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過程所呈現的畫麵,都不過是相柳被單方麵虐殺罷了。


    想要依靠主動進攻方式來搶回主動權的相柳,更是在接連挨下蘿太幾個鞭腿以後,整個人腳步輕浮,站著都有些踉蹌,隻覺胸口一悶,硬生生逼得口中鮮血飛濺而出。


    至於八岐大蛇模樣,更為慘淡,與之相比相柳至少身軀如今還算完整,而著八岐大蛇那是被隨意踐踏碎幾個腦袋,宛如一條死蛇一般躺在地上,沒有了任何動彈能力。


    蘿太身形一晃,平穩落在地上,神情從始至終都極為平靜,似乎並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引起他的太多注意。


    抬腿就是一腳,將其踹飛出去,使得相柳此刻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翻滾。


    蘿太目光望向在地上翻滾好幾圈,一副狼狽不堪模樣的相柳,並沒有再繼續出手。


    就見他勉強穩住身形,單手持劍支撐著踉蹌的身子,目光冷冷地看著蘿太。


    他急忙運轉靈力修複自己體內傷勢,下意識探察起周圍的情況,尋找是否有離開的機會。


    可感受到了蘿太身上的氣息一直都在內斂,似乎有種外強中幹的跡象。


    但相柳仍然不敢去賭,哪怕事實確實如此,可這一回被單方麵碾壓的戰鬥當中,他是從頭到尾就沒能碰到過對方,想讓對方全力戰鬥,這就更不可能。


    在這種情況之下,哪怕對方變弱了,也也無法證明是自己,如今戰勝他是必然不可能,上上之選還是趁早離開。


    不過如今既然出現這種情況,這恰巧就給了它逃跑的機會,隻是對於蘿太為何會出現這種表現。


    隨即產生了些許猜想,但最為靠譜的還是,蘿太是不是有什麽限製,會不會使用全力會付出什麽代價。


    “看樣子你好像在顧忌什麽。”相柳抹了抹嘴角的血漬,冷笑質問出聲,想要從蘿太口中能否查出一些消息。


    哪知蘿太卻是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很是不解的回道:“是我做了什麽,竟讓你產生了這種錯覺。”


    相柳也就否認了這個想法,沉默了片刻想著還是得試一試,畢竟這是他從蘿太手中活下去的機會。


    靈力賦予腳腕,直接來了一個爆步起手,揮舞著手中的骨劍,朝著蘿太揮去。


    哪怕這一刀極為隨意,蘿太也沒有選擇肉身硬抗,以一個側身方式躲避。


    哪知正巧給相柳找到機會,當即借力轉身,刀刃指向楊清風所在。


    就如同一條正在捕食當中的毒蛇一般,試圖一擊將他就地斬殺,隻可惜卻被蘿太隨意用手中凝聚出的一柄太刀直接挑開,更是一腿直接踢中腹部。


    整個人跪倒在地,一口苦水直接吐了出來,整個人朝著後方滑行數米雙手撐地,有些艱難的抬起頭,看向身前的蘿太。


    可還未站起身就感受到一股不可比擬,壓倒性窒息的靈壓迎麵而來,剛撐起身子的雙腿,竟不知名的發起抖動。


    在這一刻被迫卑躬屈膝跪倒在地,冰冷的話語傳入他的耳中。


    “我聽你自稱相柳對吧,那接下來我學生所遭受到一切,我都會加倍奉還,沒意見吧。”。


    但相柳並沒有回話,隻是憤怒地抬起頭顱盯著蘿太。雖然已經身受重傷,但是仍舊支撐起自己疲憊不堪的身體爬起來,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揮舞著手中的骨劍,想要再次朝著蘿太攻擊過去。


    卻被,蘿太輕易地閃過了,揮動手中的太刀,一道寒光朝著相柳揮去。


    隻見一道白光直至相柳眼前,那股恐怖窒息的力量迎麵襲來,相柳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他的身體還未感受到任何痛苦,瞬間被劈成了兩半,樹了一個中分,鮮血濺射而出。


    蘿太冷漠地看著相柳肉體朝著兩邊倒在地上,沒有一絲憐憫之情。


    他清楚,相柳曾經對他學校的老師動過殺心,那就得做好相對應的準備。就好比殺人之前,就得做好被殺的準備,隻有這樣才算公平的。


    蘿太這才將手中太刀直接散去,轉身看向楊清風他們:“抱歉,趕過來,遇到了一些麻煩,來遲了。”


    然而,就在這時,相柳一分為二的身軀,突然化作一抹液體,殘留在了地麵之上。


    蘿太有些許愕然地望著眼前空地上的液體,不過很快便反應過來:“蟬蛻蛇解,不錯,但可惜了。”


    話音剛落,一道道陣法路在地上開始刻畫,繁雜的宛如一幅畫卷,正在以他為中心快速釋放開來。


    可就在這時,一道寒光突然出現在了蘿太的背後。


    但蘿太似乎早已知道他會出現在這,憑空流出些許液體,凝固出一柄太刀將其直接擋去,反手將刀刃抵在他的下顎處:“你還有其他招式嗎?你還有話要說嗎?沒有了吧。”


    相柳急忙一個撇頭,想要再次使用蟬蛻蛇解,卻感覺自己脖頸處傳來些許刺痛,一臉驚愕地看著蘿太,脖頸處竟被劃開一絲肌膚,血液順著劍刃流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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