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傾扭頭時候,唇隻擦過墨九的耳畔,就見他又化為本體,迎接上那幾百人的頂階魔修的第一波攻擊。


    張傾皺眉,剛才墨九的氣息已經不穩,若是強行和這些即將飛升的魔族進行戰鬥,怕是。。。


    張傾的擔憂並不無道理,這次的纏鬥比往日更久,張傾被五個魔族纏住,這些人顯然不是之前那些魔族可比。


    他們是近萬年來,魔族大陸最優秀的一批魔族。。。


    也是在往日仙魔大戰中活下來的一批魔族。


    無論是心性還是攻擊力,都十分狠辣強悍。


    “此女身上有我魔族大半魔氣,若是得了這魔氣,沒準我等可以破解無法飛升之道。。。”


    本就激烈的戰鬥,被這樣一句喊聲攪亂了心神。


    飛升之道。


    有人頓悟,怪不得啊,原來這就是飛升之道啊。


    他們更加瘋狂,有人被墨九弄得魂飛魄散,但殺戮和恐懼都抵不過飛升之道。


    這些都是上萬年的老妖怪,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大陸魔氣即將消失的後果呢。


    沒有魔氣的人,就是他們身死道消之時,麵對這唯一的生機,誰人不心動。


    他們上百人,而對手隻是一人一妖。


    就算是用車輪戰,熬也要將這兩人熬死,何況還有更多知道信息的隱士魔族加入戰鬥。


    張傾已經殺紅了眼,她手中的雙劍上覆蓋的魔氣越發的厚重,人已將要竭力。


    墨九也好不到哪裏去,魔族的手法千變萬化,而這些老魔頭的手段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他的本體已經全是傷口。尤其是七寸之處,成了他們攻擊的重點方向。


    魔族察覺墨九對張傾的維護後,新來的魔人二話不說直接攻擊張傾。


    墨九在空中盤旋,將張傾護在中間,傳音給她。


    “咬破我七寸之處,會有心頭血出,你咽下便能恢複巔峰。。。”


    香甜的氣息傳來,張傾身體疲憊,往日的理智瞬間消失,她沒有猶豫,將唇貼在墨色的七寸之處。


    墨九刻意暴露在她眼前的腹部,不似他身上的鱗片那般堅硬,反而柔軟無比。


    “你、你快、咬破啊。”墨九氣息不穩,魅惑的聲音裏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不過瞬間的走神,墨九就被幾十個老魔頭齊齊攻擊。


    這些殺招打在他的身上固定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襲來,這幫人打算隻攻擊他處了。


    張傾溫熱的呼吸,打在柔軟的七寸上,墨九的心頭血讓人理智全無,幾乎隻吸了一口,張傾體內有些黯淡的金色氣機陡然猛漲。


    墨九隻覺得身體飄在雲霧之中,所有的痛感和觸感都不見,至於七寸處那一抹特殊,隱藏在體內的某些物件蠢蠢欲動。


    “喂、你、可以了,一口就行了啊。”


    墨九被那些可惡的魔族打醒了,他感覺張傾似乎要將他吸幹啊。


    張傾舔了舔殷紅的唇,盤腿打坐,吸收生長起來的氣機,引導他們順著自己四肢百骸行走。


    一個周天下來,張傾睜開眼時,墨九已經幻化成人形,墨色的衣衫破爛,臉色也有無數劃痕。


    “多久了?”張傾問。


    “才七天,我堅持得住。”他說完,竟然生生撕碎了一個露出破綻的魔修。


    而同時,墨九也被其他兩個魔修攻擊在腹部,他頓時膝蓋一彎,捂住腹部嘔血。


    張傾的攻擊也瞬間去向那兩個魔修,不過是接觸,兩個魔修就消失在天地間。


    “啊,她竟然突破了,渡劫後期大圓滿。。。”


    有精疲力盡的魔修不可置信的喊出聲後瞬間消失。


    “朝不同方向跑。”


    不知誰喊了一聲,那些剛才圍攻墨九的百餘名魔族頓做鳥獸狀。


    墨九瞧著周圍魔人都散去了,他才卸下一口氣,扯出一個笑來。


    “給你,這些可都是萬年老魔頭的魔氣,一共一百六十三飛升之前的魔修。。。”


    墨九說完往日如同小鹿一般的眼眸合上,鴉羽般的睫毛映襯得他臉色更加蒼白,宛若頹敗的花朵,觸碰就要凋零一般。


    張傾沒看墨九遞在她身前的魔氣,而是將渾身是傷痕的墨九拉入懷中,渡入了護著心脈和丹田的氣機。


    他給她心頭血,那她就還他心脈的氣機,可他舍命護著她,她。。。


    張傾不是往日冰冷的係統,她懂得人類的七情六欲,墨九雖隱瞞她良多,但有一點她是肯定的。


    她漆黑深邃的眼眸望向懷中之人,眸光時明時滅,恍惚間,她有一種極為強烈的錯覺,那是一種將真心捧在手心的炙熱感。


    張傾不喜歡別人算計,也不喜歡別人耍小手段,可她永遠無法忽略別人的善意,和為她不顧一切的犧牲。


    她幽幽的歎口氣,隨即輕笑一聲,遇到墨九後,她的歎息都比往日要多了幾分。


    寒潭中,墨九醒來的的時候,察覺自己被人摟在懷裏的。


    嗓子幹癢,他忍不住的輕咳了一聲,摟在她的人立刻醒來。


    “可還好?”


    清越的聲音和往日並無差別,但他還是聽出了區別。


    他們這種生物,最會打蛇上棍了。


    “難受。”他聲音無比虛弱,半點媚態沒露。


    張傾根本沒有猶豫,從身後摟住他的脖子,掰過他的頭,氣機自然地渡入。


    這種事情她在這裏的半個月內,做了上百次,墨九始終是昏迷狀態,身上的傷口久不愈合。


    盡管她一邊過渡氣機,一邊用木靈力給他梳洗身體,從未停歇。


    墨九第一時間就感受到自己體內蓬勃的力量,以及對張傾的渴望。


    他不自覺地抿動唇齒,察覺張傾不似之前那般拒絕,他漆黑的眸色有紅光閃過,整個心尖都在顫抖。


    張傾不過是片刻的心軟,以及來不及逃離,被她心脈氣機溫養的墨九,顯示出了從來沒有過的野性和霸道。


    良久後,墨九在張傾耳邊不滿的嘟囔,“蛇姓本y,我也控製不住我自己啊,而且我不什麽也沒幹嗎?”


    張傾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掐訣準備將纏繞在自己腰間的蛇尾打散。


    “哎,那些老魔頭,專門擊打我的七寸,現在孩子隱隱作痛。”


    墨九趴在張傾如玉的背脊上前,嘀嘀咕咕的開口。


    說實話,張傾對於墨九的所作所謂,並不討厭,反而覺得炙熱純碎的吻,和他的心一般,所有的虔誠都覬覦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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