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己卻沒有辦法,隻能裝作自己不知道,想著想著,塵墨玄眼神震驚,急忙扶著聲沈君逸,擔憂的問


    “怎麽樣?為什麽會流血?難道是毒發了麽?”


    沈君逸摸了一下嘴角,還真是毒發了,沒想到急火攻心讓體內壓製的毒有了可乘之機。


    心情很不甘,卻依舊開口問道“那你呢,你真的愛我嗎?你愛的是我麽?”


    塵墨玄恍惚,表情有了變化,在沈君逸期待的注視下,塵墨玄起了眉頭,表情十分複雜。


    像是想到了什麽事情,十分痛苦,抱著沈君逸的手也不斷用力收緊。


    嘴唇張張合合,卻說不出什麽來,沈君逸神情一冷,狠狠地抬頭吻住了塵墨玄,這一吻讓塵墨玄清醒。


    一把將人推開,擦擦嘴唇上的血,有些迷茫的看著沈君逸“殿下?”


    沈君逸沒有說話,一雙眸子充滿怒火,表情難得有如此明顯的變化,看得出來,很擔心塵墨玄。


    今天是來帶他開心的,沈君逸自己安慰自己。


    平複一下心情說“你跳的最好看,我收回剛才說的話。”


    一邊說一邊回到自己的位置,打算繼續看舞聽曲。


    坐穩了才發現人還在原地站著,就像是受氣的小孩子。


    等著大人哄才可以,沈君逸無奈的搖了搖頭,主動開口道“來坐,馬上就要開始了。”


    塵墨玄眉頭輕皺,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不尋常的舉動,輕喚了聲“殿下。”


    語氣中充滿了哀怨,似乎很不滿,這,真是沒辦法回應,像做噩夢一樣。


    自己前一刻還沉醉在穀奇韃的舞姿和美色,下一刻耳邊就響起他的質問,渾身一顫,不得不醒。


    楚梵興摟著女子,推開房門,幾人對視,房間內有種說不清的曖昧。


    兩個男人在花樓,房間內舞姬全退,怎麽看怎麽像有事。


    笑了笑,自然的打招呼“喝高了,走錯房間,還請莫怪。”


    “既然來了,何必又走,進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個時候多個人也不錯。


    塵墨玄一把給人拽進來皮笑肉不笑的說“來的剛好,進來。”


    這架勢怎麽看都不像來的正巧,楚梵興坐在位置上。


    接過沈君逸遞來的酒杯,對沈君逸說“上次匆匆一麵沒來得及問候,在下楚梵興。”


    “嗯。”


    還真是好冷啊,看這樣子二人這是鬧脾氣,楚梵興嘿嘿一笑。


    裝作自己沒看懂,沈君逸則想的是,哄不好就回家哄,轉頭看向楚梵興,明知故問道“經常在這裏?”


    楚梵興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看看四周說道“不瞞你說,這也是楚家的產業。”


    瞧瞧這得意的樣子,誰能想到小的時候會連飯都吃不上,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


    四目相對,楚梵興就差把,他知道沈君逸來這裏,就是為了見自己寫臉上了。


    幾杯下肚,楚梵興吵著要帶沈君逸看最近新開的海運,在這上麵他可是投了大價錢,必須給瞧瞧。


    三人一同來到港口,看著群人慌亂,楚梵興臉色一變,隨機抓住一個工人問道“怎麽回事?”


    男人慌張的表情看到了希望,反抓住楚梵興的手說“少爺啊!有怪物,怪物吃人啦,貨物都沉了。”


    楚梵興眉頭緊皺,心中萬分焦急,和沈君逸四目相對,深吸一口氣,盡量平靜道


    “你可看清那怪物的模樣?”


    什麽樣?


    工人被問的忘記了害怕,思索一下,目光落到沈君逸身後的塵墨玄。


    再次驚慌指著塵墨玄的方向喊到“怪物,怪物啊!”


    二人回頭,身後除了塵墨玄沒有其他人,沈君逸微微皺眉,有些不悅,隻是語氣平淡的問


    “你確定?沒有看錯?”


    塵墨玄原本靜靜的站在沈君逸身邊,此時卻稍稍向後退了半步。


    沈君逸左手背在身後,抓住衣服,輕輕往前一拽,眼神警告。


    工人再次看了看塵墨玄,又搖了搖頭說“那怪物沒有小少爺這般俊俏,但模樣著實相似三四分。”


    這讓沈君逸想到了那晚在墓地碰到和死去的母妃相似的人。


    二人對視,塵墨玄也意識到沈君逸的想法,思索一下說“先去看看上傷員。”


    “對對對,先去看看人怎麽樣了。”被工人帶去傷員休息地。


    有人來給他們上藥治療,沈君逸抽空看看這些人的傷口,突然想到自己從茶館去的地方。


    那裏在煉製亡,他們互相撕咬時傷口就是這樣的


    不知道楚梵興知不知道亡的事,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岸口事發突然,楚梵興損失慘重,但他並不慌張,處理好傷員。


    給每個人都發了銀子補償,就連沒受傷的工人也給了安撫費,放假三天。


    忙到深夜,楚梵興看看時間有些愧疚的說“讓你們在這陪我許久,不如出去吃點夜宵如何?”


    “好。”


    三人又去了花樓,此時正是花樓人流如潮,聲音鼎沸,仿佛不知悲傷的人間仙境。


    紙醉金迷,來往的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容,楚梵興歎了口氣說“隻想喝酒睡覺,睡到天昏地暗。”


    進入雅間,沒有請舞姬跳舞反倒是叫來了這裏最出名的花魁,來給獻曲。


    門開那一刻,眾人望去,隻見花魁身著素衣,略施粉黛,舉手投足間都帶著溫柔。


    眉眼帶笑嘴角彎彎,隻是這張臉過於熟悉,沈君逸一愣,幾乎脫口而出道“黃清婉!”


    花魁不解的看向沈君逸,微微一笑,坐到沈君逸身旁。


    語氣平緩盡顯溫柔“客官是想讓奴家注意到您?故意叫錯名字,惹得奴家傷心。”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動手呐!沈君逸看了眼塵墨玄。


    很好,那充滿哀怨的眼神,仿佛有千言萬語的控訴。


    總覺得自己要完,沈君逸乖乖往一旁挪,伸手阻攔“姑娘自重。”


    花魁一愣,看了看楚梵興,低頭輕笑,不再理會,開始演奏曲子。


    隻是目光多次和沈君逸對視,若是換了旁人,那溫柔的神情,直戳心髒,這麽溫柔的女孩子真的很難不愛。


    幾杯下肚,氣氛融洽,三人健談起來,卻沒人注意點一旁的塵墨玄,低頭喝酒,半晌離開。


    花魁對沈君逸可是喜歡的很,總是要靠近一點,麵對花魁的邀請,沈君逸之好麵帶微笑,朝姑娘微笑。


    聲嬌體軟會撒嬌,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麵踹開。


    此時房間內,楚梵興抱著酒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沈君逸臉上紅潤,神情有些迷離,一手扶桌一手推花魁。


    隻見花魁半個身子都要靠在沈君逸懷裏。


    畫麵和諧,好在都衣冠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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