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司嵐頷首。


    從最初他初見她之時,似乎就已經注定會為這個女孩傾心一世。


    他心悅她真的很久了。


    隻不過她大概還不知道。


    因為下午要去商會處理白景寅的破事,所以吃完飯歇了會白月笙就出門了。


    走的時候,還在蕭司嵐臉頰上留下一吻,“生辰快樂。”


    “今晚還來嗎?”蕭司嵐問她。


    白月笙思慮片刻:“今天畢竟是你生辰嘛,我做完今天的事就來。”


    公館的司機老趙來接白月笙。


    老趙是大兵出身,臉上的刀疤是打仗時候留下的。


    他眼神冷冽,一身的腱子肉極強壯。


    平時走在路上都會有剛入黑道的小老弟上前問,“您入行多久了”的程度。


    他是白月笙搬去公館後親自選的人。


    “小姐若是需要,我上去把他揍一頓便是。”老趙說。


    他指的是白景寅。


    白景寅一家子什麽德行已經傳去了臨城不少人的耳裏。


    他們暗算一回胡幫,又對胡青青十分無禮,胡青青可不會善罷甘休。


    因而暗裏“宣傳”了一波。


    白月笙笑了下:“沒事趙叔,我心裏有數。”


    至商會。


    剛邁入大廳,前台的職員小姐看到白月笙立即迎了上去。


    她指了指樓上,表情帶了些嘲笑之味,輕聲說:“還在等您,說什麽都不肯走。”


    全商會的職員都曉得了長房一家就是個笑話。


    私底下沒人尊重。


    到五樓。


    剛出電梯,跟著白月笙的男秘書周常早已候著,先是對她恭敬一番,然後悄悄指了指走廊盡頭的小會客室:“在裏邊呢。”


    白月笙輕笑一聲:“還等著呢。”


    真執著啊。


    看來是真的手頭緊,心甘情願放低姿態來求人呢。


    周常在白月笙耳邊一陣叭叭叭,把早上白景寅過來到現在發生的事說了一通。


    白月笙淺淺應道:“你去準備咱們賬房流水單子送過來,我要年關那陣子的。”


    周常猜不透白月笙要做什麽,但還是點頭照辦。


    白月笙緩緩走進會客室。


    剛推門,沙發上的那個身影便站起了身,迎了上來。


    一張猶顯老態的臉上掛著個很不自然的媚笑。


    白月笙斂了斂眸色,淺淺笑道,“大伯父恕我無禮了,看我忙到現在,頭腦一昏竟忘了大伯父在這。等了多久了?可曾用過午飯?大伯母可好?子瑜子霓姊妹可好?子豐可好?”


    白月笙機關槍一樣一句接著一句,好言好語的說著,一個接一個的問候著。


    一通話下來白景寅毫無插嘴的機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


    白景寅滿腹的怒火一時不知如何發泄。


    最後隻機械性的回應著。


    “都好,都好,吃過了。”然後抬手示意白月笙坐下。


    白月笙一邊回應著一邊坐到了另一端的位置,和白景寅相隔一張大茶桌。


    端茶遞水的女工泡好了茶送來,帶上門後白景寅才開口。


    “月笙,這些年營生不好做,你也是知道的。先前怪我麻痹大意,投資了些不爭氣的生意,這年剛過便全搭進去了。咱們既是一家人,你看看能否借我一些周轉一下,來日必定全數歸還。”白景寅好聲好氣耷拉著臉,就像下一秒哭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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