朊月一睜眼,她掌心赫然躺了一隻,


    王八。


    還是個禿頭王八???


    "嗬嗬,等我老了,我也要亂說。天才基本法則第一步,一眼攻略就變成個禿頭老王八。"


    【別笑了!】


    禿頭老王八氣急敗壞,它變!它再變!


    它變不回來了……嚶!


    【嗬嗬,宿主。你是豪門貴女吧?你是堂堂郡主吧?你要攻略大反派的吧?你要打臉男女主的吧?】


    阮月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懵了,她聽見係統發出聲聲冷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叉宿主!你今後不管幹什麽去哪裏,都得捧著我這個禿頭老王八了……】


    ?


    "你妹啊!"


    ……腦內小劇場


    她美豔絕倫,右手挽著大反派葉燼明,左手攥著一條火紅的長鞭,纏在地上跪著的男人的脖子上,不屑一顧的冷笑道,"葉庭一,就憑你也配做本郡主的男人?"


    "就是,就是!"自己頭頂上的禿頭老王八如是說道。


    嗬嗬,還是算了吧。


    不知道以為自己是哪個大陸來的神奇寶貝訓練師,帶領蒜頭王八走向全世界呢。


    “猜猜我是誰?”


    “妙蛙種子!”


    阮月隻得棄了擁有一隻毛茸茸的想法。


    砰地一聲。


    手裏的禿頭老王八不見了,阮月鬆了一口氣。


    攝政王府。


    葉燼明鳳眸半眯,長身玉立,他正逗著籠子裏的金絲雀。


    那雀兒不甘心,正撲棱棱的飛,卻屢屢撞在那籠子上。


    阿大拱了拱手,"殿下,都辦好了。兄弟們使著暗勁打,明麵上看不出來什麽,隻是有些紅,其實內裏已經爛的不像樣子了,保管他連塌都下不來。"


    餘慶不知道什麽時候拱了出來。


    "咱們監察司的好法子可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執杖的兄弟都是屬下精挑細選的好手,保準太醫院院判來了也瞧不出那傷有多重。"


    "要怪隻能怪他色欲虛心,本王倒是想不明白,那女人有什麽地方好?值得他那般癡迷。"


    葉燼明皺眉想了想,隻覺得不好,看著就像碗白開水一樣無滋無味的,捏著伏低做小的做派,無趣極了。


    倒是不如那個丫頭,古靈精怪,性格也有點潑辣,壞的還不是一星半點兒。


    唔,倒是值得稱得上一句美玉。


    自家王爺拋出個話頭就不吱聲了,可王府裏除了湖裏的鯉魚王八不知是公是母,剩下就沒一個雌的。


    兩個暗衛更是跟了王爺這麽多年,從小到大連跟女人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自然也想不通。


    餘慶以為,女人這事王爺應該問問柳青。


    那小子之前可是個浪蕩子,後來進了監察司,每次耍酒瘋都道這是個破爛和尚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閑下來去找小娘子喝杯酒。


    問他們兩個大光棍子,哪裏能清楚。


    *


    【檢測到男女主聲望受損度為百分之八十,本次任務完成,即將發放獎勵,請宿主簽收。】


    【滴——恭喜觸發任務圓滿完成


    獲得獎勵:葉燼明好感度+10


    隨機金手指一枚!


    請宿主簽收。】


    阮月在識海中點了確認。


    【攻略對象:反派boss葉燼明


    目前好感度:45


    正在為您抽取隨機金手指......】


    不知道這隨機金手指能有什麽用。


    【恭喜宿主獲得:金口玉言


    有效時辰:一炷香


    宿主可在任意場景使用“金口玉言”,除原書中關鍵人物外的npc將對宿主的話保持極高的信任度,當情節觸發條件達成後,係統將隨機觸發在場任一npc角色,以輔助宿主完成任務。


    若使用不當,有觸發主線ooc的危險,請宿主注意。】


    阮月伸手一摸在荷包裏摸到個盒子,打開一看是一粒...


    額....qq糖?


    “這qq糖就是金口玉言?”


    阮月拿起來聞了聞,又捏了捏,不管怎麽看都是顆葡萄味的軟糖。


    【準確的說,這是金口玉言的觸發機製。從你吞下這顆糖起的一炷香時間都是“金口玉言”的有效期。】


    “係統,離梅花宴還有幾日?”


    【報告宿主,還有四日。】


    “那離最初任務終止時間還有幾日?”


    【隻有五日,請宿主盡快完成。】


    阮月斂眉,如此,她必須加快動作了,而四日後的梅花宴就是她解除婚約的最佳機會。


    城陽侯府,阮氏宗祠。


    黑漆漆的柵欄圍著大門,門上懸一塊大匾,說不出的陰冷肅穆。


    阮清清跪在地上,邊上一個冷麵的大漢在盯著她。


    雖然有蒲團,但膝蓋還是傳來陣陣疼痛,這半天她一直在嚐試著和他搭話,那人隻是冷冷的盯著,也不回答。


    隻有她姿勢稍不標準時,那大漢才會動一動,拿著一根戒尺把她歪掉的身體扶正。


    無論她怎麽說,這個大漢就是不理會。哪怕她俯身啜泣也毫無反應,簡直就像個啞巴一樣!


    阮清清感到厭煩,實在是不想再跪。


    麵前就是一堆牌位,她剛剛上的幾炷香味道很大,熏的人頭暈。


    黑漆漆的牌位,上麵全是阮家三代之人的名字,牆上掛著快巨大的紅色布簾。


    不知道後麵供的是什麽,隻讓人覺得瘮得慌。


    而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就是邊上那塊不顯眼的小牌位。


    阮氏煙雲之位。


    那是她姨娘的牌位,阮清清看著隻覺得刺眼,可笑!


    她沒見過哪家的妾室能進祖宗祠堂的。她這個姨娘,膽小懦弱,活著的時候就沒給自己什麽幫助,如今死了還要來給自己添堵!


    她要是爭氣一些,自己何至於隻是一個小小庶女,連個身體殘缺的閹人都敢輕視於她!


    那老太監卻對著阮月和她那個娘畢恭畢敬,諂媚至極!


    她恨命運的不公,她的心上人是姐姐的未婚夫,二人兩情相悅卻被人道是苟且之事!


    憑什麽,難道就因為自己身份不及她,因為她隻是一個小小庶女嗎?


    可她偏不認命,她若認命了,再好的下場也隻能是嫁一個沒什麽功勳的世家弟子,當個正頭娘子,沒地位沒權勢,永遠都要低阮月一頭!


    她不甘心,她偏要往上爬,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她偏要讓阮月跪地求饒,這輩子隻能做她阮清清腳底下的一條狗!


    四日之後的梅花宴,阮月,走著瞧吧。


    我要讓你好好體會我這些年受的苦楚!


    阮清清在心底暗暗想了想屆時阮月的狼狽,居然甚至覺得這陰暗的祠堂都舒心了起來。


    她不能一直跪在這裏……


    轉眼一計生成。


    “哎呦......”


    阮清清扶額,瘦弱的小身板搖搖晃晃,作勢便要往右倒。


    那大漢剛要拿戒尺攔一下,隻見右傾的身體卻瞬間向左倒去,直直的落入大漢的懷裏。


    ......


    那大漢意識到溫香軟玉在懷,嚇得立刻後撤一步。


    隻聽見咚的一聲,阮清清以頭搶地,砸在了地上。


    再看那大漢滿麵赤紅,耳根子更是紅的厲害。


    他看著倒地不起是阮清清,心裏想扶可又覺得唐突了二小姐,隻能呆呆的立在那裏。


    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拿“暈倒”的阮清清怎麽辦。


    阮清清本以為那個大漢再不濟也會識情趣一些,可她現在就是一個大頭朝下倒栽蔥的姿勢。


    自己都“暈倒”了又不能主動再起來,便隻能將計就計的栽著。


    阮清清隻覺得氣血橫流,頭上隱隱約約傳來痛感。


    那人還在原地呆愣的看著她,阮清清心想,你倒是快去叫人啊!她越想越氣不打一處來。


    從來沒有男子對她能這麽不憐香惜玉,從小到大她遇見過的所有年輕男子,隻要她有意引導,都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那大漢又愣了一會,這才反應過來,奪門而出。


    不一會兒,兩個丫鬟就把她抬了回去。


    阮杵聽聞阮清清昏倒的事情急急忙忙的找了個大夫,,二人一同趕往漱玉齋。


    看著床上的小人兒麵目蒼白,雙眼緊閉,阮杵隻覺得心中酸澀。


    清清身體一向不好,跪了半日祠堂前滴米未進,隻喝了幾口茶水。


    阮杵自認為沒教導好清清是他的錯,如今人都這樣了,他要是還罰她去跪,那叫什麽父親!


    小懲大誡,罷了。


    “李忠啊,二小姐的罰跪就免了吧,叫她在自己屋子裏反省兩日也就是了。”


    “是,老爺。”


    李管家取了幾吊錢,塞到了門口站著的大漢的手裏。


    隻見那大漢似乎是有些擔心,兩隻手急急忙忙的比劃著什麽,嘴裏含糊不清。


    “二小姐沒什麽事,你個啞巴操什麽心,老爺怪不到你頭上,拿著錢趕緊給你弟弟治病去吧。”


    那大漢聽聞,愣了一下,又給李管家深深鞠了一躬,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嚶。”


    床上傳來一聲嚶嚀,阮清清悠悠轉醒。


    看見坐在床邊的城陽侯,就要起身行禮,虛弱的氣音兒顫顫巍巍,低著頭眼淚在蒼白的小臉上直流。


    “父親...清清這是怎麽了...父親別生氣,清清這就回去繼續跪著.......”


    說著作勢便要起身,城陽侯看著女兒這樣,更感一陣愧疚。


    阮杵心中酸澀,輕輕的把阮清清按了回去。


    “好了,你既已知錯,身子又虛弱,便不用再跪了,剩下兩天待在屋子裏好好休息,好好養病,四日後還要參加梅花宴。陛下那邊…你不要怕,有爹頂著。"


    “勞煩大夫給小女看看。”


    “爹...謝謝你。”


    阮清清閉上眼作出一副虛弱狀,她天生就是一副病美人的姿態,呼吸輕淺,秀眉微蹙,看起來病的嚴重極了。


    “回侯爺,二小姐這是體虛氣浮,有些鬱結於心,須得長期調養,待我開一溫和滋補的藥方,每日一次,連續服用一個月即可。期間切記不可食辛辣生冷的食物。”


    那大夫低眉斂目,拿出紙筆開始寫藥方。


    不多時,那大夫將藥方交給阮杵後,拒絕了他留宿的邀請,隻道他是個雲遊四海的江湖醫者,不願叨擾他人。


    等二人都離開,阮清清屏退眾人,去到一旁的書案上,默默點起蠟燭。


    她鬆開從一開始就緊緊攥著的手,一張皺皺巴巴的紙團窩在她手中。


    那個大夫寫藥方時悄悄塞給她的。


    外麵的天霧蒙蒙的,居然飄起了雪。燭火被風吹的搖搖晃晃,燈芯即將燃燒殆盡。


    阮清清的神色晦暗不明,她拿起一旁的蠟燭,空白的信紙在燭火的烤製下,逐漸浮現出一行行字跡。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一腳踹開男主和純情反派HE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貓是貓貓頭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貓是貓貓頭並收藏一腳踹開男主和純情反派HE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