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宮瞧著手指,嫣然一笑,「腫得真厲害...錢玄,我是不是應該把我的天寶針拿來,幫君公這手指戳出千個洞,放放血啊」


    狠了!


    如果眾人還看不出來湘西宮是在主動找這個君離麻煩,他們也就不會維持沉默了。


    反正還是有些人心裏舒坦的。


    嗬嗬,弓藏血也不是一味庇護著那君離,不是還放任玉骨龍咬她了麽!


    再者這湘西宮還找她麻煩了,看來這人也沒那麽左右逢源。


    不少對代離心裏有芥蒂或者嫉妒的人此刻都放鬆了對代離的敵意,加上眼前這麽多強者,這麽多精英,可輪不到一個君離成為焦點,不然那也掉分了!


    所以諾山北這些人都把注意力從代離身上挪開。


    卻沒留意到弓藏血嘴角一閃而過的輕蔑。


    白錦:「狠心讓玉骨龍咬她一口給她解圍,就不怕她記恨你?」


    弓藏血:「解圍?你想多了」


    白錦:「那就是生氣了?要懲罰她?其實她很聰明的..早看出你的用意了,才順勢演戲,還真狡猾,不過她隻是瞧了那寧靜遠一會..你至於?」


    弓藏血:「....白錦,你是不是閑得蛋疼?」


    白錦:「蛋?你都沒有,我怎麽能有呢」


    弓藏血:「....明天我就讓宮的人收你回去!隨便你去哪個殿!」


    白錦:「好讓你一個人..為所欲為?這樣不好」


    弓藏血:「!!!」


    (其實弓大人跟白大人才是最強的cp啊親們!哈哈!)


    在弓大人跟白大人兩個人用傳音廝殺的時候。眾人很快~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氣息。


    水麵,翻湧。


    水波被推開,下麵似乎湧出了什麽東西。眾人安安靜靜看著,很快便是發現桃花江岸下麵有一艘帆船,巨型帆船從水下升起。


    有多大呢?


    是弓藏血那一艘的二十倍之大!


    桃花江雖然比不得君盧江那樣寬大,卻也不是地球上那些江河可比的,別說這麽一艘巨船,就是十艘也是承載得綽綽有餘。


    而這艘船,便是玲瓏船。


    巨大而宏偉。。


    從水中而出,流水沖洗著這艘船的棕黃色的船板。都是木製的,被水沖刷後,有著刷漆後的明亮,跟逸散出好聞的檀木香。典雅而低調奢華,又處處可見完美曲線跟精緻,很古典的古代帆船,那主帆上有著玲瓏會的標誌。


    船頭是一麵宛若一般的浮雕。


    象徵天地無,玲瓏圓滿。


    這就是玲瓏船。


    船是出現了,人呢?


    流水傾斜中,那高高的甲板上台,噶擦一聲,壓縮木橋從上麵落下。無米長的階梯一層層出現,像是機關。


    明明是可以用各種仙法作用的,也明明是可以讓眾人飛上去的。這樣的古老機關術反而讓眾人覺得有趣,也更符合玲瓏會古典而沉澱出來的底蘊。


    崩!


    階梯落在了江岸邊的草地上。


    上台傳來聲音,走出了一群人,都穿著一樣的服飾,上麵有玲瓏會的標誌。


    一個短髮的青年男從上頭走下,走到階梯中間。朝眾人行禮。


    那是十分古老的禮儀,多數人都看不懂。隻是覺得很好看,很...神秘,讓人看著就有一種自己無比低俗,而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的確上那些最古老博物館的館主站在恢弘的博物館前朝普通人行禮時候的感覺,你可以感覺到對方那種沉澱到骨裏的優雅跟紳士,卻無法做出反應,最後隻能深深唾棄自己的卑微跟低俗。


    隻有個別人回了禮儀,看似一樣,但是細微之處有差異,是代表個人身份的回禮還是..。


    是誰?


    清源樓的樓主,湘西宮,弓藏血,白錦,錢玄,這五個是代離認識或者留意到並且不意外他們能夠回禮的,而且她也知道這幾個人的回禮各自代表著什麽意思。


    清源樓樓主--時間剛剛好。


    湘西宮是--久違了。


    弓藏血是--來得這麽慢。


    白錦--看戲看很久了吧。


    為什麽她能看懂了呢?代離眼眸一深,若有所思。


    另外四個裏麵有個是代離不認識的,便是閣一個看似普普通通的但是安靜的姑娘,跟另外一男一女,那一男一女身邊沒有什麽人,都是獨自一人,代離之看到他們背影,沒看到正麵。


    隻是最讓她驚訝,也是讓眾人錯愕的是另外一個人。


    青年似乎並不訝異,隻是露出溫和的笑,「這位便是燕家燕棋吧,都說雲嶺燕家氣源遠流長,果然是不假的」


    不同於弓藏血這幾個boss明顯帶著個人情緒的回禮,燕棋剛剛用的是最普通的回禮,


    燕棋乍然出了彩,雖然自己也有些詫異,便也不拘謹,隻是淺淺回應:「這禮儀也是曾經幼時一個前輩客居之時偶然提點的,燕棋剛剛是本能反應,讓前輩見笑了」


    其實她現在有些後悔,剛剛她以為其他人也都會的,看到這個青年行禮,基於禮貌便是回了一禮,哪裏想到原來這禮儀有什麽深意,否則這個青年不必刻意提點出她來。


    這裏如此多的精英跟大能耐之人,她這樣貿然出彩出來,不知道是好是壞。


    罷了,如祖父他們所說天塌不驚,任水自流才是真正的儒道。


    前輩?


    在場的人大多知道雲嶺燕家人脈寬廣。早有傳聞書跟大型群域裏麵的某個大家有關係,眼下看來是不假了、


    青年似乎早已知道些什麽,便是笑笑。一側身,一抬手,「諸位,玲瓏船已來,玲瓏會開啟在即,船上已經有不少人候著了,還請拿出你們的玲瓏帖」


    船上有人候著了?


    眾人心裏一動。齊刷刷看向周遭的人,不知道都是誰有請帖..


    船橋上。也是青年身後已經有兩排人整齊站著,凡是上船的,都必須給他們一張玲瓏帖。


    毫不意外,清源樓樓主指尖一勾。把一張帖遞過去,是青年出手接的。


    意味著清源樓的樓主身份比較貴重,並且他還笑著補充一句,「樓主是貴客,可以另外帶一人」


    「嗯,魏,上來」


    後麵的魏娘笑著跟上,這讓不少人錯愕,尼瑪。還能帶人的?


    不是隻有玲瓏帖才能上去麽!


    如果早知道這樣!他們就早早去抱人大腿了!


    無比悔恨啊,反正流水公這些人是糾結了,他們沒有那麽大的後台。也沒那麽強的資本,若是知道還有這條可走,也不至於這些天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了!


    額,話說弓大美人的腿讓..


    不讓抱來著?會不會死?


    清源樓樓主打了頭陣,後麵陸續有人拿出了帖,果然。絕雪歌這些人被人臆測收到帖的人順利上了船,自是他們也在關注下麵還有誰會上船。畢竟玲瓏會也有著各種爭鬥,下麵上船的人勢必也是他們的對手。


    翡羽空跟元祈也都有帖,隻是前者高調,後者低調,大多數人都好奇元祈身份,而翡羽空麵上對元祈溫和無比,心底裏的膈應可就別提了。


    同樣依附柳紅袖,他是男寵,後者卻不是,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別,他甚至能感受到這個元祈談笑風生中對他的輕蔑。


    當然,也不是很多人都能被邀請,比如火炎霄這個所謂第一,便是兩手空空,雲嶺的宗浩宇倒是上了,但是反而不及燕棋來的讓人看重。


    黃河,風河,玉林一人也沒能進入。


    還有南林...南林頂什麽用!肯定也沒人!


    反觀北方小型群域,一共有四個人拿出了帖!


    南方小型群域表現很差勁啊!


    中型群域似乎也比不過人家,沒一會人家就已經上去了七八個..


    「燕姑娘,一起吧」項雲鴻跟華羽裳叫上了燕棋,眾人這才看到剛剛出彩的燕姑娘也拿出了請帖,不過好在有之前鋪墊,眾人隻能心裏腹誹燕家底蘊深,卻不知道這人還打算叫上另外一個約好的小夥伴。


    隻是被人打斷了。


    湘西宮踏上了階梯,取出了帖,當青年親手接過帖,她笑著轉頭,看著下麵許多人中的一個,目光瀲灩,麵如桃花,「姓君的,跟著某個人危險了,小心你的其他手指,要不要跟我?」


    這是**裸的挖牆腳啊。


    還是當著某棟牆的麵挖的!


    大片的灼灼目光湧來,弓藏血抬眼,看向上頭的湘西宮,眼睛一眯,便是施施然走上了台階,也拿出了一張請帖,都不等青年自己出手接,便是已經將請插在他懷裏。


    轉過頭,冷眼一撇,「上來」


    很顯然,她的意思是...你給老娘上來!你要是跟湘西宮走,你死定了!


    這是很粗俗但是高段位的撕逼大戰!


    弓藏血,還是湘西宮,二選一..


    --你想怎麽死?


    代離那一瞬表情有些奇怪,怎麽奇怪呢?看這兩女人的眼神就跟看神經病一樣,然後眾人就看到了這廝拿出一張請帖,狀似謙虛,實際十分陰險得來了一句。


    「抱歉,我自己有」


    嗬嗬,好像這裏好多人都忘記了,這廝之前是搞了一張請帖的..


    流水公跟柴俊這些人馬上反射性捂臉。


    臉好疼,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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