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號”的速度其實並不慢。
就在即將進入公海之際，何文耀走出辦公室，一直來到賭船大廳。
此刻，大部分客人也都聚集在此，或是閑聊吹水，或是期待開戰。
叫過醫生幾人，何文耀攜自家兄弟，站上了一張賭桌。
“各位，靜一靜，請先靜一靜！”
手拿話筒，何文耀環顧四方，笑容道：
“今天，是我們海神號首航的日子，我在此感謝各位的光臨。”
“各位上船這麽久，想必也應該已經參觀過整艘賭船………”
就在何文耀發表商業性開業講話時。
最角落的地方，一名盛裝女人，手持酒杯，正輕聲說著：
“他就是何文耀？”
“是，大小姐！”
“長得倒是不錯，隻可惜野心太大。”
女人點了點頭，給出評價。
在她身後，站著三名男人，無不中年，同樣穿著西裝禮服，與前者很是匹配。
“東南亞從來沒人敢搞賭船，這麽做，確實是自尋死路。”
對於女人的評價，三名男人也給出話語道。
“一會兒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吧！”
“隻希望他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能再站起來。”
女人搖晃著酒杯，隨即一口喝下杯中酒，吩咐話道。
“大小姐仁慈！”
三名中年男人顯然是手下一類的角色，聽得這話，紛紛恭敬回應。
而此時，賭桌上何文耀商業客套完畢，話鋒突變：
“今天來的有很多都是我何文耀的好朋友。”
“有很多，也曾經同我有過合作。”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最愛的，正是同朋友合作。”
“這次這艘賭船，依舊不會例外。”
“大廳有40張賭桌，副廳是30張。”
“這70桌，我打算全部租出去，讓各位朋友也能參與到賭船的生意之中。”
“有興趣的，可以私下找我弟弟詳談。”
嘩………
此言一出，在場不少江湖人士雙眼放光，都激動起來。
富豪少爺們倒是看不上這賭船生意，或者說看不上賭桌。
大廳賭桌，總共就那麽多。
除非全部給他們，要不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普通市民沒能力，也就聽個熱鬧，毫無感覺。
可江湖人士不同啊。
他們聽說過賭壇的規矩。
拿澳門賭壇來說，可從沒有什麽租賭桌的說法。
賭場老板肯給的好處，也就是疊碼仔。
疊碼仔是什麽呢，其實就是中介人員。
介紹賭客去賭場，按照賭客輸掉的錢，進行分紅。
再有就是介紹貸款，幫著賭客換換籌碼，同樣分紅。
可那些比起直接參與，就差得太遠了。
何文耀這是想“開創先河”啊。
“哼！”
再看那位被稱為“大小姐”的盛裝女人，這會兒臉色難看，眼中開始出現殺機。
三名跟班同樣皺眉，小聲道：
“大小姐，這小子想搞事啊！”
“是啊，要真讓他做成了，我們澳門那邊的江湖人都會造反的。”
“大小姐，這小子不能留。”
大小姐聽著手下的進言，幽幽道：
“想要聚集烏合之眾抵擋大勢，這小子還真是機靈。”
“嗬，他姓何，我也姓何，本來看在同姓的份上，還打算放他條生路走。”
“可既然他這麽不識相，那也怪不得我了。”
“一會兒不用留手，全力用盡，我要他開業即倒閉！”
“是！”
三名手下回應，對視一眼，無不信心滿滿。
再說何文耀那邊，已然是跳下桌子，與客人聊到了一起。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待到下午一點，賭船抵達公海。
消息傳出，賭船上的客人們這才玩樂起來。
他們一些坐在大廳，玩著最傳統的骰寶、百家樂、猜點數等。
一些進入包廂，開啟大戰，輸贏百萬計。
何文耀帶著醫生等人，並沒管大廳的客人，而是去到監控室，觀看起監控來。
這個年代，已經擁有監控，隻是效果不太理想。
即不太清晰，更不能放慢速度，也沒有拉近拉遠的功能，十分死板。
就這，還是醫生花了五十萬巨資，方才安裝上的。
此時，何文耀與醫生等人，主要是觀看包廂大豪客的情況。
包廂大豪客分三種，一種是自己組局，連發牌都不要荷官，自己玩自己的。
他們隻需要繳納每小時超高的費用，便可以了。
一種也是自己組局，他們需要荷官洗牌發牌。
每小時除了包廂費用，還要繳納很大一筆租借荷官的費用。
越是高級的荷官，越加昂貴。
在拉斯維加斯，最高級別的荷官，80年代初，每小時十萬美金。
換言之，你稍微玩小一點，都還不夠租荷官的費用。
第三種嘛，就簡單了。
大豪客同賭場玩，無論百家樂，又或是梭哈。
賭場出人陪，也是收包廂費用，再無其他什麽。
不過這種玩法，除非賭客對自己的運氣，又或是技術很自信，要不都不會選。
反倒是前麵兩種，是最多的。
這會兒的包廂裏，也全部是前麵兩種，並無第三。
“咦？”
突然，醫生發出一聲疑惑，引得何文耀側目。
順著醫生所看的監控看去，那是其中一間包廂。
包廂內並無荷官，足有9個人。
其中四人圍桌玩梭哈，其他五人觀戰。
“老二，有什麽不對？”
裏麵一個人何文耀都不認識，也沒太明白醫生疑惑什麽，幹脆直接問道。
“沒什麽，隻是那個小子。”
醫生一邊說，一邊手指指在監控裏麵，其中一個玩梭哈的眼鏡年輕人臉上。
“這小子是吉米仔介紹的，說是叫什麽阿king。”
“之前還讓我替他找一桌玩大的，沒想到他自己就找到了。”
“找誰不好，和丁家那幾隻螃蟹玩，嗬，也不怕羊入虎口。”
“你說他叫什麽？”
何文耀聽得一愣，再問道。
“阿king啊！”
“阿king？”
確定這麽一個名字，何文耀再看監控器裏麵。
確實，和自己記憶中那人一模一樣，隻是比較年輕而已。
這個阿king，不就是賭俠1999的主角嘛。
靠，這人根本是個老千，還是賊厲害的那種。
“等等，老二說裏麵坐的還有螃蟹。”
何文耀再細看監控，果然，其中一位賭客身後，還坐了三個人。
看他們的樣子，多半就是“丁家四蟹”了。
厲害啊，這哥幾個可真會選人，直接選上阿king組局。
這是奔著破產一路狂飆啊！
想到這個，何文耀感覺好笑，意味深長道：
“老二，誰是羊，誰是虎，還不一定呢。”
“你怎麽知道那個king就一定輸了？”
“說不準丁家兄弟一敗塗地呢。”
就在即將進入公海之際，何文耀走出辦公室，一直來到賭船大廳。
此刻，大部分客人也都聚集在此，或是閑聊吹水，或是期待開戰。
叫過醫生幾人，何文耀攜自家兄弟，站上了一張賭桌。
“各位，靜一靜，請先靜一靜！”
手拿話筒，何文耀環顧四方，笑容道：
“今天，是我們海神號首航的日子，我在此感謝各位的光臨。”
“各位上船這麽久，想必也應該已經參觀過整艘賭船………”
就在何文耀發表商業性開業講話時。
最角落的地方，一名盛裝女人，手持酒杯，正輕聲說著：
“他就是何文耀？”
“是，大小姐！”
“長得倒是不錯，隻可惜野心太大。”
女人點了點頭，給出評價。
在她身後，站著三名男人，無不中年，同樣穿著西裝禮服，與前者很是匹配。
“東南亞從來沒人敢搞賭船，這麽做，確實是自尋死路。”
對於女人的評價，三名男人也給出話語道。
“一會兒給他個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吧！”
“隻希望他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能再站起來。”
女人搖晃著酒杯，隨即一口喝下杯中酒，吩咐話道。
“大小姐仁慈！”
三名中年男人顯然是手下一類的角色，聽得這話，紛紛恭敬回應。
而此時，賭桌上何文耀商業客套完畢，話鋒突變：
“今天來的有很多都是我何文耀的好朋友。”
“有很多，也曾經同我有過合作。”
“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最愛的，正是同朋友合作。”
“這次這艘賭船，依舊不會例外。”
“大廳有40張賭桌，副廳是30張。”
“這70桌，我打算全部租出去，讓各位朋友也能參與到賭船的生意之中。”
“有興趣的，可以私下找我弟弟詳談。”
嘩………
此言一出，在場不少江湖人士雙眼放光，都激動起來。
富豪少爺們倒是看不上這賭船生意，或者說看不上賭桌。
大廳賭桌，總共就那麽多。
除非全部給他們，要不他們一點興趣都沒有。
普通市民沒能力，也就聽個熱鬧，毫無感覺。
可江湖人士不同啊。
他們聽說過賭壇的規矩。
拿澳門賭壇來說，可從沒有什麽租賭桌的說法。
賭場老板肯給的好處，也就是疊碼仔。
疊碼仔是什麽呢，其實就是中介人員。
介紹賭客去賭場，按照賭客輸掉的錢，進行分紅。
再有就是介紹貸款，幫著賭客換換籌碼，同樣分紅。
可那些比起直接參與，就差得太遠了。
何文耀這是想“開創先河”啊。
“哼！”
再看那位被稱為“大小姐”的盛裝女人，這會兒臉色難看，眼中開始出現殺機。
三名跟班同樣皺眉，小聲道：
“大小姐，這小子想搞事啊！”
“是啊，要真讓他做成了，我們澳門那邊的江湖人都會造反的。”
“大小姐，這小子不能留。”
大小姐聽著手下的進言，幽幽道：
“想要聚集烏合之眾抵擋大勢，這小子還真是機靈。”
“嗬，他姓何，我也姓何，本來看在同姓的份上，還打算放他條生路走。”
“可既然他這麽不識相，那也怪不得我了。”
“一會兒不用留手，全力用盡，我要他開業即倒閉！”
“是！”
三名手下回應，對視一眼，無不信心滿滿。
再說何文耀那邊，已然是跳下桌子，與客人聊到了一起。
…………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待到下午一點，賭船抵達公海。
消息傳出，賭船上的客人們這才玩樂起來。
他們一些坐在大廳，玩著最傳統的骰寶、百家樂、猜點數等。
一些進入包廂，開啟大戰，輸贏百萬計。
何文耀帶著醫生等人，並沒管大廳的客人，而是去到監控室，觀看起監控來。
這個年代，已經擁有監控，隻是效果不太理想。
即不太清晰，更不能放慢速度，也沒有拉近拉遠的功能，十分死板。
就這，還是醫生花了五十萬巨資，方才安裝上的。
此時，何文耀與醫生等人，主要是觀看包廂大豪客的情況。
包廂大豪客分三種，一種是自己組局，連發牌都不要荷官，自己玩自己的。
他們隻需要繳納每小時超高的費用，便可以了。
一種也是自己組局，他們需要荷官洗牌發牌。
每小時除了包廂費用，還要繳納很大一筆租借荷官的費用。
越是高級的荷官，越加昂貴。
在拉斯維加斯，最高級別的荷官，80年代初，每小時十萬美金。
換言之，你稍微玩小一點，都還不夠租荷官的費用。
第三種嘛，就簡單了。
大豪客同賭場玩，無論百家樂，又或是梭哈。
賭場出人陪，也是收包廂費用，再無其他什麽。
不過這種玩法，除非賭客對自己的運氣，又或是技術很自信，要不都不會選。
反倒是前麵兩種，是最多的。
這會兒的包廂裏，也全部是前麵兩種，並無第三。
“咦？”
突然，醫生發出一聲疑惑，引得何文耀側目。
順著醫生所看的監控看去，那是其中一間包廂。
包廂內並無荷官，足有9個人。
其中四人圍桌玩梭哈，其他五人觀戰。
“老二，有什麽不對？”
裏麵一個人何文耀都不認識，也沒太明白醫生疑惑什麽，幹脆直接問道。
“沒什麽，隻是那個小子。”
醫生一邊說，一邊手指指在監控裏麵，其中一個玩梭哈的眼鏡年輕人臉上。
“這小子是吉米仔介紹的，說是叫什麽阿king。”
“之前還讓我替他找一桌玩大的，沒想到他自己就找到了。”
“找誰不好，和丁家那幾隻螃蟹玩，嗬，也不怕羊入虎口。”
“你說他叫什麽？”
何文耀聽得一愣，再問道。
“阿king啊！”
“阿king？”
確定這麽一個名字，何文耀再看監控器裏麵。
確實，和自己記憶中那人一模一樣，隻是比較年輕而已。
這個阿king，不就是賭俠1999的主角嘛。
靠，這人根本是個老千，還是賊厲害的那種。
“等等，老二說裏麵坐的還有螃蟹。”
何文耀再細看監控，果然，其中一位賭客身後，還坐了三個人。
看他們的樣子，多半就是“丁家四蟹”了。
厲害啊，這哥幾個可真會選人，直接選上阿king組局。
這是奔著破產一路狂飆啊！
想到這個，何文耀感覺好笑，意味深長道：
“老二，誰是羊，誰是虎，還不一定呢。”
“你怎麽知道那個king就一定輸了？”
“說不準丁家兄弟一敗塗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