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讓人背叛過的人,知道那種滋味並不好受,所以同樣的事情她不想在好姐妹身上重演。


    至少她不想眼睜睜看著好姐妹被蒙在鼓裏,無辜地受著這一切。


    兩個人很默契地同時陷入沉默。


    黑暗的房裏,隻有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地麵上,淺淺照亮就近的一切。


    微弱的白色月光是清冷的,高懸在無邊的黑暗裏,看似和黑夜融合得很好,卻又遺世獨立。


    屋外走廊盡頭的落地鍾整點報時,回蕩在走廊裏,透過門邊縫隙傳入房間裏。


    “你若放心,就把這事交與我。”蕭司嵐的大掌輕輕拍拍她的後背,“時候不早了,快睡吧。”


    “嗯...”落地鍾的準點報時就像有什麽魔力,困倦感襲上來,白月笙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


    軍部。


    早間剛到軍部的蕭司嵐吩咐陸川:“去把副統郭利找來。”


    陸川道是,改道往大樓另一側去了。


    四天後,上午。


    彼時白月笙正坐在小花園的樹下躺椅上,一麵看著書,一麵吃著手邊小桌上放著的荔枝,享受自己給自己放的兩天假期的第一天。


    看見親自來接她的陸川,白月笙不疑有他,反正自己也沒事幹,她放下書本穿戴整齊抱著星月就跟著上了車子。


    十數公裏外,蕭司嵐辦公室。


    看著郭利呈上去的幾張照片和幾張帶有折痕的紙張,蕭司嵐眉心緊緊擰起。


    “都屬實嗎?”蕭司嵐聲線冷冽,整間辦公室氣壓都低下好些。


    郭利立正躬身,語氣裏帶著堅定:“是,屬下所查經核對皆屬實,條條人證物證皆在,未有任何徇私隱瞞。”


    蕭司嵐淺淺應了一聲,低眉垂首看著眼前紙張上的內容。


    這會白月笙剛好來到,門口的薛萬看見她直接敲了門開門了。


    “司嵐,怎...”白月笙雙眸含笑,語帶著甜糯糯的話還沒說完,就瞧見了桌前正匯報的郭利。


    白月笙麵上有些微微尷尬:“郭副統在呢。許久不見郭副統,近來都好嗎?”


    郭利對她行禮:“屬下近來都好,謝小姐關心。


    “是有要事嗎,我打擾到你們了嗎?”白月笙往休息室瞟了一眼,指了指休息室,“不如我進去,你們繼續。”


    蕭司嵐點點頭,唇角暈開極溫和的笑容:“好。”


    休息室裏仍和以前一樣整潔,但跟上次相比,似乎多了不少的東西。


    比如門口放著的一雙舒適的女款布鞋、衣架上掛著的針織披肩、桌上一角放著的兩隻玻璃杯、床上並排放著的兩隻枕頭等等。


    蕭司嵐想著她隨時可能會來,這些東西都是一早就備下了的。


    白月笙抱著星月坐在了窗前躺椅上。


    盡管休息室隔音不錯,但耐不住休息室本就安靜,外麵的說話聲還是漏了些入了白月笙耳裏。


    “督軍,幾個即將上任的外放官員在門外求見。他們明日就外放去各地了,照規矩得跟您這過個眼。”


    她聽到薛萬走進來恭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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