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眼裏都是駭色,驚懼之餘還不忘嗬斥小康:“小康,我看你是不知所謂,什麽人你都敢胡亂攀扯!我替你父母教育教育你!”


    說著舉起巴掌就要上來扇小康,被民警及時阻止了。


    其中一個認識吳廠長的民警擋在前麵對吳廠長說道:“吳廠長,您別激動,這小子大半夜的就能做下毒這種事情,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沒人會信的!”


    月娥眯了眯眼睛,看來這個吳廠長手能輻射的範圍真夠廣的,看來不是目前的她能解決的了。


    當下按下不說,直到那位民警對月娥說:“這位同誌,我們需要把犯人所下毒的物品都帶回去取證。”


    月娥沒說什麽,隻是沉下臉去收拾東西,而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悄悄的趁人不防收了一瓶進空間,而就是這一瓶,成了扳倒吳廠長的關鍵。


    將證據遞給民警時,月娥順口問了一句:“這個人非法入侵他人住宅,並且下毒,請問會有什麽判決?”


    月娥也不知道這個時代的法律有沒有非法入侵這種說法,但是她說出來相信就能有以這種名義定罪的可能。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說罷就把人和證據都帶走了。


    月娥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麽。


    然而事情在三天後發生了巨大的轉變,小康被無罪釋放了!


    那邊給的理由是證據不足,好個證據不足,要不是月娥偷偷留了一瓶作為證據,不然真是沒話可說了。


    月娥趕忙給張秘書打了電話,說明了目前在廣州的情況,張秘書也很緊張。


    月娥目前的情況應該是卷入了當地的勢力中了,那邊人看她沒有孝敬,就選擇了更有勢力的一方。


    然而月娥沒想到在外麵打的電話也能被人監聽到。


    當天晚上月娥睡的正香,就被子堯給叫醒了,捂住睡意朦朧正要說話的陳季常,指了指房門外,示意有人來了。


    悄悄的給陳季常吃下迷藥的解藥,等人都進來翻箱倒櫃之後,悄悄的將迷藥粉下進了房間裏,不多時,一群人東倒西歪的暈了過去。


    月娥把家裏弄亂,給陳季常畫了個受傷妝,打開門拿出銅鑼繼續開始敲。


    “大家快來看啊!大家快來看啊!”


    “我可真不知道做了什麽孽啊,這些人幾次三番的來家裏幹什麽,錢都被偷光了!還不能給我們一條生路嗎!”


    “我家季常都被打傷了,要不是拚死保護我,隻怕這些人……嗚嗚嗚,真不想活了呀!”


    隻見陳季常一瘸一拐的從房間裏拖了個人出來,臉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眾人捂嘴表示驚訝。


    有些人看見地上躺著的好幾個人,便問道:“這些人不會死了吧?”


    “哎!那怎麽可能,再怎麽恨極了,也不能殺人啊!隻是暈了過去,我身上還剩些捕獵用的迷藥,本來是以防萬一的,誰知道如今真的派上用場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遭天譴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害我們!”


    腳程快的人早就去報了公安,沒想到來人還是上一位民警,看見又是月娥家出了事,麵色不善道:“又是你們?這回是怎麽了?”


    “噥……這些人大半夜的潛進我家裏,不知道要幹什麽!”月娥指了指地上的人,生氣的說道:“他們還打傷了我丈夫!警察同誌,你可要為我們老百姓做主啊!如今是我們家,要是下次再去別人家,那如何是好啊!萬一燒殺搶掠什麽都幹,咱們可都得靠你們啦!”


    月娥把民警架的高高的,周圍的人登時都期待的看著民警,把那位民警看的都不好意思了。


    這也是位老民警,不然不會這麽老油條,旁邊一位小民警拍馬屁的說道:“各位請放心,我們廖組長肯定會把大家的安危放在第一位的!請大家相信我們人民警察!”


    廖組長適時的點頭。


    而後派想民警送陳季常去醫院,被月娥義正嚴辭的拒絕了,這還不拒絕,不就穿幫了麽!


    “我們堅決不浪費國家資源,等天亮了我們會自行去醫院的!”


    民警看月娥都這麽說了,也就沒說什麽帶著人就走了。


    那些人到了警局怎麽叫都叫不醒,後來有人提議用冷水潑了試試,人都被驚醒以後開始喊疼,還是渾身疼,各種疼。


    那當然了,月娥拿牛毛般細的長針,對著他們的痛穴戳了下去,表麵看不出痕跡,隻有一個像蚊蟲叮咬的紅色點點,實際上疼的如同刀割針刺一般。


    躲在暗處的廠長,神情陰鬱,暗啐一聲沒用的東西,轉身又去了辦公室。


    然而月娥已經都知道是廠長不死心,還想著找到配方,再搞死月娥他們。


    在人群散去以後,月娥漏夜在漆黑的街道上行走,她很快摸到了燈火通明的廠長辦公樓,在子堯的幫助下,藥倒了門口的守衛,旁若無人般進了廠長辦公室。


    廠長此刻已經暈了過去,原本隻想給廠長下點兒癢癢粉的月娥,此刻拿出了分筋錯骨丸給廠長喂了下去。


    擦了擦捏過廠長的臉的手,月娥覺得又髒又惡心。


    沒過多少時間,廠長就被渾身的劇痛給疼醒了,不停的大喊著:“啊!來人來人!人都死了嗎!”


    可卻無一人答複他,月娥給其他人下的都是加強版的迷藥,就算要醒,也是12個小時以後的事兒了。


    廠長注定喊不到人幫他了,辦公室的電話線都被拔斷了,廠長隻能連滾帶爬的往家屬院方向爬過去,沒錯,就是爬!


    因為太疼了,根本不會有力氣行走了。


    爬了半個小時,以為疼痛終於結束了,靠在牆角喘氣的廠長,過了一刻鍾又開始疼了起來,疼的廠長嗷嗷叫,要不是護衛隊聽見有奇怪的聲音也不能發現廠長了。


    可是把廠長送去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一番折騰下來,隻查出了脂肪肝之類的問題。


    然而,不死心的廠長又去看中醫,老中醫也隻是告訴他,他的腎不太好。


    疼痛依舊在繼續,在一些人的忽悠下,悄悄的請人來做法,還是沒有用,躺在床上疼的抽搐的吳廠長幾天裏瘦了十幾斤。


    許多人說是報應,是惡鬼纏身,在驚懼中,吳廠長迅速消瘦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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