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和陳季常貓在省城的日子裏,把鄉下的宋老爹也接了過來,老爺子隔三差五的去跟大院裏的老爺子們下下棋,或是抽查月娥的中醫知識,日子過的好不快活。


    小孩子噌噌的漲,時間流水般地過,一眨眼就聽廣播裏恢複高考的消息。


    八人小隊沸騰了,自從廠子交公家以後,陳季常就安排他們在鄉下等通知,隻是沒有明說,現在終於知道是什麽通知了,大家都興奮的很。


    唯獨不咋高興的就是徐小燕和錢彩虹了,這兩個孕婦今天是考不了了。


    錢彩虹擰著賀弘文的耳朵生氣的直跺腳,“你說,你咋賠償我的考試?!”


    賀弘文好聲好氣的哄著自家媳婦兒,“咱們明年一起考嘛!我這就去買複習資料哈~你別生氣了,咱們崽感受著呢。”


    錢彩虹回過神來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大肚子,還有個把月就要生了,也不知道是男孩女孩,當務之急就是孩子最重要啊!


    和風大隊的知青們也沸騰了,再也不用惦記工農大學的名額了,現在都能自己考了。


    唯獨顧榮華傻眼了,趙明現在徹底的不行了,為了家裏有個香火,不落人口舌,居然把顧榮華帶到破廟裏,讓小混混們一起睡了自己的老婆。


    迷藥勁兒過了的顧榮華醒來以後看見自己身上的一身汙糟,抱著手臂,都愣神的傻眼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把自己的老婆送給別的男人!這可真不是東西。


    顧榮華看向趙明的眼神充滿了惡毒,恨的咬牙切齒,但是奈何力氣不如趙明大,原以為事情就到這裏,可是顧榮華的肚子越來越大。


    顧榮華和趙明心知肚明,這個孩子不知道是誰的,但肯定不是趙明的,趙明的眼神晦澀難懂,但是顧榮華卻在籌謀著如何報仇。


    盛夏的時候機會終於到了,天氣越來越熱,可是趙明卻依舊不肯脫衣服,一身薄襖子,悶的身上全是疹子還不肯脫。


    直到有一天借酒消愁的趙明喝醉了,起初側躺著還沒發現,直到他自己躺平了,顧榮華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胸前怎麽鼓了起來。


    壯著膽子推了推醉過去的趙明,發現他沒有反應,躡手躡腳的把衣服給解了開來。


    這下把顧榮華驚的外焦裏嫩的了,怎麽一個活生生的男人變成了大胸脯的女人了。


    剛想把衣服扣起來,肚子裏的孩子踹了她一腳,當初被淩辱的感覺湧上了心頭,一不做二不休。


    甩了自己兩巴掌,再把頭發揉亂,哭著跑了出去,趙母還以為又是被自己兒子給打了,嘀咕著:“喪門星,要不是看你懷著娃的份兒上,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完也不管她,沒有根基的知青還是得回來的,就自己喂著雞,想著豬草不多了,就拿起背簍去山上打豬草去了,也就錯過了拯救趙明的最佳機會。


    等跑遠了,顧榮華滿臉驚恐的哭喊著,“救命啊!救命啊!有妖怪!有妖怪!”


    趙家住在村子的中心旁邊,顧榮華挺著大肚子一身潦草的出來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更別提嘴上喊的話,倒是吸引了不少村民。


    這個點兒正好是下工了的時間,在家裏歇息的人都走出來看熱鬧。


    村裏最八卦的桂花大娘攔著了顧榮華,眼神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趙家媳婦兒,這是咋的了?”


    “大娘啊!求你救救我相公啊!有個妖怪把我的相公吃了,變成了他的樣子!這可怎麽辦才好啊!”顧榮華抱著大娘邊哭邊說。


    “趙家媳婦,你好歹是知青,主席說要拋棄這些糟粕思想,你怎麽還鬼神封建迷信這麽說呢!要是被抓了,可救不了你啊!”旁邊站著的書記時刻牢記國家領導人的指導方針。


    “不……是真的,趙明變成了一個大胸脯的女人,很大很大的胸!”顧榮華一邊羞澀一邊比劃著,周圍人越來越多。


    顧榮華急的直跺腳,“不信我帶你們去看!”


    說著領了一行人回了趙明家,趙母微微攏住的大門,被顧榮華一把推開,趙明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然而胸口的衣服被顧榮華扯開了,因為翻身的姿勢,兩個雪白的大胸脯漏了出來。


    大小比一般的女人還要大,在場的男人被這雪白的一抹給驚呆了,看著趙明越來越陰柔的臉,有人起了壞心思。


    就在這個時候,趙母回來了,看見一群人聚在趙明房間的門口,三下五除二的擠了進去,也看見了這害臊的一幕。


    隻見顧榮華指著床上的趙明問道:“整個夏天趙明都不肯脫掉薄棉襖,現在一看應該是為了遮掩,咱們啥時候見過男人這樣的呀,這不是被妖怪害了是什麽呀?”說罷又哭了起來。


    趙母使勁兒一推,眾人被推出了房間門口,猶如護崽的母雞般叉腰放在門口,一手指著顧榮華惡狠狠的說:“你的帳我稍後再跟你算。”


    又惡狠狠的盯著趕來看熱鬧的眾人,顧榮華知道成敗在此一舉,隨即坐在地上哭喊起來:“婆婆呀!我知道你疼趙明,但眼前這個明顯是害了趙明的妖怪啊!你可不能被蒙蔽啊!我聽說有些妖怪會吃人的!”


    言止於此,人群裏終於有人站了出來說道:“這話有道理,上千年誰見過男子長胸脯,都是婦人才會有,隻怕眼前這個真不是趙明了。”


    “燒死妖怪!”


    人群裏不知是誰喊了一句,真是喊在了顧榮華的心巴上。


    立馬就有好幾個人聲音越來越大的呼應,趙母的氣勢也漸漸弱了下來。


    迷迷糊糊的趙明睡醒了,揉著眼睛走了出來,胸口的兩團因為他的走動而變得更晃眼。


    有好色的人說道:“鄉親們,燒死也太殘忍了,不如把他關起來吧!”


    這個主意好啊,一行人撥開攔路的趙母,把趙明壓住,趙明這才發現自己的胸口是敞開的,眼神惡如毒蛇猛獸般死死的盯著顧榮華,顧榮華隻看了一眼就撇開眼睛了。


    被關進牛棚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又臭又髒亂到處都是蚊蟲。


    然而這還不是最痛苦的,晚上的時候,幾個怪異癖好的男人,給看門的塞了幾根香煙,這在現在絕對是緊俏商品,之後就進了牛棚。


    當初顧榮華是怎麽被糟蹋的,趙明就是怎麽被蹂躪的。


    事後的趙明百思不得其解,先是自己突然不行了,然後又行了,最後徹底不行了,然後胸口疼痛開始變大,大到夏天的已經遮不住了,熱的一身痱子癢的不行不說,皮膚好越來越白。


    直到如今躺在地上,他都不知道得罪了哪路神仙。


    趙家,趙母舉起拳頭想要像從前一樣揍顧榮華,隻見顧榮華挺著肚子對著她,絲毫不在意的說:“你要打,就對著我的肚子打,反正你的兒子是廢了,要是孫子都被你自己打沒了,反正倒黴的是你。”


    趙母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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