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修行其實很簡單,虔誠與否都是在修必然,就有如我們接受的饋贈還是施舍,都將無傷大雅的而為之,就有如我們不計得失的善待生命中的人和事,卻有人執拗忌疑,但是我們依舊相對如初。


    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它自己的軟肋,或多或少的用軟肋控製著情緒,但是當軟肋可以讓人意識渙散,甚至可以失去生命時,我真的害怕了,甚至怕極了。


    原來生活中還真的有許多陷阱,這生意場的爾虞我詐,原來陽光下還真的可以為所欲為,詆毀謾罵像是家常便飯,於是當我經曆了整個事件的發生,它足可以震撼到我的靈魂。


    芊寶帶著媽媽從澳洲回到淞城的這段時間,東號院很是熱鬧,除了每天的鳥語花香,就是若汐和玉燊的那幾個孩子們嘰嘰喳喳的歡笑聲,這份歡快的氣氛彌漫在東號院,還是芊寶她們哥幾個都在淞城的時候才有過,於是大家特別珍惜這樣的日子。


    成年人都巧妙的躲過那些讓人心酸的字眼,孩子們天真無邪的樣子,決絕是治愈所有難過傷心的良藥。


    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沉浸在這份難得的快樂時光裏,隻有衣若汐變得有點沉默寡言,我們沒有過多的去考慮她的感受,畢竟此時的她是最最幸福的。


    她最親愛的老公玉燊和三個孩子始終陪伴在身邊,先前的意外受傷並沒有奪走她肚子裏的孩子,這份幸運對她而言也是圓滿的。


    其實衣若汐受傷時,玉燊接到的電話才是尋親電話,原來衣若汐的爸爸媽媽不是台灣人,他們是在台灣做生意的日本人,這樣來說,衣若汐就是正宗的第二代日本遺孤。


    身為日本人的衣若汐爸爸媽媽,是通過台灣省尋親事物委員會,向祖國大陸發來尋親申請的,於是經過層層的認定,衣若汐就是當年他們遺落在中國的孩子。


    雖然衣若汐已經身為人妻,身為人母,但是中國有句俗話,有媽才有家,所以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衣若汐每天按部就班的做著事情,她那種淡定從容的樣子,一點也沒有引起我們的高度注意,我們以為衣若汐這些日子的默默無語,是沉寂在芊寶爹地的離世,還有她即將到來的親爸親媽的事情上麵。


    其實是我們忽略了一個孕婦的感受,更是沒能提早注意到衣若汐的變化,於是在一條通往死亡的陷阱上,讓衣若汐迷失了自己。


    更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莫一美和葉鬆林那兩個狠毒的人,竟然把爪子伸向了衣若汐,原本衣若汐跟他們沒有任何的交集,更不會耽誤她們的好事,但是我們猜不透莫一美和葉鬆林這樣陷害衣若汐是為了什麽。


    衣若汐這個人畜無害的女人,在這人生的幾十年中,把她的愛除了給了芊寶和芊寶的家人,就是她親愛的老公玉燊和孩子們,她從不掙個高低,錦衣玉食也好,粗茶淡飯也罷,那些都不是她的追求,她隻知道敬畏生活,敬畏生活中的一切給予。


    親愛的猴哥(芊寶),我走了,或許有些遺憾,遺憾的是,我帶走了肚子裏的寶寶,遺憾的是沒能等到我的爸爸媽媽,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隻給你一個人留下了這封信,我現在已經無法麵對生活中的你和玉燊,我一直以為你們是我最親近的人,我拿我的生命護衛著你們的生命,但是當我知道你和玉燊幹出的那些事情,這不僅僅是男盜女娼的事情,我認為這是倫理道德的淪喪。


    我每天都在仔細的回想著我們初識到今天的所有事情,我找不出答案。


    也許你會說,我們的情義是任何人都無法拆開的,這個我相信,但是當你和我一樣看見那些相片和視頻,還有你們的對話,你還能這麽認為嗎?


    親愛的猴哥(芊寶),請原諒我選擇了這樣的方式與你們告別,因為隻有我的死亡才可以保全你們接下來的人生之路


    親愛的猴哥(芊寶),我已經無法在去傾聽這世上就動聽的安慰了,尤其是出自你的嘴裏。


    從小到大,我就像一個跟屁蟲,一個小丫鬟,盡管猴哥(芊寶),還有爸爸媽媽,哥哥弟弟你們大家對我都非常好,但是我知道,我就是一個外人,你們越是對我好,我越覺得我必須記住身份的對等。


    後來我們經曆了那麽多的事情,在後來,我嫁給玉燊,原本生活對我還算是公平的,原本我知道玉燊一直愛著你,當時我以為你們的愛,已經化為了親情,但是當我知道那些齷蹉的事情是由你們來上演的,我真的無法麵對你們,所以今天我選擇了這樣的離去,就是在沒有撕破臉的情況下,讓我們都有點尊嚴。


    看見這封信的時候,芊寶真的懵逼了,這不清不楚的敘述,這不明真假的汙蔑,難道就可以讓戒八(衣若汐)妹妹放棄所有去赴黃泉嗎?


    那她穆芊寶是什麽人了,是誰在背後幹了這樣害人的勾當,有那麽一刻,芊寶覺得,應該她去死,這樣的日子,她真的扛不下去了。


    本來她就想嫁與萬斌,過著悠哉悠哉的日子,生娃、種花、跳舞、畫畫,可是就這簡單的要求,老天硬是沒有成全她。


    但是今天這樣的事情,也是在要她的命。她拿起電話,打給玉燊,可以玉燊的電話無法接聽,戒八(衣若汐)妹妹的就更是關機了之。


    芊寶都想罵街了,這是哪跟那的事情啊!原本還沉寂在爹地的離世中,已經死了半條命,現在戒八(衣若汐)妹妹又要這半條命,幹脆你們就痛快的拿去。


    芊寶已經無暇分析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必須馬上找到戒八(衣若汐)妹妹,隻有她活著,才是最好的解釋。


    芊寶讓狄仔發動所有的人,進行全城地毯式收索,不錯過任何一個地方,要不惜一切代價的把戒八(衣若汐)妹妹找回來。


    這不僅僅是芊寶和戒八(衣若汐)妹妹所謂的個人恩怨,有可能會發展到兩國交好的事情上,畢竟戒八(衣若汐)妹妹的爸爸媽媽就要來淞城認親了。


    芊寶瞬間就憔悴了,憔悴的不成樣子,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她這個當事人一無所知。


    芊寶心開始絲絲的疼,像有人在一條一條的往下撕,她踉蹌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就覺得眼前一黑,什麽也不知道了。


    南山頂上,若汐眼睛紅腫,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早已變成了小眯縫眼,玉燊緊張的不敢靠前,隻是不斷的在說著:“若汐你先過來,我們沒有什麽不能解決的。”


    “若汐,我求求你了,趕快跟我過來。”


    “這裏太危險了,你不想要我和我們的孩子了嗎?”


    “你今天這是怎麽了?”


    “隋玉燊,你別過來,在往前走,我就跳給你看。”


    “你們做了那麽多齷蹉的事情,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


    “我都難以啟齒,你給我滾、滾、滾。”


    衣若汐的叫喊聲回蕩在山穀裏,仿佛在喚醒著醫院這邊的芊寶。


    混到的芊寶,被送去急救,醫生告訴豔娟,芊寶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就跟上次的急火攻心是一樣的,隻是這次更嚴重一些,原本上次的創傷還沒有完全褪去,這次又火上澆油。


    狄仔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衣若汐給芊寶留下的信,他知道是自己大意了,他低估了對手的害人程度,這次讓衣若汐成了犧牲品,難道她們選擇了讓芊寶生不如死的後半生嗎?


    狄仔不敢在多想下去,去年丟了翌晨哥,今天衣若汐已死相逼,種種跡象表明,莫一美和葉鬆林是要拚上身家性命,來和芊寶決戰。


    狄仔再一次的以芊寶的口氣,發出緊急召喚令,那些芊寶在外阜的家人,會在第一時間回淞城。


    豔娟手足無措的在芊寶床前來回走著,她控製不住的打著嘚瑟,感覺自己像是在打擺子,強撐著不能讓自己虛脫。


    玉燊和若汐一點消息都沒有,芊寶又這個樣子,狄仔能不能控製好全局,若汐會不會真的死掉。


    真的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麽會發生這麽多事情,要錢就說話,怎麽還要人家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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