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你就不能夠說出來,你真正怎麽想的嗎?”


    白澤麵露無奈,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吐槽道:“我說了啊,但你們似乎完全不信啊?”


    鬼車糾結的撓著頭,然後他問道:


    “所以說,楊戩到底有可能沒?”


    白澤搖了搖頭,然後他麵不改色的回答道:


    “都說了,你們自己去找,跟我沒有關係!”


    鬼車麵露憂愁的歎了一口氣,而身旁的飛廉聞言,則直接開口說道:


    “嗯,既然白澤道友都那麽說了,那就算再問他,也沒什麽用了吧!”


    鬼車盯著飛廉,然後無奈的點了點頭,回答道:“你說的似乎沒錯!”


    就算再問白澤,那其實也沒有什麽用,既然如此,那麽就由他來找問題的正確答案。


    呲鐵聳聳肩,然後他滿臉憂愁的開口說道:


    “所以到最後,我們隻能夠排除掉太乙真人,其餘的答案,都沒有辦法排除掉嗎?”


    鬼車搖了搖頭,然後他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呲鐵啊,我們離到最後,還不知多遠呢,所以你不要那麽急!”


    呲鐵聞言,眼角微微一抽,然後他歎了口氣,忍不住開口問道:


    “既然如此,那其餘的答案,我們究竟能夠排除掉哪個呢,還有你們真的確定,排除掉太乙真人嗎?”


    鬼車眼神當中,閃過了一抹遲疑,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那你們又怎麽想的呢?”


    呲鐵聞言,突然不知該如何才能夠回答,所以他深呼了一口氣,果斷的開口回答道:


    “太乙,的確最沒有可能,直播間當中,其餘道友都那麽說,但我也想要知道,你們的想法,究竟是什麽?”


    鬼車撓了撓頭,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似乎我在問吧,你在說些什麽呢?而且太乙,指定能夠排除掉吧!”


    白澤忍不住突然間開口說道:“其餘的我不知道,太乙真人確實能排除!”


    飛廉看著突然間開口的白澤,然後他說道:


    “什麽啊,白澤道友,你還是會告訴我們想法的啊!”


    白澤若無其事地攤開了雙手,道: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你們還要說那麽多?”


    飛廉聞言,滿臉震驚的看著白澤,然後他憂愁的歎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口回答道:


    “白澤道友啊,我跟你不一樣的,或者說在我們當中,就沒有跟你一樣聰慧的!”


    “你能夠一眼看出來,我們無法做到啊!”


    商羊聞言聳聳肩,然後突然間插嘴吐槽道:


    “但直播間當中,其餘道友都說了那麽多,你們也都沒有看進去啊,而且,飛廉你沒有看出來,至少不要帶上我啊!”


    飛廉眉頭微皺著,然後他擺手回答道:


    “那沒什麽關係吧,我們隻要想點辦法,找到問題的正確答案,不就完了嗎?”


    商羊點點頭,他深以為然的回答道:


    “我當然知道了,但是正確答案,我們還沒有找到啊,而且一點思路都沒有!”


    飛廉讚同的說道:“你說的似乎也有道理,但我還有一點問題啊!”


    商羊歪歪頭,然後他淡定的問道:“還有什麽問題,直接說出來吧!”


    飛廉直視著商羊,然後開口詢問道:“商羊,你覺得問題當中,最有可能正確的為哪個?”


    商羊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搖了搖頭,然後他若有所思的回答道:


    “我根本不知道,你們究竟在說什麽,什麽正確答案,我完全搞不明白啊!”


    飛廉忍不住開口吐槽道:“你能不要裝了麽,你要是不想說,那就算了吧?”


    “不過,在直播間當中,都過去了那麽多問題,但你似乎沒回答正確多少呢!”


    商羊聞言,尷尬的撓了一下臉頰,然後他理所應當的反問道:“那又有什麽關係?”


    飛廉皺著眉,然後他從容不迫的回答道:


    “對我來說,當然沒什麽關係了,但對你來說,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我記得,商羊道友你之前還說了,在我們十大妖聖當中,除了白澤道友之外,其餘的全都沒有你聰慧吧!”


    商羊撓撓頭,然後他略顯猶豫的回答道:


    “啊,我可能那麽說過,然後呢,你又想要說什麽,飛廉道友?”


    飛廉聞言,攤開了雙手,理所應當的回答:


    “你都那麽說了,那你當然要在直播間回答正確不少問題,那才能夠算得上了!”


    “但目前白澤道友,在直播間回答正確多少,你又在直播間裏麵回答了多少?”


    計蒙聞言,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甚至忍不住直接開口吐槽道:


    “沒錯,其實我之前也想那麽說來著,沒想到飛廉,你竟然先說出來了!”


    飛廉撇了撇嘴,麵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他非常淡定的看著商羊,問道:


    “那麽商羊道友,你不想要說些什麽嗎?”


    商羊直接撇開了頭,然後他若無其事的問道:


    “我還需要說什麽嗎?”


    飛廉果斷說道:


    “當然需要了,難道不需要嗎?”


    商羊聳聳肩,然後他喃喃自語的回答道:


    “我總不能,在沒搞清問題的正確答案之前,就在直播間裏麵回答吧!”


    飛廉頗為認同的點頭,然後他反問道:


    “我當然讚同你說的了,但那麽多得問題過去,你似乎根本沒回答多少次啊!”


    “而且,也沒回答正確多少吧!”


    “你跟白澤道友,就算有一點差距,也不該有那麽大吧,難道其實你沒有自信?”


    欽原聞言都麵露震驚,然後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飛廉,道:“我去,飛廉你竟然說,商羊沒有自信,我沒有聽錯吧!”


    飛廉聞言,理直氣壯的點了點頭,然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你當然沒有聽錯了,因為以商羊道友的聰慧,本來能回答正確不少問題的吧!”


    “但正因沒自信,所以不敢在直播間回答,然後跟白澤道友的差距,才那麽大的吧!”


    然而白澤卻突然間插嘴說道:“不,他跟我之間的差距,本來就很大!”


    商羊聞言眼神當中,閃過了一抹無語,然後他捂著額頭,說道:


    “都什麽時候了,白澤道友你還那麽說?”


    白澤理直氣壯地攤開了雙手,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回答道:“我說得,也沒有錯呀,既然如此,那我為何不能說呢!”


    飛廉滿臉期待的看著商羊,道:“那麽商羊道友,你要在直播間裏麵回答嗎?”


    商羊聞言,沒有絲毫糾結的搖了搖頭,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回答道:“當然不了,而且還沒有找到答案,我回答什麽?”


    飛廉還沒開口說什麽,鬼車就若有所思的看著商羊,然後他開口說道:


    “商羊,其實你在看到白澤,在直播間裏麵說的那些後,就對自己的想法產生懷疑了吧?”


    商羊聞言,雖然麵露詫異,但他依舊開口回答道:“怎麽可能呢,根本沒有那事的!”


    飛廉捂著額頭,然後他開口說道:“我們都能夠看出來的,你就不用瞞著我們了吧!”


    呲鐵點點頭,然後他若有其事的回答道:


    “之前,就連我都察覺到不對了,但還不知道,究竟哪裏不對,在聽到飛廉,還有鬼車所說的後,我才知道啊!”


    “不對得,就在商羊道友你那裏啊,你曾經的聰慧,都跑到哪裏去了呢?”


    飛廉深以為然的點頭,然後他若有其事的問道:“沒錯,就連我都想要知道!”


    欽原摸著下巴,然後她麵露糾結的說道:


    “聽你們那麽一說,商羊道友似乎真的有可能,沒我想象的那麽有自信!”


    “不過,你們竟然還真的察覺到了,我之前完全沒有察覺到呢!”


    畢方撓撓頭,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吐槽:“嗯,那還得看商羊道友,他究竟會怎麽說!”


    英招聞言,滿懷好奇的看著商羊,問道:


    “商羊道友,您是怎麽看的呢!”


    商羊聞言,忍不住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他理直氣壯地回答道:“我不知道唉!”


    九嬰聞言,麵色頓時間就沉了下來,然後他果斷的開口說道:


    “商羊,你真的不敢在直播間回答嗎?”


    商羊聳聳肩,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回答道:


    “為什麽,突然就說我不敢在直播間回答,難道我沒有在直播間裏麵說過嗎?”


    “而且,都說在沒找到答案之前,在直播間回答,那是一件很蠢的事情了!”


    “怎麽?難道你們一直沒有聽到嗎?”


    九嬰聞言,滿臉糾結的撓了撓頭,然後他頗為猶豫的開口回答道:“不是沒有聽到了,但肯定有哪裏不對的!”


    “算了,你就直接說吧,你到底怎麽想的,難道就因為白澤道友嗎?”


    商羊回答道:“既然你們那麽想,那我其實也沒有什麽辦法!”


    飛廉小聲的吐槽道:


    “其實,那就是你不敢回答的原因吧!”


    呲鐵說道:“沒錯,不知道你為什麽,那麽怕在直播間回答!”


    商羊有點不耐煩的吐槽:“你們一直在說我,難道就沒有想過你們自己嗎?”


    呲鐵滿臉的不解:


    “我們怎麽了嗎?”


    商羊聞言,額頭之上浮現出來了一根黑線,然後他果斷的開口回答道:


    “你們沒在直播間裏麵,回答多少次吧,就跟我一樣,而且你們更不敢回答吧!”


    飛廉突然間開口詢問道:“商羊道友,你說的,我在其中嗎?”


    商羊說道:“我知道,飛廉你當然不算了,但你沒回答正確多少,其實都沒區別吧!”


    然而飛廉聞言,卻認真的問道:


    “真的沒有嗎?”


    商羊點點頭,堅定的回答道:“當然沒有了,至少我一直都那麽想的!”


    飛廉聞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他理直氣壯的開口回答道:


    “那麽我們就在直播間裏麵問吧!”


    鬼車撓了撓頭,然後他小聲的問道:


    “飛廉道友,你又在想什麽?”


    飛廉搖了搖頭,然後他若無其事的回答道:


    “沒什麽,我算明白了,就算跟商羊道友,說的再怎麽多,那也沒有什麽用!”


    “不敢回答,那沒有什麽值得奇怪的,我們都已經有很多的問題,沒有回答了!”


    鬼車滿臉憂愁的歎息道:


    “你說的沒錯,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我們完全不了解那些問題,又該怎麽回答呢?”


    “哪怕跟巫族有關,我們都能在直播間回答,或者說跟我們身處的時代有關!”


    “但是最近的問題,那麽多封神時代的,我們根本不可能知道正確答案啊!”


    飛廉滿臉讚同的點頭,然後深以為然的回答:


    “沒有錯的,那麽我們來探討問題吧,雖然說不了解封神時代,但至少答案當中的生靈,我們還是有一點了解的!”


    鬼車深以為然的回答道:


    “沒錯,接下來我們就需要在哪吒,還有楊戩當,找出來正確答案了!”


    飛廉頓時間就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唉,難道黃龍真人,能夠排除掉嗎?”


    鬼車雙手交叉,然後他滿臉猶豫的回答道:


    “我之前想了很多,但最終還是覺得吧,黃龍在直播間裏麵,說的真的沒有什麽錯的!”


    飛廉試探的問道:“你是在說,楊戩還有哪吒,不可能剛誕生就很強嗎!”


    鬼車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說道:


    “沒錯,我就是想要那麽說啊,正因如此,所以黃龍真人,還是暫且排除吧。”


    飛廉卻直接搖了搖頭,回答道:“我跟你的想法不一樣,雖然說楊戩還有哪吒,它們在剛誕生的時候,確實不可能很強?”


    “但它們要連張桂芳,都沒有辦法打贏,那闡教也不可能派它們啊?”


    鬼車勉強明白了,飛廉究竟在說什麽,所以他猶豫的點頭,回答道:


    “嗯,你說的好像也有道理,還是在直播間當中,問其餘道友究竟怎麽想的吧!”


    [鬼車:@黃龍真人,我之前想排除掉你,但飛廉卻突然說,楊戩還有哪吒它們在實力不強之前,闡教不可能派他們出戰的?]


    看到直播間當中,鬼車突如其來的詢問,在昆侖山闡教當中,太乙真人恍然大悟道:


    “我之前就說,指定有哪裏不對勁,看到這車在直播間說的,我才突然明白過來,楊戩還有哪吒,他們當然不可能剛誕生就很強!”


    “但在它們沒有充足的實力之前,我們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派它們去出戰的!”


    靈寶大法師深以為然的點頭,然後他看著黃龍真人,果斷的開口問道:


    “黃龍,你有什麽想法嗎?”


    黃龍真人眼角微微一抽,然後它麵露無奈的回答道:


    “要說想法啊,我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而且鬼車說的,似乎也有那麽一點道理!”


    靈寶大法師看著黃龍真人問道:“所以,你還是最有可能正確,沒有錯吧?”


    黃龍真人淡定的搖了搖頭,然後他在直播間裏麵問道。


    [黃龍真人:有一件事情,我很想要知道啊!]


    [鬼車:什麽事,直接說出來吧!]


    [黃龍真人:你說想要排除掉我,是因為覺得我很弱,所以才要排除掉的嗎?]


    [鬼車:那倒不是,雖然你的實力真的很弱,但還沒有差到,就連剛誕生的楊戩,還有哪吒都不如了!]


    [黃龍真人:那我就放心了,之前我也一直沒有注意到,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在它們倆沒有變強之前,我們不可能派他們出戰,不過偶爾也有可能會發生意外吧!]


    [紅雲:黃龍,你還是不願意接受事實嗎?]


    看到紅雲前輩,在直播間裏麵那麽說,黃龍真人理直氣壯的反問道。


    [黃龍真人:我需要接受什麽事實呢,我就是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說出來了而已,難道那都不能做嗎?]


    [紅雲:哦,你說的也有那麽一點道理,在大劫當中,確實什麽都有可能發生!]


    [東王公:沒錯,所以問題的正確答案,我們還是沒有辦法找到啊,而且反而更加難確定,除了太乙能夠排除掉之外,其餘的答案,還是沒有辦法排除掉啊!]


    [東皇太一:所以,楊戩或者哪吒,在他們當中,最有可能正確地,究竟為哪個?]


    [帝俊:要以性格來說,哪吒當然最有可能,但張桂芳隻受了傷,卻沒有直接死,那麽看來,楊戩反而最有可能!]


    [紅雲:嗯,話說回來,你們似乎很了解楊戩啊,跟楊戩有關的未來影像,不多吧?]


    [紂王:確實沒有多少,但從他的經曆上,還是能推測出一些來的!]


    [紅雲:嗯,那還真的難辦了,所以紂王,在你看來,楊戩有可能嗎?]


    [紂王:嗯,我不知道,不過之前白澤,他都在直播間裏麵那麽說了!]


    看到紂王,在直播間裏麵的發言,白澤的臉色瞬間一變,然後他果斷的回答道[白澤:我之前可什麽都沒說,你們不要亂說!]


    [紂王:?白澤,你之前還說,一切皆有可能,那不就說明,你覺得楊戩,最有可能為正確答案嗎?]


    [白澤:我是在直播間裏麵那麽說了,但我沒有說楊戩,他最有可能正確吧!]


    [紂王:嗯,白澤,我也沒有在直播間裏麵,那麽說啊?]


    [白澤:啊,你剛才還說了!]


    [紂王:在白澤,你沒回答我之前,我隻是說白澤,你之前在直播間裏麵說過什麽,你之前在直播間裏麵說的多了,怎麽看到我那麽說後,就突然急忙在直播間裏麵解釋呢!]


    [白澤:算了,你們怎麽想,跟我都沒有什麽關係了!]


    [紂王:所以說,楊戩真的最有可能嗎?所以我們要排除掉黃龍真人,還有哪吒嗎?]


    看著直播間當中,眾多生靈之間的討論,在巫族當中,強良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然後他若有其事的開口問道:


    “兄弟們,你們又怎麽想的呢,你們覺得楊戩,能夠排除掉嗎?”


    身為大哥的帝江,率先開口回答道:“那還需要說嗎?那當然不能夠排除掉了!”


    強良點點頭,然後他看著大哥帝江,問道:“為何那麽說!”


    帝江搖了搖頭,然後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理由什麽的,直播間當中,都說了那麽多,我就不需要再說了吧!”


    強良撇了一下嘴,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吐槽:


    “所以,因為直播間當中,其餘道友都那麽說,所以就連大哥你都覺得,楊戩最有可能正確,所以沒有辦法排除掉嗎?”


    帝江聞言,尷尬的撓了撓臉,然後他頗為猶豫的開口回答道:“不,但它們把理由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強良搖了搖頭,然後他理直氣壯地回答道:


    “大哥,你還能說很多,我相信你!”


    帝江聞言,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然後他果斷的回答道:“我為什麽那麽覺得嗎?”


    “因為直播間當中,那些道友說的很有道理,所以楊戩沒有辦法排除掉!”


    強良聞言額頭上,浮現出來了幾根黑線,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吐槽:“所以,大哥你之前說不,究竟是在做啥?”


    帝江尷尬的撓了撓頭,回答道:


    “因為哪吒,他有可能直接痛下殺手,黃龍真人,他雖然有點弱,但也肯定會下殺手,不過楊戩就不一樣了,所以不能排除掉他!”


    強良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才像樣啊!”


    帝江有些無奈的看著直播間,內心頗為的糾結,所以問題的正確答案為何呢?


    強良聞言,若有其事的摸著下巴,然後他理直氣壯的開口問道:“其餘兄弟呢,你們又有什麽想法嗎?”


    祝融聞言懷抱著雙臂,從容不迫地回答道:


    “哪吒才是最有可能的吧!”


    強良略微有點驚訝,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問道:


    “祝融兄弟,為何那麽說呢!”


    祝融攤開了雙手,理所應當的回答道:


    “雖然說,哪吒有可能痛下殺手,但他也有可能,不直接殺死張桂芳!”


    強梁頓感迷茫,然後他忍不住開口吐槽道:


    “所以,你到底在說什麽啊?祝融兄弟?”


    祝融懷抱著雙臂,然後理直氣壯得回答道:“額,哪吒在未來影像裏,雖說很暴躁,但他不會毫無理由的,去殺一個人吧!”


    然而強良聞言卻搖了搖頭,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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