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們放過我!」


    李欣苦苦哀求著,她看不清前麵的人影,但卻能感受到那些向劊子手一般猙獰的麵孔,在嗤笑,在不屑,還手腳麻利的把李欣從一個刑具搬到另一個刑具上來。


    到現在,李欣已經不知體驗過了多少酷刑。


    「我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我怎樣啊!」


    是的,李欣早就全招了,她坦白交代,做得一切,都是因為臥底的原因,事關機密,並不是刻意隱瞞。


    可是,自己的坦誠換來的並不是調查取證,更不是相信,反倒是這幫人跟機器似的押著她一個接一個的體驗酷刑,將這裏的刑具挨個體驗了個遍。


    為什麽?


    李欣不明白,但就算她叫破了嗓子,也沒人回應她!


    黑影又將李欣架上了一張鐵床,將她的手腳頭分別鎖住,又拿了一堆金屬卡子,夾住了李欣的手指腳趾,還有一切能夾起皮肉的地方。


    然後就又來了一個黑影,手持一個諾大的叉子,叉在了李欣的頸間,目的是鎖住她的脖子,防止她亂動。


    但實則這是多次一舉,女生現在已經被牢牢的鎖死在鐵床上,根本動彈不得。


    就這麽說吧,她現在隻有手指頭跟腳趾頭還算是自由的,當然,要刨除被夾子夾得那一陣陣酸癢的痛。


    夾子被連上電線,等李欣餘光瞧見電線的那段連接到一個發電裝置時,整個人都不禁打了個哆嗦。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一會將要經曆什麽。


    不到一會,電源開啟,幾乎是那邊紅色的指示燈一亮,李欣這裏就立刻有了反應。


    但這跟她想象的又點不同。


    並不是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李欣直覺得被夾子夾住的地方如同有千萬根鋼針在以一種飛速的速度紮自己的每一寸肌膚一樣,而且這種感覺很快就被傳到了她的全身,她直感覺全身又痛又癢,直有種想要見全身都撓爛的衝動,但偏偏又被禁錮。


    電流逐漸加大,李欣也開始渾身抽搐,點的直翻白眼,口吐白沫,這種感覺,簡直痛不欲生。


    「啊!」


    李欣痛苦的慘叫著,整張臉冷汗密布,五官都要扭曲到了一起,她死命的掙紮著,弄得整張鐵床都咣當作響。


    她臉上的血色很快就盡數褪去,李欣嘴唇緊抿,到現在,她已經虛弱的發不出聲來,可身體,卻反抗的一次比一次激烈,甚至在門外都能聽見鐵床的撞擊聲。


    可想而知,她所遭受的痛苦有多麽巨大。


    而李欣逐漸的感覺意識模糊,一次同時,她竟然感覺到全身一陣冰涼?


    自己是要解脫了嗎?


    李欣最後想到,卻徹底暈厥了過去。


    ......


    另一邊。


    薑染墨跌跌撞撞的跑回了總局,而且是從後門進去的!


    「薑哥,你回來...你怎麽了?」


    一組有人在後麵接應他,剛想問樊盛跟李欣怎樣,就看到薑染墨臉色蒼白,鮮血染紅了大半個肩膀。


    接應的組員頓時大驚:「薑哥你受傷了!」


    「噓!」


    薑染墨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組員不要聲張。


    「去吧王隊醫給我找來,我手上的是,別再讓第三個人知道。」


    「好...」


    組員知道事態嚴重,鄭重的點了點頭,就趕緊馬不停蹄的去找王隊醫去了。


    而薑染墨,也沒再後門過多停留,反而是強忍著身上的傷勢,去到了二樓一個雜物間進去。


    像這種雜物間,平日裏都是堆放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根本無人問津,早就布滿了一層厚厚的積灰,更別提現在已是半夜三個,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但事情,總有意外!


    房間裏有個黑影,伴隨著薑染墨的開門山飛快的閃到一邊,卻也沒逃過薑染墨的發言。


    「別藏了,是我!」


    屋子裏這才傳來一聲怪笑,接著火光點燃,之間樊盛的臉出現在了火光下。


    男人點燃了一根香煙,又拿煙點了個蠟燭,這才看向薑染墨肩膀上的傷勢:「咋地,掛彩了,嚴不嚴重?」


    「皮外傷而已,不值一提!」


    樊盛點了點頭,他是十分了解薑染墨的,薑染墨雖然是個鐵血硬漢,但也從不拿生命開玩笑,說是皮外傷,那就真是皮外傷,多說有點失血過多罷了!


    既然是皮外傷就沒什麽事情!


    「你那邊怎麽樣?」


    談到正事,樊盛立刻收住了嬉笑之色:「我已經拜托高琳琳好好關照一下,估計人現在已經半死不活的了!」


    「哎,老薑,你好狠的心啊,再怎麽說,人家也是個小姑娘嘛!這一年的情分,說放下就放下了?」


    隻是薑染墨聽了樊盛的話卻是一愣,他眉頭直接緊鎖,質問道:「我讓你好好關照,怎麽就半死不活了?」


    「額...」


    樊盛汗顏,好好關照,那不就是往死裏打的意思嗎?


    是他理解的有什麽問題嗎?


    「你...好好照顧,是真的好好照顧,行了吧!」


    薑染墨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跟樊盛說話了,是他表達的有問題,還是樊盛腦回路清奇?


    人家跟他說正經事,他怎麽什麽都當反話聽?


    「你趕緊的,告訴高琳琳,趕緊住手,一會人都讓你玩死了!」


    樊盛還是頭一次見薑染墨如此暴跳如雷的樣子,也不由得驚奇,不過他手上的功夫卻一點都不慢,趕緊叫高琳琳那邊住手,真的要好生照顧下李欣。


    「這下行了吧!」樊盛嘟囔道,不過在看到薑染墨的眼神依舊搖擺不定時,樊盛心中一咯噔,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不是我說老薑,你明知道李欣是奸細,自己負傷不說,還不讓這不讓那的,你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不是,你不覺得她有很多地方像小霞嗎?」


    「小霞?」


    樊盛沉思了一會:「你這麽一說,還真像!」


    小霞是薑染墨的妹妹,不錯,薑染墨有兩個妹妹,大的叫江霞,笑的叫薑璿璿。


    隻不過薑霞在幾年之前不行被卷入與組織的衝突中,意外身亡了!


    也正因如此,薑染墨才跟爺爺薑恒翻了臉,一個父母的關係十分疏遠,一年都回不了家幾趟。


    原來是吧李欣當成了妹妹看啊,怪不得!


    「可是她是奸細,這點已經站在了咱們的對立麵,薑染墨,我不得不警告你,要不是那個組織,你真正的妹妹也不會死!」


    薑染墨點點頭,是非他當然分得清:「真到了那個時候,我是不會手軟的。」


    隻是之前,要是李欣沒幹什麽出格的事,薑染墨真的不想動她。


    不過薑染墨是如何知道李欣是組織派來的臥底的呢?


    這事還是要從三個月前說起。


    三個月前,薑染墨意外得知了關於清吧的秘密,之前抓的那個維哥,似乎跟清吧老板矯哥又說不清道不明的交易。


    隻是當時在抓捕時,為什麽矯哥推得一幹二淨呢?這根本不合常理。


    要是到,總局的探員可不是吃素的,就算是一時被蒙蔽,也不可能毫無頭緒。


    唯一的問題,就是總局裏出了內鬼。


    事關組織,薑染墨開始著手排查,很快就把目標鎖定在了李欣身上。


    李欣,其實是跟養父的姓名姓李,也就是說,住在京郊的李家老兩口,不是李欣的親生父母。


    那她的親生父母去哪了?


    薑染墨不清楚,但經過調查發現,李欣的親生父母雖然不知姓名,但這兩人也跟組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遠的不說,爺爺薑恒跟組織交手這幾次,都有著李欣父母參與在內的身影。


    而薑染墨也確定,李欣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壞人,而是在小半年前跟自己的親生父母搭上了線,開始為阻止服務。


    之前的李欣薑染墨了解,是一個恨不得除惡務盡,將正義貫徹到底的女孩子,就是這樣一個人,有為什麽會如此牆頭草,直接就選擇了背叛?


    直覺告訴薑染墨,這其中定有隱情,更或許,這不是李欣的本意。


    而正巧此時,薑染墨調查清吧的事情也被李欣得知,薑染墨發覺,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帶上樊盛李欣,深入虎穴,想看看李欣的表現如何。


    這件事情,就連薑染墨都沒提前告知樊盛。


    而李欣也沒讓薑染墨失望,她雖然第一時間選擇了通知組織,但是在薑染墨他們麵對那些社會渣滓的困境時,李欣卻沒有選擇落井下石,更是沒有選擇直接讓組織來人做掉薑染墨跟樊盛,而是極力的保護他們。


    從這點看,就算李欣提醒了組織,但也有所保留,起碼沒泄露他們的個人信息。


    這下就愈發堅定了薑染墨心中的想法,李欣一定有著些難言之隱。


    而他略施計策讓警察帶走了樊盛跟李欣之後,又去驗證了這個想法,和正是因此而負傷。


    不過一處皮外傷,能換來一個確定的消息,也算是劃算了!


    「事情就是這樣!」薑染墨跟樊盛交代了實情:「所以說,李欣還不能完全算是咱們的敵人,咱們還有把她爭取回來的機會。」


    樊盛點了點頭,畢竟一年的交情在,誰也不想真的反目。


    就算是算賬,也得等解決了外麵的事,關起門來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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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七章夢魘和真相免費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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