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的掌鋒,已經是沒有多少人能躲閃得過去厲害,是在劈下去之後,便落了個空。


    這讓阿郎大為吃驚了,到底是什麽樣的神鬼之物,竟然能讓她阿郎也拿它奈何不得。


    阿郎劈落了個空之後,風她身子臨空一個輕盈的旋轉,便把身子收住了。


    這一下,讓在一旁觀戰的戀天嬌驚呆了,小心!


    戀天嬌聲輕細柔的驚叫聲裏,已經在阿郎一劈之下便突然不見了的人影,在阿郎的旋轉中,又神出鬼沒的一下子就出現在了阿郎的另一側。


    人影速度之快,其身形瞬間變化成了一條光帶,快速的纏繞著阿郎的腰間飛轉了起來。


    阿郎隻覺得眼前一黑,突然又是一個神奇的旋轉。


    其力道,其修為已經遠在她之上。


    她不覺也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落下地來的個過程中,也想擺脫不明的人影的纏繞。


    她想把人影抓住,什麽東西也抓不到。


    似乎人影就是不存在之物,或者是一種虛妄的神奇之物,且是凡人之手以觸碰得到?


    阿郎雙手裏什麽也沒有抓到,她覺分明感覺到了腰間確實有了什麽東西在纏緊了自己的身子。


    當阿郎的雙腳落地之時,神奇的人影突然又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由於人影從她的身上,或者說是從她的眼前一下子又不見了,她隻覺眼前稍黑了一下,她的腰間,確實是什麽東西也沒有了。


    一驚之下,阿郎不覺也往戀天嬌的邊退了幾步。


    另一邊的金珠似乎也是聽到了什麽動靜,她也是失聲輕叫了起來,小姐,你怎麽了?


    戀天嬌看阿郎出了一身細汗的樣子,想了想說,沒什麽,都好好的,你們在那邊候著便是。


    阿郎剛剛站穩後,那團神奇的人影突然又出現在了戀天嬌的床邊上。


    阿郎再次定了定神,你竟然能在我攻擊之下毫無損傷,你人世間之物?


    在阿郎的話裏,突然見得團人影像是動了起來,看看,並發出了幾聲細微的笑聲。


    人影怎麽還有聲音了?


    是人,不是怪?


    阿郎和戀天嬌正不知道說點什麽的時候,聽得神秘之人說,覺得你二位也是好玩之人,來會會二位的。


    不想打擾二位了。


    你們怎麽也問起我話來了?


    聽聲音,是個年輕少女的聲音,其聲音溫潤甜美,也利落純淨。


    阿郎時還真是驚訝了,在她的記憶中,似乎還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神奇的,如此溫柔敦厚,又此如強大的對手。


    她看了看人影說,看你也是個年輕女子,聽聲音,定然也是美貌絕代之人。


    或許,你似乎也不是人世間之物,發著人世間的聲音,接觸了我人世間的女子。


    你叫我如何不生疑問?


    隻聽得一直處於幽暗中的人似乎是有了些歎息地說,也罷,我與二位也是要有些緣分的。


    日月之光所聚,天地之靈所結。


    說起來,亦魔,亦道,亦好亦壞,你們說樣的東西,算不算得是人世間之物?


    話倒也是有些奇怪了,也讓人不好理解。


    沒想到的是,一向不多言不多語的戀天嬌從阿郎的後麵走上前了一步來說,是,也不是。


    說是,是不管樣的東西是何物,身在了人世間。


    說不是,是不管樣的東西是何物,既然身在人世間,又有著超脫之物,超俗之念。


    超出了人世間的東西,要麽被人認作神物,要麽將被人看作魔怪。


    如此說來,他的存在,就是冰水兩重天的。


    阿郎看了看人影,又看了看了仍然冰冷著臉,無多少懼怕之意的戀天嬌,讓她對戀天嬌有了幾分敬意與後怕了。


    阿郎的一愣之中,隻見人笑了超來,想不到二位也著如此之見識。


    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二能否看在咱們有一緣分的情麵上,幫我一事?


    阿郎想了想說,何事?你請說來。


    人收住了笑,一本正經的說了開來,二位,說來實在是慚愧,想來樣的東西到世間已經有了些時間,我想知道,像樣的東西,雖說是日月之光華,天地之靈結,在你們看來,他叫一個什麽名號的好?


    阿郎與戀天嬌對視了一下,阿郎想了想說,既然為日月之光,天地之靈,何不取明為姓,稱主為號?


    阿郎剛說完,聽得人笑了起來,另外那位,不知你意下如何?


    戀天嬌想了想說,人世間的名號本無貴賤,亦無善惡之別。


    一物有何名號,確也是隨緣生,因緣起。


    明主,是也。


    隻聽得人一陣輕笑後說道,真是俗物一個,看來明主的稱號,也是緣分使然了!


    阿郎還想再問點什麽的時候,見人影一晃就不見了。


    戀天嬌掃了一眼阿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便幫他解答道:“事實上,像樣的東西並不是名號所能決定的,而是在它的本質上。如果本質高尚,則不管名號如何,人們仍會尊崇它;如果本質卑劣,則不管名號如何,人們仍會唾棄它。”


    阿郎點了點頭,深以為然。


    戀天嬌見他明白了,微笑著轉身離去,留下了阿郎一個人在原地回味著剛才的談話。他看著對麵的角落,想起了那個神秘的人影,是否他們能夠見麵,或許有緣,亦或無緣。


    他打量了片刻,嗅了嗅空氣中的竹香,便毫不猶豫地朝著那片竹林走去。


    他徑直走到了竹林的深處,卻發現路的盡頭竟然有一條瀑布,水流如銀,發出了一股清新的氣息。阿郎想著這水流源頭究竟在哪裏,難道是有什麽神秘的地方?於是他躍上了瀑布,沿著水流一路探尋。不知不覺中,他來到了瀑布的下方,眼前卻出現了一塊巨石,巨石之下,湖畔泛舟,漁舟唱晚,湖麵如銀沙玉珠,美不勝收。


    阿郎暗自想著,這裏是哪裏?會不會有人居住在這裏,他躡手躡腳地繞著湖走了一圈,發現湖畔有一座小屋,從屋子的構造來看,顯然是個修行之人所居住的地方。


    阿郎輕聲走近房屋門口,卻發現門已經敞開。他沒有驚動屋內的修行之人,悄悄地探頭進去,隻見屋內一片寧靜。角落裏有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在閉目養神,喘著粗氣。阿郎定睛一看,那不是他之前遇見的那個人嗎?難道就住在這裏?


    阿郎不知道該怎麽辦,是否應該離開呢?偷偷地走出了屋子外,站在屋子門前,思忖著眼前所見的一切,回味著這段時間的經曆和所聽到的故事。他不禁想起之前的那個神秘的人影,是否跟這個修行者有關呢?


    ……


    阿郎和戀天嬌麵麵相覷,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人影究竟是誰,為何要問明主的名字,令人不解。


    阿郎和戀天嬌到了一處荒山野林之中,卻意外發現了一座古老的洞窟。


    洞窟入口被一塊巨石封住,阿郎和戀天嬌合力推動巨石,才艱難地將其移開。當他們進入洞窟之後,就看到了其中的奇觀。


    洞窟內處處都是寶石珠玉,光亮閃爍。一眼望去是無邊無際的,更是處處隱約有神秘氣息。


    戀天嬌越看心中越發得意,這樣的寶地若是有了自己的把握,將來養眾生或許真是可行。不禁踏步緊上,手撫著牆上的珍石,拔出一塊巨石,觀看著那密密麻麻,瑕不掩瑜的晶瑩。


    正當她向前尋找時,一個聲音響起,“你們為什麽進來我的洞窟?”阿郎和戀天嬌茫然不知何人發出了問話,他們迅速退後,以防不測。


    正當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人影又出現了,難怪剛才的那人見多識廣,這片地方一定是屬於他的。


    “我們隻是路過,不知道這裏是你的地盤。可是久居於荒山野林,河清海晏,未曾發現此處。”戀天嬌平靜應答道。


    那人影似乎看出了二人的老底,向二人露出了他的真正麵目。對著眼前蒙住如鬥的戀天嬌,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對她說,“此地除了你們這裏是我來過的人,聯想到你們剛剛的感悟,也許神秘吧。我和你們沒有嫌隙,放心吧。”


    那人直言不諱的談起了自己和此地的事情,他自稱自己小時候曾在這裏迷失了好幾天,最終在這裏得到了一個貴人的教誨,教他此洞乃是首陽山老祖遺留下來的寶藏,又教他如何在這兒施為。之後他遵循著貴人的教誨在此打坐修行,運氣極佳地發掘到了不少寶物,並將之用於自己的事業之中。


    “不錯,既然我們已經有緣分,那就一起研究這裏吧。道法之門,不可竊取,你們的出現,或許是一份幫助。”歐陽遙看起來風度翩翩,一口清新的口音,讓人感覺親近。


    “好的,前輩,我們絕不會貪圖其中利益。”阿郎連忙回答。


    熒光照射之下青石壁上的字體逐漸清晰:“皇天有眼,吉祥無災”,一種神秘的氣息在蔓延。


    ……


    二人都在同時間,像突然想了什麽來似的,都不約同的往明主所在的房間那看了過去。


    說是明主,裏不就是有個現在的明主嗎?


    如此處心積慮的來說了半天,最終引出了一個明主的名字女子,她到底又是何人,或者說,她到底又是何方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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