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和喬燕也知道媒體經常報道那些事情。
林玲笑著說：“聽說過。石總送房子和錢給我，要我怎麽做？”
陳奕和喬燕覺得林玲冷靜。
石總說：“如果你答應，那麽你隻能屬於我一個人，不能嫁給別的男人。某天我的那位不在了，我可以娶你為妻！”
林玲沒有說話，另外兩個人也沒有說話，房間裏麵陷入寂靜之中，好像沒有人。
陳奕和喬燕讚歎石總會做人，不是完全貪圖林玲的色相。
成華輕聲說：“石總的要求不高。本來小林跟石總走，石總的財富屬於你，你要錢，石總給你了，滿足你的需要。”
穀晴沒有發言，冷靜地旁觀。她知道夜總會的內幕，也知道石總是什麽人，不願意幫任何一方。對於林玲，就算以前是個人品很好的女孩子，也可能因為利益而改變一切，所以，她讓她自己選擇人生道路。
林玲輕聲說：“石總要我隻屬於你，我理解石總的要求。石總也要滿足我的要求。”
石總說：“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說。”
外麵的陳奕和喬燕也想聽。
林玲冷靜地說：“我想要個孩子。”
成華說：“小林想跟石總生個孩子。”
石總說：“可以！”
喬燕說：“林玲聰明，一旦跟石總有孩子，石總對她就會考慮到孩子了。也許她看出石總是什麽樣的男人了。”
陳奕問：“你認為石總是什麽樣的男人？”
喬燕說：“我怎麽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辦公室裏麵的石總笑著說：“小林考慮好沒有？我不催你，不急，這個事是你的終身大事。”
成華說：“以為林秘書今天就能決定下來。這個社會的人都注重效率，看到機會看到愛情馬上伸手抓住，而不會等待。”
陳奕和喬燕佩服成華很聰明，有社會見識，如果石總覺得林玲瞻前顧後，可能會放棄她。
林玲笑著沒有表態。
石總笑著說：“我們等會兒吃火鍋慶祝下，然後我們去小林的新家看下。”
成華說：“石總安排林秘書什麽時候去新家住？”
石總笑著說：“如果小林願意，今天可以搬進去住，在裏麵體驗下新生活。”
林玲愉快地笑了，沒有表態。
石總說：“穀秘書帶小林去買飯菜票。”
穀晴馬上答應，陳奕和喬燕忙到距離辦公室幾米遠的地方，背對辦公室方向蹲下來，好像找丟失的東西。
穀晴和林玲出來了，看到陳奕和喬燕，兩個人沒有說任何話，陳奕和喬燕也沒有看她們。
喬燕問：“看到沒有？”
陳奕輕聲說：“還沒有看到。”
然後兩個人不說話了，聽到穀晴和林玲走出很遠，喬燕輕聲說：“我們繼續蹲著偷聽，人家會以為我們一直找東西。”
陳奕欣然答應：“這是很好的計策。”
喬燕說：“必須靠近總裁辦公室，距離遠了聽不真切。”
陳奕和喬燕移動到辦公室外麵，靠牆蹲著，留出過道不妨礙過路。
辦公室裏麵的石總問：“那件事情沒有人懷疑到我們？”
成華說：“沒有。都以為打記者的人是建築隊的民工，或者是完全靠打架掙錢生存的閑雜人員。”
石總說：“那就好。”
成華說：“不能讓他把真相曝露給世人。”
石總說：“他是《法製在線》的記者？”
成華說：“自己承認是。保安在南路打他的時候，他就說。保安聽到更要打，要他長記性，以後不再幹蠢事了。”
石總說：“真想不到有這樣的人，敢明目張膽地進來拍照保留證據。”
成華說：“幸好我們的人看到。”
陳奕問喬燕不錄音？喬燕輕聲說：“不能錄音，就算裏麵的人不出來，外麵路過的人看到怎麽辦？裏麵有多少人會武功？不要把小命留在這裏。”
陳奕惋惜地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喬燕說：“可以用手機錄音。”
陳奕驚喜地說：“馬上錄音！”
喬燕說：“我們在找東西，又拿出手機錄音，我們到底做什麽？”
陳奕哈哈笑了：“看來不能錄音。”
喬燕說：“知道這家夜總會的內幕了，回去就給主編說，我們就負責調查夜總會的真相。然後聯合《法治在線》的記者把這件事曝光。”
陳奕讚同。
辦公室裏麵的成華說：“我們的保安去南路被人打了，很多保安想報仇。”
外麵的陳奕說：“看來打我們的人也是夜總會的保安。”
喬燕說：“怎麽遇到的人都是夜總會的人？都在外麵幹壞事，回到夜總會個個像良民。”
石總認真地說：“不準他們提報仇的事情，不能把事情鬧大了，如果那個人來夜總會玩，可以帶他到角落複仇，打殘廢都可以。其他場合不能。我們的人出去也不能說是夜總會的保安。除非是工齡很長，知道我們的規矩的保安。”
成華說：“我知道。那些保安都會武功。夜總會成立的時候的保安個個會武功會散打，也有社會經驗，不會在外麵鬧事，他們是我們的骨幹。”
石總說：“那些保安是夜總會的元老，他為我們打天下，以後我們要為他們養老。”
陳奕和喬燕無比震驚地聽著。幾個房間的人說快到吃飯時間了，喬燕忙說：“我們不能停了，必須走了。”
陳奕也擔心穀晴和林玲回來看到他們還在找東西。兩個人原路返回下麵底樓，還有人唱歌。喬燕說歌舞廳旁邊有餐廳，可以進去消費。
陳奕也看到了：“設計得很好。”
有很多貴賓坐在那裏休息，喬燕看到帶他們進來的服務員在為貴賓服務，有的顧客跟她開玩笑，她快活地笑著。喬燕說不能玩了，必須馬上離開，否則會讓人注意，會議論他們，以後想經常進來玩就受到影響，會有人問。
陳奕和喬燕走出夜總會，去取自行車，守車的阿姨已經忘記他們。推著自行車去馬路上，去東路，跟紅樓方向相反。
喬燕問陳奕餓沒有？他說在夜總會耽擱幾個小時，心情緊張，有點餓。
喬燕帶陳奕走進一條巷子，裏麵有茶坊：“我們去喝茶休息會兒。”
陳奕讚同：“很想坐會兒休息會兒。”
有幾家茶坊，有很多市民喝茶，喬燕和陳奕選擇人少的茶坊，人少的茶坊都坐了很多茶客，喬燕選擇靠角落的桌子坐。
茶博士是個大爺，看到陳奕和喬燕馬上提著茶壺過來：“你們坐這裏？這裏僻靜。”
喬燕友好地笑著：“大伯，我們想安靜，想談事情。”
大爺笑著說：“你們坐這裏就安靜，兩杯茶？”
陳奕笑著說：“兩杯，謝謝大爺。”
幾分鍾後，陳奕和喬燕麵前放好兩杯花茶，陳奕輕聲說：“茉莉花茶，很香。”
喬燕拿出手機給主編黃叔打電話，匯報了茉莉花夜總會的事情，主編完全支持喬燕的想法，準備聯係《法治在線》媒體，兩家報社聯合調查茉莉花夜總會的內幕。
黃仁說：“把這件事情辦下來，你們就立了大功。夜總會也是企業，揭露一些非法企業的內幕，也是我們《晚報》的責任。”
喬燕笑著說：“是不是要給我發獎金？”
黃仁興奮地說：“豈止發獎金？還要公開表揚你們。包括小陳。我代表報社鼓勵你們再接再厲。”
掛機後，喬燕滿臉笑容。得到主編的肯定，她更有信心，興奮地給陳奕說了主編的安排，陳奕也高興。
陳奕想起許友的事情，許友被抓，《晚報》也披露過。《晚報》的這些報道讓市民好評，也讓《晚報》深入人心，成為僅次於《都市報》的大型媒體。
喬燕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報社分派的任務。”
陳奕興奮地笑了：“可惜在外麵吃飯還是自己買單。”
喬燕愉快地說：“不包吃住，不像工廠的普通工人包吃住，不像餐廳包吃住。”
陳奕驚訝地問：“你知道餐廳包吃住？”
喬燕笑著說：“人盡皆知的事情。我還知道很多大公司有工作餐。這是起碼的常識。”
陳奕哈哈笑了。
喬燕說：“我們現在的任務艱巨，可能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多。”
陳奕嗯了聲：“下麵做什麽？”
喬燕說：“我們現在打聽到夜總會的一般內幕，但是還沒有看到你打那兩個男子，還沒有看到一些物證。”
陳奕說：“要想取得物證很難。必須進去體驗生活，要付出代價，才能拿到物證。這跟臥底一樣。”
喬燕驚訝地說：“你知道？”
陳奕笑著說：“猜的。不知道。你想要物證，石總會送給你嗎？”
喬燕咯咯笑了：“肯定不會。”
陳奕說：“去裏麵找證據心情緊張，剛才我的心情一直緊張。”
喬燕笑著說：“帥哥害怕遇到高手？”
陳奕說：“我不是武林高手，肯定害怕遇到高手。夜總會的保安什麽壞事都敢做，如果我打不過他們，他們會對你下手。”
喬燕的臉色紅了：“懂你的意思。真的發生那些事情，我會保留證據。”
陳奕說：“聰明。如果他們放你走，保留的證據有價值，如果讓你永遠消失，你的想法就沒有意義。”
喬燕倒吸口氣說：“是的，害怕遇到那些事情。完全可能遇到。我們現在遇到的人什麽壞事都敢做。”
陳奕認真地問：“你打算怎麽進行下一步？”
喬燕說：“肯定要進去看，還是像上午偷聽。我看了過道沒有攝像頭，不怕保安和有關人員注意到我們頻繁進去，但是什麽都消費。”
陳奕說：“同意你的看法。可能辦公室都沒有攝像頭。大廳有攝像頭。像遊泳池，怎麽可能有攝像頭？”
喬燕說不知道有沒有。但是能確定沒有。
陳奕好奇地問：“你以前去大公司采訪，看到都有攝像頭？”
喬燕說大部分公司有攝像頭，部分市民家裏也有攝像頭。但是沒有意義：“企業安裝攝像頭有意義。”
陳奕同意喬燕的話：“如果夜總會的過道也安裝了攝像頭，我們剛才偷聽，保安應該知道。”
喬燕說：“就算安裝了攝像頭，我們的對話保安能聽到嗎？其次，沒有發生意外事情，保安沒有必要每天看每個片段。”
陳奕同意：“下次去看下哪裏有攝像頭。”
喬燕說：“那些人陪美女玩的房間會有攝像頭嗎？那些有錢人高興看到你安裝攝像頭嗎？”
陳奕笑著說：“肯定不高興。”
喬燕說一些高檔場所，有身份地位的人拒絕攝像頭，害怕暴露隱私。
陳奕好奇地聽著：“我不知道。”
喬燕說：“你以後去采訪的時候，經曆的重要場合多了，你就知道哪些地方有攝像頭了。”
喬燕的電話響了，主編打的，已經聯係過法治在線的主編，主編對喬燕說的事情很重視，決定安排記者陪同喬燕和陳奕調查，拿到物證之後，再聯係有關部門搗毀夜總會。
喬燕忙說：“暫時不需要安排記者，因為目前隻是有點頭緒，而且人多了容易引起對方注意，現在跟陳奕一起調查，發生什麽事情可以任意撒謊。”
黃仁說：“比如說你們可以自稱是夫妻關係。或者是同事。我認為多個記者多個人商量。”
喬燕說：“確實有物證的時候，可以再安排記者隨同調查。那個時候也不怕占用太多資源。”
黃仁說：“我們尊重你的想法，你們需要記者配合的時候，我再聯係他們。可以提供攝影記者攝影拍照。”
喬燕馬上說：“需要的時候我給您打電話。”
黃仁答應。掛機後，喬燕喝水：“剛才在裏麵，其實我也緊張，因為那些人從事不正當生意，而且有很多保安，遇到意外事情，石總會安排保安出麵解決，比如用武力解決。像打記者那樣對我們。”
陳奕說：“那樣也麻煩，因為你不會武功，也不會打架。更怕那些人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喬燕笑著說：“我也害怕。那些人什麽壞事都敢做。法治在線的記者還在醫院躺著！”
林玲笑著說：“聽說過。石總送房子和錢給我，要我怎麽做？”
陳奕和喬燕覺得林玲冷靜。
石總說：“如果你答應，那麽你隻能屬於我一個人，不能嫁給別的男人。某天我的那位不在了，我可以娶你為妻！”
林玲沒有說話，另外兩個人也沒有說話，房間裏麵陷入寂靜之中，好像沒有人。
陳奕和喬燕讚歎石總會做人，不是完全貪圖林玲的色相。
成華輕聲說：“石總的要求不高。本來小林跟石總走，石總的財富屬於你，你要錢，石總給你了，滿足你的需要。”
穀晴沒有發言，冷靜地旁觀。她知道夜總會的內幕，也知道石總是什麽人，不願意幫任何一方。對於林玲，就算以前是個人品很好的女孩子，也可能因為利益而改變一切，所以，她讓她自己選擇人生道路。
林玲輕聲說：“石總要我隻屬於你，我理解石總的要求。石總也要滿足我的要求。”
石總說：“你還有什麽要求？盡管說。”
外麵的陳奕和喬燕也想聽。
林玲冷靜地說：“我想要個孩子。”
成華說：“小林想跟石總生個孩子。”
石總說：“可以！”
喬燕說：“林玲聰明，一旦跟石總有孩子，石總對她就會考慮到孩子了。也許她看出石總是什麽樣的男人了。”
陳奕問：“你認為石總是什麽樣的男人？”
喬燕說：“我怎麽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辦公室裏麵的石總笑著說：“小林考慮好沒有？我不催你，不急，這個事是你的終身大事。”
成華說：“以為林秘書今天就能決定下來。這個社會的人都注重效率，看到機會看到愛情馬上伸手抓住，而不會等待。”
陳奕和喬燕佩服成華很聰明，有社會見識，如果石總覺得林玲瞻前顧後，可能會放棄她。
林玲笑著沒有表態。
石總笑著說：“我們等會兒吃火鍋慶祝下，然後我們去小林的新家看下。”
成華說：“石總安排林秘書什麽時候去新家住？”
石總笑著說：“如果小林願意，今天可以搬進去住，在裏麵體驗下新生活。”
林玲愉快地笑了，沒有表態。
石總說：“穀秘書帶小林去買飯菜票。”
穀晴馬上答應，陳奕和喬燕忙到距離辦公室幾米遠的地方，背對辦公室方向蹲下來，好像找丟失的東西。
穀晴和林玲出來了，看到陳奕和喬燕，兩個人沒有說任何話，陳奕和喬燕也沒有看她們。
喬燕問：“看到沒有？”
陳奕輕聲說：“還沒有看到。”
然後兩個人不說話了，聽到穀晴和林玲走出很遠，喬燕輕聲說：“我們繼續蹲著偷聽，人家會以為我們一直找東西。”
陳奕欣然答應：“這是很好的計策。”
喬燕說：“必須靠近總裁辦公室，距離遠了聽不真切。”
陳奕和喬燕移動到辦公室外麵，靠牆蹲著，留出過道不妨礙過路。
辦公室裏麵的石總問：“那件事情沒有人懷疑到我們？”
成華說：“沒有。都以為打記者的人是建築隊的民工，或者是完全靠打架掙錢生存的閑雜人員。”
石總說：“那就好。”
成華說：“不能讓他把真相曝露給世人。”
石總說：“他是《法製在線》的記者？”
成華說：“自己承認是。保安在南路打他的時候，他就說。保安聽到更要打，要他長記性，以後不再幹蠢事了。”
石總說：“真想不到有這樣的人，敢明目張膽地進來拍照保留證據。”
成華說：“幸好我們的人看到。”
陳奕問喬燕不錄音？喬燕輕聲說：“不能錄音，就算裏麵的人不出來，外麵路過的人看到怎麽辦？裏麵有多少人會武功？不要把小命留在這裏。”
陳奕惋惜地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喬燕說：“可以用手機錄音。”
陳奕驚喜地說：“馬上錄音！”
喬燕說：“我們在找東西，又拿出手機錄音，我們到底做什麽？”
陳奕哈哈笑了：“看來不能錄音。”
喬燕說：“知道這家夜總會的內幕了，回去就給主編說，我們就負責調查夜總會的真相。然後聯合《法治在線》的記者把這件事曝光。”
陳奕讚同。
辦公室裏麵的成華說：“我們的保安去南路被人打了，很多保安想報仇。”
外麵的陳奕說：“看來打我們的人也是夜總會的保安。”
喬燕說：“怎麽遇到的人都是夜總會的人？都在外麵幹壞事，回到夜總會個個像良民。”
石總認真地說：“不準他們提報仇的事情，不能把事情鬧大了，如果那個人來夜總會玩，可以帶他到角落複仇，打殘廢都可以。其他場合不能。我們的人出去也不能說是夜總會的保安。除非是工齡很長，知道我們的規矩的保安。”
成華說：“我知道。那些保安都會武功。夜總會成立的時候的保安個個會武功會散打，也有社會經驗，不會在外麵鬧事，他們是我們的骨幹。”
石總說：“那些保安是夜總會的元老，他為我們打天下，以後我們要為他們養老。”
陳奕和喬燕無比震驚地聽著。幾個房間的人說快到吃飯時間了，喬燕忙說：“我們不能停了，必須走了。”
陳奕也擔心穀晴和林玲回來看到他們還在找東西。兩個人原路返回下麵底樓，還有人唱歌。喬燕說歌舞廳旁邊有餐廳，可以進去消費。
陳奕也看到了：“設計得很好。”
有很多貴賓坐在那裏休息，喬燕看到帶他們進來的服務員在為貴賓服務，有的顧客跟她開玩笑，她快活地笑著。喬燕說不能玩了，必須馬上離開，否則會讓人注意，會議論他們，以後想經常進來玩就受到影響，會有人問。
陳奕和喬燕走出夜總會，去取自行車，守車的阿姨已經忘記他們。推著自行車去馬路上，去東路，跟紅樓方向相反。
喬燕問陳奕餓沒有？他說在夜總會耽擱幾個小時，心情緊張，有點餓。
喬燕帶陳奕走進一條巷子，裏麵有茶坊：“我們去喝茶休息會兒。”
陳奕讚同：“很想坐會兒休息會兒。”
有幾家茶坊，有很多市民喝茶，喬燕和陳奕選擇人少的茶坊，人少的茶坊都坐了很多茶客，喬燕選擇靠角落的桌子坐。
茶博士是個大爺，看到陳奕和喬燕馬上提著茶壺過來：“你們坐這裏？這裏僻靜。”
喬燕友好地笑著：“大伯，我們想安靜，想談事情。”
大爺笑著說：“你們坐這裏就安靜，兩杯茶？”
陳奕笑著說：“兩杯，謝謝大爺。”
幾分鍾後，陳奕和喬燕麵前放好兩杯花茶，陳奕輕聲說：“茉莉花茶，很香。”
喬燕拿出手機給主編黃叔打電話，匯報了茉莉花夜總會的事情，主編完全支持喬燕的想法，準備聯係《法治在線》媒體，兩家報社聯合調查茉莉花夜總會的內幕。
黃仁說：“把這件事情辦下來，你們就立了大功。夜總會也是企業，揭露一些非法企業的內幕，也是我們《晚報》的責任。”
喬燕笑著說：“是不是要給我發獎金？”
黃仁興奮地說：“豈止發獎金？還要公開表揚你們。包括小陳。我代表報社鼓勵你們再接再厲。”
掛機後，喬燕滿臉笑容。得到主編的肯定，她更有信心，興奮地給陳奕說了主編的安排，陳奕也高興。
陳奕想起許友的事情，許友被抓，《晚報》也披露過。《晚報》的這些報道讓市民好評，也讓《晚報》深入人心，成為僅次於《都市報》的大型媒體。
喬燕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報社分派的任務。”
陳奕興奮地笑了：“可惜在外麵吃飯還是自己買單。”
喬燕愉快地說：“不包吃住，不像工廠的普通工人包吃住，不像餐廳包吃住。”
陳奕驚訝地問：“你知道餐廳包吃住？”
喬燕笑著說：“人盡皆知的事情。我還知道很多大公司有工作餐。這是起碼的常識。”
陳奕哈哈笑了。
喬燕說：“我們現在的任務艱巨，可能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多。”
陳奕嗯了聲：“下麵做什麽？”
喬燕說：“我們現在打聽到夜總會的一般內幕，但是還沒有看到你打那兩個男子，還沒有看到一些物證。”
陳奕說：“要想取得物證很難。必須進去體驗生活，要付出代價，才能拿到物證。這跟臥底一樣。”
喬燕驚訝地說：“你知道？”
陳奕笑著說：“猜的。不知道。你想要物證，石總會送給你嗎？”
喬燕咯咯笑了：“肯定不會。”
陳奕說：“去裏麵找證據心情緊張，剛才我的心情一直緊張。”
喬燕笑著說：“帥哥害怕遇到高手？”
陳奕說：“我不是武林高手，肯定害怕遇到高手。夜總會的保安什麽壞事都敢做，如果我打不過他們，他們會對你下手。”
喬燕的臉色紅了：“懂你的意思。真的發生那些事情，我會保留證據。”
陳奕說：“聰明。如果他們放你走，保留的證據有價值，如果讓你永遠消失，你的想法就沒有意義。”
喬燕倒吸口氣說：“是的，害怕遇到那些事情。完全可能遇到。我們現在遇到的人什麽壞事都敢做。”
陳奕認真地問：“你打算怎麽進行下一步？”
喬燕說：“肯定要進去看，還是像上午偷聽。我看了過道沒有攝像頭，不怕保安和有關人員注意到我們頻繁進去，但是什麽都消費。”
陳奕說：“同意你的看法。可能辦公室都沒有攝像頭。大廳有攝像頭。像遊泳池，怎麽可能有攝像頭？”
喬燕說不知道有沒有。但是能確定沒有。
陳奕好奇地問：“你以前去大公司采訪，看到都有攝像頭？”
喬燕說大部分公司有攝像頭，部分市民家裏也有攝像頭。但是沒有意義：“企業安裝攝像頭有意義。”
陳奕同意喬燕的話：“如果夜總會的過道也安裝了攝像頭，我們剛才偷聽，保安應該知道。”
喬燕說：“就算安裝了攝像頭，我們的對話保安能聽到嗎？其次，沒有發生意外事情，保安沒有必要每天看每個片段。”
陳奕同意：“下次去看下哪裏有攝像頭。”
喬燕說：“那些人陪美女玩的房間會有攝像頭嗎？那些有錢人高興看到你安裝攝像頭嗎？”
陳奕笑著說：“肯定不高興。”
喬燕說一些高檔場所，有身份地位的人拒絕攝像頭，害怕暴露隱私。
陳奕好奇地聽著：“我不知道。”
喬燕說：“你以後去采訪的時候，經曆的重要場合多了，你就知道哪些地方有攝像頭了。”
喬燕的電話響了，主編打的，已經聯係過法治在線的主編，主編對喬燕說的事情很重視，決定安排記者陪同喬燕和陳奕調查，拿到物證之後，再聯係有關部門搗毀夜總會。
喬燕忙說：“暫時不需要安排記者，因為目前隻是有點頭緒，而且人多了容易引起對方注意，現在跟陳奕一起調查，發生什麽事情可以任意撒謊。”
黃仁說：“比如說你們可以自稱是夫妻關係。或者是同事。我認為多個記者多個人商量。”
喬燕說：“確實有物證的時候，可以再安排記者隨同調查。那個時候也不怕占用太多資源。”
黃仁說：“我們尊重你的想法，你們需要記者配合的時候，我再聯係他們。可以提供攝影記者攝影拍照。”
喬燕馬上說：“需要的時候我給您打電話。”
黃仁答應。掛機後，喬燕喝水：“剛才在裏麵，其實我也緊張，因為那些人從事不正當生意，而且有很多保安，遇到意外事情，石總會安排保安出麵解決，比如用武力解決。像打記者那樣對我們。”
陳奕說：“那樣也麻煩，因為你不會武功，也不會打架。更怕那些人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
喬燕笑著說：“我也害怕。那些人什麽壞事都敢做。法治在線的記者還在醫院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