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文澤躺在地上，像蟲子一樣不停抽搐扭曲，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痛苦，還是假裝的。
咋看著這麽像真的呢……
不行，我還是離他遠點，萬一他是真的，那到時候不動用壓箱底的手段，我可對付不了失去理智的他。
想到這，木易又稍稍退後了幾步，神情戒備。
……
又過了二十多分鍾。
當楊文澤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木易就蹲在自己身邊，將伸出的右手迅速縮回。
“不好意思，剛才我身體又出問題了。”
楊文澤坐起身子，眼神清明，無奈的笑了笑，牽動到了兩頰紅腫的地方，痛的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木易蹲在他身邊，單手托腮，笑道:“說重點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同伴就會趕過來了，他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兩人四目相對。
楊文澤苦笑道:“好，那我長話短說。”
掙紮起身的他，似乎是在不經意間問了一句，“我昏迷的時候，你怎麽也沒有想著把我給綁起來？”
“嗬嗬。”
木易一笑了之，腹誹想著，“就憑我三言兩語就能讓你重新發瘋？嗬，鬼特麽信你剛才是真的昏迷了。”
自己並不是不想在他昏迷的時候把他拿下，而是根本辦不到。
楊文澤在昏迷的時候，木易也曾想過幹脆找東西把他綁起來，再好好審問的打算。
誰知道就在木易試著向他靠近的時候，就沒來由心髒突突亂跳，一種心悸慌張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
這是直覺和本能在對他發出警告。
眼前昏迷的楊文澤，並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對象，而是一個非常危險，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危險品。
木易甚至有理由懷疑，他的發瘋都是故意裝給自己看的。
這種感覺持續了很久，一直等到他眼皮翻動，似乎快要蘇醒的時候，這種危險的感覺也跟著消失，木易這才能試著慢慢靠近他。
木易依舊蹲在地上，抬眼仰視著站起身後的楊文澤，態度堅決說道:“我可以不追問你的真實企圖，但是你去張敏家，到底做了什麽，必須和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好吧……”
楊文澤長歎一口氣，好整以暇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眼中浮現出回憶之色，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也是像今天一樣，陷入了短暫的瘋狂，那時候的我，整個人都被仇恨籠罩，心中充滿了無數個聲音在對我不停的重複著‘殺殺殺’，就在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快要爆炸的時候，我的腦海裏突然就浮現出張教導員的身影，那一刻，我的心裏就有一股抑製不住的殺意在瘋狂衝擊著我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嘴巴裏跳出來了……”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張教導員家的小區門口，鬼使神差之下，我居然又朝著她家的位置走去。要知道我原本不過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協輔警，根本不可能知道張教導員家的位置。但那時的我，卻總感覺自己可以清晰感應到她的位置，並且不斷吸引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就朝那個位置不斷靠近……”
“再然後，我就出現在她家門口，等我敲門的時候，她看到我非常驚訝……”
楊文澤簡單和木易講述了一遍自己從進入張敏家，再到離開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
聽完這些之後，木易詫異的問道:“你說你去張敏家，就吃了一頓晚飯後就出來了？”
“是的。”楊文澤很確定的點了點頭，“那時候的我腦子一片混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張教導員在剛見到我的時候，也是挺驚訝的，但那時他們一家三口正好在吃晚飯，或許是出於禮貌，她就邀請了我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
木易看著楊文澤，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你不是說你陷入瘋狂，想殺了張敏，但是你在見了她之後，什麽都沒有做，就是簡單吃了個飯就走了？”
楊文澤臉色有些黯然，“是的，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中的確是被殺意給填滿了，整個人陷入了發瘋的狀態，恨不得馬上親手把張教導員給殺了，不過在我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清醒，恢複理智，又怎麽可能犯下殺人這樣的重罪。”
木易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楊文澤眉頭一挑，明白眼前這位少年，明顯是對自己所述說的這一切，保持著深深的懷疑。
也難怪，換做其他任何人，恐怕也不可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會輕易相信自己這一番話。
他開始思索，要怎麽才能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楊文澤像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不如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張教導員一家三口的屍體，或許我能從屍體上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可以幫你們找到真凶，也能洗清我的嫌疑。”
木易深深看了他一眼，“有必要嘛，你在公安局大鬧一場，殺害了那麽多人，這區區一樁滅門的凶殺案，雖然很嚴重，但對於你來說，不過就是死罪上罪加一等罷了，橫豎照樣還是一個死罪。再者說了，你現在是一個通緝犯，我哪有辦法把你帶進公安局裏去讓你查驗屍體。”
楊文澤目光中透露出無限哀傷之情，表情也很痛苦，“我也不想，但是那時候我被關在公安局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發瘋了，而且還莫名其妙擁有了非常強大的力量。那會的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如此嚴重，不可挽回的惡行，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控製不了自己。”
他抬頭看著木易，有一種極度需要被認可的執念，“但是你相信我，殺害張教導員一家的凶手真的不是我，那時候的我，非常的清醒，是不可能殺害他們一家三口的。公安局的罪行我認，但是張教導員一家的案件，我不認，我不想背負著這個不白之冤！”
楊文澤依舊不死心，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進不去，但是你可以把屍體弄出來啊，那樣我不就可以查驗屍體了嘛。”
“這……”
咋看著這麽像真的呢……
不行，我還是離他遠點，萬一他是真的，那到時候不動用壓箱底的手段，我可對付不了失去理智的他。
想到這，木易又稍稍退後了幾步，神情戒備。
……
又過了二十多分鍾。
當楊文澤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木易就蹲在自己身邊，將伸出的右手迅速縮回。
“不好意思，剛才我身體又出問題了。”
楊文澤坐起身子，眼神清明，無奈的笑了笑，牽動到了兩頰紅腫的地方，痛的他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木易蹲在他身邊，單手托腮，笑道:“說重點吧，我想用不了多久，我的同伴就會趕過來了，他可不像我這麽好說話。”
兩人四目相對。
楊文澤苦笑道:“好，那我長話短說。”
掙紮起身的他，似乎是在不經意間問了一句，“我昏迷的時候，你怎麽也沒有想著把我給綁起來？”
“嗬嗬。”
木易一笑了之，腹誹想著，“就憑我三言兩語就能讓你重新發瘋？嗬，鬼特麽信你剛才是真的昏迷了。”
自己並不是不想在他昏迷的時候把他拿下，而是根本辦不到。
楊文澤在昏迷的時候，木易也曾想過幹脆找東西把他綁起來，再好好審問的打算。
誰知道就在木易試著向他靠近的時候，就沒來由心髒突突亂跳，一種心悸慌張的感覺頓時油然而生。
這是直覺和本能在對他發出警告。
眼前昏迷的楊文澤，並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擺布的對象，而是一個非常危險，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危險品。
木易甚至有理由懷疑，他的發瘋都是故意裝給自己看的。
這種感覺持續了很久，一直等到他眼皮翻動，似乎快要蘇醒的時候，這種危險的感覺也跟著消失，木易這才能試著慢慢靠近他。
木易依舊蹲在地上，抬眼仰視著站起身後的楊文澤，態度堅決說道:“我可以不追問你的真實企圖，但是你去張敏家，到底做了什麽，必須和我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好吧……”
楊文澤長歎一口氣，好整以暇拍打著身上的塵土，眼中浮現出回憶之色，緩緩說道:“那天晚上，我也是像今天一樣，陷入了短暫的瘋狂，那時候的我，整個人都被仇恨籠罩，心中充滿了無數個聲音在對我不停的重複著‘殺殺殺’，就在我感覺自己的腦袋就快要爆炸的時候，我的腦海裏突然就浮現出張教導員的身影，那一刻，我的心裏就有一股抑製不住的殺意在瘋狂衝擊著我的胸口，我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要從嘴巴裏跳出來了……”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居然來到了張教導員家的小區門口，鬼使神差之下，我居然又朝著她家的位置走去。要知道我原本不過就是一個最底層的協輔警，根本不可能知道張教導員家的位置。但那時的我，卻總感覺自己可以清晰感應到她的位置，並且不斷吸引著我，讓我不由自主就朝那個位置不斷靠近……”
“再然後，我就出現在她家門口，等我敲門的時候，她看到我非常驚訝……”
楊文澤簡單和木易講述了一遍自己從進入張敏家，再到離開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
聽完這些之後，木易詫異的問道:“你說你去張敏家，就吃了一頓晚飯後就出來了？”
“是的。”楊文澤很確定的點了點頭，“那時候的我腦子一片混亂，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張教導員在剛見到我的時候，也是挺驚訝的，但那時他們一家三口正好在吃晚飯，或許是出於禮貌，她就邀請了我和他們一起共進晚餐。”
木易看著楊文澤，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你不是說你陷入瘋狂，想殺了張敏，但是你在見了她之後，什麽都沒有做，就是簡單吃了個飯就走了？”
楊文澤臉色有些黯然，“是的，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中的確是被殺意給填滿了，整個人陷入了發瘋的狀態，恨不得馬上親手把張教導員給殺了，不過在我見到她的時候，我已經清醒，恢複理智，又怎麽可能犯下殺人這樣的重罪。”
木易靜靜看著他，沒有說話。
楊文澤眉頭一挑，明白眼前這位少年，明顯是對自己所述說的這一切，保持著深深的懷疑。
也難怪，換做其他任何人，恐怕也不可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會輕易相信自己這一番話。
他開始思索，要怎麽才能證明自己說的是事實。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楊文澤像是想到了解決的辦法，“不如這樣吧，你帶我去看看張教導員一家三口的屍體，或許我能從屍體上發現什麽蛛絲馬跡，可以幫你們找到真凶，也能洗清我的嫌疑。”
木易深深看了他一眼，“有必要嘛，你在公安局大鬧一場，殺害了那麽多人，這區區一樁滅門的凶殺案，雖然很嚴重，但對於你來說，不過就是死罪上罪加一等罷了，橫豎照樣還是一個死罪。再者說了，你現在是一個通緝犯，我哪有辦法把你帶進公安局裏去讓你查驗屍體。”
楊文澤目光中透露出無限哀傷之情，表情也很痛苦，“我也不想，但是那時候我被關在公安局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發瘋了，而且還莫名其妙擁有了非常強大的力量。那會的我，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做了如此嚴重，不可挽回的惡行，可是我也沒有辦法，我控製不了自己。”
他抬頭看著木易，有一種極度需要被認可的執念，“但是你相信我，殺害張教導員一家的凶手真的不是我，那時候的我，非常的清醒，是不可能殺害他們一家三口的。公安局的罪行我認，但是張教導員一家的案件，我不認，我不想背負著這個不白之冤！”
楊文澤依舊不死心，想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進不去，但是你可以把屍體弄出來啊，那樣我不就可以查驗屍體了嘛。”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