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團？這會是什麽樣的一個集團啊？”張隊長似乎還不敢相信一樣，“太可怕了！”
“是啊，他們的手段太殘忍了！”梁漢文也有同感，“犯罪集團、犯罪集團......不對！”梁漢文突然若有所思地叫了起來。
“什麽事？”張隊長給嚇了一跳。
“我覺得有點問題，也一下子想不出來是什麽。”梁漢文喃喃說道，還一邊搖晃著腦袋。
“張隊長，剛才那個馬臉死前的樣子你看到了嗎？”梁漢文突然提出了一個挨不著邊的問題。
“沒看清楚，有什麽問題嗎？”張隊長有點奇怪。
“我覺得他在笑。”
“笑？”
“是的，我真的覺得他在笑。”梁漢文肯定地說道。
“怎麽會笑呢？”張隊長覺得匪夷所思。
“是啊，怎麽會笑呢？難道死亡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梁漢文似乎也想不通，“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
“張隊長，你說馬臉死前最恨的人應該是誰？”
“應該是我們！”張隊長不假思索地答到。
“對，就是我們。他認為是我們害死了他。”梁漢文肯定了張隊長的想法。
“那他也不應該笑啊，應該是憎恨的表情才對啊？”張隊長隻覺得腦子裏靈光一閃，“除非...”
“對，除非他認為害死他的人馬上就會遭到報應了，所以才會笑。”梁漢文接過張隊長的話。
“而且，他還說過：‘梁漢文，你別太得意了’”張隊長想起了馬臉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提醒梁漢文道。
“對，這說明他認為他們組織很快就會對我有所行動，能為他復仇！”梁漢文總算把問題想清楚了，但他還是有點疑問“你說會是什麽行動呢？而且很快就會進行，說不定已經在進行了。”梁漢文既象問自己，又象問張隊長。
“不好！小芸！”梁漢文和張隊長幾乎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
第十四節
三輛警車一路呼嘯著向旭陽小區飛馳而去。坐在第一輛車內梁漢文在默默地抽著煙，而張隊長則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得再快點。
旭陽小區坐落於s市的市郊，離市中心約20公裏。是一個新興開發的樓盤，入住的住戶還不是很多。孫小芸的姑媽就是這為數不多的住戶中的一員。她就住在旭陽小區3幢305室。
此時的旭陽小區一片寧靜，隻有不遠處的田地裏偶爾傳來幾聲蛙叫。除了大門邊的保安室還亮著燈，整個小區就一片漆黑了。由於這是一個封閉式的住宅小區，因此一過晚上12點種，小區的所有大門都會關閉。住戶進出，當然會有保安為他們開門。若非住戶想要進出，那是要經過保安的嚴格盤問，和身份登記的。當時小區的開發商就曾以安全性高這點自噓。
車子停在了緊閉的大門口。由於是深夜，開車的小劉不想擾亂小區的寧靜，就沒按喇叭，而是下了車，向崗亭走去。
“不好了，張隊長，你快來。”剛進崗亭，小劉就慌張地喊了起來。
“什麽事。”張隊長連忙下車跑來，梁漢文和另外幾個警察也急忙跟了過來。
隻見保安室裏的兩名保安都倒在地上，看樣子是給人弄昏了。
梁漢文來不及多看這兩個保安，就急忙向小區內跑去。張隊長留下了兩名警察給保安叫救護車，就帶上其餘的部下也急匆匆跟上了梁漢文。
“叮咚..叮咚..”梁漢文拚命地按著門鈴，裏麵卻遲遲沒有動靜。不禁不安地看了看張隊長。
“把門踹開。”張隊長果斷地下了命令，拉著梁漢文向後退了開來。
正在這時，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你們找誰啊？”一位五十來歲的婦女站在門邊問道。她估計就是孫小芸的姑媽的。雖然她的年紀不是很大，但一身暗色的中老年服裝使她顯得比實際年齡要蒼老許多。特別是那雙黑色的布鞋，除了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們，很少有人會穿了。
“哦，您是小芸的姑媽吧，我是小芸的同學，您就叫我漢文好了。”梁漢文彬彬有禮地說道。
“有什麽事嗎？”姑媽警惕地看了看梁漢文身後的警察，不安地問道。
“小芸她在家嗎？”梁漢文並沒有回答姑媽的問題。
“在裏屋睡覺呢。昨天她有點感冒，吃了點藥就睡覺去了。”姑媽並沒有讓他們進屋的意思，“找她有什麽事嗎？”
“哦，也沒什麽事。”梁漢文聽說小芸沒出事，懸著的心終於也放了下來。不過他還是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句：“她真在睡覺？”
“怎麽？這還有假？難不成我老太太還騙你！”姑媽有點不耐煩了，轉身就要朝裏屋走去，“我這就去叫小芸去，有什麽話你自己和她說。”
“不了，不用麻煩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梁漢文連連擺手勸到。是啊，這大半夜的去吵人家實在不怎麽好。“那好，姑媽，我們先告辭了。明天我再來看小芸。”
“真是個怪人。”姑媽關門的時候還嘀咕到。
“是啊，他們的手段太殘忍了！”梁漢文也有同感，“犯罪集團、犯罪集團......不對！”梁漢文突然若有所思地叫了起來。
“什麽事？”張隊長給嚇了一跳。
“我覺得有點問題，也一下子想不出來是什麽。”梁漢文喃喃說道，還一邊搖晃著腦袋。
“張隊長，剛才那個馬臉死前的樣子你看到了嗎？”梁漢文突然提出了一個挨不著邊的問題。
“沒看清楚，有什麽問題嗎？”張隊長有點奇怪。
“我覺得他在笑。”
“笑？”
“是的，我真的覺得他在笑。”梁漢文肯定地說道。
“怎麽會笑呢？”張隊長覺得匪夷所思。
“是啊，怎麽會笑呢？難道死亡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梁漢文似乎也想不通，“除非...除非”
“除非什麽？”
“張隊長，你說馬臉死前最恨的人應該是誰？”
“應該是我們！”張隊長不假思索地答到。
“對，就是我們。他認為是我們害死了他。”梁漢文肯定了張隊長的想法。
“那他也不應該笑啊，應該是憎恨的表情才對啊？”張隊長隻覺得腦子裏靈光一閃，“除非...”
“對，除非他認為害死他的人馬上就會遭到報應了，所以才會笑。”梁漢文接過張隊長的話。
“而且，他還說過：‘梁漢文，你別太得意了’”張隊長想起了馬臉死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提醒梁漢文道。
“對，這說明他認為他們組織很快就會對我有所行動，能為他復仇！”梁漢文總算把問題想清楚了，但他還是有點疑問“你說會是什麽行動呢？而且很快就會進行，說不定已經在進行了。”梁漢文既象問自己，又象問張隊長。
“不好！小芸！”梁漢文和張隊長幾乎異口同聲地大喊起來。
第十四節
三輛警車一路呼嘯著向旭陽小區飛馳而去。坐在第一輛車內梁漢文在默默地抽著煙，而張隊長則不停地催促司機開得再快點。
旭陽小區坐落於s市的市郊，離市中心約20公裏。是一個新興開發的樓盤，入住的住戶還不是很多。孫小芸的姑媽就是這為數不多的住戶中的一員。她就住在旭陽小區3幢305室。
此時的旭陽小區一片寧靜，隻有不遠處的田地裏偶爾傳來幾聲蛙叫。除了大門邊的保安室還亮著燈，整個小區就一片漆黑了。由於這是一個封閉式的住宅小區，因此一過晚上12點種，小區的所有大門都會關閉。住戶進出，當然會有保安為他們開門。若非住戶想要進出，那是要經過保安的嚴格盤問，和身份登記的。當時小區的開發商就曾以安全性高這點自噓。
車子停在了緊閉的大門口。由於是深夜，開車的小劉不想擾亂小區的寧靜，就沒按喇叭，而是下了車，向崗亭走去。
“不好了，張隊長，你快來。”剛進崗亭，小劉就慌張地喊了起來。
“什麽事。”張隊長連忙下車跑來，梁漢文和另外幾個警察也急忙跟了過來。
隻見保安室裏的兩名保安都倒在地上，看樣子是給人弄昏了。
梁漢文來不及多看這兩個保安，就急忙向小區內跑去。張隊長留下了兩名警察給保安叫救護車，就帶上其餘的部下也急匆匆跟上了梁漢文。
“叮咚..叮咚..”梁漢文拚命地按著門鈴，裏麵卻遲遲沒有動靜。不禁不安地看了看張隊長。
“把門踹開。”張隊長果斷地下了命令，拉著梁漢文向後退了開來。
正在這時，門卻突然“吱呀”一聲，開了。
“你們找誰啊？”一位五十來歲的婦女站在門邊問道。她估計就是孫小芸的姑媽的。雖然她的年紀不是很大，但一身暗色的中老年服裝使她顯得比實際年齡要蒼老許多。特別是那雙黑色的布鞋，除了那些七老八十的老太太們，很少有人會穿了。
“哦，您是小芸的姑媽吧，我是小芸的同學，您就叫我漢文好了。”梁漢文彬彬有禮地說道。
“有什麽事嗎？”姑媽警惕地看了看梁漢文身後的警察，不安地問道。
“小芸她在家嗎？”梁漢文並沒有回答姑媽的問題。
“在裏屋睡覺呢。昨天她有點感冒，吃了點藥就睡覺去了。”姑媽並沒有讓他們進屋的意思，“找她有什麽事嗎？”
“哦，也沒什麽事。”梁漢文聽說小芸沒出事，懸著的心終於也放了下來。不過他還是不厭其煩地又問了一句：“她真在睡覺？”
“怎麽？這還有假？難不成我老太太還騙你！”姑媽有點不耐煩了，轉身就要朝裏屋走去，“我這就去叫小芸去，有什麽話你自己和她說。”
“不了，不用麻煩了！讓她好好休息吧。”梁漢文連連擺手勸到。是啊，這大半夜的去吵人家實在不怎麽好。“那好，姑媽，我們先告辭了。明天我再來看小芸。”
“真是個怪人。”姑媽關門的時候還嘀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