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謝過墨競舟的好意,兩個人道別,她抬腳走到墨競帆辦公室門前,沉默良久,敲響了房門。


    結婚七年來,許諾言的印象中,她來東恒的次數,很少。


    她不是個喜歡張揚的人,副總夫人的名號對她來說毫無價值,曾經的曾經,她隻當自己是墨競帆的妻子,而墨競帆在她心中,隻是她許諾言的丈夫,一個普通的男人。


    雖然她知道,那個男人是多麽的不普通。


    “進來!”就像曾經的很多次一樣,許諾言聽到房間裏傳來一陣低沉磁性的男子聲音。


    許諾言籲出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依舊簡潔明亮的辦公室,以及坐在寬大辦公椅上正在忙碌的男人。


    許諾言想起多年前的某一次,好似是兩個人結婚兩年左右時,許毅十三歲的生日,許母想給許毅過個生日,但兩個老人家能夠給孩子過點什麽?所以就想讓許諾言夫婦去,當然最主要的是,夫妻兩個人希望將女婿請回家裏,嘴上,有話說。


    對於這個女婿,他們是沒有什麽大意見的,能夠說的話,自然都是關於許諾言。


    當初許諾言懷孕前,許母就像提醒晚點要孩子,可最後懷孕了,沒辦法,總不能不要,隻得細心調養這,生下米米,許諾言受了多大的嘴,當母親的一直看在心裏,心疼,是真的疼。


    現在米米出生了,是個可愛的小丫頭,全家人都喜歡,許諾言也撐了過來,但身體一直不見好,體虛,虛的厲害。


    現在,孩子都生下來了,也斷奶了,基本保姆看著就沒多大事兒了,許諾言也開始正常上班工作過了,但許母所擔心的是,因為許諾言第一個孩子是女孩子,在墨家這樣的豪門大家庭中,會不會讓她生二胎。


    許母考慮過,墨競帆是墨家的第一個孫子輩,家中父母都已經去世,有一個弟弟,長輩中隻有一個二叔,聽說二叔人不錯,待墨競帆如親兒子。


    大家庭中,但凡有個長輩,年紀大一點,思想裏都有些重男輕女的思想,畢竟那時候,墨競帆的弟弟還在國外讀書,不可能馬上結婚生子,而他家二叔家的兒子,也還沒有結婚,所以若長輩真的提了出來,許諾言這孩子她了解,肯定也不好拒絕。


    作為孩子的外婆,她也希望能夠再抱個外孫,但作為母親,她心疼自己的女兒。


    二選一,她選的還是女兒。


    當然,外孫也不是不要,但得將身體養好了再要才行。


    許諾言自然不知道母親的這些想法,她隻是單純的以為父母希望許毅的這個生日能夠過得熱鬧一點,許毅開心,一家人和和樂樂,就好。


    當時的她,站在墨競帆的辦公室門口,就像現在這般,看著墨競帆,心底上,溢出了貪奢的滿足感。


    她在想,這個男人,墨競帆,是她的丈夫,他這輩子都會陪著她,兩個人一起,即使關係貌合神離,但是這種被冠以長久的陪伴,真的想起來都讓人甜蜜。


    那時候,她真的在心底許下了長久。


    她還記得,那天她進門,墨競帆就站起了身,隨手拿起旁邊的西裝外套,以及放在桌子上的一個大袋子,她甚至都還沒有走進門,他已經走到門邊對拉著她出去。


    “快點吧,要來不及了!”當時的他說,眉眼素淡的展過眼角,俊逸的臉上浮起讓她眩暈的光。


    許諾言不想當個花癡,但是戀愛,真的愛上了,是會讓一個人花癡起來的,愛讓人變得完美,這一點真的不假,墨競帆在她眼中,真的完美了。


    也是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墨競帆早就打算要給許毅過生日,而她甚至不知道這個男人從哪兒知道的許毅那天生日。


    總之,那天的他去了,陪著她的家人,許毅,度過了一段非常溫馨的時光。


    回去路上,她問他是怎麽知道的,墨競帆回答,在和你相親的時候,媒人做的很到位,將你和你的親人的信息都給我了,那上麵正好有生日……


    許諾言詫異,甚至不可思議,就算那上麵有生日,那已經是兩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他怎麽會記得如此清楚……


    也是在許久之後,許母對許諾言坦白,那天她跟墨競帆說了一些話,暫時不要第二個孩子,她也才明白,墨競帆好似在那之後和她做那事時,開始戴-套。


    女人都傻,尤其是一個陷入愛情的女人,更傻。


    許諾言自認為自己,曾經有過對愛情的怯懦退縮,也有過對待婚姻的果敢幹脆,更有過對待家庭的繾綣相守,她守護七年,讓那個男人對自己說過愛,有過心疼,有過留戀,有過不介意過一生的種種衝動,她覺得,她值了。


    愛上墨競帆,她不曾後悔,也不會後悔。


    ……


    秘書送來兩杯茶,許諾言坐在沙發上,他在忙碌。


    事實上,墨競帆真的忙到連幾日不見的妻子來了都沒有功夫去招呼嗎?


    真的未必,其實,隻是不知道現在的他,該用一種什麽樣的表情去麵對眼前的這個女人。


    又或者,是猜到了這個女人的意圖,內心裏,想要將這份意圖壓抑的慢一點,再慢一點……


    所以男人都是自私的,許多時候,比女人還要自私!


    手邊的茶杯空了,他張了張口放下杯子,一直纖白的手探過來,他抬頭,入目的是女人溫婉柔和的眉眼。


    “我去幫你續一杯!”


    她說完,不等他回應,已經抬腳想著門外走去,很快,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墨競帆拿著文件的手指骨節陡然收緊,文件褶皺的聲音在他掌心裏碎裂開來,有那麽一瞬間,他想推門離開,去逃避接下來的一場對峙。


    許諾言在五分鍾不到的時間裏,已經重新回來,將手邊的一杯茶水遞到她的手邊,然後起身繼續到沙發上坐定,有意無意的翻看玻璃茶幾上的報紙。


    那時候的時間,下午四點左右,昨晚的一場大雪染白了這個原本就蒼白憔悴的世界,陽光奚落穿過鬆影,穿過這個城市的一排排水泥樹林,再由形形色色不同的玻璃鏡片反射成個鍾奇怪的形狀,消失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再也,尋不到。


    墨競帆終於放下手邊的文件,抬腳走到許諾言身邊坐下,身邊一個陰影襲來讓許諾言怔了一下,但她很快恢複如初。


    她不曾側臉,不曾看他,隻淡淡說了一句話,“我想好了,我答應你,我們離婚!”


    溫馨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入下一頁。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豪門鬥愛:貪婚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秦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秦舞並收藏豪門鬥愛:貪婚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