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楚作罷,親自送大夫們出門。


    送出去後,見四下無人,劉楚再問:“還請大夫說得明白些。”


    大夫看他很堅持,歎了歎氣,把劉楚拉去了一邊。


    “我隻告訴先生,從脈象上看,小姐體內殘留的藥物不是給常人使用的。在下告辭。”大夫作揖,回身便走。


    大夫說完就跑,隻留下劉楚一個人在原地蒙圈。


    寢臥裏。


    大夫們都退出去後。


    薛萬這時從外麵進來,手裏拿著那張寫著密碼的卡片。


    剛想稟報,蕭司嵐讓他噤聲,悄悄和薛萬出寢臥。


    寢臥外,薛萬清退了周圍守著的人,然後把卡片遞給蕭司嵐。


    “這是在客廳的桌上找到的,封套被取下,應該是小姐拆開看後這樣的。我瞧著這上頭的東西不一般。”薛萬說。


    他想說,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雖然他不信這些東西。


    但看著蕭司嵐的神色,薛萬料定這東西跟鬼神無關。


    蕭司嵐看著卡片,他眼裏的怒意已經到了頂點。


    他手裏發力,卡片被他捏出了痕跡。


    薛萬道:“我還在地毯上發現了兩種不同的痕跡,最重要的是,外麵有股子雪鬆香氣,應該是兩撥人。他們的行蹤詭秘,不是江湖上的普通人所為。”


    見蕭司嵐不語,薛萬又說:“我瞧著像是他們的手筆。”


    蕭司嵐的聲線低沉到了最低點:“叫韋先生幫忙查。”


    薛萬道是。


    淩晨五點。


    陸川和安瑞的門被敲響。


    雖然蕭司嵐和白月笙兩人給他們放了假,不到必須時候不用跟著。


    讓他們隻當自己是來南市公費旅遊的。


    但凡找上了,一定就是出事了。


    陸川是機敏的,一聽出事就立刻換上衣服出門。


    安瑞也聽見了響動,披著衣服迷迷糊糊的起床。


    看見陸川穿衣服就知道肯定出了什麽事。


    安瑞問他:“出什麽事了?”


    陸川不想叫她摻和進去,但想著白月笙是她的主,沒道理不讓安瑞知道。


    就把知道的告訴她了。


    安瑞一驚,也顧不得其他,換上了衣服和陸川一道出門。


    安瑞尋去白月笙套房時,遠遠就看見門口站著好些人。


    這些人或守門,或三五個成群交談著什麽。


    而房門開著。


    從外麵隱約能看見雜亂的客廳,還有幾個在打掃的婆子。


    安瑞猛地顫抖了一下。


    心想不好。


    寢臥的門關著。


    安瑞想都沒想,直接打開了門闖了進去。


    入寢臥,看見白月笙正靠在蕭司嵐的懷裏,睡顏平靜,沉沉睡著。


    蕭司嵐半靠在床頭,雙臂環著白月笙,似乎也在睡著。


    安瑞:“?”


    門口那好些人,還有客廳裏的淩亂。


    都表示一定出了什麽事。


    可這倆人像個沒事人一樣,仍靠在一起睡覺。


    這是怎麽回事?


    她方才的慌裏慌張此刻全化作了疑問。


    寢臥很大。


    安瑞沒敢往再裏麵走,隻站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


    蕭司嵐聽到響動,雙眼微張開條縫。


    看見安瑞,蕭司嵐道:“她沒事,一切都好,回去吧。”


    他的聲音很輕,生怕吵到了旁邊人的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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