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去幾十分鍾，空氣中多了霧氣，大部分超市亮燈了。
喬燕的表情嚴肅，臉色漲紅：“我想幫他們。”
陳奕笑著問：“怎麽幫他們？”
喬燕說：“先了解他們的真實情況，然後推薦可以實施的辦法。他們的兒子到底拿不拿錢出來給母親治病？如果辦個醫保，是不是更好？”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還有疑點？你是記者，有必要處理不屬於自己職責範疇的事情嗎？”
喬燕笑著說：“我感覺心痛，想找個辦法幫阿姨，既能節約錢，又能讓阿姨活下去。”
陳奕笑著說：“你花時間跟柏洋談，不怕占用你的寫作時間？”
喬燕說：“試下。就像我們現在想找到打記者的人，想找到何亮和鄭強，看下他們的老板是什麽樣的人一樣，也許隻是偶然現象，他們的老板是正經商人。也許何亮和鄭強隻是偶爾幹壞事，不是那些靠打架掙錢生存的壞人。”
陳奕笑著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試下。”
喬燕笑著說：“我們現在去南路，看下能不能找到何亮和鄭強的線索。”
陳奕笑著說：“現在天氣冷，可以戴口罩，戴帽子，也是簡單的化妝易容。”
喬燕咯咯笑了：“好吧，你的建議很好。可以試下。”
附近有鬧市，有很多商鋪，喬燕和陳奕騎車去前麵找商場，看到在不起眼的位置有衣帽用品店，兩個人停車，推著自行車去看，老板是個中年婦女，熱情地接待他們。
喬燕和陳奕問到需要的商品，普通口罩，帽子，女士用的圍巾。陳奕選的顏色適合男子使用，喬燕選深色，適合女士使用，隻是讓人覺得比較深沉。
老板輕聲說：“這身打扮好像化妝。沒有人看得出你們，認識的人都看不出來。如果是當偵探，肯定沒有人看出你們是熟人。”
陳奕和喬燕哈哈笑了，心裏說真的有那樣的效果，就達到目的了。喬燕又買了其他顏色的，好像買了兩套，她也隻想最多兩次把事情辦好，不能為這件事浪費太多時間。
陳奕很快看出喬燕的想法，也多買一套，顏色不同。老板很高興，也不管他們買到這些用品是不是做壞事。其實，壞人買普通商品拿去做壞事，也不是商店的老板能想象到的，他們也不用承擔責任。
老板用袋子裝兩個人的商品，陳奕和喬燕沒有馬上佩戴使用，把袋子放在自行車前麵。
推著自行車走路，陳奕和喬燕笑著說：“我們現在隨時可以化妝，他們看到都認不出來，很方便辦事。”
喬燕笑著說：“帥哥的想法很好。”
陳奕笑著說：“無意中想到的。要讓人家認不出來，必須化妝，最簡單的化妝就是戴口罩，這是很多人化妝用的辦法。”
喬燕咯咯笑了：“你適合當偵探。”
陳奕笑著說：“更適合當文人當記者。”
喬燕哈哈笑了：“現在我們去南路。”
陳奕笑著說：“我們可以大搖大擺走進夜總會。”
喬燕哈哈笑了：“怎麽，想去夜總會玩？”
陳奕笑著說：“想去玩也沒有時間了。到南路都很晚了，這個時候下班，回家剛好做飯吃飯。”
喬燕笑著說：“現在下班早了。今天先去南路看下，如果能找到何亮的線索更好，找不到我們就下班。”
陳奕同意：“你是資深記者，你安排。”
喬燕咯咯笑了：“我是資深記者嗎？”
陳奕笑著說：“跟我比你是資深記者，有經驗的記者。”
喬燕笑著說：“如果沒有經驗，怎麽可能安排我帶你？”
陳奕哈哈笑了。
喬燕問：“我們這次去找線索，是直接進去？還是在外麵找？”
陳奕笑著說：“征求我的意見？”
喬燕說：“想看你的想法。”
陳奕笑著說：“到了如果時間夠，我們就進去，如果時間不夠，我們就盡量多聽多問，然後到時間下班回家。”
喬燕咯咯笑了：“就按照你說的做。”
直線前行，先到市中心，然後去南方的紅樓路，大約四十多分鍾後到了。陳奕和喬燕停車，站在馬路邊化妝，煥然一新，成另一個人了，非常放心了。
兩個人看著街上的市民，也有很多人戴口罩，脖子上有圍巾，陳奕和喬燕的一身打扮並不特殊，也不神秘。但是如果是壞人，也可以同樣喬裝打扮去做壞事，絕對沒有人懷疑他們的動機，直到事情發生以後。
喬燕愉快地笑了：“我們既是同事也是情人關係，我的想法你大部分能看出來，等會兒交流的時候特別容易。”
喬燕含情脈脈地看著陳奕，他笑著讚同：“是的，我能猜到你的想法。”
喬燕笑著說：“還沒到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境界？”
陳奕笑著說：“不知道。感覺到了。”
喬燕咯咯笑了。陳奕的話就是說跟喬燕到夫妻境界了，跟喬燕的那位比，他跟喬燕的感情更接近愛情，喬燕也承認。又去夜總會方向，距離十幾米遠的樣子下車，推著自行車走路。
兩個人可以大膽地從門口經過，同時看著裏麵，門口的保安不會注意他們。走到門口，夜總會上麵對霓虹燈更清楚了，霓虹燈形成夜總會的名字，茉莉花夜總會，名字下麵是無數朵茉莉花，讓人想到茉莉花的鮮豔嬌美，讓人想到老板是雅人，有修養有品位。夜幕下垂，夜總會上麵的霓虹燈更亮。
喬燕和陳奕看著霓虹燈形成的名字有些發呆，走過了，才知道失態。喬燕輕聲說：“設計得好。”
陳奕也說設計得好：“老板很聰明。”
喬燕輕聲說：“老板不精明不會開夜總會。”
陳奕輕輕地嗯了聲。喬燕說時間晚了，不能進去看：“你每天連載小說，明天的稿子寫好沒有？”
陳奕笑著說：“寫好了，已經給主編了，因為當記者每天在外麵跑，所以我都是提前把稿子準備好給主編，稿子是否需要修改，主編會給我留言。”
喬燕笑著說：“這樣最好。盡量不占用下班時間，我們回去寫作，你寫你的文學小說，我寫我的紀實文學。”
陳奕哈哈笑了：“好！再玩會兒回去了。”
喬燕也說再耽擱幾分鍾。
陳奕說：“我們找地方坐會兒，打聽夜總會的情況？還是找個人問下？”
喬燕說：“也許進去能聽到裏麵的情況，以及很直接地聽到保安的情況。但是進去了說話必須慎重，不能想說什麽就說。不能讓裏麵的工作人員發現什麽。”
陳奕讚同。走出幾米遠，離夜總會更遠。陳奕建議去買小販的水果，能直接打聽夜總會的情況。
喬燕讚同：“騎車騎幾十分鍾，吃點水果很有必要。”
前麵有水果攤，小販推著貨三輪，車上放塊木板，木板上麵放台電子秤，跟一些農民的杆秤比較，電子秤更準確，黑暗環境能看清楚。車廂裏麵有多種水果，有的水果來自熱帶。小販是個中年人，陳奕和喬燕推著自行車過去，小販正等待顧客選好水果過秤。她去選水果，要陳奕守車。
陳奕趁機跟小販閑聊：“大叔生意好。”
小販看到喬燕跟陳奕同路，喬燕去選水果，知道生意來了，心裏高興，笑著說：“生意好。買水果。”
陳奕笑著說：“她在買了。”
小販笑著說：“你媳婦買水果？你負責守車？”
小販哈哈笑了。陳奕忙搖頭：“我們是好朋友，同事。”
小販忙笑著說：“不知道你們是同事。”
陳奕笑著說：“沒有關係。大叔，你在夜總會門口賣水果，夜總會的保安買水果的多？”
喬燕聽見笑著抬頭看陳奕，他知道她誇獎他做對了。他笑著看著小販，小販的長相樸實，眼神滄桑，不是奸猾之人。
小販說：“夜總會裏麵有水果。偶爾來買，附近不是隻有我一家賣水果。”
陳奕知道能打聽到的消息不多：“哦。你主要賣給過路的人？”
小販笑著說：“過路的人買，住在這條街上的市民也會買。”
小販愉快地笑著。
陳奕笑著說：“這家夜總會的名字取得好，大叔你去裏麵玩過沒有？”
小販笑著說：“裏麵的消費貴，我是普通老百姓，哪有那個錢？有錢送給他，不如拿去泡美女！”
小販哈哈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好。陳奕看下買水果的幾個女人，喬燕最漂亮，她鎮定地聽著，已經習慣聽到男人說這些話。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中年婦女，長相一般，正在挑選桔子。一個是年輕女子，也到結婚年紀了，但是身材有點胖，臉蛋也圓，並不漂亮，看樣子不是家境富裕的市民。
中年婦女說：“你在外麵泡美女，沒有結婚？”
陳奕也笑著說：“大叔的生意好，不可能沒有成家吧？”
喬燕笑著抬頭看陳奕，他知道又得到美女的嘉獎。
大叔笑著說：“有家。我是打比方。不是說真的拿錢去泡美女。做生意掙到錢存在銀行。”
中年婦女說：“你的生意好，掙到的錢多。”
大叔笑著說：“還可以。除了生活費能賺到工資。”
喬燕也說：“大叔的生意好，比打工強。”
大叔大聲說：“打工辛苦，看老板的臉色做事，老板不高興發火，小工就不敢笑。老板看到你笑，問你笑什麽？是不是笑話老板？小工不知道說什麽話。”
幾個人聽了哈哈笑了。
陳奕和喬燕對視一眼，覺得小販很聰明，口才也好。
陳奕笑著說：“大叔，夜總會招不招保安？”
陳奕無意中看到圓臉女子聽了癟癟嘴，意思是看不起他。沒有文憑才當保安，保安的工資不高，所以圓臉女子看不起他。
小販說：“你想去夜總會應聘保安？”
小販看著陳奕笑著問。
陳奕笑著說：“隨便問問。如果招聘保安，我想幫朋友找工作。我也可以去試下。我現在有工作。”
小販問：“你也是打工仔。你現在做什麽？”
小販看著陳奕，他笑著說：“我和美女都是業務員。”
小販上下打量陳奕：“看你的樣子斯文，很像知識分子。聽你說話是本地人。”
陳奕笑了，沒有直接回答是不是知識分子：“大叔，夜總會招不招保安？”
圓臉女子看著陳奕，有點意外。
小販笑著說：“我怎麽知道？你去問下就知道了。”
中年婦女說：“要找工作自己去問。”
圓臉女子繼續選水果，選了幾個桔子，還選別的水果，很仔細地挑選，天色黯淡下來，光線不好，圓臉女子選水果的速度也慢下來。
陳奕笑著說：“我以為你在這裏做生意知道。”
小販說：“在夜總會打工當保安，要會打架。”
中年婦女說：“夜總會是娛樂場所，去裏麵當保安，會遇到各種人物，有的有錢人為了競爭美女，互不相讓。保安要看機會行事。在裏麵當保安老板會考慮自己的利益，不會考慮保安的利益，保安得罪貴賓，老板就跟保安過不去。”
喬燕認真地聽著，看下陳奕，又誇獎他做對了，意思是中年婦女可能比較了解茉莉花夜總會的情況。
陳奕笑著說：“阿姨了解茉莉花夜總會？”
中年婦女說：“茉莉花夜總會很有名氣，我肯定知道點。但是裏麵有什麽內幕就不清楚了。”
喬燕知道是這個結果，沒有人願意說出一些企業的真實內幕。
小販說：“夜總會是娛樂行業，去裏麵玩的三教九流都有，為了點小事發生矛盾，就算在裏麵不打架，出來都會。為了麵子打架，為了女人打架。特別是為了美女打架很常見。”
中年婦女說：“很多男人為了漂亮女人打架，其實也是為了麵子。漂亮女人肯定依附有錢的男人，男人有錢有本事，陪他們玩的美女就多，男人就有麵子！男人泡美女，除了娛樂，還為了有人幫忙打發時間。一個人坐在那裏玩，看報紙？玩手機？有什麽意思？”
喬燕的表情嚴肅，臉色漲紅：“我想幫他們。”
陳奕笑著問：“怎麽幫他們？”
喬燕說：“先了解他們的真實情況，然後推薦可以實施的辦法。他們的兒子到底拿不拿錢出來給母親治病？如果辦個醫保，是不是更好？”
陳奕笑著說：“你認為還有疑點？你是記者，有必要處理不屬於自己職責範疇的事情嗎？”
喬燕笑著說：“我感覺心痛，想找個辦法幫阿姨，既能節約錢，又能讓阿姨活下去。”
陳奕笑著說：“你花時間跟柏洋談，不怕占用你的寫作時間？”
喬燕說：“試下。就像我們現在想找到打記者的人，想找到何亮和鄭強，看下他們的老板是什麽樣的人一樣，也許隻是偶然現象，他們的老板是正經商人。也許何亮和鄭強隻是偶爾幹壞事，不是那些靠打架掙錢生存的壞人。”
陳奕笑著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試下。”
喬燕笑著說：“我們現在去南路，看下能不能找到何亮和鄭強的線索。”
陳奕笑著說：“現在天氣冷，可以戴口罩，戴帽子，也是簡單的化妝易容。”
喬燕咯咯笑了：“好吧，你的建議很好。可以試下。”
附近有鬧市，有很多商鋪，喬燕和陳奕騎車去前麵找商場，看到在不起眼的位置有衣帽用品店，兩個人停車，推著自行車去看，老板是個中年婦女，熱情地接待他們。
喬燕和陳奕問到需要的商品，普通口罩，帽子，女士用的圍巾。陳奕選的顏色適合男子使用，喬燕選深色，適合女士使用，隻是讓人覺得比較深沉。
老板輕聲說：“這身打扮好像化妝。沒有人看得出你們，認識的人都看不出來。如果是當偵探，肯定沒有人看出你們是熟人。”
陳奕和喬燕哈哈笑了，心裏說真的有那樣的效果，就達到目的了。喬燕又買了其他顏色的，好像買了兩套，她也隻想最多兩次把事情辦好，不能為這件事浪費太多時間。
陳奕很快看出喬燕的想法，也多買一套，顏色不同。老板很高興，也不管他們買到這些用品是不是做壞事。其實，壞人買普通商品拿去做壞事，也不是商店的老板能想象到的，他們也不用承擔責任。
老板用袋子裝兩個人的商品，陳奕和喬燕沒有馬上佩戴使用，把袋子放在自行車前麵。
推著自行車走路，陳奕和喬燕笑著說：“我們現在隨時可以化妝，他們看到都認不出來，很方便辦事。”
喬燕笑著說：“帥哥的想法很好。”
陳奕笑著說：“無意中想到的。要讓人家認不出來，必須化妝，最簡單的化妝就是戴口罩，這是很多人化妝用的辦法。”
喬燕咯咯笑了：“你適合當偵探。”
陳奕笑著說：“更適合當文人當記者。”
喬燕哈哈笑了：“現在我們去南路。”
陳奕笑著說：“我們可以大搖大擺走進夜總會。”
喬燕哈哈笑了：“怎麽，想去夜總會玩？”
陳奕笑著說：“想去玩也沒有時間了。到南路都很晚了，這個時候下班，回家剛好做飯吃飯。”
喬燕笑著說：“現在下班早了。今天先去南路看下，如果能找到何亮的線索更好，找不到我們就下班。”
陳奕同意：“你是資深記者，你安排。”
喬燕咯咯笑了：“我是資深記者嗎？”
陳奕笑著說：“跟我比你是資深記者，有經驗的記者。”
喬燕笑著說：“如果沒有經驗，怎麽可能安排我帶你？”
陳奕哈哈笑了。
喬燕問：“我們這次去找線索，是直接進去？還是在外麵找？”
陳奕笑著說：“征求我的意見？”
喬燕說：“想看你的想法。”
陳奕笑著說：“到了如果時間夠，我們就進去，如果時間不夠，我們就盡量多聽多問，然後到時間下班回家。”
喬燕咯咯笑了：“就按照你說的做。”
直線前行，先到市中心，然後去南方的紅樓路，大約四十多分鍾後到了。陳奕和喬燕停車，站在馬路邊化妝，煥然一新，成另一個人了，非常放心了。
兩個人看著街上的市民，也有很多人戴口罩，脖子上有圍巾，陳奕和喬燕的一身打扮並不特殊，也不神秘。但是如果是壞人，也可以同樣喬裝打扮去做壞事，絕對沒有人懷疑他們的動機，直到事情發生以後。
喬燕愉快地笑了：“我們既是同事也是情人關係，我的想法你大部分能看出來，等會兒交流的時候特別容易。”
喬燕含情脈脈地看著陳奕，他笑著讚同：“是的，我能猜到你的想法。”
喬燕笑著說：“還沒到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境界？”
陳奕笑著說：“不知道。感覺到了。”
喬燕咯咯笑了。陳奕的話就是說跟喬燕到夫妻境界了，跟喬燕的那位比，他跟喬燕的感情更接近愛情，喬燕也承認。又去夜總會方向，距離十幾米遠的樣子下車，推著自行車走路。
兩個人可以大膽地從門口經過，同時看著裏麵，門口的保安不會注意他們。走到門口，夜總會上麵對霓虹燈更清楚了，霓虹燈形成夜總會的名字，茉莉花夜總會，名字下麵是無數朵茉莉花，讓人想到茉莉花的鮮豔嬌美，讓人想到老板是雅人，有修養有品位。夜幕下垂，夜總會上麵的霓虹燈更亮。
喬燕和陳奕看著霓虹燈形成的名字有些發呆，走過了，才知道失態。喬燕輕聲說：“設計得好。”
陳奕也說設計得好：“老板很聰明。”
喬燕輕聲說：“老板不精明不會開夜總會。”
陳奕輕輕地嗯了聲。喬燕說時間晚了，不能進去看：“你每天連載小說，明天的稿子寫好沒有？”
陳奕笑著說：“寫好了，已經給主編了，因為當記者每天在外麵跑，所以我都是提前把稿子準備好給主編，稿子是否需要修改，主編會給我留言。”
喬燕笑著說：“這樣最好。盡量不占用下班時間，我們回去寫作，你寫你的文學小說，我寫我的紀實文學。”
陳奕哈哈笑了：“好！再玩會兒回去了。”
喬燕也說再耽擱幾分鍾。
陳奕說：“我們找地方坐會兒，打聽夜總會的情況？還是找個人問下？”
喬燕說：“也許進去能聽到裏麵的情況，以及很直接地聽到保安的情況。但是進去了說話必須慎重，不能想說什麽就說。不能讓裏麵的工作人員發現什麽。”
陳奕讚同。走出幾米遠，離夜總會更遠。陳奕建議去買小販的水果，能直接打聽夜總會的情況。
喬燕讚同：“騎車騎幾十分鍾，吃點水果很有必要。”
前麵有水果攤，小販推著貨三輪，車上放塊木板，木板上麵放台電子秤，跟一些農民的杆秤比較，電子秤更準確，黑暗環境能看清楚。車廂裏麵有多種水果，有的水果來自熱帶。小販是個中年人，陳奕和喬燕推著自行車過去，小販正等待顧客選好水果過秤。她去選水果，要陳奕守車。
陳奕趁機跟小販閑聊：“大叔生意好。”
小販看到喬燕跟陳奕同路，喬燕去選水果，知道生意來了，心裏高興，笑著說：“生意好。買水果。”
陳奕笑著說：“她在買了。”
小販笑著說：“你媳婦買水果？你負責守車？”
小販哈哈笑了。陳奕忙搖頭：“我們是好朋友，同事。”
小販忙笑著說：“不知道你們是同事。”
陳奕笑著說：“沒有關係。大叔，你在夜總會門口賣水果，夜總會的保安買水果的多？”
喬燕聽見笑著抬頭看陳奕，他知道她誇獎他做對了。他笑著看著小販，小販的長相樸實，眼神滄桑，不是奸猾之人。
小販說：“夜總會裏麵有水果。偶爾來買，附近不是隻有我一家賣水果。”
陳奕知道能打聽到的消息不多：“哦。你主要賣給過路的人？”
小販笑著說：“過路的人買，住在這條街上的市民也會買。”
小販愉快地笑著。
陳奕笑著說：“這家夜總會的名字取得好，大叔你去裏麵玩過沒有？”
小販笑著說：“裏麵的消費貴，我是普通老百姓，哪有那個錢？有錢送給他，不如拿去泡美女！”
小販哈哈笑了，毫不掩飾自己的愛好。陳奕看下買水果的幾個女人，喬燕最漂亮，她鎮定地聽著，已經習慣聽到男人說這些話。另外兩個女人一個是中年婦女，長相一般，正在挑選桔子。一個是年輕女子，也到結婚年紀了，但是身材有點胖，臉蛋也圓，並不漂亮，看樣子不是家境富裕的市民。
中年婦女說：“你在外麵泡美女，沒有結婚？”
陳奕也笑著說：“大叔的生意好，不可能沒有成家吧？”
喬燕笑著抬頭看陳奕，他知道又得到美女的嘉獎。
大叔笑著說：“有家。我是打比方。不是說真的拿錢去泡美女。做生意掙到錢存在銀行。”
中年婦女說：“你的生意好，掙到的錢多。”
大叔笑著說：“還可以。除了生活費能賺到工資。”
喬燕也說：“大叔的生意好，比打工強。”
大叔大聲說：“打工辛苦，看老板的臉色做事，老板不高興發火，小工就不敢笑。老板看到你笑，問你笑什麽？是不是笑話老板？小工不知道說什麽話。”
幾個人聽了哈哈笑了。
陳奕和喬燕對視一眼，覺得小販很聰明，口才也好。
陳奕笑著說：“大叔，夜總會招不招保安？”
陳奕無意中看到圓臉女子聽了癟癟嘴，意思是看不起他。沒有文憑才當保安，保安的工資不高，所以圓臉女子看不起他。
小販說：“你想去夜總會應聘保安？”
小販看著陳奕笑著問。
陳奕笑著說：“隨便問問。如果招聘保安，我想幫朋友找工作。我也可以去試下。我現在有工作。”
小販問：“你也是打工仔。你現在做什麽？”
小販看著陳奕，他笑著說：“我和美女都是業務員。”
小販上下打量陳奕：“看你的樣子斯文，很像知識分子。聽你說話是本地人。”
陳奕笑了，沒有直接回答是不是知識分子：“大叔，夜總會招不招保安？”
圓臉女子看著陳奕，有點意外。
小販笑著說：“我怎麽知道？你去問下就知道了。”
中年婦女說：“要找工作自己去問。”
圓臉女子繼續選水果，選了幾個桔子，還選別的水果，很仔細地挑選，天色黯淡下來，光線不好，圓臉女子選水果的速度也慢下來。
陳奕笑著說：“我以為你在這裏做生意知道。”
小販說：“在夜總會打工當保安，要會打架。”
中年婦女說：“夜總會是娛樂場所，去裏麵當保安，會遇到各種人物，有的有錢人為了競爭美女，互不相讓。保安要看機會行事。在裏麵當保安老板會考慮自己的利益，不會考慮保安的利益，保安得罪貴賓，老板就跟保安過不去。”
喬燕認真地聽著，看下陳奕，又誇獎他做對了，意思是中年婦女可能比較了解茉莉花夜總會的情況。
陳奕笑著說：“阿姨了解茉莉花夜總會？”
中年婦女說：“茉莉花夜總會很有名氣，我肯定知道點。但是裏麵有什麽內幕就不清楚了。”
喬燕知道是這個結果，沒有人願意說出一些企業的真實內幕。
小販說：“夜總會是娛樂行業，去裏麵玩的三教九流都有，為了點小事發生矛盾，就算在裏麵不打架，出來都會。為了麵子打架，為了女人打架。特別是為了美女打架很常見。”
中年婦女說：“很多男人為了漂亮女人打架，其實也是為了麵子。漂亮女人肯定依附有錢的男人，男人有錢有本事，陪他們玩的美女就多，男人就有麵子！男人泡美女，除了娛樂，還為了有人幫忙打發時間。一個人坐在那裏玩，看報紙？玩手機？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