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了班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不緊不慢地往四合院的方向駛去。


    在快要到四合院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在交談九十五號四合院。


    他放慢了速度,聆聽了幾句,頓時臉上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來,他們在說,九十五號四合院是絕戶院,每一代人都有一家絕戶。


    第一代是聾老太太,第二代是易中海。


    至於第三代,一人說是許大茂,另一人說是閻解成,二人各執一詞,在那裏爭執著。


    不管是許大茂,還是閻解成,反正就是篤定九十五號四合院的第三代,也會有一個絕戶。


    爭執的二人,發現何雨柱在偷聽,不僅沒有不好意思,反而問起了他,許大茂和閻解成兩個人,誰最有可能是絕戶。


    何雨柱瞪了他們一眼,雖然在院裏相處的一般,但是到了外麵,自然要維護集體的名聲。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感覺閻家的氣氛很不對勁,閻埠貴坐在家門口,兩眼冷漠地掃視著自己。


    這跟以往的情景完全不同!


    閻埠貴不盯著來人的手上,何雨柱都有些不習慣了。


    眼見坐在家門口的閻埠貴,沒有說話的意思,何雨柱也不停留,直接回了家。


    陪著兒子玩了一會後,在劉嵐的呼叫下,何雨柱抱著兒子來到了桌前,開始吃起了晚飯。


    “柱子,外麵的流言,你聽說了嗎?”劉嵐吃著飯,開口問道。


    “嗯,在回來的路上,聽到了他們的議論。”何雨柱點了點頭,回答著。


    “哥,嫂子,什麽流言?”何雨水就像好奇寶寶一樣,也插了一嘴。


    劉嵐看了看小姑子,將她聽到的說了出來。


    何雨柱聽完,感覺都差不多,大同小異的。


    “啊!這些人真可惡,竟然編排這個。”何雨水有些詫異地說道。


    “你別在意這些破事,多看點書,馬上就要考試了,爭取考個好成績。隻要你考上了,我和爹都會供你去讀的。”何雨柱開口說著,打斷了何雨水的好奇心。


    “知道了,真是無趣!”說完話,何雨水低頭吃了起來。


    “雨水,別在意你哥的話,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劉嵐瞥了一眼自家男人,笑著說道。


    仿佛是有了劉嵐的撐腰,何雨水停下了吃東西的動作,抬頭瞪了一眼何雨柱。


    那塞滿了食物的臉蛋,鼓鼓的,煞是可愛。


    在小姑子那裏刷了一波好感之後,劉嵐轉頭望向了何雨柱,開口問道。


    “柱子,你說這流言,從哪傳出來的?”


    “這我哪裏知道,一則流言,牽涉到這麽多人,普通的分析辦法也不管用啊!”何雨柱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哥,什麽是普通的分析辦法?”何雨水像是打開了求知欲一樣,出言問道。


    “普通的分析辦法就是,誰受益最多,誰得嫌疑最大,能聽懂嗎?”何雨柱講解了一下,隨後反問著她。


    何雨水聽了,點了點頭,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這樣一說,以前的很多事情就好理解了。”劉嵐聽完,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隨後又繼續說道:“確實是不好分析,一個流言,罵了四家人,誰能從中得到好處呢?又是什麽好處呢?”


    說完之後,就咬著筷子,低頭沉思了起來。


    就連何雨水也是如此,轉動著眼珠子。


    “行了,瞎想什麽呢?先吃飯吧!”何雨柱用筷子敲了敲碗,提醒著她們。


    隻不過,他的提醒,並沒有什麽作用。


    劉嵐和何雨水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依舊在考慮著,誰才是流言的最大收益者。


    在同一時間,在思索這個問題的人,又何止他們兩個。


    幾乎每家都在討論,也都在思考,誰會傳出這樣的流言。


    隻不過,每家的出發點不一樣,家裏的氣氛也就不一樣。


    身為流言裏的幾家,氣氛都不太好,臉色陰沉。


    而另外幾家,則是一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態,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吃過了飯後,有不少人都不約而同地來到了中院,理由是卻是納涼。


    大家對此都心知肚明,坐到了一起之後,紛紛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我覺得不是院裏的人,這幾年院裏挺和諧的,不會說這種難聽的話。”


    “我覺得也是,院裏要說處得不好的也有,但是和這四家都不好的,那一個都沒有。”


    “對對對,所以我覺得,就是其他院的人編排的。”


    就在這時,易中海和閻埠貴走了過來,就連許大茂也走過月亮門,來到了大家的麵前。


    大家繼續望著月亮門,聾老太太的身影沒有出現。


    也是,她都七十多了,早就看開了,哪會在意這個,大家心裏想著。


    “老易,老閻,你們是不是在外麵得罪人了?”劉海中開口問道。


    此話一出,等於是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眾人結束了交頭接耳,都抬頭望向了易中海和劉海中。


    雖然劉海中沒有提到許大茂,但是大家也一樣望了望他。


    “我沒有!我整天上班下班的,哪有這精力!”


    “我也沒有,我是教師,不會輕易和人發生紛爭。”


    “我更不可能,我經常下鄉給村民放電影,十幾天都不在院裏。”


    易中海、閻埠貴和許大茂都否定了,還給出了合理的理由。


    眾人一聽,就更迷糊了,院裏的人沒理由,院裏又沒有仇家。


    可是,流言又傳出來了,可能還會傳得更遠。


    罵人絕戶,這是非常惡毒的。


    兩個老的,大家心知肚明;可是兩個年輕的,才結婚多久,就被打上了絕戶的標簽。


    這讓人家怎能承受,又怎樣麵對大家的非議。


    特別是張豔和於莉這兩個姑娘,心裏有多難受。


    “老易,老閻,那你們怎麽想的?有懷疑對象沒有?”劉海中繼續問道。


    雖然大家都坐到了這裏,但是大多還是看熱鬧的心態。


    所以,開口問話的,就隻有劉海中一人。


    “我不知道誰,但是我會查下去的,一旦查到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易中海陰沉地說道。


    “我家解成才結婚半年,就被這樣造謠,一旦知道是誰,我就去報警,讓公安抓去坐牢,還我兒子一個清白。”閻埠貴則是更更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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