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白月笙任性了,說要早些睡覺,還是沒忍住拉著蕭司嵐胡鬧。


    蕭司嵐寵她,就這麽一來二去的,又被她帶進了“溝裏”。


    然後一起快樂的折騰了一番。


    翌日清晨。


    白月笙比原來起床的時間晚了不少。


    早八點,還在床上沉沉睡著。


    蕭司嵐醒得早,看她還在睡,小心翼翼的把她靠在他臂彎裏的腦袋挪回枕頭上,悄悄起了床。


    他洗漱後輕輕帶上門,開門管外麵守著的薛萬手裏拿來了今日的早報。


    他們要求的東西這回被刊登做了頭版。


    標題:新時代將臨,讓舊社會無處遁形!


    文章把他們兩人的事例作為一個引子,去闡述新舊時代交替,新舊思想碰撞,西方文化被引入中原,中西文化和思想應交融,舊思想合該被新思想所取代這一觀點。


    文章指出,新時代下的年輕人應擺脫階級觀念和舊思想的束縛,拋去包辦婚姻,戀愛與婚姻自由不該被人指指點點。


    薛萬低聲說:“您還有何吩咐?”


    蕭司嵐視線落在配圖上,片刻後答:“不需。接下來便是新聞界的事,與我們無關。”


    接下來便是新聞各界發聲辯論。


    也是風暴前,新聞各界最後的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時候。


    薛萬:“狗尋到了,您看如何處理?”


    蕭司嵐:“什麽身份?”


    薛萬道:“沙內省的鎮守使部下。”


    蕭司嵐沉吟片刻。


    沙內省,毗鄰西嶺,常年被南臣的部隊騷擾。


    已經是強弩之末。


    先前沙內省的官員和他不對付,暗裏使手腳也並不匪夷所思。


    蕭司嵐:“人交給南師長,不必再過問了。”


    薛萬道是,悄悄退了出去。


    南臣心亂如麻,正煩沒人發泄。


    上回範大帥派去的殺手到了南臣手裏才一晚,就經不起折磨死了。


    蕭司嵐給他送個沙內省的人過去,正中了南臣的想法。


    一麵報公仇,一麵報私仇。


    畢竟任何想要損白月笙名譽,想禍害她的,南臣都不會放過。


    咬人的狗,還需要專業的人調教。


    交代完事情,蕭司嵐回了寢臥。


    寢臥有點熱,白月笙蹬了被子,身上的睡裙也被她半夢半醒著扯開了幾粒扣子。


    此刻白花花的有些晃眼。


    蕭司嵐把窗戶開了條縫。


    悄悄回了床上,俯身去吻那白花花。


    然後整理好她的衣襟重新攬她入臂彎。


    九點過一刻,白月笙才睡醒。


    有點累。


    她睡眼惺忪的懶懶伸個懶腰。


    聽見耳邊傳來蕭司嵐低沉好聽的聲音:“早。”


    白月笙一麵和他道早安,一麵搓了搓睡眼。


    “幾點了?”白月笙問他。


    “九點多了。”


    白月笙:“......”


    她還是第一回醒那麽晚。


    又在床上掙紮了一番,白月笙這才起床洗漱。


    蕭司嵐想著白月笙也沒什麽精神下去吃,就叫了早飯進屋。


    白月笙洗漱完出寢臥,看見了放在客廳桌上的報紙。


    白月笙:“誒?今天的報紙送進來了?”


    拿過報紙,白月笙的視線落在頭版的配圖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重生後督軍嬌妻甜又撩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巫鴞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巫鴞並收藏重生後督軍嬌妻甜又撩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