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語煙竹的出道賽,是當日的第五場。


    當天早上,我早早地便帶著墨語煙竹出了門。


    秋天的早晨,已經可以看到撤在草莖和樹葉上的晶瑩露珠。


    我呼出一口濁氣,那股獨屬於秋天清爽夾雜著絲絲寒意被我吸入腹中。


    “這種溫度真的好舒服啊!”精神抖擻的墨語煙竹,雙耳掩飾不住的開心。


    看著哼著小曲的墨語煙竹,我會心一笑。


    比起炎熱的夏天,墨語煙竹更喜歡比較寒冷的秋冬天氣。


    但我還是板起一副臉。


    “把衣服穿上,早上寒氣重,容易著涼。”我拿著外套試圖給隻穿了單薄的一件運動服的墨語煙竹披上。


    “不嘛,這樣挺舒服的。”墨語煙竹接過了我遞過來的外套。


    “再說待會動起來就熱了…”墨語煙竹有些不情願地披上了外套。


    “待會熱了再脫嘛,注意身體,別著涼了。”我像個老父親一般嘮叨著。


    “緊張不?”我笑著問道。


    “當然緊張啊,心髒都要跳出來了。”墨語煙竹點了點頭。


    “沒事,放開跑就行,反正這次輸贏也無所謂,主要還是讓你體驗一下氛圍熟悉一下流程。如果能刮到獎金的話就更好了。”我笑著安撫著緊張的墨語煙竹。


    等我們坐公交車來到新瀉賽場的時候,偌大的賽場裏已經擠滿了許多拖家帶口前來觀看比賽的粉絲。


    看來,我們還是起得不夠早啊。


    無奈之下,我隻好帶著墨語煙竹往摩肩接踵的人堆裏擠。


    “麻煩各位讓一讓,我們是參加比賽的訓練員與馬娘,能不能讓我們過去?”我高呼著舉起手,向周圍的群眾展示我手中的工作證明,希望他們可以給我們讓一條路。


    “這人也太多了吧?”灰頭土臉地從人堆中鑽出來的墨語煙竹低聲吐槽道。


    “人沒走丟就好,你要是走丟了,這麽多人我上哪裏去找你啊。”我安慰道。


    剛才在人群之中,要不是我死死地拽著墨語煙竹的手腕,現在我肯定找不到墨語煙竹的影子了。


    “沒事兒,我相信阿訓肯定找得到我的。”墨語煙竹笑嘻嘻地擺了擺手。


    我這才注意到,墨語煙竹被我抓著的手腕,已經紅了一大片。


    肯定是在人群中的時候我抓得太用力了。


    “你的手腕…沒事吧?”我顫聲道。


    “過一會就散了。阿訓沒什麽事的話我先去報道了。”墨語煙竹無所謂道。


    “那行,你先去吧,待會見。”我揮手同墨語煙竹告別。


    墨語煙竹不在身邊的時候,一股寂寞感沒由來地向我襲來。


    “應該快到墨的比賽了。”我喃喃自語。


    因為隻是新馬戰,所以這次比賽的參賽馬娘數量並不算多。


    我的擔當墨語煙竹,作為第一印象是主跑沙地與超長距離的中國大陸馬娘前來挑戰英裏距離的草地賽,不出意外地獲得了第八人氣的支持。


    順帶一提,本次比賽共有八位賽馬娘確認出賽。


    看著墨語煙竹那慘淡的人氣賠率,我咂了咂嘴。


    最後,我還是掏了100日元買了一張墨語煙竹的單勝應援馬券。


    等我從訓練員專屬的轉播室裏跑出來時,已經輪到墨語煙竹這一場的馬娘入場了。


    墨語煙竹一直在朝我這邊看。


    當她看到我的時候,她興奮地跳起來朝我揮手。


    墨語煙竹那小孩子般的行為惹得轉播室內的幾位同行頻頻注目。


    我也微笑著揮了揮手示意我看到她了。


    接下來…


    在其他七位訓練員古怪的眼神裏,我緩緩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單筒望遠鏡。


    “那個,你可以看室內的電視轉播…”其中一名訓練員試探性地提醒道。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更喜歡像解說員那樣全程自己看。”我禮貌地拒絕了他的好意。


    新瀉賽場第五場比賽,junior級馬娘新馬賽,左回1800米,草場狀況,。


    “本次比賽最惹人注目的是來自中國大陸的馬娘墨語煙竹,這是她首次挑戰英裏距離的草地賽事,不知道她能否打破我們對中國大陸馬娘的刻板印象呢?”在正式比賽開始之前,解說員與被邀請來的嘉賓一唱一和地開始了賽前預測。


    “墨語煙竹的草地適應性還需要實踐的驗證,希望這場比賽能跑出她應有的風采。”嘉賓巧妙地回答道。


    透過望遠鏡,最後一名偶數號碼的馬娘也進入了閘門


    “好,八號選手心有靈犀入閘完畢,馬場狀況稍重。所有閘門關閉,新瀉賽場第五場,junior級新馬戰,即將開始!”趁著比賽開始前的最後一刻,解說飛快地重複了一遍。


    “閘門開啟,所有馬娘飛奔而出!”


    “所有馬娘起跑正常,除了五號墨語煙竹起步稍微慢了一步!”


    不出所料,墨語煙竹又慢閘了。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墨語煙竹慢閘的時間短到可以忽略不計。


    “墨語煙竹雖然慢閘,但仍然加速向前!目前三號恒晝白夜領放!在她身後不到半馬身的內側,是同樣選擇了先行戰術的二號至高力量!”


    “至高力量的外側,是七號摩天小鎮!稍稍落後的墨語煙竹正瞄準摩天小鎮與至高力量之間的空隙!”


    來了。我的精神頓時緊繃起來。


    這是本場比賽,墨語煙竹扭轉局麵的第一個機會。


    隻要她能成功從二號與七號馬娘之間的狹小縫隙間突破成功,那麽在她麵前的,將是一覽無遺的超長直道。


    而超長直道,最適合我為墨語煙竹製定的大逃戰術。


    墨語煙竹的加速相對於其他馬娘來說並不快,但是再配上她那比全場馬娘都高了至少一個腦袋的身高,讓參賽馬娘見到她想要突破,心裏都下意識地選擇了閃避。


    要是被這麽一個大個子撞上一下,失速什麽的都是小事。


    要是馬直接被創飛,那問題可就大了。


    在這樣的機緣巧合之下,墨語煙竹沒費什麽勁便在開局150米之內,便成功從至高力量與摩天小鎮的封鎖中衝了出來。


    “局勢變成了恒晝白夜與墨語煙竹的雙逃!恒晝白夜試圖維持當前的步速,但是墨語煙竹選擇了繼續加速!”


    “現在比賽變成了墨語煙竹一人獨自領放!墨語煙竹與二位恒晝白夜之間的距離已經拉開了一個半馬身的差距!”


    我明顯感覺得到,墨語煙竹身後的先行馬娘們陷入了猶豫。


    到底跟不跟上墨語煙竹的節奏?


    跟,墨語煙竹的步速太快,要是自己強行跟上的話,很有可能自己的耐力先一步比墨語煙竹耗盡。


    不跟,萬一墨語煙竹的耐力足以支撐她跑完1800的話,她們之間的距離遲早會被拉得她們追不上。


    “這個差距還在越拉越大!這是鐵了心要大逃了嗎?”看著仍在加速的墨語煙竹,解說台上一片嘩然。


    在賽場上聽著同步解說的觀眾席裏也炸開了鍋。


    “搞什麽鬼,junior級的馬娘就玩大逃,體力跟得上不怕逆噴射?”我身後的一名訓練員皺了皺眉,意有所指。


    我懶得反駁她們。


    要是告訴他們,這本來就是個不成功便成仁的計劃,還不被他們噴死。


    “墨語煙竹還在拉大距離,現在與第二的馬娘之間已經拉開了五個馬身的優勢,而且這個優勢還在不斷擴大!”


    等不了了。


    終於,後方馬娘裏有人沉不住氣了。


    要是放任墨語煙竹這樣大逃下去,保守估計,在進入最終直線之前至少會被拉開十個馬身的距離!


    這麽大的間距…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末腳,這很明顯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壁壘。


    沒有任何的猶豫。摩天小鎮率先提速。


    緊接著,至高力量與心有靈犀也不約而同地跟上了摩天小鎮的步伐。


    先行的馬娘集團一動,後方伺機而動的差行集團也出現了騷動。


    標記目標的提前加速,一瞬間便打亂了她們的計劃。


    絕大部分的差行馬娘大部分在第一時間仍然選擇了堅持訓練員事先製定的計劃。


    一號馬娘曙光爛漫,六號馬娘與子同袍,不知不覺地加快了腳步。


    唯一選擇了維持速度積攢體力的恒晝白夜,已經與四號馬娘繞月觀星一起落到了隊伍的最末尾。


    亡命大逃的墨語煙竹,已經成為了所有馬娘的盯梢目標。


    她們上當了。我嘴角勾起詭計得逞的壞笑。


    被拖入墨語煙竹高歩速陷阱的馬娘,如果不能保持冷靜,往往會在不知不覺間被榨幹所有的體力。


    賽場就像棋盤,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毫無疑問,墨語煙竹正牽著比賽的鼻子。


    “領放的墨語煙竹與二著之間的距離開始慢慢縮短!但墨語煙竹仍然有著三馬身的優勢!”解說激動地看著台上激烈的競爭。


    想要靠臨時加速就追上高速大逃的墨語煙竹,勢必會破壞她們的呼吸節奏。


    而呼吸節奏的破壞,將進一步加速體力的消耗。


    “墨語煙竹苦苦堅持,但她的領放優勢仍被進一步蠶食!”


    聽著解說的實時匯報,我不屑地撇了撇嘴。


    被蠶食?


    不,這是示敵以弱。


    追上來了。墨語煙竹明顯能感覺到身後那股虎視眈眈的視線離她越來越近。


    不愧是阿訓,這都算到了。


    說起來,快到彎道了。


    “領放的墨語煙竹率先進入彎道!身後一個半馬身的竟然是與子同袍!”解說驚訝地叫了出來。


    “什麽鬼?怎麽跑到這麽前麵去了?”與子同袍的訓練員叫著跳了起來。


    明明應該在最後方待機的與子同袍,不知道為啥腦子一熱,竟然超越了一眾先行馬娘追到了第二位。


    亂了,全亂了。


    “墨語煙竹後方的馬娘迎來了大洗牌!第二的是本應跑在後方的與子同袍,在她身後的是心有靈犀與至高力量。”在短暫的驚訝後,解說迅速匯報著比賽場上的選手位置。


    “後方不遠處的摩天小鎮與曙光爛漫暫列第五第六!”


    “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仍在呆在隊伍的最後方,她們與第六的摩天小鎮之間大概有著十五個馬身的距離,她們難道還不打算加速嗎?”


    好能忍啊,墨這回碰到硬茬了。見最後兩位馬娘即使到了彎道也仍然選擇蟄伏,我瞬間頭大了起來。


    “墨語煙竹被身後三名馬娘黏住了,但是她們並沒能超過墨語煙竹!”


    “領放的墨語煙竹通過1000米的標誌!1000米用時58.9秒,何等可怕的高歩速!”解說驚呼道。


    1000米58.9秒,比起她第一次跑1000米的時候也足足進步了六秒多。


    但聰明人都知道,junior級新生在稍重馬場上跑出1000米58.9秒的節奏究竟意味著什麽。


    墨語煙竹的努力沒有白廢。我可能要被自己說的話給打臉了。


    新瀉賽場上,一輛轟鳴著的節奏粉碎機,正咆哮著收割著對手的耐力。


    “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終於開始了加速,但是她們距離最前方的墨語煙竹還有將近20個馬身的距離,她們現在才發力,究竟能否追上?”


    “還剩800米,墨語煙竹仍然沒有被超越,但是與子同袍和心有靈犀的速度已經開始下降!”


    “至高力量,摩天小鎮與曙光爛漫還在苦苦堅持,但是墨語煙竹之間的差距仍然被越拉越大!”


    “不對啊,這家夥的體力怎麽還沒有用完啊?”訓練員專用的看台上早已經炸開了鍋。


    一個junior級馬娘,在稍重馬場上以超高歩速逃了1000米,卻沒有絲毫疲勞的跡象,反而越跑越快?


    這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與墨語煙竹那副遊刃有餘的模樣相反,體力最弱的與子同袍與心有靈犀,已經逐漸向後方集團拋離。


    相比於早早便失去了一著爭奪可能的與子同袍與心有靈犀,還在苦苦堅持的至高力量與曙光爛漫仍然咬牙拚命邁動著早已酸痛的雙腿,試圖追上離她們越來越遠的墨語煙竹。


    但這也隻是徒勞無用的掙紮罷了。


    僅僅隻比與子同袍和心有靈犀多堅持了100米,曙光爛漫便率先燒光了體力。


    緊接著,至高力量與摩天小鎮也相繼失速。


    “最後600米,與墨語煙竹競爭的馬娘已經全部失速!”解說目瞪口呆地看著賽場上的變故。


    “這場比賽難道要變成墨語煙竹一個人的獨走了嗎?”解說說出了眾人的心裏話。


    但現在還不能斷言勝利。


    junior級馬娘的比賽,再加上已經被墨語煙竹超高歩速帶崩了出局的高人氣選手,本次比賽的爆冷已然是板上釘釘。


    唯一不確定的,就是爆的這個冷,究竟是不是墨語煙竹。


    比賽場上,還有兩位極具威脅的選手。


    四號馬娘繞月觀星,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墨語煙竹身上時,她早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第三的位置。


    在墨語煙竹全速大逃時保持冷靜主動減速到隊伍最後方待機的三號馬娘恒晝白夜,暫居第二的她與墨語煙竹之間的距離,已經縮小到了十個馬身。


    在她們通過1200米的那道標誌時,她們幾乎貼著草地般飆射而出。


    無數草葉碎屑被她倆衝刺時產生的風浪吹起。不斷加速的兩道身影宛如利箭般


    “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開始了強勁的衝刺!”解說終於注意到這兩位“已經沉沒”的馬娘。


    相比起解說的遲鈍,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這兩位馬娘身上。


    成敗在此一舉。


    “最後的600米,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正齊頭並進!”


    ”領放的墨語煙竹她能否逃到最後?還是說被另外兩人追上?”


    “加油啊!追上去!不要讓她逃掉了!”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的訓練員已經情不自禁地在轉播室內跳了起來。


    “這群人怎麽跟得那麽緊啊?”感受著背後緩緩襲來的壓迫感,墨語煙竹寒毛倒數。


    那種赤裸裸的盯梢換成誰都不會舒服。


    恒晝白夜與繞月觀星的身上,隱隱有淡淡的金光流轉。


    不用說,在這最後的直線之上,她們已經將自己所有的技能都扔了出去。


    如果再節約體力或者技能的話,那就沒機會用了。


    “最後400米!墨語煙竹的領放優勢隻剩下最後五個馬身,而且這個距離還在加速縮短!”


    壞了。我心中咯噔一下。


    我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墨語煙竹,從始至終,跑得都是內道。


    選擇跑內道,自然是因為內道路程較短可以節省時間和體力。


    可要是內道因為之前的比賽以及草場狀況的原因,早就被踩得稀巴爛了呢?


    先前的四場比賽,早已經將內道的草皮踩成了半個泥地。


    而墨語煙竹,恰恰因為想少跑一點距離,選擇了泥濘不堪的內道。


    她的對手,卻踩在了中間完好無損的草皮上。


    想要在內道這種“泥地”上順利衝刺,強大的力量必不可少。


    我倒不是擔心墨語煙竹的力量不足,畢竟對她來說,在泥地比草地更加親切。


    但泥地上的衝刺速度,遠不如草地。


    而泥地上消耗的耐力,卻比草地要誇張。


    此消彼長之下,即便墨語煙竹的耐力再好,在稍重馬場全速大逃了1400米之後,體力被大幅消耗的墨語煙竹,也終於出現了一絲疲態。


    就是這一絲疲態,讓局勢徹底逆轉。


    恒晝白夜趁著這個機會,終於逼近了墨語煙竹。


    “最後200米,恒晝白夜成功黏住了墨語煙竹,這會是決定最後勝負的單挑嗎?”解說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激動。


    “墨語煙竹試圖守住領放的優勢,但恒晝白夜靠著無以倫比的勝負根性死死地抓著墨語煙竹!”


    “恒晝白夜取得了微弱的優勢,目前領先墨語煙竹差不多一個馬頭的距離!”


    我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能夠發揮到這樣的水平,墨語煙竹的表現已經給了我太多的驚喜。輸贏,反而不那麽重要了。


    這也許會是一場精彩的單挑,但這場單挑,並不能決定這場比賽的勝負。


    所有人都認為勝者將在墨語煙竹與恒晝白夜兩人之間產生,隻有我在之前發現了端倪。


    大概在終點前400米左右的時候,繞月觀星身上閃過一抹不起眼的藍光。


    應該是使用了某個體力恢複類的小技能吧。


    就是這麽一個毫不起眼的恢複技能,卻成為了殺死比賽懸念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體力近乎枯竭而被迫燃燒根性維持速度的恒晝白夜與拚命守住領放優勢的墨語煙竹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時,僅剩最後一絲體力的繞月觀星,發起了最後衝刺。


    “大外道衝上來的是繞月觀星!繞月觀星再次加速!繞月觀星在一瞬間便抓住了恒晝白夜與墨語煙竹!”伴隨著解說沙啞的吼叫,觀眾席上一片安靜。


    從墨語煙竹的亡命大逃帶崩全場步速的爆冷開始,原以為塵埃落定的結果再次迎來了反轉。


    大外道的繞月觀星隱忍了整場比賽,終於亮出了她的反擊。


    靠著那個微不足道的下位恢複技能,繞月觀星在最後200米孤注一擲地發動了她的第二個技能——末腳。


    這是一場不成功便成仁的豪賭。


    要是自己的體力比墨語煙竹與恒晝白夜的根性先一步燃盡,那麽自己注定無緣這場比賽的勝利。


    老天爺最後站在了繞月觀星這邊。


    那一瞬間,繞月觀星周遭散發出的可怕氣勢瞬間引爆全場。


    僅僅隻是一瞬間,第三與第一的位置便完成了交換。


    爭奪第一的墨語煙竹與恒晝白夜,在終點前最後15米處失速。


    繞月觀星,宛如閃電般攜破空之勢率先撞線。


    爭奪第二的墨語煙竹與恒晝白夜,以一個馬身的微弱差距與勝利失之交臂。


    這場比賽,還是繞月觀星笑到了最後。


    “這回是真的結束了。”我半是欣喜,半是遺憾地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賽馬娘:患難契闊,與子成說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雷達肥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雷達肥並收藏賽馬娘:患難契闊,與子成說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