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賃房
無因見：蘇清川你丫誰啊 作者：軟風拂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在北京的第一個夜晚，應歡雨失眠了。
心裏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這麽大的都市，這麽多的人才，自己這麽平庸，能有什麽競爭力呢？何況現在的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什麽人才住賓館呢？一般情況下，要麽是出差的，要麽是觀光旅遊的，這裏住的沒有長久客；不長久，就更談不上是屬於，這個城市的一份子！
“不成，房子的事情必須盡快落實。”應歡雨這麽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皮才開始，逐漸變得沉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應歡雨還沒起床，就接到了郭偉的電話：“小雨，微信裏，我給你發了一張電子券；反正你今天也沒事兒，就去這個景點玩一玩吧；我得去上班，就不能陪你啦！”
“景點兒…什麽景點兒？我不想去，你別亂花錢了；我不去，你退了吧；掙錢多不容易呀。”應歡雨拒絕道。
“哎呀，沒事兒啊；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這票也退不了。”沒等應歡雨說話，郭偉又接著說道：“你一個人在酒店，一待、待一天；那多無聊啊，我不落忍？去吧，嗬嗬…”
“老讓你亂花錢，是我不落忍。”應歡雨感歎完，便又繼續賣乖道：“說請你吃飯，還沒請呢；本打算等你晚上下班，再請來著的；這樣一來…我這得請多大一餐呢？我可沒那麽多錢？”
“不用你請。哈哈…”郭偉道。
“那哪行啊，說好的。”應歡雨道。
“你現在剛來，處處都要用錢，你的錢先留著自己用；”郭偉笑著，繼續道：“再說，你這不是不走了嘛；請吃飯急啥？不急於這一時。”
“哎呀，真煩人；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應歡雨嗔怪道。
“嗬嗬…好、好、好…我下次注意。”郭偉迎和著說道。
掛了電話，應歡雨打開微信，在郭偉的對話框裏，果然、有一張待使用的票據。
應歡雨根據票上的地址，在床上愣神兒的工夫，用地圖軟件搜了一下；“不是很遠，沒必要打車去啊…”嘀咕著，她就下了床，走向了衛生間。
等她再出來，已經洗漱好了，之後化了妝，又從行李箱裏，換了套幹淨衣服；才出了酒店。
在外麵吃早餐的時候，應歡雨還不忘請教老板，自己要去的目的地怎麽走；隻是老板“嘰裏咕嚕”說半天，這路、那路…的，她一條也不認識，聽得她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還是決定，根據地圖自己去尋。
還好，目的地不難找，看著地圖稍一琢磨，路上又問了兩個人，很容易就找到了。
驗了票，進了園，才發現裏頭人不多；可能跟不是周末有關係，園區很清淨；大有一種，景色盡收一人眼底之感，倒別有另一番趣味。
越逛人越少，最後，應歡雨倒生出“花卉隻為一人開，美景隻為一人在…”的豪邁來。
還別說，在這美景的感染下，那種陌生城市帶給人的拘謹感；以及自己對將來發展的未知，而擔憂的情緒；一下子鬆懈了不少。
都說“散心、散心”，看來“散”是“鬆散”的“散”；是讓人的“心”不那麽緊，“散”起來、“鬆”起來，所以“散心”也叫“放鬆”；如此一來，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應歡雨給自己拍了很多照片，拍完，先給自己看；看著，手機中自己的臉，沒有皺紋，也不顯老；可眼神裏都是迷惘，不活潑，更不青春。
連自己都看不上眼，於是，刪了；調整了心態，隨之，再重拍。
拍完，再看，比剛才…讓人喜歡。
應歡雨選了選，一部分發給了媽媽，告訴遠在故土的她，自己現在很好很平安；一部分發給了郭偉，暗示他的用心，自己沒浪費；這些照片，就是回饋給他的美。
之後，選了幾張自認不錯的，發到了朋友圈；郭偉第一時間，給點了讚。
等應歡雨再回到酒店，已經過了下午三點；逛了一天，感覺腳有些酸。
於是，脫了鞋，往床上一躺，打開電視，準備歇一歇，可這個時段的節目都很無聊，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啦。
“叮鈴鈴…叮鈴鈴…”應歡雨被驚醒，電話是郭偉打來的；他已經下班了，此時已經等在了賓館樓下；準備帶她去吃晚飯。
應歡雨的房間，電視開著，窗簾拉著，燈也全開著；猜是…猜不出時間的，於是，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才知道已經到了傍晚。
掛了電話，應歡雨便起床收拾，在下樓前，還不忘補了個妝。
吃飯的地方不遠，為了方便應歡雨，郭偉選在了一家賓館附近的飯店。
“玩得還開心嗎？”郭偉笑著問道。
“嗯，嗬嗬…就是人不咋多。”應歡雨道。
“是嗎，要不是今天，我們單位有件兒挺著急的事兒；我就請假，陪你去了。”郭偉感到有些歉意。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去也挺好的，”應歡雨繼續道：“我不是發你，很多照片嘛，玩兒的可開心了呢！”
“啊，那就行，隻要開心就好；哦，對啦…”正想說什麽的郭偉，突然，被上菜的服務員打斷，便不好再說了。
等上完菜，郭偉又開始照護起應歡雨，不停地忙叨著：“嚐嚐這個，他們家這個好吃…
還有這個…
這個也好吃…”
“好，哈哈…我自己來；不用這樣照顧我…”應歡雨被服侍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道：“你也吃啊…”說完，還給對方夾了一筷子。
“誒，好，嗬嗬…謝謝。”郭偉表現的有些激動。
“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應歡雨想起，剛剛郭偉正要說什麽，卻被服務員上菜打斷，便提醒他道。
“哦，對；明天我不是休息嘛，”經過提醒，郭偉一下想起來：“帶你去找房子啊！”
“哎呀，那太好了…像是一下說到了應歡雨的心坎裏，高興到忘了吃飯；連忙問時間：“幾點？幾點？”
“瞧給你激動的…”郭偉嘴角有笑意，繼續道：“一早行嗎？咱們一早就去。”
“好啊，呃…隻是…你上了一周的班，不需要睡個懶覺嗎？”應歡雨試探性地關切道。
“不用，我不累；咱們主要是不清楚，這片兒的房源是多是少？老話說得好，趕早不趕晚，還是早早過去的好。”郭偉嘴裏邊嚼著食物，邊回答道。
“也對，早定下來早安心。”應歡雨附和著，補充道：“那…今天咱們就早休息，爭取明天早早起。”
“我還想說，吃完晚飯，帶你去附近…逛逛呢！”郭偉道。
“下次吧，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是先辦正事兒要緊。”應歡雨道。
“那好吧，都聽你的。”郭偉再次微笑道。
翌日早上，八點，郭偉打來電話，告知已等在樓下。
應歡雨應了一聲，就撂了；一下樓，就看到了他；正要打招呼時，卻被大廳的工作人員，給叫住了。
眼瞅著應歡雨朝櫃台走了去，不明所以的郭偉，也迎了上去。
原來，工作人員是在確認，房間是否要延時？因為退房規定的時間，是到下午兩點前。
應歡雨看了眼郭偉，不知該如何拿主意；考慮到、今天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房源；郭偉做了主，掏了錢，又向後延了一天。
之後，兩人出了酒店，準備就近掃街，尋找房產中介。
上午過去，零戰績；下午過去，沒成績，中介卻已寥寥無幾。
果真被郭偉一語中的，想要短時間找到一所合適的房子，確實不易。
一天中，他們幾乎走遍了這附近的中介公司；不是價格高，就是環境差；而且，稍稍靠點兒譜的房子，付費都要押一付三；更離譜的是，還要額外加一個月的中介費。
如此上下一合計，房子還沒住，就得先交五個月的房租，可得一萬多塊呢。
當然也有公寓式的，可以押一付一；隻是這種的…環境太差不說；住戶們也是魚龍混雜。
郭偉不放心，應歡雨自己也害怕。
待到晚間，八點，兩個人看完了最後一處；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了一家飯館。
點完單，靜等，倆人都不說話；應歡雨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吧了；無精打采的，還一臉的愁容；等飯菜端上來，卻盯著發呆。
郭偉從下午，就開始哄應歡雨，目前屬於詞窮狀態；見對方不吃飯，隻好硬著頭皮再招呼：“別泄氣…先吃東西，吃完東西才有力氣；
明天還有一天呢，放心吧，一定能找到心儀的。”
一勸之下，也有效果，應歡雨吃了兩口。
晚間，洗漱完，獨自躺在床上；應歡雨依然沒有困意。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一閃一閃的，這會兒卻活躍的很，開始胡思亂想。
她想到，來北京是重啟人生，這還沒開始呢，就要結束嗎？
她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命運打敗嗎？再灰溜溜地回去？回複陽？回到那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地方？
不行，一想到要回去，她就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裏有太多認識她的人，那裏有太多使她糟心的事兒。
她想到了自己為什麽來這兒…
北京城，對她來說盡管很陌生，但陌生有陌生的好；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她在這裏是全新的。
“不是打定主意，要從頭再來嗎？”應歡雨繼續想著：“不是要決心，做個全新的自己嗎？這不就是理想的地方嘛！
目前是，遇到了點兒困難，不過眼前這點困境、這點兒壓力…算什麽呀！
我不能被打敗，我一定能留下。
再說了，老天爺是我的，他一定會幫我的。
加油，努力，明天一定能找到…”
應歡雨給自己洗完腦，又有了信心，心裏也再次有了希望；心裏不再糾結，反而全身得到放鬆；慢慢地，漸漸地，一陣困意來襲；應歡雨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一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沒賴床，沒醞釀，應歡雨直接爬起來了；洗漱完，化了淡妝，就出門了。
到了大廳，應歡雨奔向了櫃台，給工作人員交代；說她會在下午兩點前回來，是退房還是延後，到那時候再辦理。
前台點頭，隨後，她便朝著郭偉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跟郭偉見了麵，兩人簡單吃了早飯，再次開始了行動；一口氣…幹到了午飯的時間。
隻是，冰冷的現實…並沒有因為她重塑的樂觀，而變得柔軟；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房源。
此時的兩人，正趕往酒店，去辦理房間的延期手續。
一想到，即使辦理了延期，到明天下午兩點前，找到的希望也不大；應歡雨整個人，都失落極了。
她知道，若是今天下午再找不到，那希望將變得更加渺茫；因為第二天，郭偉要去上班，那時、隻剩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找起來豈不、更費勁？
越想越著急，越想越委屈；情緒一下崩潰了。
“嚶嚶嚶…”應歡雨蹲坐在路邊，竟哭了起來…
心裏空落落的，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留下；這麽大的都市，這麽多的人才，自己這麽平庸，能有什麽競爭力呢？何況現在的自己，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什麽人才住賓館呢？一般情況下，要麽是出差的，要麽是觀光旅遊的，這裏住的沒有長久客；不長久，就更談不上是屬於，這個城市的一份子！
“不成，房子的事情必須盡快落實。”應歡雨這麽想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眼皮才開始，逐漸變得沉起來…
第二天一大早，應歡雨還沒起床，就接到了郭偉的電話：“小雨，微信裏，我給你發了一張電子券；反正你今天也沒事兒，就去這個景點玩一玩吧；我得去上班，就不能陪你啦！”
“景點兒…什麽景點兒？我不想去，你別亂花錢了；我不去，你退了吧；掙錢多不容易呀。”應歡雨拒絕道。
“哎呀，沒事兒啊；花不了幾個錢。再說了，這票也退不了。”沒等應歡雨說話，郭偉又接著說道：“你一個人在酒店，一待、待一天；那多無聊啊，我不落忍？去吧，嗬嗬…”
“老讓你亂花錢，是我不落忍。”應歡雨感歎完，便又繼續賣乖道：“說請你吃飯，還沒請呢；本打算等你晚上下班，再請來著的；這樣一來…我這得請多大一餐呢？我可沒那麽多錢？”
“不用你請。哈哈…”郭偉道。
“那哪行啊，說好的。”應歡雨道。
“你現在剛來，處處都要用錢，你的錢先留著自己用；”郭偉笑著，繼續道：“再說，你這不是不走了嘛；請吃飯急啥？不急於這一時。”
“哎呀，真煩人；你下次可不能這樣了？”應歡雨嗔怪道。
“嗬嗬…好、好、好…我下次注意。”郭偉迎和著說道。
掛了電話，應歡雨打開微信，在郭偉的對話框裏，果然、有一張待使用的票據。
應歡雨根據票上的地址，在床上愣神兒的工夫，用地圖軟件搜了一下；“不是很遠，沒必要打車去啊…”嘀咕著，她就下了床，走向了衛生間。
等她再出來，已經洗漱好了，之後化了妝，又從行李箱裏，換了套幹淨衣服；才出了酒店。
在外麵吃早餐的時候，應歡雨還不忘請教老板，自己要去的目的地怎麽走；隻是老板“嘰裏咕嚕”說半天，這路、那路…的，她一條也不認識，聽得她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還是決定，根據地圖自己去尋。
還好，目的地不難找，看著地圖稍一琢磨，路上又問了兩個人，很容易就找到了。
驗了票，進了園，才發現裏頭人不多；可能跟不是周末有關係，園區很清淨；大有一種，景色盡收一人眼底之感，倒別有另一番趣味。
越逛人越少，最後，應歡雨倒生出“花卉隻為一人開，美景隻為一人在…”的豪邁來。
還別說，在這美景的感染下，那種陌生城市帶給人的拘謹感；以及自己對將來發展的未知，而擔憂的情緒；一下子鬆懈了不少。
都說“散心、散心”，看來“散”是“鬆散”的“散”；是讓人的“心”不那麽緊，“散”起來、“鬆”起來，所以“散心”也叫“放鬆”；如此一來，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應歡雨給自己拍了很多照片，拍完，先給自己看；看著，手機中自己的臉，沒有皺紋，也不顯老；可眼神裏都是迷惘，不活潑，更不青春。
連自己都看不上眼，於是，刪了；調整了心態，隨之，再重拍。
拍完，再看，比剛才…讓人喜歡。
應歡雨選了選，一部分發給了媽媽，告訴遠在故土的她，自己現在很好很平安；一部分發給了郭偉，暗示他的用心，自己沒浪費；這些照片，就是回饋給他的美。
之後，選了幾張自認不錯的，發到了朋友圈；郭偉第一時間，給點了讚。
等應歡雨再回到酒店，已經過了下午三點；逛了一天，感覺腳有些酸。
於是，脫了鞋，往床上一躺，打開電視，準備歇一歇，可這個時段的節目都很無聊，看著看著，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啦。
“叮鈴鈴…叮鈴鈴…”應歡雨被驚醒，電話是郭偉打來的；他已經下班了，此時已經等在了賓館樓下；準備帶她去吃晚飯。
應歡雨的房間，電視開著，窗簾拉著，燈也全開著；猜是…猜不出時間的，於是，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才知道已經到了傍晚。
掛了電話，應歡雨便起床收拾，在下樓前，還不忘補了個妝。
吃飯的地方不遠，為了方便應歡雨，郭偉選在了一家賓館附近的飯店。
“玩得還開心嗎？”郭偉笑著問道。
“嗯，嗬嗬…就是人不咋多。”應歡雨道。
“是嗎，要不是今天，我們單位有件兒挺著急的事兒；我就請假，陪你去了。”郭偉感到有些歉意。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一個人去也挺好的，”應歡雨繼續道：“我不是發你，很多照片嘛，玩兒的可開心了呢！”
“啊，那就行，隻要開心就好；哦，對啦…”正想說什麽的郭偉，突然，被上菜的服務員打斷，便不好再說了。
等上完菜，郭偉又開始照護起應歡雨，不停地忙叨著：“嚐嚐這個，他們家這個好吃…
還有這個…
這個也好吃…”
“好，哈哈…我自己來；不用這樣照顧我…”應歡雨被服侍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她道：“你也吃啊…”說完，還給對方夾了一筷子。
“誒，好，嗬嗬…謝謝。”郭偉表現的有些激動。
“你剛才想說什麽來著？”應歡雨想起，剛剛郭偉正要說什麽，卻被服務員上菜打斷，便提醒他道。
“哦，對；明天我不是休息嘛，”經過提醒，郭偉一下想起來：“帶你去找房子啊！”
“哎呀，那太好了…像是一下說到了應歡雨的心坎裏，高興到忘了吃飯；連忙問時間：“幾點？幾點？”
“瞧給你激動的…”郭偉嘴角有笑意，繼續道：“一早行嗎？咱們一早就去。”
“好啊，呃…隻是…你上了一周的班，不需要睡個懶覺嗎？”應歡雨試探性地關切道。
“不用，我不累；咱們主要是不清楚，這片兒的房源是多是少？老話說得好，趕早不趕晚，還是早早過去的好。”郭偉嘴裏邊嚼著食物，邊回答道。
“也對，早定下來早安心。”應歡雨附和著，補充道：“那…今天咱們就早休息，爭取明天早早起。”
“我還想說，吃完晚飯，帶你去附近…逛逛呢！”郭偉道。
“下次吧，以後有的是時間；還是先辦正事兒要緊。”應歡雨道。
“那好吧，都聽你的。”郭偉再次微笑道。
翌日早上，八點，郭偉打來電話，告知已等在樓下。
應歡雨應了一聲，就撂了；一下樓，就看到了他；正要打招呼時，卻被大廳的工作人員，給叫住了。
眼瞅著應歡雨朝櫃台走了去，不明所以的郭偉，也迎了上去。
原來，工作人員是在確認，房間是否要延時？因為退房規定的時間，是到下午兩點前。
應歡雨看了眼郭偉，不知該如何拿主意；考慮到、今天不一定能找到合適的房源；郭偉做了主，掏了錢，又向後延了一天。
之後，兩人出了酒店，準備就近掃街，尋找房產中介。
上午過去，零戰績；下午過去，沒成績，中介卻已寥寥無幾。
果真被郭偉一語中的，想要短時間找到一所合適的房子，確實不易。
一天中，他們幾乎走遍了這附近的中介公司；不是價格高，就是環境差；而且，稍稍靠點兒譜的房子，付費都要押一付三；更離譜的是，還要額外加一個月的中介費。
如此上下一合計，房子還沒住，就得先交五個月的房租，可得一萬多塊呢。
當然也有公寓式的，可以押一付一；隻是這種的…環境太差不說；住戶們也是魚龍混雜。
郭偉不放心，應歡雨自己也害怕。
待到晚間，八點，兩個人看完了最後一處；然後，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了一家飯館。
點完單，靜等，倆人都不說話；應歡雨像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都蔫吧了；無精打采的，還一臉的愁容；等飯菜端上來，卻盯著發呆。
郭偉從下午，就開始哄應歡雨，目前屬於詞窮狀態；見對方不吃飯，隻好硬著頭皮再招呼：“別泄氣…先吃東西，吃完東西才有力氣；
明天還有一天呢，放心吧，一定能找到心儀的。”
一勸之下，也有效果，應歡雨吃了兩口。
晚間，洗漱完，獨自躺在床上；應歡雨依然沒有困意。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一閃一閃的，這會兒卻活躍的很，開始胡思亂想。
她想到，來北京是重啟人生，這還沒開始呢，就要結束嗎？
她想到自己就這樣，被命運打敗嗎？再灰溜溜地回去？回複陽？回到那個…讓她感到羞恥的地方？
不行，一想到要回去，她就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裏有太多認識她的人，那裏有太多使她糟心的事兒。
她想到了自己為什麽來這兒…
北京城，對她來說盡管很陌生，但陌生有陌生的好；沒有人認識她，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去；她在這裏是全新的。
“不是打定主意，要從頭再來嗎？”應歡雨繼續想著：“不是要決心，做個全新的自己嗎？這不就是理想的地方嘛！
目前是，遇到了點兒困難，不過眼前這點困境、這點兒壓力…算什麽呀！
我不能被打敗，我一定能留下。
再說了，老天爺是我的，他一定會幫我的。
加油，努力，明天一定能找到…”
應歡雨給自己洗完腦，又有了信心，心裏也再次有了希望；心裏不再糾結，反而全身得到放鬆；慢慢地，漸漸地，一陣困意來襲；應歡雨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一看時間，還不到七點。
沒賴床，沒醞釀，應歡雨直接爬起來了；洗漱完，化了淡妝，就出門了。
到了大廳，應歡雨奔向了櫃台，給工作人員交代；說她會在下午兩點前回來，是退房還是延後，到那時候再辦理。
前台點頭，隨後，她便朝著郭偉住處的方向，走去了。
跟郭偉見了麵，兩人簡單吃了早飯，再次開始了行動；一口氣…幹到了午飯的時間。
隻是，冰冷的現實…並沒有因為她重塑的樂觀，而變得柔軟；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房源。
此時的兩人，正趕往酒店，去辦理房間的延期手續。
一想到，即使辦理了延期，到明天下午兩點前，找到的希望也不大；應歡雨整個人，都失落極了。
她知道，若是今天下午再找不到，那希望將變得更加渺茫；因為第二天，郭偉要去上班，那時、隻剩她一個人；人生地不熟的，找起來豈不、更費勁？
越想越著急，越想越委屈；情緒一下崩潰了。
“嚶嚶嚶…”應歡雨蹲坐在路邊，竟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