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薔笑著說：“想賣地方特色的床上用品？”
陳慧說：“大廠的都要，地攤貨也是廠裏生產的，我們不要。地方特色的床上用品或者服裝，要進行藝術加工，要請張妍出馬。我們跟廠家合作，質量方麵要嚴把質量關。”
黃黛和李蘭、劉大倫說：“說得好。”
劉大倫說：“年輕人有幹勁，有闖勁有衝勁。”
陳慧輕聲笑了，陳奕興奮地看著陳慧，覺得她將是未來的一流企業家。
金薔說：“可能還要申請專利！我們研發出來的產品，如果不申請專利，人家看到生產出來，張妍張總的心血白費了。”
陳奕看著陳慧：“小金的建議很好。”
陳慧笑著說：“我會考慮，要跟張妍和曾悅商量。”
陳奕問：“小金，我爸媽來沒有？”
陳慧笑著說：“爸媽不可能這麽早來，最早九點十點鍾來。”
陳奕給喬燕打電話，喬燕剛醒，她說吃了飯馬上來，把電腦也帶來，跟陳奕在雅間寫作，不寫書可以上網。
李蘭把碗洗了出來：“陳奕不玩？”
陳奕笑著說：“我去寫作，休息的時候玩。”
陳奕看到李蘭沒有要他去她的房間玩，也想到跟她在一起隻能接吻擁抱，心情衝動都不能跟她走到最後一步，所以，看到她沒有那種想法，他也不強求。
陳慧知道陳奕跟李蘭的事情笑著說：“你不去李蘭的房間玩？她要你去玩，你們的關係好。她有事情都給你說。分店開張了，李蘭要去分店工作。”
李蘭笑著說：“陳奕去我的房間玩。”
李蘭直接說出來了。本來夏雲也想陳奕跟她去玩，聽李蘭這麽說，她隻好把話咽下去。她知道孩子越來越大，再過幾個月活動更受限製。陳奕這段時間事情很多，沒有想到夏雲想的這些事情。
林琳也笑著說：“我們去李蘭的房間玩會兒。我幫你提電腦。”
林琳說完提起桌上的電腦，陳慧驚訝地看著林琳，心裏說李蘭想跟陳奕幽會，林琳跟著去，倆人怎麽玩？也想到陳奕不要每個女孩子給他生孩子，真的做對了，而且不能給她們說有幾個情人，就算陪她們玩都沒有時間。
陳奕知道還是那些事情，笑著接過林琳提著的電腦：“我提電腦，不能讓美女出力。”
林琳咯咯笑了：“電腦不重。”
金薔和黃黛、陳慧笑著說：“陳奕關心林琳。”
劉玲笑著看著陳奕和林琳，想到倆人的感情，不知道自己在陳奕心裏還有多少感情？
陳奕跟林琳去李蘭的房間，陳慧看著三人的背影，心裏說陳奕有豔福，可惜的是現代的男人不能三妻四妾，陳奕隻能在幾個美女中間周旋。
三人進了房間，李蘭把門關了亮燈，笑著要陳奕放電腦。李蘭抱著陳奕吻他。林琳看著李蘭和陳奕，陳奕每晚上陪她同床共枕，她不現在不急著要他陪她，雖然她的心髒也怦怦狂跳。
李蘭笑著主動要林琳讓陳奕欣賞凹凸曲線，林琳欣然答應，陳奕興奮地欣賞美女，感覺幸福溫馨，在心裏祝福倆美女都有幸福的愛情歸宿。
過了會兒，陳奕感覺興奮衝動，林琳看到快活地笑了，陳奕不能娶她，她也沒把自己當成他的唯一女人，不禁止他跟李蘭的事情。
李蘭抱著陳奕接吻，然後又重複昨天的一幕。林琳看著他們，跟昨天比她鎮定多了。
陳奕跟李蘭玩了會兒，李蘭問：“你爸媽今天要來？”
陳奕笑著說：“我們慶祝事業一帆風順，肯定要給爸媽說，要他們也來玩。”
林琳說：“李蘭提醒你不能玩太久。”
陳奕笑著說：“你們還玩嗎？”
李蘭笑著說：“你還沒跟林琳接吻擁抱！”
林琳咯咯笑了，陳奕放開李蘭，又抱著林琳，她像他的妻子配合他，他感覺溫馨甜蜜，跟抱著李蘭比較更像抱著妻子。
李蘭輕聲說：“看你們的感情很好。”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愛你。”
陳奕也說：“我愛你。”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說：“你是我的女人。”
林琳開心地笑了，滿足而幸福。陳奕很想跟林琳度蜜月，有李蘭在場，他不得不收斂，而且也擔心父母快到了，喬燕也快到了。
陳奕放開林琳的時候，她開心地笑著，好像新娘子一樣，李蘭看著陳奕笑著問林琳：“你在你哥哥懷裏很開心？你哥哥抱著你很舒服？”
林琳快活地笑了：“我跟哥哥在一起很開心。”
李蘭笑著說：“還叫哥哥？是老公還是哥哥？劉玲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是你哥哥的情人。”
林琳快活地笑了：“隨你怎麽說。”
陳奕快活地笑了。李蘭和林琳穿好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三人出去，沒有顧客了，陳慧還在跟金薔談事情，張妍也來了，跟金薔和陳慧、夏雲、劉玲、周馨坐在一起談事情。
劉玲要管理炒菜館，會經常去武校幫忙，所以她也跟陳慧和金薔一起討論，也想看老家有沒有地方特色的針織品，美女們都在前麵農家樂玩，她一個人不想去後麵玩。
陳奕要林琳去聽陳慧等人談事情，她想陪陳奕玩，但是考慮到馬上要協助陳慧和田羽，溫順地過去坐著。
李蘭跟陳奕去後麵，她以後去炒菜館的分店工作，不涉及服裝超市的業務，而且也不是股東，所以她沒必要湊熱鬧。
走出訓練場的大門，李蘭輕聲說：“陳姐很厲害，了不起，是個女強人。”
陳奕笑著說：“你佩服她？”
李蘭說：“我佩服她，我沒有她那樣的才華。”
陳奕輕聲說：“宇靜和小金都是女強人。”
李蘭興奮起來：“武校的每個女股東都是女強人。”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劉玲是女強人嗎？”
李蘭笑著說：“肯定是。雖然她沒有小金金總厲害，但是比我們厲害，比黃黛都厲害。聽說小金是職業經理人？”
陳奕笑著說：“沒錯。大學生，職業經理人。”
李蘭驚訝地說：“金總是職業經理人？”
陳奕說：“小金是自考大專生，職業經理人證書也是自考拿到的，跟曾哥和林潔不同。他們是專業的。”
李蘭說：“武校的每個股東都有才華。”
陳奕笑著說：“你也才華橫溢。”
李蘭輕聲笑了：“我什麽才華橫溢？你跟林琳的感情好。看你們的樣子就是情人，夫妻。”
陳奕輕聲歎氣：“你說是就是唄！”
李蘭笑著說：“難道你想否認？”
陳奕笑著說：“不必否認，承認是情人，你不會拿去宣傳，說不是情人，你也不會拿去造謠。我知道你喜歡我，不可能做傷害我和林琳的事情。”
李蘭愉快地笑了：“凡是跟你有關的人，我都要保護他們，因為我喜歡你。如果你沒跟劉玲結婚，願意娶我，我願意嫁給你，那是我的福氣。”
陳奕看下李蘭，她的臉色完全紅了，他笑著說：“謝謝你的愛情，我祝你找個愛你的男人，一生幸福。”
李蘭快活地笑了：“謝謝。我相信你會祝福我。你跟林琳發生過了？看樣子是。”
陳奕笑著說：“隨你想象。”
李蘭說：“林琳真有福氣，真大膽。”
陳奕輕聲笑了：“你找個男朋友，也能馬上享受體驗幸福的愛情。”
李蘭快活地笑了：“我現在都體驗享受到了。”
陳奕哈哈笑了：“沒有完全體驗到。”
李蘭紅著臉說：“我結婚之前可以跟你體驗。”
陳奕感覺到一陣衝動，幸福，忙說：“你要為我生孩子？”
李蘭說：“不。我會做好準備。”
陳奕愉快地笑了：“到時候再說吧。你馬上就是分店的經理了，事情很多，不要把愛情放在重要位置。”
李蘭愉快地笑了：“我去分店當經理，周末還是來農家樂玩，陪你。”
陳奕愉快地笑了：“謝謝。”
李蘭說：“我在分店工作，在主城區上班，如果離你家近，可以經常去你家玩，或者去武校玩，你也去。”
陳奕說：“我會經常去武校，不過可能不像別的股東，有條件經常去。因為我要寫作，白天當記者有采訪任務，下班回到家裏要寫作。我靠寫書賺錢，不像人家靠技術掙錢。像曾哥當總經理，管好企業就能拿到高工資。”
李蘭說：“你當記者有收入，當作家是掙外快。你當記者也能存錢。”
陳奕輕聲笑了，到雅間了，倆人進去，李蘭說：“今天你的師父來玩嗎?她很漂亮，著名作家。你們都是文化人，我是中專生，真羨慕你們。”
陳奕笑著放下電腦開機：“你還年輕，沒想到自修個大學文憑？”
李蘭坐下來：“等到去分店工作的時候再說。我媽媽在農家樂工作，我也要經常來看她。”
陳奕說：“農家樂需要工人，而你媽媽沒有別的技能，隻能在農家樂工作。她不能跟你去，她走了就要另外招工人洗碗打雜。”
李蘭說：“我知道。她沒必要跟我去，我去哪裏她就去哪裏？也許安排我經常換分店工作，這個月在這家分店，下個月去那家分店，我媽媽也跟著去？我不是嬰兒需要照顧，她也不需要我保護她。好搞笑。”
陳奕笑著打字：“你們都在武校上班，沒必要都在一家分公司上班。我們會尊重你的媽媽，以後如果農家樂換經理，小金也會給經理說下，要經理信任你的媽媽。當然不是保護，而是可以把重要事情拿給你媽媽去做。”
李蘭驚訝而興奮地說：“安排我媽媽做什麽重要的事情？“
陳奕笑著說：“我是打比方。你媽媽是老員工，你是分店的經理，都沒有雜念，願意為武校出力，武校也給你們需要的物質待遇。所以我們信任你們，有什麽事情會給你媽媽說，要你媽媽協助。比如協助劉大倫叔叔管理廚房，你媽媽在生意很少的時候可以幫忙安排廚房的事情。”
李蘭笑著說：“我理解了。完全能做到，任何企業都有一兩個可以信任的老員工，也叫心腹，雖然不會額外多給錢，但是一般企業的老板和管理人員都信任他們，他們做事情管理人員都放心，他們也會盡心盡力做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也知道。你說的這些我看書知道一些，不完全知道，我才畢業。武校有幾個職工跟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們信任他們，股東和經理不在的時候，就安排他們幫忙照看餐廳。他們願意一直在武校打工。”
李蘭快活地笑了：“你說的我知道，夏雲和周馨給我說過，叫趙勳？李紫？”
陳奕愉快地笑了：“你記得他們？”
李蘭愉快地笑著說：“我幾次去武校玩，在武校住宿，他們會聊趙勳跟你們的關係。”
陳奕嗬嗬笑了：“你都知道。”
李蘭笑著說：“員工說這幾個人在武校打工，沒有說他們仰仗你們的關係違反管理條例，都說武校的管理條例很特別，裏麵的人沒有特權。當然，股東例外。”
陳奕哈哈笑了：“新企業要有新的樣子，在公司就是職工，經理也是職工，股東雖然是老板，如果在武校工作當經理，也要帶頭遵守管理條例。”
李蘭笑著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隻有一流企業這樣要求所有員工，小企業都是靠關係，幾乎沒有聘請大學生當管理人員。”
陳奕哈哈笑了：“大學生去芝麻大的企業做什麽？”
李蘭也哈哈笑了：“公司小了，老板賺到的錢不多，給不起高工資。”
陳奕笑著說：“公司本錢小，沒有專利產品，怎麽發展？產品都是仿製品，假貨，產品有市場，大城市一些沒有工作的人會去買，農村的農民會去買。”
李蘭笑著說：“比如農民工喜歡地攤貨。”
陳奕笑著說：“你也知道。”
李蘭說：“我們也去小型服裝店買服裝，也是地攤貨，大品牌要去超市買，花很多錢，起碼要幾個月的工資。買的服裝講款式，布料，風格。”
陳慧說：“大廠的都要，地攤貨也是廠裏生產的，我們不要。地方特色的床上用品或者服裝，要進行藝術加工，要請張妍出馬。我們跟廠家合作，質量方麵要嚴把質量關。”
黃黛和李蘭、劉大倫說：“說得好。”
劉大倫說：“年輕人有幹勁，有闖勁有衝勁。”
陳慧輕聲笑了，陳奕興奮地看著陳慧，覺得她將是未來的一流企業家。
金薔說：“可能還要申請專利！我們研發出來的產品，如果不申請專利，人家看到生產出來，張妍張總的心血白費了。”
陳奕看著陳慧：“小金的建議很好。”
陳慧笑著說：“我會考慮，要跟張妍和曾悅商量。”
陳奕問：“小金，我爸媽來沒有？”
陳慧笑著說：“爸媽不可能這麽早來，最早九點十點鍾來。”
陳奕給喬燕打電話，喬燕剛醒，她說吃了飯馬上來，把電腦也帶來，跟陳奕在雅間寫作，不寫書可以上網。
李蘭把碗洗了出來：“陳奕不玩？”
陳奕笑著說：“我去寫作，休息的時候玩。”
陳奕看到李蘭沒有要他去她的房間玩，也想到跟她在一起隻能接吻擁抱，心情衝動都不能跟她走到最後一步，所以，看到她沒有那種想法，他也不強求。
陳慧知道陳奕跟李蘭的事情笑著說：“你不去李蘭的房間玩？她要你去玩，你們的關係好。她有事情都給你說。分店開張了，李蘭要去分店工作。”
李蘭笑著說：“陳奕去我的房間玩。”
李蘭直接說出來了。本來夏雲也想陳奕跟她去玩，聽李蘭這麽說，她隻好把話咽下去。她知道孩子越來越大，再過幾個月活動更受限製。陳奕這段時間事情很多，沒有想到夏雲想的這些事情。
林琳也笑著說：“我們去李蘭的房間玩會兒。我幫你提電腦。”
林琳說完提起桌上的電腦，陳慧驚訝地看著林琳，心裏說李蘭想跟陳奕幽會，林琳跟著去，倆人怎麽玩？也想到陳奕不要每個女孩子給他生孩子，真的做對了，而且不能給她們說有幾個情人，就算陪她們玩都沒有時間。
陳奕知道還是那些事情，笑著接過林琳提著的電腦：“我提電腦，不能讓美女出力。”
林琳咯咯笑了：“電腦不重。”
金薔和黃黛、陳慧笑著說：“陳奕關心林琳。”
劉玲笑著看著陳奕和林琳，想到倆人的感情，不知道自己在陳奕心裏還有多少感情？
陳奕跟林琳去李蘭的房間，陳慧看著三人的背影，心裏說陳奕有豔福，可惜的是現代的男人不能三妻四妾，陳奕隻能在幾個美女中間周旋。
三人進了房間，李蘭把門關了亮燈，笑著要陳奕放電腦。李蘭抱著陳奕吻他。林琳看著李蘭和陳奕，陳奕每晚上陪她同床共枕，她不現在不急著要他陪她，雖然她的心髒也怦怦狂跳。
李蘭笑著主動要林琳讓陳奕欣賞凹凸曲線，林琳欣然答應，陳奕興奮地欣賞美女，感覺幸福溫馨，在心裏祝福倆美女都有幸福的愛情歸宿。
過了會兒，陳奕感覺興奮衝動，林琳看到快活地笑了，陳奕不能娶她，她也沒把自己當成他的唯一女人，不禁止他跟李蘭的事情。
李蘭抱著陳奕接吻，然後又重複昨天的一幕。林琳看著他們，跟昨天比她鎮定多了。
陳奕跟李蘭玩了會兒，李蘭問：“你爸媽今天要來？”
陳奕笑著說：“我們慶祝事業一帆風順，肯定要給爸媽說，要他們也來玩。”
林琳說：“李蘭提醒你不能玩太久。”
陳奕笑著說：“你們還玩嗎？”
李蘭笑著說：“你還沒跟林琳接吻擁抱！”
林琳咯咯笑了，陳奕放開李蘭，又抱著林琳，她像他的妻子配合他，他感覺溫馨甜蜜，跟抱著李蘭比較更像抱著妻子。
李蘭輕聲說：“看你們的感情很好。”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愛你。”
陳奕也說：“我愛你。”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說：“你是我的女人。”
林琳開心地笑了，滿足而幸福。陳奕很想跟林琳度蜜月，有李蘭在場，他不得不收斂，而且也擔心父母快到了，喬燕也快到了。
陳奕放開林琳的時候，她開心地笑著，好像新娘子一樣，李蘭看著陳奕笑著問林琳：“你在你哥哥懷裏很開心？你哥哥抱著你很舒服？”
林琳快活地笑了：“我跟哥哥在一起很開心。”
李蘭笑著說：“還叫哥哥？是老公還是哥哥？劉玲是你哥哥的老婆，你是你哥哥的情人。”
林琳快活地笑了：“隨你怎麽說。”
陳奕快活地笑了。李蘭和林琳穿好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三人出去，沒有顧客了，陳慧還在跟金薔談事情，張妍也來了，跟金薔和陳慧、夏雲、劉玲、周馨坐在一起談事情。
劉玲要管理炒菜館，會經常去武校幫忙，所以她也跟陳慧和金薔一起討論，也想看老家有沒有地方特色的針織品，美女們都在前麵農家樂玩，她一個人不想去後麵玩。
陳奕要林琳去聽陳慧等人談事情，她想陪陳奕玩，但是考慮到馬上要協助陳慧和田羽，溫順地過去坐著。
李蘭跟陳奕去後麵，她以後去炒菜館的分店工作，不涉及服裝超市的業務，而且也不是股東，所以她沒必要湊熱鬧。
走出訓練場的大門，李蘭輕聲說：“陳姐很厲害，了不起，是個女強人。”
陳奕笑著說：“你佩服她？”
李蘭說：“我佩服她，我沒有她那樣的才華。”
陳奕輕聲說：“宇靜和小金都是女強人。”
李蘭興奮起來：“武校的每個女股東都是女強人。”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劉玲是女強人嗎？”
李蘭笑著說：“肯定是。雖然她沒有小金金總厲害，但是比我們厲害，比黃黛都厲害。聽說小金是職業經理人？”
陳奕笑著說：“沒錯。大學生，職業經理人。”
李蘭驚訝地說：“金總是職業經理人？”
陳奕說：“小金是自考大專生，職業經理人證書也是自考拿到的，跟曾哥和林潔不同。他們是專業的。”
李蘭說：“武校的每個股東都有才華。”
陳奕笑著說：“你也才華橫溢。”
李蘭輕聲笑了：“我什麽才華橫溢？你跟林琳的感情好。看你們的樣子就是情人，夫妻。”
陳奕輕聲歎氣：“你說是就是唄！”
李蘭笑著說：“難道你想否認？”
陳奕笑著說：“不必否認，承認是情人，你不會拿去宣傳，說不是情人，你也不會拿去造謠。我知道你喜歡我，不可能做傷害我和林琳的事情。”
李蘭愉快地笑了：“凡是跟你有關的人，我都要保護他們，因為我喜歡你。如果你沒跟劉玲結婚，願意娶我，我願意嫁給你，那是我的福氣。”
陳奕看下李蘭，她的臉色完全紅了，他笑著說：“謝謝你的愛情，我祝你找個愛你的男人，一生幸福。”
李蘭快活地笑了：“謝謝。我相信你會祝福我。你跟林琳發生過了？看樣子是。”
陳奕笑著說：“隨你想象。”
李蘭說：“林琳真有福氣，真大膽。”
陳奕輕聲笑了：“你找個男朋友，也能馬上享受體驗幸福的愛情。”
李蘭快活地笑了：“我現在都體驗享受到了。”
陳奕哈哈笑了：“沒有完全體驗到。”
李蘭紅著臉說：“我結婚之前可以跟你體驗。”
陳奕感覺到一陣衝動，幸福，忙說：“你要為我生孩子？”
李蘭說：“不。我會做好準備。”
陳奕愉快地笑了：“到時候再說吧。你馬上就是分店的經理了，事情很多，不要把愛情放在重要位置。”
李蘭愉快地笑了：“我去分店當經理，周末還是來農家樂玩，陪你。”
陳奕愉快地笑了：“謝謝。”
李蘭說：“我在分店工作，在主城區上班，如果離你家近，可以經常去你家玩，或者去武校玩，你也去。”
陳奕說：“我會經常去武校，不過可能不像別的股東，有條件經常去。因為我要寫作，白天當記者有采訪任務，下班回到家裏要寫作。我靠寫書賺錢，不像人家靠技術掙錢。像曾哥當總經理，管好企業就能拿到高工資。”
李蘭說：“你當記者有收入，當作家是掙外快。你當記者也能存錢。”
陳奕輕聲笑了，到雅間了，倆人進去，李蘭說：“今天你的師父來玩嗎?她很漂亮，著名作家。你們都是文化人，我是中專生，真羨慕你們。”
陳奕笑著放下電腦開機：“你還年輕，沒想到自修個大學文憑？”
李蘭坐下來：“等到去分店工作的時候再說。我媽媽在農家樂工作，我也要經常來看她。”
陳奕說：“農家樂需要工人，而你媽媽沒有別的技能，隻能在農家樂工作。她不能跟你去，她走了就要另外招工人洗碗打雜。”
李蘭說：“我知道。她沒必要跟我去，我去哪裏她就去哪裏？也許安排我經常換分店工作，這個月在這家分店，下個月去那家分店，我媽媽也跟著去？我不是嬰兒需要照顧，她也不需要我保護她。好搞笑。”
陳奕笑著打字：“你們都在武校上班，沒必要都在一家分公司上班。我們會尊重你的媽媽，以後如果農家樂換經理，小金也會給經理說下，要經理信任你的媽媽。當然不是保護，而是可以把重要事情拿給你媽媽去做。”
李蘭驚訝而興奮地說：“安排我媽媽做什麽重要的事情？“
陳奕笑著說：“我是打比方。你媽媽是老員工，你是分店的經理，都沒有雜念，願意為武校出力，武校也給你們需要的物質待遇。所以我們信任你們，有什麽事情會給你媽媽說，要你媽媽協助。比如協助劉大倫叔叔管理廚房，你媽媽在生意很少的時候可以幫忙安排廚房的事情。”
李蘭笑著說：“我理解了。完全能做到，任何企業都有一兩個可以信任的老員工，也叫心腹，雖然不會額外多給錢，但是一般企業的老板和管理人員都信任他們，他們做事情管理人員都放心，他們也會盡心盡力做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也知道。你說的這些我看書知道一些，不完全知道，我才畢業。武校有幾個職工跟我的關係一直很好，我們信任他們，股東和經理不在的時候，就安排他們幫忙照看餐廳。他們願意一直在武校打工。”
李蘭快活地笑了：“你說的我知道，夏雲和周馨給我說過，叫趙勳？李紫？”
陳奕愉快地笑了：“你記得他們？”
李蘭愉快地笑著說：“我幾次去武校玩，在武校住宿，他們會聊趙勳跟你們的關係。”
陳奕嗬嗬笑了：“你都知道。”
李蘭笑著說：“員工說這幾個人在武校打工，沒有說他們仰仗你們的關係違反管理條例，都說武校的管理條例很特別，裏麵的人沒有特權。當然，股東例外。”
陳奕哈哈笑了：“新企業要有新的樣子，在公司就是職工，經理也是職工，股東雖然是老板，如果在武校工作當經理，也要帶頭遵守管理條例。”
李蘭笑著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隻有一流企業這樣要求所有員工，小企業都是靠關係，幾乎沒有聘請大學生當管理人員。”
陳奕哈哈笑了：“大學生去芝麻大的企業做什麽？”
李蘭也哈哈笑了：“公司小了，老板賺到的錢不多，給不起高工資。”
陳奕笑著說：“公司本錢小，沒有專利產品，怎麽發展？產品都是仿製品，假貨，產品有市場，大城市一些沒有工作的人會去買，農村的農民會去買。”
李蘭笑著說：“比如農民工喜歡地攤貨。”
陳奕笑著說：“你也知道。”
李蘭說：“我們也去小型服裝店買服裝，也是地攤貨，大品牌要去超市買，花很多錢，起碼要幾個月的工資。買的服裝講款式，布料，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