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要陳奕不著急,隨著時間推移,肯定慢慢會知道很多機密,會有機會調查到真相。


    劉玲笑著說:“隻要是報社安排你們去,不是自己去,沒有工資,你們耽擱幾天無所謂。”


    陳奕哈哈笑了,同意劉玲的話,但是希望盡快調查到真相。


    喬燕給陳奕打電話,報社通知今天公審許友,她和陳奕要化妝去公審現場,要他給宋倩打電話,約好去探監,可能公審過了就送許友去勞動改造。她給他說了公審地點,約好見麵的地方。


    掛機後,劉玲驚訝地說:“今天公審?”


    陳奕也說:“有點快,等了幾天了,今天公審也正常。”


    劉玲問陳奕今天去采訪?他說自己不是正式記者,隻能跟著喬燕跑腿,劉玲擔憂地說陳奕和喬燕正在調查夜總會的事情,去采訪一定要化妝,否則以後去夜總會的時候很危險,會被石明認出來。


    陳奕說:“今天公審許友,報紙等媒體會報道,但是有多少市民看?夜總會的老板會不會看?”


    劉玲也愣住了:“會看報紙吧?”


    陳奕笑著說:“總之要小心。可能看的人不多。”


    劉玲也建議陳奕要小心。劉玲把鑰匙和手機放進坤包,提著坤包去上班走了。陳奕給宋倩打電話,宋倩在上班,她看報紙也知道今天公審,特別緊張。


    陳奕提到公審許友後,許友會很快送去勞動改造,宋倩說可能明天或者後天去探監,到時候請個假。她要陳奕幫忙寫封信,他答應去她家寫,寫了就去探監,和喬燕陪宋倩去,她同意,喬燕不是跟著去采訪,她沒有意見。


    騎車去約會地點,到公審現場外麵,看到喬燕和另一個提著單反的記者到了,他在報社看到過那個同事,不是特別熟悉。


    喬燕笑著給陳奕介紹攝影記者,攝影記者友好地笑著:“你好。我每天都要拜讀你的大作。”


    陳奕也友好地笑著:“謝謝支持。”


    兩個男人笑著握手。喬燕看著他們興奮地笑著。今天有攝影記者在場,她跟他不能擁抱接吻,也不能談別的事情。


    攝影記者笑著說:“喬姐,等會兒我拿著相機對著犯罪嫌疑人,你負責提問。”


    喬燕笑著說:“記住不能對著我們,別的攝影記者也不會對著記者錄像。”


    攝影記者笑著說:“是的,我知道,有的攝影記者會錄製記者采訪的場麵。”


    喬燕也說知道,看電視能看到。她給陳奕說《都市報》的記者也到了:“今天出來我們就把報道寫出來發布。”


    陳奕笑著說:“今天在哪裏寫報道?”


    喬燕笑著說:“隨你,可以在報社寫,可以回家寫。”


    攝影記者看著他們笑了。陳奕笑著問攝影記者在報社工作多少年?喬燕說攝影記者是資深員工。她拿圍巾等用品簡單化妝,陳奕也戴口罩進行簡單化妝,攝影記者笑著說認不出真麵目了。


    到公審時間,每家媒體的記者都進入現場,電視台的記者也拿著單反進去,都是大型媒體的記者,都有專業素質,公審現場的工作人員對他們很友好。


    過了幾分鍾,工作人員要所有的人安靜下來,開始進入審判程序。陳奕和喬燕、攝影記者坐在那裏,電視台的記者現場直播,喬燕輕聲說觀眾認不出他們是誰。


    陳奕第一次經曆這樣的場麵很緊張,好在臉上有口罩,看不出他的麵部表情,而且攝像頭不會一直對著他,他開始習慣。


    陳奕驚訝地聽到許友的姓名是假的,在老家就曾經犯罪,是個慣犯,聽到的人都發出驚歎,陳奕不知道宋倩知道後怎麽想?許友曾說來自北方某省,這點沒有撒謊。


    許友從始至終沒有看出記者當中有個曾經的同事陳奕。


    半個多小時後結束,許友和他的同夥接受宣判,許友的罪行嚴重,是累犯,數罪並罰,將在監獄生活十六年。


    陳奕和喬燕和攝影記者走到外麵,各家媒體的記者也走了。不到十點。


    喬燕笑著說:“你對今天的宣判有什麽看法?”


    陳奕驚訝地說:“許友欺騙了所有的人,我簡直不敢相信他是曾經的同事。”


    攝影記者好奇地問:“怎麽,小陳跟許友是同事?不會吧?”


    喬燕笑著說:“陳奕以前跟許友都在南飛雁打工,他才畢業,需要磨練。”


    攝影記者知道報社的文字記者都是大學生,而且也知道報社主編特別看重陳奕,他不敢懷疑陳奕的實力,笑著說:“很多大學生走出校門需要鍛煉,每家公司不可能給沒有經驗的大學生很高的待遇,如果鍛煉不出來,公司給你的待遇再好都無法享受。”


    喬燕和陳奕讚同:“不是每個大學生都能鍛煉出來,畢業出來打工,在實踐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攝影記者坐公交車回報社,陳奕和喬燕也商量回家,喬燕提出去他家寫作,意思很明顯,要陪他享受愛情。


    陳奕和喬燕騎車回到六店子家裏,他問她在他這裏吃飯?她說回家吃飯,或者去外麵餐館吃飯,不能讓劉玲看到她來過,或者不能讓劉玲感覺到氛圍異常。


    陳奕和喬燕抓緊時間擁抱接吻,還是玩了很久,倆人都盡興了。然後陳奕打開電腦寫作,喬燕用劉玲的電腦寫作。


    快到十一點半的時候,陳奕和喬燕完成幾千字的稿子,喬燕審核一遍,用郵件發給欄目編輯。


    喬燕要走了,笑著說:“你和晏瑜怎麽商量的?幾天在一起玩一次?”


    陳奕笑著說:“沒有商量過。我們去約翰的公司上班,不是去晏瑜的公司上班,跟她單獨一起玩的機會很少。”


    喬燕說去約翰的公司上班,不能讓約翰牽著鼻子走,要他配合倆人:“要讓約翰知道我們不是普通打工仔,不是靠他才有飯吃。而是要他滿足我們的一些要求,比如跟他去夜總會玩,跟他去度假村玩。才能找到資料。”


    陳奕讚同:“是的。我同意你的想法。”


    喬燕要陳奕跟宋倩商量好探監的時間,可能許友最近幾天要被送到外地。陳奕答應,計劃下午上班之前給給宋倩打電話談事情,喬燕走了。


    他把米淘下鍋開始寫作,到十二點過劉玲下班回來了,問他上午的公審情況,他說發生的事情出乎意料,吃飯的時候談。


    劉玲看到沒有多少菜,又提著菜籃子出去買菜,十幾分鍾回來,給陳奕說買了幾兩鮮肉打成肉片,準備給陳奕炒香菇肉片。


    晏瑜下班了,關心地給陳奕打電話,問他去約翰的公司上班沒有?他說還沒去,今天有事耽擱了,她催他盡快去應聘。


    陳奕考慮到劉玲在家裏,不能跟晏瑜聊太多感情方麵的話題,也擔心晏瑜跟他通話會被老公知道。


    劉玲做菜,陳奕繼續寫作,劉玲說陳奕蒸好飯,她的事情少點。他說不是每天能幫忙做飯,劉玲笑著說有的時候陳奕會跟同事在外麵吃飯,他笑著承認。


    劉玲說她不如陳奕有才華,他跟文人和記者同事在外麵吃飯,她感到高興和驕傲,在同事麵前提到很有麵子。


    幾十分鍾後劉玲做好飯菜,陳奕去吃飯,劉玲興奮地說剛才買菜的時候給林琳打電話,說了上午公審的事情,林琳很興奮,晚上要來家裏玩。


    陳奕想到林琳有些興奮衝動:“表妹要來玩?”


    劉玲說:“嗯,她聽說你去公審現場了,很高興,說看電視新聞能看到你,別人認不出是你,她知道,會給那些人說。”


    陳奕哈哈笑了:“隻要不是去茉莉花夜總會附近說,不怕人家知道。”


    劉玲笑著說:“沒有幾個人知道你們去夜總會調查。就像你化妝後去任何地方,可能除了自己的親人,沒有幾個人能認出你們。”


    陳奕哈哈笑了。劉玲好奇地問公審的過程,陳奕說了許友的真實身份,劉玲也驚呆了,不知道陳奕說的許友是不是南飛雁的那個?


    陳奕說完許友的事情,劉玲說:“許友在獄中生活十多年,出來後是中年人,還能有什麽作為?”


    陳奕笑著說:“如果許友不是宋倩的情人,許友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劉玲笑著說:“我隨便談下,某個人在裏麵生活十多年出來,青春歲月都在監獄裏麵浪費了。”


    吃了飯劉玲洗碗,陳奕給宋倩打電話,宋倩說剛才看了網上的新聞,知道許友的事情了。


    陳奕笑著問宋倩看新聞沒有影響工作?她興奮地說沒有影響,沒有看視頻新聞,看了文字報道,大概幾分鍾就知道所有的事情了。


    宋倩也在吃飯,她很小聲地跟陳奕談事情,別的同事沒有想到宋倩的生活中發生這麽大的事情,夏雲和周馨、金薔等人知道,都不敢說出來,也怕宋倩過度傷心,畢竟她把自己的後半生托付給一個男人,以為這個男人能給她幸福生活,哪知道現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徹底失去感情寄托。


    再看下提不起來的廖雲,自己沒有能力,從沒有想到學技術提高技術,有段時間竟然為有救濟金維持生活而得意,看到宋倩孤獨地生活沒有體諒過她的感情,這些事情讓人痛恨他不是好男人,不是稱職的男人,都認為宋倩背叛他非常合理。


    宋倩要陳奕周二去探監,也就是明天去,先去她家,他幫她寫封信,然後和他去監獄。


    陳奕問宋倩有沒有休息時間?宋倩說周二沒有休息時間,已經跟一個雜工商量好,要雜工幫忙代班,趙勳和程兵知道點許友的事情,也幫忙說話,雜工完全同意幫忙。


    陳奕知道宋倩現在遇到大事了,這次去探監以後,宋倩跟許友要等到十幾年後才能見麵,那個時候的宋倩是個什麽形象?宋倩的女兒都結婚了,倆人能走到一起生活嗎?廖婷婷同意自己的母親跟許友走嗎?


    陳奕和劉玲休息,到劉玲上班的時候起來,劉玲去公司上班走了,陳奕給喬燕打電話,她騎車來六店子了,準備跟陳奕去約翰的公司應聘。


    陳奕要喬燕來家裏,她答應,幾分鍾後到他這裏,把自行車放在下麵鎖好,她來家裏玩。陳奕知道她來家裏就有機會擁抱接吻,珍惜時間,她也珍惜時間,看到他就笑著撲進懷裏,倆人享受愛情生活。


    過了會兒,喬燕離開陳奕的懷抱,倆人去約翰的公司,喬燕要陳奕看約翰的名片,他拿出名片看,約翰是一家生產淨水器的廠家的經理。


    喬燕笑著說:“淨水器在大城市很暢銷。”


    陳奕也驚訝地說:“也許他們生產的淨水器我家都用。”


    喬燕說隻是沒有直接找約翰買淨水器。至於晏瑜的紅鷹實業,喬燕和陳奕都知道是家生產電器的公司,有紅鷹電視機,紅鷹冰箱和洗衣機等,也是家大企業。


    喬燕問陳奕對約翰和晏瑜的公司感興趣?他笑著說:“我感興趣有什麽意思?不要我當秘書,不要我當廠長,我感興趣有什麽意思?”


    喬燕說每個人中學生都有基本的寫作素養,基本能完成公司要他們完成的各種文案,如果是大學生,更有能力完成各種文案,基本不需要文學專業的大學生,文人在這個時代是冷門職業,除非從事文學工作,沒有幾家企業招聘學文學的大學生。


    陳奕哈哈笑了:“我們學中文的是不是感覺悲哀?”


    喬燕笑著說:“你是大學生,不知道大學裏麵有計算機嗎?計算機可以跟學中文的配合,研究機器語言,把語音轉換為文字。”


    陳奕驚訝地笑了:“我知道,像公交車每到一個站,都會播放站名,就是機器語言。”


    喬燕笑著說:“是的,這也是案例。”


    晏瑜給陳奕打電話,要他早點去應聘,他答應,驚訝地感覺到晏瑜的聲音很小,問她上班了?她說上班了,因為牽掛陳奕的工作,所以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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