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別墅的路上,薑太真就把易天工給的水木雙修秘術快速的看了一遍。


    以他現在的悟性,瞬間就洞悉了這門秘術的精髓。這門秘術,以水養木,以木潤水,可滋養精純雙修之人的靈質,當然,這些薑太真都不看重,畢竟這涉及到了水木隱脈,但雙修最基礎的鏈接,轉化,交互,卻隻涉及奇經八脈,十二正經,是他最為需要的。


    有了這些作為基礎,他相信自己不出十天半個月,就能推衍出一門陰陽與音屬性雙修的秘術。


    “哇,這裏就是我以後的家了嗎?”水聽韻歡快的在別墅內跑上跑下,她喜歡這裏的味道。


    “嗯,你自己找一間臥室吧。”薑太真頷首。


    “可是我想和你睡一間臥室。”語音變幻,讓薑太真知道水聽雨又出來了。


    “你一個大歌星,說這話不害臊嗎?”薑太真如同變臉般,瞬間變為了冷若冰霜的模樣。


    “咯咯咯,”水聽雨掩嘴而笑,“害不害臊,你之前不是有體驗過嗎?這麽快就忘了嗎?”


    “這是大學,不是我的私人別墅,你還是放規矩點。”


    就在兩人說話間,薑太真的手機響了。


    “老秋。”


    “太假,你回來了怎麽不通知我一聲。”


    “你這不就知道了嗎?通知一下青青,咱們聚一下。”


    “好。”


    薑太真掛了電話,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隨後看了看昂著頭驕氣的水聽雨:“你和我一起去嗎?”


    “當然,”水聽雨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微笑:“我倒要看看,你常常跟我說的好兄弟有多了不起。”


    “那走吧。”


    咖啡館。


    當秋俊人與傅半青聯袂走進咖啡館時,看到的是一位美女緊緊的挨著薑太真,一副甜蜜幸福的模樣。


    “太假,你你你你你……”秋俊人指著薑太真,一時間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先坐吧。”


    “太假,沒想到你去了趟中京,就不聲不響的拐了個大美女回來。”秋俊人有些感歎,話語裏更帶著些酸味,他的尋渺小娘子沒戲,沒想薑太真轉頭就給了他一記暴擊。


    “我給你們介紹,她是水聽雨。”


    “水聽雨?這個名字很耳熟啊。”秋俊人喃喃道。


    “有個大歌星,也叫水聽雨。”傅半青在旁邊提醒道。


    “對了,我說怎麽這麽耳熟。”秋俊人一拍大腿。


    “我說她就是那個大歌星,你們信嗎?”薑太真突然問道。


    “別以為我沒見過水聽雨的照片,這兩人完全不像嘛。”秋俊人不信。


    薑太真沒有再解釋什麽,水聽雨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先把界殼果給你吧。”薑太真翻手間,一個大箱子就放在了桌麵上,推到了秋俊人麵前,進化為高階洗身液後,在澆灌尤多娜界殼樹時,產出中階界殼果的速度暴增,達到了五天就能收獲一匝的高速期,這些時日,薑太真著實收獲了一批中階界殼果。


    “哈哈,我還以為你拿不出界殼果了呢。”秋俊人欣喜的打開箱子看了看裏麵的界殼果,頓時兩眼放光。


    “你就是我老公說的那個廢物藥器師死胖子。”突兀的聲音在秋俊人耳邊響起。


    原本歡快的氣氛頓時一滯,秋俊人麵色有些僵硬的抬起頭,看向薑太真身邊的水聽雨,此時的水聽雨雖然明豔動人,但眼中的蔑視與嘲諷,卻實實在在的傳達到了秋俊人身上。


    “廢物?死胖子?”秋俊人尷尬一笑,看向薑太真:“太假,嫂子是不是……”


    “沒錯,我說的就是你,廢物,死胖子,”水聽雨打斷了秋俊人的話:“實際上我覺得我說的都是輕的,你就是個徹頭徹尾趴在我老公身上的血豸,吸血吸的如此理直氣壯,還美其名曰好兄弟,你就是這麽對待好兄弟的。”


    秋俊人麵色漲的通紅,踹著粗氣看向薑太真:“太假,這也是你的意思?”


    “不用看著他,他隻是礙於情麵,不想這麽撕破臉皮而已,你看看你,到了現在還是中階禦器師,那些資源就是喂豬都能喂到高階了,唉,真是替我老公不值啊。”


    聽到水聽雨惡毒之極的語言,秋俊人豁的站了起來,死死的看著薑太真:“你說句話,這都是你的意思?”


    薑太真此時卻淡淡的把箱子推到他身前:“拿著吧。”


    “什麽意思?分手費,還是你覺得我秋俊人就算拿著這些,也煉不出器海丹?啊!”


    “咯咯咯,一個廢物藥器師,想要煉出器海丹,我沒聽錯吧。”水聽雨放肆的嬌笑起來,絲毫沒有給秋俊人留半點麵子。


    “薑太真,你倒是說話啊。”秋俊人語中有期待,更有一絲恐懼。


    “拿著這些東西滾吧,廢物就是廢物,就算是我老公的一點施舍了。”水聽雨在一旁繼續煽風點火。


    “薑太真,我秋俊人今天才看透你,為了個女人,這麽多年的兄弟都不做了。”秋俊人胸口起伏:“好好好,我秋俊人廢物是吧,這東西我也不要了。”


    說著,一把把箱子推回去,轉身就走。


    “老秋!”一旁的傅半青有些手足無措,好好的局麵怎麽就變成這樣了呢,他是根本就沒反應過來。


    “還有你,青青,什麽娘炮名字。”水聽雨再次張開了她惡毒的嘴,把矛頭對準了傅半青。


    “夠了。”薑太真一掌壓在水聽雨肩膀上,打斷了水聽雨的話語,轉而對傅半青道:“青青,箱子你先拿著,等以後時機合適的時候,你再交給老秋。”


    “太假……”傅半青欲言又止,之前薑太真一句話都不說,完全是水聽雨在發揮,但現在薑太真又打斷了水聽雨的話,這讓他有些看不懂薑太真了。


    “其他的都別問,相信我,以後你會知道的,還有,以後你和我保持聯係,老秋有什麽狀況,隨時通知我。”


    “哦哦,好的。”薑太真的囑咐,讓傅半青直覺上覺得薑太真有什麽苦衷。


    但現在也不是再多問的時候,拿起箱子,傅半青走出了咖啡館。


    待到傅半青離開,兩人陷入沉默,好半晌,水聽雨才道:“你利用我。”


    薑太真莫名的看來水聽雨一眼:“這話怎麽說的?”


    水聽雨咯咯咯直笑:“老公,剛剛你對傅半青的話,我可是全都聽著呢,還是你以為我是聾子。”


    “那又怎麽樣?”薑太真淡淡的看著水聽雨。


    “恐怕我對秋俊人惡語相向,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吧,怪不得先前還問我要不要去見你的好兄弟,原來是把我當工具人。”水聽雨眼中似乎劃過種種算計,陰暗麵的她,自然能把薑太真的種種舉動,解讀出諸多的陰謀論出來。


    “你想的太多了。”薑太真拿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


    “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你做的太明顯了,幾乎是向我明示了,我就是那個被你利用的傻瓜。”


    “你不就是我永遠的小傻瓜嘛。”薑太真微微一笑。


    水聽雨悶哼了一聲:“讓我猜猜你怎麽做的目的,應該是為了刺激他吧。”


    “哦,何以見得?”薑太真感興趣的看向水聽雨。


    “聽你說過,時間走廊裏,秋俊人是在一年之後看到傅半青的作為後,才幡然醒悟,奮發圖強,再看看現在的他,修為鬆鬆垮垮,禦器師不像禦器師,藥器師不像藥器師,說起來的話,還是你的界殼果,給他了某些錯覺。不得不說,有時候恨,是一種強大的力量,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薑太真拍手:“分析的很精辟,從蛛絲馬跡之中,抽絲剝繭,我把的意圖說的明明白白。老實說,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確實是非常失望的,雖然知道一年後,他會幡然醒悟,但過去已經改變,他能不能再曆經那一番讓他改變人生的際遇,我沒有把握。況且,一年的時間可是非常寶貴的,就這麽浪費了的話,有些可惜了。三年後的元氣潮汐,可是不等人。”


    “這個局雖然很簡單,但我要是沒有如你所料的,“配合”你呢?”


    “不不不,你一定會發難的,因為你是水聽雨。”薑太真笑眯眯道。


    水聽雨哼了一聲,他心裏很清楚,就算薑太真把自己的算計告訴她,她也會這麽做,因為……


    “你可別得意了,這隻是第一局,你們兄弟情感破裂,之後你想要彌補,可就沒那麽容易了,你不會以為我隻會這麽幹看著吧,咯咯咯……”水聽雨放肆的嬌笑起來,雙手把薑太真的胳膊纏的緊緊的。


    “我當然清楚這一點,”薑太真淡淡道:“你要是不搞事,我才會覺得奇怪。”


    “還是老公了解我,今天為慶祝老公贏了我一局,不如咱們回去……”水聽雨如蛇般纏在薑太真耳邊,輕輕的吐出了隻有薑太真才聽得到的兩個字。


    “好像有些小心動,不過我拒絕。”薑太真心髒漏跳了一下,但還是嚴詞拒絕。


    “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可是研究出了一種新的姿……”水聽雨掩嘴嬌笑。


    薑太真滿頭黑線,這個妖精。


    今天這一局薑太真還有另外一個發現,水聽雨在針對中階禦器師時,其所宣泄的陰暗心氣,居然比自己弱了十倍。原本薑太真以為,他一個人承受水聽雨的陰暗麵,怎麽可能比得上一個十萬人的演唱會的程度,但現在,薑太真立即意識到,自己原來算錯了。


    正所謂有對比,才有衡量。幾乎轉瞬間,薑太真就計算出,中階禦器師能夠承受千倍與普通人的宣泄,而高階,則是萬倍,低階自然就隻有百倍。


    可哪怕水聽雨天天對著他這個高階宣泄,他都能感知到水聽雨內心裏的陰暗麵釋放了越來越快,越來越多了。


    當然,挫其心氣和宣泄陰暗麵,是兩回事,挫其心氣,效率更高,時間更持久,每一次都能讓水聽雨消停一段時間。就比如這一次,薑太真先讓其自由發揮,宣泄了部分陰暗麵,之後又挫其心氣,在他的感知裏,水聽雨的陰暗麵氣息,一下子就淡了不少,與水聽韻重新恢複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如此一算的話,似乎隻要多引導水聽雨宣泄幾個高階禦器師,他要輕鬆不少。但高階禦器師哪裏是這麽好找的,而且估計引導一個,薑太真就得背這口黑鍋,得罪一個。而且他估摸著,必須是被水聽雨成功算計或者暗算的那種,否則水聽雨光是朝著自己的母親宣泄自身的陰暗麵,就能長期達成水聽雨與水聽韻之間的平衡了。


    這事,薑太真隻能暫且放在心裏。


    最後,就是薑太真對秋俊人的一個實驗,在他提前得到了秋俊人的高階器海丹後,如果改變了現在,那麽他以秋俊人三年後的器海丹熔煉出的器海,是否會有所變故,譬如直接消失之類的。算是他對命運空洞的小小實驗。


    經此一遭,之後的兩個月裏,水聽雨確實消停了不好,大部分時間,都是水聽韻待在薑太真身邊。


    而趁此,薑太真抓緊時間修練,僅僅十天,他就推演出了理論上完美的雙修秘術,當然,因為不能實踐的原因,暫且到此為止。之後又過了一個多月,薑太真的最後一件中階靈器,乾坤煉獸壺,終於在集齊了所有的進化材料後,進化為了高階靈器。


    原本92條的陰陽隱脈,增加至108條,而這也是所有隱脈的數量上限。


    當薑太真打通所有陰陽隱脈,霎時所有靈質遍及他全身最細微處,所有經脈在靈質的共振下,給他來了一次脫胎換骨般的洗筋伐髓。薑太真的身體素質,直接翻了數倍。戰力上雖然增長的不多,但他的續航能力,防禦力,修行速度等等,都有了一個飛躍式的增長,就連悟性都有小幅度提升。


    “貫通所有隱脈居然還有這個好處。”薑太真呢喃著:“可惜這注定是少數人的福利。”


    “母親說過,想要貫通所有隱脈,一是把六件靈器進化到高階,或者就是把一件靈器進化到超階。”水聽韻依著薑太真,滿是崇拜的看著他。就算是水聽韻,音波秘傳也隻是五羈絆秘傳,就算他早早的把第六個器海熔煉了出來,但也沒有輕易的隨便器約一件音屬性靈器。


    “哦,對了,你的音波秘傳,琴姨同意給我研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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