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看到前麵有輛卡車，車身上有廣告，是搬家公司的車子。幾個外形魁梧高大的男子正忙著把卡車上的席夢思床等家具搬下車子，駕駛室坐著個中年男子，不知道是司機還是老板？
這裏的房子都是平房，有的房子還是牛毛氈屋頂，房前房後還有汙水溝，也許因為天氣冷的緣故，聞不到臭味。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有搬家公司，今天看到了。”
喬燕咯咯笑了：“大城市的公司多，隻要有人需要，就可以成立公司。很多人腦筋靈活善於發現商機。”
陳奕問喬燕接觸過搬家公司沒有？喬燕咯咯笑著說：“接觸過。我們搬家的時候找過搬家公司。溯溪市有很多家搬家公司。”
陳奕問喬燕認識這家人？喬燕說房東的朋友介紹的。陳奕想起上午喬燕提到的小宋，不知道是不是宋倩？
房子裏麵出來個中年婦女，站在外麵四處看：“記者來采訪，來沒有？”
駕駛室裏麵的男人說：“記者來采訪？采訪什麽？”
街上有幾個行人，中年婦女看了每個人，也看到陳奕和喬燕了：“可能他們是記者。”
喬燕友好地笑著，陳奕也友好地笑著。
中年婦女笑著說：“可能是他們！”
駕駛室裏麵的男人探頭看著陳奕和喬燕：“有點像。”
陳奕問喬燕叫中年婦女阿姨嗎？喬燕笑著說可以那樣叫。
還有幾米遠，喬燕就要陳奕拍照，她也拿出手機拍照，拍攝車上的家具和中年婦女，然後笑著說：“阿姨您好，我是喬燕，朋友介紹我來采訪您。”
阿姨熱情地笑著說：“歡迎。”
駕駛室裏的男子說：“美女漂亮，你們是哪家報社的？”
陳奕笑著說：“《晚報》。”
喬燕也笑著說了。阿姨也幫忙說，她知道喬燕的工作單位。駕駛室裏的男子興奮起來：“《晚報》是大公司。”
陳奕笑著說：“師傅你是老板？”
阿姨也看著司機。司機笑著說：“我是老板也是司機。小小的搬家公司，隻有幾個搬運工，不可能請司機開車。”
喬燕讚同，阿姨笑著說：“老板很聰明，比打工強。地位高，自由。”
陳奕也覺得老板聰明。司機說：“沒有文憑，不會別的技術，隻能開車搬家。”
喬燕笑著說：“老板的工作很理想。小工做事情，你坐在駕駛室裏麵養神。”
司機說：“我坐在駕駛室養神。”
喬燕笑著說：“阿姨姓岑？”
岑阿姨笑著說：“我姓岑。跟詩人岑參一個姓。”
那幾個小工下來搬冰櫃，岑阿姨笑著說：“你們小心點搬，不要急，不要把東西弄壞了。”
小工都說知道。
司機看著陳奕和喬燕說：“岑阿姨心地善良，剛才給小工買包子。”
小工也興奮地笑著說：“阿姨心地善良，對我們好，給我們買包子吃。”
喬燕笑著說：“岑阿姨給小工買包子，那些錢不會扣除吧？”
老板對這點關心：“不會扣除吧？主人家自己願意掏錢請客。”
岑阿姨自然知道老板的心思，大方地笑著說：“我請小工吃，小工是農民工，出來打工幹體力活辛苦。”
老板說：“我就說主人家心地善良。”
小工也七嘴八舌地說：“阿姨心好。”
岑阿姨說：“你們家在農村有土地，回去可以種地養活自己，我們在大城市生活，什麽都沒有，打工掙到錢才能養活自己。”
搬家公司的老板說：“我們一樣，有生意我才有收入，沒有生意沒有收入。”
喬燕笑著說：“阿姨以前在市中心？”
搬家公司的老板也好奇地問：“為什麽搬家？”
岑阿姨說：“把房子租出去收房租費。這裏的房子便宜得多。”
搬家公司的老板說：“這裏是租房子？剛才那裏的房子是自己的？”
岑阿姨說：“自己的房子。”
喬燕想進去看，岑阿姨笑著帶他們進去。房子是平房，裏麵的牆體粉刷過，門窗沒有刷漆，還是原木色。普通混凝土地麵，沒有鋪地板磚。搬運工正把家具搬進來放好。
又去廚房看，廚房簡陋，也是混凝土灶台，沒有鋪瓷磚。
陳奕說現在大部分民宅的灶台都有瓷磚，方便做衛生。
岑阿姨說：“這裏是農村，房租費才這麽便宜。”
喬燕笑著說：“阿姨，等會兒我們去你家原來的房子看下。”
岑阿姨笑著欣然答應：“我們坐公交車去。”
喬燕笑著說：“我們騎車，阿姨坐公交車。等會兒給我們說下位置。”
岑阿姨笑著說了，陳奕忙用手機保存下來。岑阿姨又出去看搬運工搬家具，陳奕和喬燕跟著出去，估計快搬完了。
岑阿姨看到小工來回忙碌，要陳奕和喬燕坐屋裏休息，她去街上找小賣部買回幾瓶礦泉水提回來，距離十幾米遠就笑著大聲說：“你們搬家具辛苦了，出一身汗水，我給你們買水回來了。”
陳奕和喬燕看到笑著說：“岑阿姨人挺好，自己困難，還體諒這些搬運工打工辛苦，又買包子又買飲料。”
搬家公司的老板聽到忙探頭看，興奮地笑著說：“阿姨心地善良，又給你們買飲料回來，快謝謝阿姨。”
幾個小工都笑著謝謝。
岑阿姨笑著把飲料給幾個小工：“你們搬東西辛苦了。”
小工忙笑著說：“謝謝阿姨，這是我們該做的，我們打工出力氣就為了掙錢。不出力氣就沒有錢。”
陳奕和喬燕笑著說：“說得好，付出才有收獲。”
搬家公司的老板聽了也說：“付出才有回報。”
十幾分鍾後，車上的家具都搬下來了，搬家公司的老板笑著說：“我們完工了。”
岑阿姨笑著把費用給老板，老板和小工都笑著感謝岑阿姨，陳奕和喬燕也對岑阿姨很有好感。
幾個搬運工都爬上後麵車廂坐好，老板開車，岑阿姨笑著說有時間了，要他們坐，把椅子放到開始接受陳奕和喬燕的采訪。
才搬到新家，沒來得及燒水，陳奕和喬燕說天氣冷不渴，岑阿姨陪他們坐著談事情。
喬燕笑著說：“阿姨的孩子多大了？”
岑阿姨笑著說：“孩子上大學了，開銷大。我沒有工作。現在都是打工仔，我沒有文憑，找好工作也困難，平時完全靠打小工掙點錢，家裏的積蓄不多，所以想辦法增加收入，就把城裏的房子租出去，自己搬到這裏住。”
喬燕笑著說：“阿姨，你的孩子上大學，你們在這裏租房子，他住校還是回家住？”
岑阿姨笑著說：“肯定是回家住。在家裏吃飯，當然午飯在學校吃，吃了在學校休息。中午那點時間太短了，回家的路上都把時間花完了，回到家裏不用睡覺，又坐車回去上課。”
陳奕和喬燕哈哈笑了：“在學校吃飯能節約很多時間。”
喬燕笑著說：“阿姨的兒子成績好？”
岑阿姨幸福地笑了：“兒子的成績好。當然，他的同學成績也好，他在班上算中等成績。你們知道能上大學的學生成績都好，沒有幾個成績差的，要想在很多學生中出類拔萃很困難。”
陳奕和喬燕讚同。
喬燕又問到岑阿姨老公的職業，她笑著說：“他是中專生，會電工，在廠裏上班，也是普通打工仔。我也是中專生。”
陳奕和喬燕覺得岑阿姨的老公職業不錯。喬燕又問到岑阿姨的老人，岑阿姨笑著說：“我們還有姐弟，他的爸媽和我的爸媽在祖宅住，我的弟弟條件好，爸媽在弟弟那裏，我的條件差，負擔重，爸媽不跟我過，過年過節的時候，我們會去看老人。”
喬燕笑著說：“城裏的房子是你們買的還是父輩買的？”
岑阿姨笑著說：“他爸媽的房子，祖輩有積蓄，到他爸媽這代把房子弄好，到我們這代時代變化太大，本來我是中專生算得上有文化的人，但是因為大學生太多太普遍，中專生貶值了，老公會技術算有本事，我就沒有能力，完全是個普通工人。但是又比初中生強。”
喬燕笑著說：“叔叔是電工，阿姨年輕的時候沒有想到學技術？”
岑阿姨笑著說：“我沒有學技術，當時上班就想到認真工作，完成廠裏安排的工作，做個普通工人，後來失去工作，我離開機械化工廠就沒有辦法了。”
喬燕笑著說：“阿姨是中專生，沒有想到應聘管理人員？很多企業招聘管理人員，要求中專生。”
岑阿姨笑著說：“我沒有搞過管理，心地善良，不會整人，沒有權謀手段，沒有辦法當管理人員。管理人員就要會權謀手段，會整人。”
喬燕笑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岑阿姨的話。很多人認為管理人員要會整人會權謀，實際上呢？陳奕想起武校的曾悅和林潔，還有金薔，他們會權謀吧？
陳奕相信曾悅和林潔的同事肯定會權謀術，因為生活在這片土壤如果不會權謀，能跟會權謀的管理人員較量嗎？當然，他們的工作能力是主要的，離開管理能力談權謀，這個社會沒有企業要那樣的管理人員。
喬燕笑著說：“阿姨離開工廠出來打工，做過什麽工作？”
岑阿姨笑著說：“在商場當過保潔員，也當過營業員，服裝導購。女人一般找這些工作。女人天生體力不如男人，不會找體力活，當然，聰明的女人也不會找體力活，把自己變成女漢子。”
陳奕和喬燕笑了。
喬燕笑著說：“阿姨當過服裝導購，收入不錯，現在還做嗎？”
岑阿姨笑著說：“沒做了。哪裏招人可以去。現在都要年輕美女，要口才好，反應快，應變能力強，這些我都達不到，從工廠出來的工人能跟才出校門的小女孩比嗎？能跟在社會上打拚過的女孩子比嗎？她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讀書期間就適應社會的變化，開始思考畢業後怎麽生存。我不同。”
陳奕想到岑阿姨跟廖雲類似，隻是岑阿姨比廖雲強得多，廖雲幾乎完全沒有文化，張師哥幫他都感覺到困難，岑阿姨的缺點是心地善良，沒有權謀，可能缺乏深謀遠慮，工作中會被同行排擠。
喬燕笑著說：“阿姨想過學技術沒有？”
岑阿姨快活地笑了：“中專畢業後工作，我隻考慮學會工廠安排給我的技術。後來出來打工，學校老師教我的知識都忘記了。我老公喜歡技術，長期鑽研技術，廠裏需要他。”
喬燕笑著說：“阿姨和叔叔不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岑阿姨笑著說：“我們在不同的工廠和不同的崗位，我適應大工廠，離開工廠一文不值。他適應大工廠，也適應獨立創業。總之他比我強。”
喬燕笑著說：“一個家庭靠兩個人撐起來，不能隻是男人或者女人奮鬥打拚。”
岑阿姨笑著說：“是的。傳統觀念要打破，有些現代觀念也不太正確。很多女人找個有錢的男人，她們變成富婆，馬上就是家庭主婦了，不會出來工作。”
喬燕笑著說：“是的，女人出來工作發揮知識，會活得更有價值。”
岑阿姨笑著說：“我讚同你的觀點。很多女人喜歡健身，或者找辦法讓自己更加充實，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出來工作，工作就是鍛煉自己的思維，也是讓自己的時間過得充實。沒有必要挖空心思想辦法。當然，同事也有很無聊的人，故意跟同事過不去，那個時候覺得不如自己想辦法讓自己開心。”
陳奕和喬燕讚同：“確實有那些事情，那個時候有可能想到跳槽，去另一個環境工作學習生活。”
岑阿姨笑著說：“我們工作的時候，要看是不是理想的環境，如果不是，我們就離開，去找屬於自己的生活。像現在，為了增加收入，我們就搬家，搬到這裏住，收入增加了，不影響工作。在城裏住，每天上班也要坐公交車。”
這裏的房子都是平房，有的房子還是牛毛氈屋頂，房前房後還有汙水溝，也許因為天氣冷的緣故，聞不到臭味。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有搬家公司，今天看到了。”
喬燕咯咯笑了：“大城市的公司多，隻要有人需要，就可以成立公司。很多人腦筋靈活善於發現商機。”
陳奕問喬燕接觸過搬家公司沒有？喬燕咯咯笑著說：“接觸過。我們搬家的時候找過搬家公司。溯溪市有很多家搬家公司。”
陳奕問喬燕認識這家人？喬燕說房東的朋友介紹的。陳奕想起上午喬燕提到的小宋，不知道是不是宋倩？
房子裏麵出來個中年婦女，站在外麵四處看：“記者來采訪，來沒有？”
駕駛室裏麵的男人說：“記者來采訪？采訪什麽？”
街上有幾個行人，中年婦女看了每個人，也看到陳奕和喬燕了：“可能他們是記者。”
喬燕友好地笑著，陳奕也友好地笑著。
中年婦女笑著說：“可能是他們！”
駕駛室裏麵的男人探頭看著陳奕和喬燕：“有點像。”
陳奕問喬燕叫中年婦女阿姨嗎？喬燕笑著說可以那樣叫。
還有幾米遠，喬燕就要陳奕拍照，她也拿出手機拍照，拍攝車上的家具和中年婦女，然後笑著說：“阿姨您好，我是喬燕，朋友介紹我來采訪您。”
阿姨熱情地笑著說：“歡迎。”
駕駛室裏的男子說：“美女漂亮，你們是哪家報社的？”
陳奕笑著說：“《晚報》。”
喬燕也笑著說了。阿姨也幫忙說，她知道喬燕的工作單位。駕駛室裏的男子興奮起來：“《晚報》是大公司。”
陳奕笑著說：“師傅你是老板？”
阿姨也看著司機。司機笑著說：“我是老板也是司機。小小的搬家公司，隻有幾個搬運工，不可能請司機開車。”
喬燕讚同，阿姨笑著說：“老板很聰明，比打工強。地位高，自由。”
陳奕也覺得老板聰明。司機說：“沒有文憑，不會別的技術，隻能開車搬家。”
喬燕笑著說：“老板的工作很理想。小工做事情，你坐在駕駛室裏麵養神。”
司機說：“我坐在駕駛室養神。”
喬燕笑著說：“阿姨姓岑？”
岑阿姨笑著說：“我姓岑。跟詩人岑參一個姓。”
那幾個小工下來搬冰櫃，岑阿姨笑著說：“你們小心點搬，不要急，不要把東西弄壞了。”
小工都說知道。
司機看著陳奕和喬燕說：“岑阿姨心地善良，剛才給小工買包子。”
小工也興奮地笑著說：“阿姨心地善良，對我們好，給我們買包子吃。”
喬燕笑著說：“岑阿姨給小工買包子，那些錢不會扣除吧？”
老板對這點關心：“不會扣除吧？主人家自己願意掏錢請客。”
岑阿姨自然知道老板的心思，大方地笑著說：“我請小工吃，小工是農民工，出來打工幹體力活辛苦。”
老板說：“我就說主人家心地善良。”
小工也七嘴八舌地說：“阿姨心好。”
岑阿姨說：“你們家在農村有土地，回去可以種地養活自己，我們在大城市生活，什麽都沒有，打工掙到錢才能養活自己。”
搬家公司的老板說：“我們一樣，有生意我才有收入，沒有生意沒有收入。”
喬燕笑著說：“阿姨以前在市中心？”
搬家公司的老板也好奇地問：“為什麽搬家？”
岑阿姨說：“把房子租出去收房租費。這裏的房子便宜得多。”
搬家公司的老板說：“這裏是租房子？剛才那裏的房子是自己的？”
岑阿姨說：“自己的房子。”
喬燕想進去看，岑阿姨笑著帶他們進去。房子是平房，裏麵的牆體粉刷過，門窗沒有刷漆，還是原木色。普通混凝土地麵，沒有鋪地板磚。搬運工正把家具搬進來放好。
又去廚房看，廚房簡陋，也是混凝土灶台，沒有鋪瓷磚。
陳奕說現在大部分民宅的灶台都有瓷磚，方便做衛生。
岑阿姨說：“這裏是農村，房租費才這麽便宜。”
喬燕笑著說：“阿姨，等會兒我們去你家原來的房子看下。”
岑阿姨笑著欣然答應：“我們坐公交車去。”
喬燕笑著說：“我們騎車，阿姨坐公交車。等會兒給我們說下位置。”
岑阿姨笑著說了，陳奕忙用手機保存下來。岑阿姨又出去看搬運工搬家具，陳奕和喬燕跟著出去，估計快搬完了。
岑阿姨看到小工來回忙碌，要陳奕和喬燕坐屋裏休息，她去街上找小賣部買回幾瓶礦泉水提回來，距離十幾米遠就笑著大聲說：“你們搬家具辛苦了，出一身汗水，我給你們買水回來了。”
陳奕和喬燕看到笑著說：“岑阿姨人挺好，自己困難，還體諒這些搬運工打工辛苦，又買包子又買飲料。”
搬家公司的老板聽到忙探頭看，興奮地笑著說：“阿姨心地善良，又給你們買飲料回來，快謝謝阿姨。”
幾個小工都笑著謝謝。
岑阿姨笑著把飲料給幾個小工：“你們搬東西辛苦了。”
小工忙笑著說：“謝謝阿姨，這是我們該做的，我們打工出力氣就為了掙錢。不出力氣就沒有錢。”
陳奕和喬燕笑著說：“說得好，付出才有收獲。”
搬家公司的老板聽了也說：“付出才有回報。”
十幾分鍾後，車上的家具都搬下來了，搬家公司的老板笑著說：“我們完工了。”
岑阿姨笑著把費用給老板，老板和小工都笑著感謝岑阿姨，陳奕和喬燕也對岑阿姨很有好感。
幾個搬運工都爬上後麵車廂坐好，老板開車，岑阿姨笑著說有時間了，要他們坐，把椅子放到開始接受陳奕和喬燕的采訪。
才搬到新家，沒來得及燒水，陳奕和喬燕說天氣冷不渴，岑阿姨陪他們坐著談事情。
喬燕笑著說：“阿姨的孩子多大了？”
岑阿姨笑著說：“孩子上大學了，開銷大。我沒有工作。現在都是打工仔，我沒有文憑，找好工作也困難，平時完全靠打小工掙點錢，家裏的積蓄不多，所以想辦法增加收入，就把城裏的房子租出去，自己搬到這裏住。”
喬燕笑著說：“阿姨，你的孩子上大學，你們在這裏租房子，他住校還是回家住？”
岑阿姨笑著說：“肯定是回家住。在家裏吃飯，當然午飯在學校吃，吃了在學校休息。中午那點時間太短了，回家的路上都把時間花完了，回到家裏不用睡覺，又坐車回去上課。”
陳奕和喬燕哈哈笑了：“在學校吃飯能節約很多時間。”
喬燕笑著說：“阿姨的兒子成績好？”
岑阿姨幸福地笑了：“兒子的成績好。當然，他的同學成績也好，他在班上算中等成績。你們知道能上大學的學生成績都好，沒有幾個成績差的，要想在很多學生中出類拔萃很困難。”
陳奕和喬燕讚同。
喬燕又問到岑阿姨老公的職業，她笑著說：“他是中專生，會電工，在廠裏上班，也是普通打工仔。我也是中專生。”
陳奕和喬燕覺得岑阿姨的老公職業不錯。喬燕又問到岑阿姨的老人，岑阿姨笑著說：“我們還有姐弟，他的爸媽和我的爸媽在祖宅住，我的弟弟條件好，爸媽在弟弟那裏，我的條件差，負擔重，爸媽不跟我過，過年過節的時候，我們會去看老人。”
喬燕笑著說：“城裏的房子是你們買的還是父輩買的？”
岑阿姨笑著說：“他爸媽的房子，祖輩有積蓄，到他爸媽這代把房子弄好，到我們這代時代變化太大，本來我是中專生算得上有文化的人，但是因為大學生太多太普遍，中專生貶值了，老公會技術算有本事，我就沒有能力，完全是個普通工人。但是又比初中生強。”
喬燕笑著說：“叔叔是電工，阿姨年輕的時候沒有想到學技術？”
岑阿姨笑著說：“我沒有學技術，當時上班就想到認真工作，完成廠裏安排的工作，做個普通工人，後來失去工作，我離開機械化工廠就沒有辦法了。”
喬燕笑著說：“阿姨是中專生，沒有想到應聘管理人員？很多企業招聘管理人員，要求中專生。”
岑阿姨笑著說：“我沒有搞過管理，心地善良，不會整人，沒有權謀手段，沒有辦法當管理人員。管理人員就要會權謀手段，會整人。”
喬燕笑了，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岑阿姨的話。很多人認為管理人員要會整人會權謀，實際上呢？陳奕想起武校的曾悅和林潔，還有金薔，他們會權謀吧？
陳奕相信曾悅和林潔的同事肯定會權謀術，因為生活在這片土壤如果不會權謀，能跟會權謀的管理人員較量嗎？當然，他們的工作能力是主要的，離開管理能力談權謀，這個社會沒有企業要那樣的管理人員。
喬燕笑著說：“阿姨離開工廠出來打工，做過什麽工作？”
岑阿姨笑著說：“在商場當過保潔員，也當過營業員，服裝導購。女人一般找這些工作。女人天生體力不如男人，不會找體力活，當然，聰明的女人也不會找體力活，把自己變成女漢子。”
陳奕和喬燕笑了。
喬燕笑著說：“阿姨當過服裝導購，收入不錯，現在還做嗎？”
岑阿姨笑著說：“沒做了。哪裏招人可以去。現在都要年輕美女，要口才好，反應快，應變能力強，這些我都達不到，從工廠出來的工人能跟才出校門的小女孩比嗎？能跟在社會上打拚過的女孩子比嗎？她們生活在這個時代，讀書期間就適應社會的變化，開始思考畢業後怎麽生存。我不同。”
陳奕想到岑阿姨跟廖雲類似，隻是岑阿姨比廖雲強得多，廖雲幾乎完全沒有文化，張師哥幫他都感覺到困難，岑阿姨的缺點是心地善良，沒有權謀，可能缺乏深謀遠慮，工作中會被同行排擠。
喬燕笑著說：“阿姨想過學技術沒有？”
岑阿姨快活地笑了：“中專畢業後工作，我隻考慮學會工廠安排給我的技術。後來出來打工，學校老師教我的知識都忘記了。我老公喜歡技術，長期鑽研技術，廠裏需要他。”
喬燕笑著說：“阿姨和叔叔不在同一家公司上班？”
岑阿姨笑著說：“我們在不同的工廠和不同的崗位，我適應大工廠，離開工廠一文不值。他適應大工廠，也適應獨立創業。總之他比我強。”
喬燕笑著說：“一個家庭靠兩個人撐起來，不能隻是男人或者女人奮鬥打拚。”
岑阿姨笑著說：“是的。傳統觀念要打破，有些現代觀念也不太正確。很多女人找個有錢的男人，她們變成富婆，馬上就是家庭主婦了，不會出來工作。”
喬燕笑著說：“是的，女人出來工作發揮知識，會活得更有價值。”
岑阿姨笑著說：“我讚同你的觀點。很多女人喜歡健身，或者找辦法讓自己更加充實，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出來工作，工作就是鍛煉自己的思維，也是讓自己的時間過得充實。沒有必要挖空心思想辦法。當然，同事也有很無聊的人，故意跟同事過不去，那個時候覺得不如自己想辦法讓自己開心。”
陳奕和喬燕讚同：“確實有那些事情，那個時候有可能想到跳槽，去另一個環境工作學習生活。”
岑阿姨笑著說：“我們工作的時候，要看是不是理想的環境，如果不是，我們就離開，去找屬於自己的生活。像現在，為了增加收入，我們就搬家，搬到這裏住，收入增加了，不影響工作。在城裏住，每天上班也要坐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