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說：“我沒有明白。”
陳奕笑著說：“我在南飛雁當領班，接待貴賓安排座位後，傳菜員端鍋出來，服務員開單，傳菜員傳菜，顧客開始吃火鍋。等到貴賓吃完火鍋，傳菜員端鍋走，服務員抹桌子，傳菜員做衛生，把地板弄幹淨。其中每個環節都重要，如果桌子上沒有鍋，但是桌麵，沒有抹幹淨，顧客能坐下來嗎？坐下來是不是擔心食物殘渣弄到衣服上麵？”
林琳笑著說：“好像是吧？找個流程我在炒菜館吃飯的時候看到過。”
陳奕笑著說：“超市賣服裝，如果導購跟貴賓談妥了，貴賓付款了，導購就把衣服堆放在別的衣服上麵，然後去接待另一個顧客，剛才那個顧客就被晾在那裏。這種情況多了，堆積的衣服也多了，就有很多顧客站在那裏等。”
林琳哈哈笑了：“我看到過，看到生意談成了，心裏高興，就去接待別的顧客。不過不嚴重，很快就反應過來，幫那個顧客選好衣服裝好。其中有個選貨流程，選好的商品不一定拿走，導購會拿庫存的服裝給顧客。”
陳奕笑著說：“我簡單地說下，實際上管理人員做了什麽，你也許比我清楚。”
林琳笑著說：“我能看到，會慢慢思考管理人員的做法，以及普通工人該怎麽做。”
陳奕笑著說：“你才畢業，才離開校園走進社會，一切都要學習。”
林琳咯咯笑了：“除了談戀愛不需要學，陪你玩不需要學。”
陳奕哈哈笑了：“你什麽都懂？”
林琳哈哈笑了：“聽人說一些，我們實踐的時候慢慢探索。”
陳奕也哈哈笑了。林琳說：“你在文學刊物連載小說，馬上出名了，有很多人找你簽名。”
陳奕笑著說：“會有一些人找我簽名，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有人聽到我的名字，就要我簽名。”
林琳咯咯笑了：“你現在成名了。”
陳奕笑著說：“我現在小有名氣。不算太出名。”
林琳笑著說：“你去辦事，人家問你的姓名，你也說真名？”
陳奕笑著說：“看辦什麽事情，如果沒有必要說真名，可以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但是不能讓對方察覺，那樣可能影響辦事情。”
林琳問：“陳姐馬上進軍床上用品市場？”
陳奕笑著說：“考慮好了星期一就聯係廠家，先批發一些回來賣，慢慢打廣告。你可以配合陳姐，她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幫她。”
林琳笑著說：“我怎麽知道她哪裏需要我幫忙？我沒有社會經驗，工作經驗也少。”
林琳咯咯笑了，陳奕笑著說：“很簡單，陳慧要你幫忙，你就幫她，不要你幫，你就做好自己的事情。”
林琳愉快地笑了：“這點容易辦到。”
陳奕笑著說：“現階段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幫你陳姐。”
林琳愉快地笑了，她輕聲說：“老公，你愛陳姐？”
陳奕說：“怎麽又提這事？”
林琳笑著說：“隻有我跟你在裏麵，沒有別人聽見。”
陳奕笑著說：“我喜歡她。”
林琳笑著說：“想不想擁有她？”
陳奕笑著說：“我跟她永不分開。”
林琳愣了下，很快明白了：“你們是近親，血緣親人，怎麽可能分開？當然，如果她去外地生活，或者你去外地生活，你們會分開。”
陳奕哈哈笑了：“聰明。”
林琳說：“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你們真心相愛，永不分開。”
陳奕哈哈笑了：“可以這樣理解。”
林琳問：“怎麽理解正確？”
陳奕笑著說：“第一種理解。你想怎麽理解都可以，很多姐弟的感情好，別人會說閑話，有的姐弟之間確實有那些事情發生。”
林琳說：“隻是你們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陳奕笑著說：“我跟她怎麽可能發生那種事情？如果發生過，別人不會發現？曾哥不會發現？”
林琳說：“當著曾哥的麵，你和陳姐也這樣好嗎？”
陳奕認真地說：“不會。當著曾哥的麵我們會適當保持距離，而且，隻有在關係特別好的朋友麵前，我們才會很親熱。”
林琳說：“怎麽親熱？”
陳奕說：“你們看到覺得我們的感情好，你還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就是那種親熱，叫親情。一家人才有的感情。”
林琳說：“我明白了，親情就是看起來像是一家人。”
陳奕愉快地笑了：“理解對了。”
林琳說：“但是還是有男女之別吧？不是任何時候男女都很親熱。比如父女之間，母子之間，兄妹和姐弟之間。不可能任何時候都很親熱。”
陳奕笑著說：“親人之間的親熱，跟情侶之間的親熱有沒有不同？”
林琳笑著說：“肯定有不同。親人可以擁抱接吻，姐弟兄妹擁抱不能接吻，一般不會擁抱。擁抱的時候跟情人擁抱不同。”
陳奕嗬嗬笑了：“你知道得很清楚。”
林琳笑著說：“有的事情是常識，有的事情我們會考慮。像姐弟如何相處，是不是像跟外人一樣，相處的時候保持距離？答案是肯定的。要親情，但是也要保持男女交往的必要距離，不能把親情跟情侶關係混淆。”
陳奕哈哈笑了：“說得好。”
林琳輕聲說：“你跟陳姐的關係很好。其實，農村的一些姐弟也像你們。甚至發生更過分的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知道？”
林琳說：“聽說過。所以我們會考慮兄妹和姐弟如何相處。你跟陳姐的感情好，看得出來有分寸。就是沒有接吻。”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笑著說：“可以同床共枕，隻要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姐弟倆可以同床共枕？”
林琳說：“可以。一般不能。特殊情況下可以。比如其中一方生病了，需要照顧。但是必須都保持清醒狀態。”
陳奕笑著說：“如果頭腦不清醒，可能感覺是個男人或者女人就想到那些事。”
林琳哈哈笑了：“很容易發生的事情。睡夢中發生什麽事情誰知道？我還知道有夢遊症。夢遊症患者發生那些事情，能說他們強迫親人發生那種事情嗎？”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也咯咯笑了：“有的時候生活中發生的事情不可思議。”
陳奕笑著說：“林琳開始成熟了。”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了。”
陳奕愉快地笑著。林琳說：“真的發生了，我不怕人家怎麽議論。我跟愛的人一起生活，以後少回老家。反正女孩子長大要嫁人。我盡到孝道就行了。我可以接婆婆爺爺來溯溪市玩。”
陳奕笑著說：“你有房子嗎？”
林琳輕聲說：“我可以租房子，有事業了，沒有足夠的錢的時候租房子。很多大學生畢業出來打工，都是租房子。”
陳奕笑著說：“說得好，你也是打工仔中的一員，也可以租房子住。”
林琳說：“如果你成了大款，有幾百萬，可以給我買房子！”
林琳認真地說完，然後看著陳奕。他看下她，看到她的眼神平靜，他知道她不是提出要求，滿足要求才能繼續做他的情人。
他笑著說：“這是一個方案。”
林琳笑著說：“我做你的情人，你也不願意我回到農村生活吧？”
陳奕笑著說：“不願意。你的話沒錯，如果我有幾百萬，會給你買房子。如果沒有那些錢，你租房子，我承擔費用。你現在住武校的房子，房租費便宜。”
林琳愉快地笑了：“比自己租套間便宜多了，但是裏麵太簡陋，達不到要求。”
陳奕問：“你要什麽？”
林琳笑著說：“炒菜館給員工租的房子有衛生間，廚房，臥室，客廳，武校管理人員住的房間沒有這樣奢華。”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也笑了：“我的話不是高要求吧？”
陳奕笑著說：“一套房子有衛生間等，不同位置的價格不同，市中心的地皮很貴，一環路的房租費很貴，大企業的高級經理才能租用。二環路的差點，但是也是高級職員才能入住。還要看路段，如果位於三環路，是富豪的別墅，肯定價錢很貴。比市中心的房價貴。”
林琳哈哈笑了：“要看房子的用途和地段。”
陳奕笑著說：“你是商人的後代，能理解大城市的市場救濟。”
林琳笑著說：“我能理解，在老家的時候，爸媽會談生意經，婆婆爺爺也會談。”
陳奕笑著說：“林琳生活在商人家庭，深受商業熏陶。”
林琳咯咯笑了：“大環境是商業時代，人人知道經商。”
陳奕笑著說：“說得好，大城市的每個人都要學會生存之道，有條件能做生意的，更會利用自己的條件經商，就算是一平方米的空間，都能擺個攤。”
林琳愉快地笑了：“那是小賣部。農村很少。”
陳奕驚訝地問：“農村沒有小賣部？”
林琳笑著說：“沒有。農村的人口密度很少，青壯年都到大城市打工，留在農村的都是學生和老年人，青壯年都是沒有文化的。”
陳奕問：“農村的青壯年沒有文化？”
林琳說：“有文化的都有很好的職業，雖然不一定在大企業工作，他們可能自己創業當老板。劉新是武林人士，也來自農村，他有創業的想法和勇氣，在農村生活的同齡人更有創業的想法。”
陳奕笑著說：“你說的這些話相當於概括了農村的現狀。”
林琳笑著說：“這是都知道的事情。年輕人找女朋友都不會在當地找，當然，如果在當地找，肯定能找到條件合適的，找到的對象肯定有事業。”
陳奕笑著說：“農村和大城市的人找對象考慮的事情都一樣。”
林琳快活地笑了：“都要有物質基礎，要有能力。”
陳奕笑著說：“你知道就好。不用我教你。”
林琳咯咯笑了：“我聽人家說的，爸媽和婆婆爺爺也會說。”
陳奕說：“你知道這些，自己以後找男朋友就考慮清楚。”
林琳說：“我考慮得很清楚，就是你。”
陳奕輕聲笑了：“我知道你愛我。但是你肯定要結婚。”
林琳輕聲說：“如果能為你生孩子，我結婚不結婚無所謂。”
陳奕看下林琳，她堅定而灼熱地看著他。他摟下她輕聲說：“謝謝你的愛情，我很感動。我要為你的一生幸福考慮。因為你是劉玲的妹妹，因為你真心愛我。”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理解你。”
林琳靠著陳奕的身體，他抱著她，她抬頭看著他，他感覺倆人像夫妻。沒等多久，他放開她說：“不玩了，晚上陪你睡覺，現在要寫書。”
林琳趕緊離開陳奕的懷抱：“不要為了愛情荒廢事業。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我們的愛情不會影響到我的事業。”
林琳輕聲說：“晚上去我那裏，我們開始新的生活。”
林琳的話再次讓陳奕燃燒起來，林琳不敢讓陳奕過度興奮失去控製，就靜靜地靠著顯示屏，認真地閱讀他輸入的文字。
雅間裏麵響著倆人的呼吸聲，陳奕能聽見林琳的，林琳也能聽見陳奕的，她的小手到他身上，輕輕放在他身上，他習慣了。
又寫會兒，天色更暗，陳奕開燈，室內光線明亮，林琳說：“都是太陽能發電？”
陳奕說：“光伏發電，好像屋頂就有光伏設計，剩餘的電會通過電線傳到儲能設備保存下來。”
林琳說：“保存在蓄電池裏麵？”
陳奕說：“你知道？”
林琳說：“知道。出生農村的大學生會在老家安裝最簡單光伏設備發電，至少能保證照明。”
陳奕說：“農村的人口最多，大學生肯定也多。”
林琳笑了：“不要以為農村不會出人才。”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農村不僅僅出林琳這樣的美女，還有大學生。”
林琳哈哈笑了：“我很美，我的美隻能你享受。”
陳奕笑著說：“我很幸福。”
陳奕笑著說：“我在南飛雁當領班，接待貴賓安排座位後，傳菜員端鍋出來，服務員開單，傳菜員傳菜，顧客開始吃火鍋。等到貴賓吃完火鍋，傳菜員端鍋走，服務員抹桌子，傳菜員做衛生，把地板弄幹淨。其中每個環節都重要，如果桌子上沒有鍋，但是桌麵，沒有抹幹淨，顧客能坐下來嗎？坐下來是不是擔心食物殘渣弄到衣服上麵？”
林琳笑著說：“好像是吧？找個流程我在炒菜館吃飯的時候看到過。”
陳奕笑著說：“超市賣服裝，如果導購跟貴賓談妥了，貴賓付款了，導購就把衣服堆放在別的衣服上麵，然後去接待另一個顧客，剛才那個顧客就被晾在那裏。這種情況多了，堆積的衣服也多了，就有很多顧客站在那裏等。”
林琳哈哈笑了：“我看到過，看到生意談成了，心裏高興，就去接待別的顧客。不過不嚴重，很快就反應過來，幫那個顧客選好衣服裝好。其中有個選貨流程，選好的商品不一定拿走，導購會拿庫存的服裝給顧客。”
陳奕笑著說：“我簡單地說下，實際上管理人員做了什麽，你也許比我清楚。”
林琳笑著說：“我能看到，會慢慢思考管理人員的做法，以及普通工人該怎麽做。”
陳奕笑著說：“你才畢業，才離開校園走進社會，一切都要學習。”
林琳咯咯笑了：“除了談戀愛不需要學，陪你玩不需要學。”
陳奕哈哈笑了：“你什麽都懂？”
林琳哈哈笑了：“聽人說一些，我們實踐的時候慢慢探索。”
陳奕也哈哈笑了。林琳說：“你在文學刊物連載小說，馬上出名了，有很多人找你簽名。”
陳奕笑著說：“會有一些人找我簽名，我們出去玩的時候，有人聽到我的名字，就要我簽名。”
林琳咯咯笑了：“你現在成名了。”
陳奕笑著說：“我現在小有名氣。不算太出名。”
林琳笑著說：“你去辦事，人家問你的姓名，你也說真名？”
陳奕笑著說：“看辦什麽事情，如果沒有必要說真名，可以轉移對方的注意力，但是不能讓對方察覺，那樣可能影響辦事情。”
林琳問：“陳姐馬上進軍床上用品市場？”
陳奕笑著說：“考慮好了星期一就聯係廠家，先批發一些回來賣，慢慢打廣告。你可以配合陳姐，她需要幫忙的時候你幫她。”
林琳笑著說：“我怎麽知道她哪裏需要我幫忙？我沒有社會經驗，工作經驗也少。”
林琳咯咯笑了，陳奕笑著說：“很簡單，陳慧要你幫忙，你就幫她，不要你幫，你就做好自己的事情。”
林琳愉快地笑了：“這點容易辦到。”
陳奕笑著說：“現階段你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幫你陳姐。”
林琳愉快地笑了，她輕聲說：“老公，你愛陳姐？”
陳奕說：“怎麽又提這事？”
林琳笑著說：“隻有我跟你在裏麵，沒有別人聽見。”
陳奕笑著說：“我喜歡她。”
林琳笑著說：“想不想擁有她？”
陳奕笑著說：“我跟她永不分開。”
林琳愣了下，很快明白了：“你們是近親，血緣親人，怎麽可能分開？當然，如果她去外地生活，或者你去外地生活，你們會分開。”
陳奕哈哈笑了：“聰明。”
林琳說：“其實，也可以理解為你們真心相愛，永不分開。”
陳奕哈哈笑了：“可以這樣理解。”
林琳問：“怎麽理解正確？”
陳奕笑著說：“第一種理解。你想怎麽理解都可以，很多姐弟的感情好，別人會說閑話，有的姐弟之間確實有那些事情發生。”
林琳說：“隻是你們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陳奕笑著說：“我跟她怎麽可能發生那種事情？如果發生過，別人不會發現？曾哥不會發現？”
林琳說：“當著曾哥的麵，你和陳姐也這樣好嗎？”
陳奕認真地說：“不會。當著曾哥的麵我們會適當保持距離，而且，隻有在關係特別好的朋友麵前，我們才會很親熱。”
林琳說：“怎麽親熱？”
陳奕說：“你們看到覺得我們的感情好，你還問我是不是喜歡她。就是那種親熱，叫親情。一家人才有的感情。”
林琳說：“我明白了，親情就是看起來像是一家人。”
陳奕愉快地笑了：“理解對了。”
林琳說：“但是還是有男女之別吧？不是任何時候男女都很親熱。比如父女之間，母子之間，兄妹和姐弟之間。不可能任何時候都很親熱。”
陳奕笑著說：“親人之間的親熱，跟情侶之間的親熱有沒有不同？”
林琳笑著說：“肯定有不同。親人可以擁抱接吻，姐弟兄妹擁抱不能接吻，一般不會擁抱。擁抱的時候跟情人擁抱不同。”
陳奕嗬嗬笑了：“你知道得很清楚。”
林琳笑著說：“有的事情是常識，有的事情我們會考慮。像姐弟如何相處，是不是像跟外人一樣，相處的時候保持距離？答案是肯定的。要親情，但是也要保持男女交往的必要距離，不能把親情跟情侶關係混淆。”
陳奕哈哈笑了：“說得好。”
林琳輕聲說：“你跟陳姐的關係很好。其實，農村的一些姐弟也像你們。甚至發生更過分的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知道？”
林琳說：“聽說過。所以我們會考慮兄妹和姐弟如何相處。你跟陳姐的感情好，看得出來有分寸。就是沒有接吻。”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笑著說：“可以同床共枕，隻要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姐弟倆可以同床共枕？”
林琳說：“可以。一般不能。特殊情況下可以。比如其中一方生病了，需要照顧。但是必須都保持清醒狀態。”
陳奕笑著說：“如果頭腦不清醒，可能感覺是個男人或者女人就想到那些事。”
林琳哈哈笑了：“很容易發生的事情。睡夢中發生什麽事情誰知道？我還知道有夢遊症。夢遊症患者發生那些事情，能說他們強迫親人發生那種事情嗎？”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也咯咯笑了：“有的時候生活中發生的事情不可思議。”
陳奕笑著說：“林琳開始成熟了。”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可以做你的女人了。”
陳奕愉快地笑著。林琳說：“真的發生了，我不怕人家怎麽議論。我跟愛的人一起生活，以後少回老家。反正女孩子長大要嫁人。我盡到孝道就行了。我可以接婆婆爺爺來溯溪市玩。”
陳奕笑著說：“你有房子嗎？”
林琳輕聲說：“我可以租房子，有事業了，沒有足夠的錢的時候租房子。很多大學生畢業出來打工，都是租房子。”
陳奕笑著說：“說得好，你也是打工仔中的一員，也可以租房子住。”
林琳說：“如果你成了大款，有幾百萬，可以給我買房子！”
林琳認真地說完，然後看著陳奕。他看下她，看到她的眼神平靜，他知道她不是提出要求，滿足要求才能繼續做他的情人。
他笑著說：“這是一個方案。”
林琳笑著說：“我做你的情人，你也不願意我回到農村生活吧？”
陳奕笑著說：“不願意。你的話沒錯，如果我有幾百萬，會給你買房子。如果沒有那些錢，你租房子，我承擔費用。你現在住武校的房子，房租費便宜。”
林琳愉快地笑了：“比自己租套間便宜多了，但是裏麵太簡陋，達不到要求。”
陳奕問：“你要什麽？”
林琳笑著說：“炒菜館給員工租的房子有衛生間，廚房，臥室，客廳，武校管理人員住的房間沒有這樣奢華。”
陳奕哈哈笑了，林琳也笑了：“我的話不是高要求吧？”
陳奕笑著說：“一套房子有衛生間等，不同位置的價格不同，市中心的地皮很貴，一環路的房租費很貴，大企業的高級經理才能租用。二環路的差點，但是也是高級職員才能入住。還要看路段，如果位於三環路，是富豪的別墅，肯定價錢很貴。比市中心的房價貴。”
林琳哈哈笑了：“要看房子的用途和地段。”
陳奕笑著說：“你是商人的後代，能理解大城市的市場救濟。”
林琳笑著說：“我能理解，在老家的時候，爸媽會談生意經，婆婆爺爺也會談。”
陳奕笑著說：“林琳生活在商人家庭，深受商業熏陶。”
林琳咯咯笑了：“大環境是商業時代，人人知道經商。”
陳奕笑著說：“說得好，大城市的每個人都要學會生存之道，有條件能做生意的，更會利用自己的條件經商，就算是一平方米的空間，都能擺個攤。”
林琳愉快地笑了：“那是小賣部。農村很少。”
陳奕驚訝地問：“農村沒有小賣部？”
林琳笑著說：“沒有。農村的人口密度很少，青壯年都到大城市打工，留在農村的都是學生和老年人，青壯年都是沒有文化的。”
陳奕問：“農村的青壯年沒有文化？”
林琳說：“有文化的都有很好的職業，雖然不一定在大企業工作，他們可能自己創業當老板。劉新是武林人士，也來自農村，他有創業的想法和勇氣，在農村生活的同齡人更有創業的想法。”
陳奕笑著說：“你說的這些話相當於概括了農村的現狀。”
林琳笑著說：“這是都知道的事情。年輕人找女朋友都不會在當地找，當然，如果在當地找，肯定能找到條件合適的，找到的對象肯定有事業。”
陳奕笑著說：“農村和大城市的人找對象考慮的事情都一樣。”
林琳快活地笑了：“都要有物質基礎，要有能力。”
陳奕笑著說：“你知道就好。不用我教你。”
林琳咯咯笑了：“我聽人家說的，爸媽和婆婆爺爺也會說。”
陳奕說：“你知道這些，自己以後找男朋友就考慮清楚。”
林琳說：“我考慮得很清楚，就是你。”
陳奕輕聲笑了：“我知道你愛我。但是你肯定要結婚。”
林琳輕聲說：“如果能為你生孩子，我結婚不結婚無所謂。”
陳奕看下林琳，她堅定而灼熱地看著他。他摟下她輕聲說：“謝謝你的愛情，我很感動。我要為你的一生幸福考慮。因為你是劉玲的妹妹，因為你真心愛我。”
林琳愉快地笑了：“我理解你。”
林琳靠著陳奕的身體，他抱著她，她抬頭看著他，他感覺倆人像夫妻。沒等多久，他放開她說：“不玩了，晚上陪你睡覺，現在要寫書。”
林琳趕緊離開陳奕的懷抱：“不要為了愛情荒廢事業。男人要以事業為重。”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我們的愛情不會影響到我的事業。”
林琳輕聲說：“晚上去我那裏，我們開始新的生活。”
林琳的話再次讓陳奕燃燒起來，林琳不敢讓陳奕過度興奮失去控製，就靜靜地靠著顯示屏，認真地閱讀他輸入的文字。
雅間裏麵響著倆人的呼吸聲，陳奕能聽見林琳的，林琳也能聽見陳奕的，她的小手到他身上，輕輕放在他身上，他習慣了。
又寫會兒，天色更暗，陳奕開燈，室內光線明亮，林琳說：“都是太陽能發電？”
陳奕說：“光伏發電，好像屋頂就有光伏設計，剩餘的電會通過電線傳到儲能設備保存下來。”
林琳說：“保存在蓄電池裏麵？”
陳奕說：“你知道？”
林琳說：“知道。出生農村的大學生會在老家安裝最簡單光伏設備發電，至少能保證照明。”
陳奕說：“農村的人口最多，大學生肯定也多。”
林琳笑了：“不要以為農村不會出人才。”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農村不僅僅出林琳這樣的美女，還有大學生。”
林琳哈哈笑了：“我很美，我的美隻能你享受。”
陳奕笑著說：“我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