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都熄了燈,夜色也不是很明亮。


    就在這時,中院響起了貓叫聲,隻是叫了三聲之後,就停止了。


    大家都當做是野貓在叫,不會去在意。


    可是,這三聲貓叫聲,卻驚起了一直等待著得閻埠貴。


    為了探查真相,滿足八卦之心,閻埠貴夫婦竟然都沒有睡覺,而是躺在床上說著話,等著貓叫聲。


    二人悄悄出了門,搞到了中院,躲在垂花門後麵,瞅著易中海家。


    隻見西廂房耳房的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黑影站了一會之後,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何雨柱家的地窖裏。


    過了一會,耳房的木門打開了,裏麵又出來一個矮胖的身影。


    讓閻埠貴興奮的是,那個矮胖的身影,也跟著去了地窖。


    閻埠貴夫婦在微亮的夜色裏,兩眼放光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不過他們兩個,沒有跟著進地窖,而是隔著一點距離偷聽。


    不一會,裏麵果然有了貓叫聲,和昨晚的叫聲一模一樣,是易中海和賈張氏。


    閻埠貴悄悄上去,將地窖的門反鎖上了。


    然後,又慢慢地往後退,直到來到了垂花門附近,才停止了腳步。


    “老公,我們怎麽辦?”楊瑞華輕輕地問道,她一向聽閻埠貴的話。


    閻埠貴則是在權衡著利弊,以及能不能從中得到好處。


    他很想直麵易中海,去敲詐勒索一番好處。


    可是,他知道,若是自己單獨麵對易中海,肯定搞不贏他,說不得還要惹得一身騷。


    於是,他吩咐楊瑞華去了後院,去找劉海中。


    不一會,劉海中跟著楊瑞華來到了垂花門。


    三個人匯合之後,閻埠貴支走了他媳婦。


    然後,劉閻二人低聲商議了一番,最終約定不鬧大,隻敲詐一下易中海,得一些實在好處。


    至於說,將易中海從管事一大爺的身份上拉下馬,劉閻二人都沒有想過。


    因為此時的一大爺,還是個雞肋,並不是很風光。


    隨後,兩個人來到了地窖門前,將門打開。


    裏麵的貓叫聲,也接近了尾聲。


    劉海中直接打開了手電筒,照在了易中海和賈張氏的身上。


    “老易,沒想到你長了一副國字臉,玩得倒挺花啊!”劉海中開口,低沉地說道。


    一旁的閻埠貴,扶了扶眼鏡,也是死死地往裏麵看。


    易中海囑咐賈張氏趕緊穿衣服,自己也是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淡定地說道。


    “既然你們沒有大張旗鼓,把大家喊來,那就是想要封口費了。說吧,你們想要多少,才會幫我保密?”


    劉閻二人,對視了一眼,像是在商量一樣。


    對視完了後,閻埠貴伸出了一隻手。


    在昏暗的手電筒燈光照耀下,易中海看清了閻埠貴伸出,沒有擺動的手。


    五萬?不可能僅僅要這麽點錢;五十萬?真狠。


    易中海心裏想著,同時心疼起了自己的私房錢,一下子少了一百萬。


    “五十萬塊?行啊,我這就回去拿給你們。”


    易中海和賈張氏穿好了衣服,先後爬出了地窖。


    賈張氏一言不發地,走回了耳房。不過,進屋前,還不忘瞪了劉閻二人一眼。


    易中海回屋後,不一會又悄悄地走了出來。


    給了錢之後,惡狠狠地說道:“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麽發現的嗎?”


    劉海中這個豬隊友,聽了易中海的問話,忍不住地轉頭望向了閻埠貴。


    不過,他確實什麽都不知道,就被閻埠貴拉來了。


    閻埠貴也是暗道一聲糟了,果然,易中海轉頭望向了他,一言不發地等著他的回複。


    “我就是起來去公廁的時候,聽到野貓的叫聲,就過來瞅了瞅。”閻埠貴說了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他梗著脖子,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行,我暫且信你了。不過,我不希望以後,從別人的嘴裏聽到這個事情。不然的話,我陪你們玩到底。”


    易中海就是易中海,被捉奸了,還說著這麽硬氣的話。


    不過,也從反麵證明了,劉閻二人的無用。活該他們,被易中海一輩子壓著。


    見不得光的勾當結束後,三個人都各自回了家。


    誰也不知道,院裏竟然上演了一幕,這麽好看的大戲。


    他們走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東廂房也響起了貓叫聲。


    但是,人家新婚燕爾,叫得再歡再響,都是正常的,沒有人會去討這個嫌。


    ……


    一夜過去,何雨柱早早地起來。


    四九城進入了三九天,外麵寒風刺骨,冷得不行。


    雖然何雨柱起來了,但是他沒有傻傻地出去跑步,而是在屋裏練起了站樁,又打起了拳法。


    練習了近一年的武功,就在昨晚讓他感覺到了練習後的強大作用。


    所以,為了今後的幸福生活,他也要勤練不綴,永不放棄。


    一番練習之後,全神貫注的他,出了一身的淋漓大汗。


    何雨柱來到衛生間,從戒指空間裏引出一大桶的熱水,將溫度調到適中的程度,然後跳進去,洗了一個美美滴熱水澡。


    他發現戒指空間就是好用,除了不能儲存活物。


    那天,他一個人做了招待,收拾好之後,看到鍋裏還有大半鍋熱水,放著怪可惜的,就吸到了戒指空間裏。


    沒想到過了就好,洗澡的時候,正好用上了。


    後來,每次他都趁著一個人的時候,在食堂裏,用大鍋燒一鍋水,固定用一格空間吸收進去。


    洗了澡後,趁著桶裏的水還有餘溫,他又將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


    將衣服拿到二樓去晾了起來,這才去把何雨水叫醒。


    又是一番洗漱,和吃早餐。


    何雨柱提著自行車,來到了中院,又叫了一聲何雨水,讓她快點出來。


    許是聽到了何雨柱的聲音,秦淮茹推門走了出來,手裏端著一個木盆,裏麵放著幾件衣服。


    秦淮茹深深地望了一眼何雨柱,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昨夜和賈東旭打撲克,才玩了一局,他就投降了。


    而前夜的何雨柱,就像一頭牲口,打起撲克來,沒有疲倦,害得她連輸幾把。


    不過撲克這種東西,當然是越玩越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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