在說正事,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商絮淡笑道:“小師父的話有些傷人,我說的也是正事。”她話音一轉,沉了幾分,帶著些許強硬,“再怎麽拒絕聊這個話題,遲早都是要麵對的。”


    “我倒沒有逼你現在就接受,若是你一直處於拒絕的狀態,那我隻好采取其他方法了。”


    緣禾緊抿著唇,“什麽其他方法?”


    “……?”


    現在是問這個的時候嗎?


    商絮眼神複雜,因為她也沒想到要用什麽方法,不過打嘴仗什麽的,也不是不行,“想聽聽嗎,可能會嚇著小師父。”


    緣禾點頭,“你說吧,我想聽。”


    他就想知道她還有什麽他不知道的另一麵 還好奇她所說的其他方法。


    商絮漆黑的眸低晦澀不明,她低笑了一聲,倏地伸手掐住他的下顎,迫使他仰起腦袋,“比如,我把你困在床上,至於困住你的東西有很多,你喜歡哪一種,我比較喜歡鐵鏈,動起來嘩啦嘩啦的清脆聲簡直好聽極了。”


    她貼近他的耳畔,嗓音很輕,還帶著若有若無的蠱惑,“再然後,脫光衣服,接著……”


    後麵的話她說得更加小聲,溫熱的氣息直往緣禾耳裏鑽,也不知是不是她話的原因,他的腦子裏自動腦補畫麵,可他總覺得哪兒不對勁,不對勁的對方他又說不上來。


    喉嚨有一瞬間的發緊,耳尖早已染上緋紅,他幹巴巴問:“是不是覺得刺激,你才想困住我?那你會實現嗎?”


    “……?!”


    這是她恪守禮節,稍微逾越一步就說不可以的小夫君能說得出來的話?!


    商絮撚了一下他的緋紅的耳朵,“照你這麽說,其實也不是不行,畢竟我還是挺喜歡綁小師父的手腕的。”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嗎,我說我來尋你,其他世界的木木可是奔放至極,怎麽現如今變得如此內斂。”


    緣禾呼吸有些急促,想伸手推開她卻一直沒推動,反而被禁錮得更緊,“我……我不奔放,別胡說,也不想和你玩什麽那種遊戲。”


    “這樣啊……”商絮突然擰了一下他的腰窩,整個人抑製不住的顫動,“看我心情,說不定哪天我就把你直接拖回床上了。”


    緣禾覺得現如今的她很像流氓,老愛對他動手動腳,偏偏他自己喜歡得不行,卻又還想著掙紮,很矛盾……


    “木木。”


    “嗯。”緣禾鼻腔間沉悶的嗯出聲,“做什麽?”


    商絮道:“我快二十一了,別讓我等太久,可好?”


    緣禾知道她在說什麽,安靜的沉默著沒說話,隨後咬住她的脖子,像是在發泄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之後又含糊其詞的說:“再說吧,我怕疼。”


    ……


    一轉眼的時間,商府這天簡直熱鬧極了,大家說說笑笑的,手裏卻忙得不行,很顯然,今日是商絮的生辰。


    商父商母早就在府外迎接客人,來的大多數都是他們的親朋好友,不過,今日卻來了一個他們不認識的人,但手裏麵卻有請柬。


    林溫今日特地打扮過才來的,激動又擔心,尤其是現在他們的視線一直在他身上瞟,讓他格外不安,“可是在下臉上有什麽東西?讓商老爺和商夫人一直盯著我看?”


    商父搖了搖頭,“趙小公子的變化有些大,我一時沒認出來,不知趙醫師的身子可還好?”


    林溫一下子反應過來,因為這份請柬是趙禹的。


    但,即便如此,他也得完整的裝下去。


    林溫禮貌笑了笑,“和以前差不多,不過近日一直掛念著商小姐,這才讓我抓緊前來,免得耽誤了生辰的時間。”


    商父回憶往事,不由得歎氣,“當年也確實多虧趙醫師,若不是他,小女可能都活不過那段時日。”


    林溫一直保持著翩翩公子的風度,和他有條不紊的交談著,看起來像個世家公子似的,殊不知,是他特地花錢去訓練的。


    二人沒過多交談,他便進入了府中,將所有的一切攬進眼底,貪婪顯示了一次又一次。


    正廳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地方,此時人多,以至於大家嘈雜得不行。


    林溫第一次看見這麽多有錢人,嫉妒得內心越發明顯,憑什麽他就隻能以屠宰為生,而這些人卻能光鮮亮麗的站在這裏,怎麽螚讓他不嫉妒!


    總有一天,他也能成為這樣!


    待賓客全部到來,林溫直接被擠到最後麵的位置坐下,即便他再怎麽怒也無法,隻能畏畏縮縮的坐好。


    沒多久,生辰宴的主人公正式出來,許是因為喜慶,她今日穿了一身紅衣,步伐平穩笑意連連的朝眾人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和尚。


    眾人小聲交談,“那和尚是誰啊?我怎麽都沒聽說過?”


    “誰知道,但長相不錯,是個和尚,難免可惜了這麽一副好皮囊,要我說啊,這種漂亮皮囊就不該成家。”


    林溫見此,眼裏的火星都快冒出來了,這死和尚怎麽還跟在她身邊,難不成他也喜歡那位商姑娘。


    思緒像是撥開了雲霧瞧見明月,通透得不行,難怪他當時一臉不高興的看著他,感情是也喜歡那位商姑娘。


    一個和尚竟然喜歡上了女子,真是夠可笑的。


    林溫眼裏閃過不屑,和尚又怎麽能和他相爭奪?雞蛋碰石頭罷了,自不量力。


    商絮帶著人走到最主位坐下,商父接著起身說話,說來說去也就那些話,最後讓大家吃好喝完。


    在場的肯定有年輕人,以至於有人免不了起了其他心思。


    不止其他人有心思,林溫比其他人的心思更甚,但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出來,畢竟場合不對。


    商父商母笑容滿麵,舉杯道:“歡迎諸位來參加小女的生辰宴,今日都給我放開了吃,放開了喝。”


    眾人舉杯相迎:“那就按商老爺說的做,我們可是敞開了肚子吃喝。”


    緣禾聞不得葷腥,但這桌上大多數都是酒肉,他腦袋悶得難受,順手扯了一下商絮的衣角,低聲道:“絮絮,我想出去走走,聞著有些難受。”


    商絮問:“可要我陪你去?”


    緣禾搖頭,“不用,我去後花園那邊吹吹風,一會兒這邊的事完成後你來接我就好了。”


    緣禾覺得自己現如今真的很嬌氣,還要讓人來接,他抿了抿唇,認為自己不應該如此黏著商絮,便道:“還是算了吧,我一會兒自己回去。”


    商絮笑著看他,一眼就看出他想讓自己去接,小語氣都是遮掩不住的期待,“不用,要去接,會迷路。”


    緣禾頓了頓,順著杆子往上爬,心安理得的接受她的理由,然後認真的點頭,言語更是認真得不得了,“我會迷路,你要來接我,不是我自己不想回去。”


    他才沒有想要她來接他,後花園很大,他隻是會迷路而已。


    而坐他們對麵的商父倒是沒聽清他們說什麽,但是兩人的眼神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難道真的不是他多想了?


    緣禾走了,商絮得留下來招待賓客,不過沒招待多久,剩下的事情全部交給商父商母來處理了。


    她離開之際,林溫眼神一暗,悄悄消失在人群中跟著人離開,要是今日能得到這位商姑娘的身子,清白之身丟失,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為所欲為。


    林溫一想到她的模樣,心中得貪婪直接放大最大,又惡心又臭。


    處於冬季的溫度低得刺骨,好在現在是晚上去,他的跟蹤才能不被發現,四周靜得有些可怕。


    林溫毛骨悚然的感覺從腳底一下子躥起來,心中有股不安的預感,他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將心底的不安壓製下去。


    夜過於漆黑,不知何時,他看不清周圍的溫度,這時,他聽見有人大喊:“抓小偷!!抓小偷!”


    周圍快速被火把照亮,他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是一個破敗的陰森院子,但此時他沒辦法想這麽多,因為他被鉗製了,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大,他劇烈的掙紮起來,“放開!你們在做什麽?!我是府內的客人,你們怎麽敢抓我?!”


    “放開!!”


    鉗製住他的人一連冷漠,“這位公子,別亂動,府中有東西消失,若不是你偷的我們自然會放過你。”


    林溫覺得自己冤枉至極,他還餒來得及行自己的想法,就被人冠上個偷東西的罪名,臉色氣得鐵青,“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根本就沒偷什麽東西!!放開!”


    那人依舊沒放手,“來人,搜身。”


    林溫沒習過武,哪裏是這些人對手,但他沒想到的是,竟然還真的從他身上搜出一顆價值不菲的夜明珠。


    剛巧,商父此時帶著一眾賓客走過來,為首的人朝他拱手,“老爺,夜明珠確實時在他身上所搜查到。”


    商父眼神有些複雜,“趙小公子,你若時想要這夜明珠,我送你便是,又何必去偷呢?這名聲也不好。”


    他知道府裏進了小偷還是自己女兒讓人過來傳的話,但他沒想到會是這個趙小公子,一時之間心緒萬變。


    有人止不住的偷笑加嘲諷,“怎麽還有認偷東西?真的是窮得沒銀子了嗎?”


    “我記得這人,剛才坐在我不遠處,一股子窮酸味,也不知道是怎麽進來的。”


    “難怪呢,可能是偷習慣了,誰知道今日偷了和棘手的,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林溫聽見這些嘲諷的話怒火翻湧,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一眾人,“我說了我沒偷東西,你們是沒眼睛,還是怎麽回事?!”


    “商府難不成也隨隨便便的下定義嗎?萬一是別人栽贓我的又該如何?”


    人群中噗呲一聲笑出來,“你說你沒偷東西?誰信啊,那夜明珠就在你身上到的,誰會去栽贓陷害你這麽個窮酸之人。”


    “大家在場的哪個不比你有錢,真的沒必要栽贓你,我們也不屑於那種齷齪之事。”


    商父靜靜的聽著他們的對話,畢竟這人是趙醫師的兒子,趙醫生又救國他的女兒,他不可能把事情做得太過,便朝禁錮他的下人道:“先放……”


    話還沒說完,商絮帶著緣禾走上來,“按照府中規矩,偷竊一事,杖責一百,爹可別亂放人離開,畢竟無規矩不成方圓。”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瞧商小姐說得不錯,確實是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一百大板是他該受的。”


    ————


    作者大四了,所以最近有點忙,所以更新會慢一點,忙過這段時間後就好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小夫君他恃寵而驕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槿落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槿落並收藏快穿:小夫君他恃寵而驕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