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笙頷首:“早些時候聽聞潘氏家主有意讓大房次子繼承家業,如今派他來,說明他們是重視這一事的,是有誠意在的。許潘鈺隨同前來亦是怕我不應,多一分把握罷了。”


    景盛應了一聲:“他們自然重視。當日為了遷來臨城,他們將潘氏的一部分許給咱們,如今是要撈點回來,少些損失。”


    白月笙聞言笑道:“想不到你在我身邊久了,竟也懂得了這一套。”


    景盛笑嗬嗬著回話,跟白月笙互誇起來:“都是小姐教得好。”


    至商會。


    白月笙進會客室前,景盛跟在身邊囑咐:“小姐身子骨剛好轉些,還是不宜勞累,今日做完了事就早些回吧。”


    在推開會客室的門之際,白月笙頓了頓,回身跟景盛交代道:“你打電話去軍部,說我今晚不回了,不用等我。還有,交代公館張春,今晚收拾收拾我回公館歇息。”


    景盛沒法,隻能應下:“是。”


    下一秒,白月笙推開會客室的門,換上一副得體的笑容。


    “四少爺、六小姐,我來遲了,抱歉。”


    和潘新潘鈺兄妹談完,送了客後白月笙回了辦公室。


    門剛打開,就聽見熟悉的狼嚎聲。


    阿獙跑來門口,興奮地圍著白月笙繞圈圈。


    “你怎麽來了?”白月笙有些欣喜。


    蕪枂從沙發上起身:“景盛打電話去公館,我才知道姐姐今晚要來公館歇息,所以就先跑來了。”


    地道已經差不多修好,蕪枂和阿獙是走了地道過來的。


    白月笙坐到椅子上,呆呆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出神:“今日做完事一定很晚了,回去路程遠,就近回公館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阿獙跟著白月笙來到椅子邊上,用毛茸茸的腦袋和耳朵去蹭她的手心。


    蕪枂點點頭,接下景盛遞進來的紅棗茶,放在白月笙身前的桌上:“姐姐都許久沒夜宿公館了,剛好這次回來,能多陪陪它了。”


    阿獙每天都撒嬌想讓他帶它見白月笙,時間一久蕪枂都要被它鬧得煩死了。


    周常這會敲門進來,把幾份紙張碼放到白月笙身前的桌上。


    “小姐,這是午後卓氏送來的,說是很重要的東西,叫我務必收好等您回來交給您。”周常遞上一遝紙張給她。


    “嗯,我知道了,你去吧。”白月笙戴上一副小巧精致的金絲眼鏡,接過那遝紙。


    期間景盛隔段時間就送進來一杯補氣血的茶飲、還有一份聞起來很香的糕點。


    白月笙吃一塊半塊,剩下的全讓蕪枂拿去了。


    “姐姐不吃就都給我吃,這麽下去就把我吃胖了。”蕪枂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說。


    不知不覺日落西山,晨昏交界落霞紅豔。


    白月笙直起身子伸長手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走吧,我們姐倆今日回家吃飯。”她把幾遝紙碼放在一側,覆手撫了撫阿獙的腦袋。


    他們回去是從地道裏走的。


    地道煥然一新,地麵牆壁重新粉刷過,還通了電裝上電燈。


    “這間做了什麽用?”白月笙指了指那道鐵門,當初發現白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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