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玲興奮地笑了:“每個記者都是這樣辛苦。”


    陳奕笑著說:“我離開南飛雁的時候你也要離開了。”


    劉玲興奮地笑了:“早想離開了。”


    陳奕笑著說:“你要多偷吃鍋底,離開了就沒有機會吃了,會想念在南飛雁偷吃鍋底的幸福生活。”


    劉玲哈哈笑了,陳奕也笑了:“鍋底很好吃,韋瑉請我吃串串香,我覺得沒有鍋底好吃。南飛雁的火鍋味道很好。”


    劉玲說南飛雁的火鍋裏麵有禁止使用的食材,如果去舉報,南飛雁馬上倒閉,老板都會被抓起來。


    “這也是吳濤安排駱賓炒料的一個原因,駱賓沒有文化,沒有見識,教他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會想到去舉報。”


    陳奕驚訝地問:“你怎麽知道?”


    劉玲說有一次炒底料,看到駱賓去庫房拿出來,駱賓不知道避開員工,她看到感覺不是一般的食材和藥材,駱賓沒有否認,要她不要說出去。


    “吳濤給駱賓說過名字,駱賓不知道是禁品。”


    陳奕驚訝地聽著,劉玲說的事情讓他震驚:“今天才知道這件事。”


    劉玲看著陳奕說:“怎麽?你想去舉報?”


    陳奕笑著說:“我舉報什麽?我不是法律工作者,舉報的話要找到證據,還有相關的法律和政策支持。我有幸品嚐到了!”


    劉玲哈哈笑了:“是的,不出來打工,不知道現在的人有多聰明,有多大膽。”


    晚上的生意很好,滿堂了,員工忙,陳奕和劉玲也忙,殷群雖然不是領班,但老板看重她,有事情會跟她商量,她也幫陳奕和劉玲做事。


    鄭楠為貴賓傳菜服務,有個貴賓對他很有好感,主動給他留聯係方式,想跟他交朋友。


    他進廚房傳菜的時候,興奮地把這件事說給同事:“到現在有幾個本地人給我留聯係方式。”


    劉強興奮地問他:“他們給你找工作?”


    鄭楠說:“不是,隻是想保持聯係,交朋友。”


    吳濤夫婦到時間吃飯,吃了飯沒有馬上走。大部分顧客走了,員工打掃清潔做衛生。


    吃飯前,吳濤叫鄭楠結賬,鄭楠沒有想到對他有好感的老板和老板娘會開除他!他被開除,孫琥繼續在南飛雁上班。


    吃飯的時候,同事都知道鄭楠被開除了,都驚訝不已,問他原因,他說不知道。


    鄭楠興奮地笑著:“我是大學生,溯溪市最有名氣的大學的大學生,被老板開除了!”


    陳奕看到鄭楠被開除,看到吳濤無視知識分子的地位,知識分子在他眼睛裏麵一文不值?同意你在裏麵打工,就給你一碗飯吃,你要為他努力辛苦地工作,要討好他們,而你表現再好都不會給你漲工資。


    這是所有員工的認識。


    再看自己辭職的魏霖,因為看到吳濤夫婦的神情不友善,考慮到以後相處困難,就主動提出辭職。可能是件好事?


    下班去詩韻科技有限公司上網,韋瑉和蘇輝、吳過、龔琴都在,看到陳奕和劉玲去了,都笑著歡迎他們。


    蘇輝興奮地說:“今天再討論一次,可以製作動漫了。”


    龔琴笑著說:“蘇輝經過這段時間的深思熟慮,可以進入製作階段了。”


    韋瑉哈哈笑了:“要成功了。”


    劉玲上網學習,遇到疑難問題就問龔琴,吳過說:“劉玲虛心好學。”


    陳奕和蘇輝認真討論小說,分析每個環節,時間很快過去。


    吳過的女朋友給他打電話,他又出去約會。


    劉玲說吳過的女朋友多,龔琴說吳過好色,喜歡泡妹兒,網上泡,也跟認識的女孩子交朋友談戀愛,甚至騷擾富莉。


    劉玲問:“吳過現在還騷擾富莉?”


    龔琴說:“還會。但是吳過不會真的強迫富莉走到最後一步。隻是讓人覺得他太瘋狂。”


    韋瑉和劉玲哈哈笑了。


    蘇輝感覺困了,看時間想走了:“這段時間跟陳奕討論小說,修改出來了。”


    陳奕笑著說:“希望觀眾朋友接受。”


    劉玲說:“你們製作動漫,陳奕馬上離開南飛雁。”


    龔琴基本了解陳奕的事情,韋瑉和蘇輝不了解:“陳奕找到工作了?當記者還是當秘書?”


    陳奕說:“媒體跟我約稿了。如果審核通過,我開始在《晚報》連載小說。稿費夠的話,我就離開南飛雁。”


    韋瑉興奮地大聲說:“跟你約稿了?”


    蘇輝也興奮地笑著說:“跟你約稿?什麽時候開始連載?”


    陳奕笑著說:“可能最近。”


    蘇輝笑著說:“祝賀你。”


    韋瑉笑著說:“要慶祝下?”


    龔琴笑著說:“你準備出多少錢?”


    陳奕笑著說:“還不知道結果。”


    韋瑉說:“我雖然拿不出太多的錢,幾百元錢還是拿得出來。”


    韋瑉想要陳奕幫忙把小說修改出來,就要跟他搞好關係,陳奕有喜事,韋瑉肯定要關心。


    韋瑉是個聰明人,知道跟有本事的人交朋友,像陳奕這樣的人就是他想交往的對象。如果某天陳奕把他的小說修改出來成功出版,雖然不能挽回他跟女朋友的愛情,但是能記錄他的那段刻骨銘心的愛情。


    蘇輝和陳奕和劉玲、龔琴一路走。到外麵街上,龔琴問:“蘇輝把小說修改好了?”


    陳奕說:“我們討論了下,覺得可以製作動漫了。”


    蘇輝說:“很多作品製作成電影都不可能完美,我們的也是一樣,隻是盡量做好。”


    陳奕和龔琴讚同。


    劉玲笑著說:“蘇輝也是大學生,現在寫本小說,怎麽不投稿?”


    龔琴也問,陳奕也說:“蘇輝沒有想過投稿?”


    陳奕看著蘇輝,他輕聲說:“我不是學中文的,文學底子很普通。投稿不一定通過。而且我沒有想過從事文學工作。我寫詩歌,寫小說都是個人愛好。”


    龔琴和劉玲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愛好,不一定拿來換成金錢,也不一定當成職業。”


    陳奕笑著說:“你從沒有想過投稿出書?”


    蘇輝認真地說:“沒有想過。”


    前麵分道,陳奕和劉玲送龔琴回家。


    龔琴說:“陳奕估計有多大希望通過?”


    陳奕笑著說:“不知道。我才寫小說,肯定問題很多。”


    龔琴笑著說:“可能不會要求很高。不會要求你有大作家的文筆。其實一些作家成名的時候,他們也不是有很好的學問。不論是寫作還是知識,都是在生活中和學習中獲得的,都靠日積月累。”


    陳奕笑著讚同:“是的。”


    龔琴笑著說:“你知道《晚報》報社在哪裏?準備租房子了?”


    陳奕笑著說:“《晚報》社址距離武校很近,但是隻是跟我約稿,不是去報社工作。有機會離開南飛雁,還是要找份工作。一邊打工一邊寫作。現在找工作就要找對口的工作,秘書或者記者,或者是公司的管理人員,工作的時候安排員工做事情,不是自己動手做事情。”


    龔琴說:“你才畢業,在南飛雁當管理人員,離開南飛雁能應聘管理人員嗎?你沒有工作經驗。”


    陳奕說:“最好是應聘秘書。”


    劉玲笑著說:“你是文人,可以應聘秘書。”


    龔琴笑著說:“秘書不是坐在那裏寫做,還要做別的事情。你沒看過跟秘書有關的課程?”


    陳奕笑著說沒有。


    龔琴說:“秘書的要求高。不僅僅是文憑。你可以試下。能應聘上更好。也許有公司需要你這樣的職員,而不是聘請你當秘書。”


    劉玲馬上讚同龔琴的話:“那種情況比較常見。”


    龔琴說:“如果報社招工,你可以應聘。”


    劉玲興奮地笑了:“那太好了。陳奕該問下。”


    陳奕笑著說:“到時候跟主編談下,如果能去上班更好。”


    龔琴說:“就是該問下。你去報社上班,或者是去其他媒體應聘記者,都要租房子。”


    陳奕笑著說:“是的,幾家媒體都在市中心。距離武校近,離家裏遠。”


    龔琴說:“你可以住武校。”


    陳奕說住武校方便,但是洗澡麻煩,而且不能自己做飯。


    龔琴和劉玲哈哈笑了,龔琴說:“你住武校隻能在炒菜館吃飯,不能自己做飯。也可以做飯,臥室也是客廳,也是廚房。分間大房子,請裝修師傅裝修好。”


    陳奕想租套間。


    劉玲驚訝地說:“主城區的套間很貴。”


    龔琴也說:“陳奕想在主城區租套間?主編給你多少稿費?”


    陳奕笑著說:“跟人合租的話能辦到,兩口子租有點貴。”


    劉玲笑著說:“我們合租房子,你出一半的錢,我出一半。”


    龔琴哈哈笑了:“以後生了孩子,也是一人承擔一半的費用。”


    到龔琴家了,還有很多事情沒談。


    龔琴說:“陳奕還沒辭職,辭職後再談這些事情,我能幫上忙一定幫。”


    劉玲說龔琴是本地人,但是家裏房子窄。


    龔琴笑著說:“我爸媽不是大款。家裏的房子隻夠自己住。”


    劉玲和陳奕回寢室,劉玲驚訝地問:“老公,你想在報社附近租房子?”


    陳奕說:“不能。房租費太貴。”


    劉玲說:“暫時不能在報社附近租房子,而且你不是去報社工作。如果是去工作,工資高,而且你也寫書,有稿費,可以在報社附近租房子。”


    陳奕說有自行車,可以在二環路外租房子。


    路上談事情聽不清楚,又不能太大聲,陳奕和劉玲聊會兒不聊了。


    第二天早上,陳奕鍛煉回來繼續寫書,劉玲坐他旁邊看書:“老公,如果你在報社工作,我們可以在附近租個套間。”


    陳奕嗯了聲:“如果我在其他公司當秘書,就要在公司附近租房子,或者去二環路租房子,甚至去以前袁芳租房子那裏找房子。”


    劉玲笑了:“我們會不會去那裏租房子?”


    陳奕笑著說:“不知道,也許會。”


    劉玲笑著說:“我們可以去那裏找房子,找套間。聽說那裏的套間便宜。”


    陳奕同意:“能租到套間更好。”


    劉玲呼出口氣說:“我現在也跟別的白領一樣,要在大城市租套間。”


    上午有七八桌顧客,趙毅經理請示吳濤,吳濤安排傳菜出來。劉玲和陳奕安排員工做事,偶爾走進廚房站會兒休息下。


    餘蘭和搭檔坐在那裏剪辣椒,走進廚房看不到周大爺,讓人感覺少了個人。


    陽露不在廚房,張寶和張誌和新來的墩子師傅切菜,新來的師傅是個皮膚白淨的中專生,什麽都不會,張寶和張誌教他切菜,幾天時間,基本掌握了各種刀法,記住大部分菜品。


    陽露進來了,看著站在那裏的駱賓說:“你有張罰單。”


    駱賓的臉色變成豬肝色,好像要哭了,緊張地走到陽露麵前:“陽阿姨,罰我多少錢?”


    陽露說:“罰款五十元。”


    駱賓辯解說:“罰那麽多?隻是一次就罰那麽多?”


    陽露說:“吳總已經決定了。”


    陽露轉身走了,麵對文盲駱賓,管理人員沒有把他的好處放在心裏,隻要有機會,就會剝削他的血汗錢。


    陳奕看著駱賓流眼淚很震驚,沒有想到一個男人為了五十元錢哭泣,小聲說:“駱賓,為什麽罰款?”


    同事都問。


    駱賓抽泣著說:“他們去庫房看了,說衛生沒做好。我的事情太多了,這幾天沒有掃庫房。”


    駱賓站在那裏抽泣,進來的員工看到都說:“駱賓在哭!”


    駱賓每天為貴賓配料,付出的血汗相當於為老板節省一個工人,但是陽露和吳濤並不領情。


    可能陽露同情駱賓,但是麵對金錢,陽露很吝嗇。


    下班回到寢室,陳奕寫作,想到駱賓被開除說:“老婆,你認為駱賓的付出值得嗎?”


    劉玲說:“不值得。不過老板本來看不起我們打工仔,連大學生鄭楠都不放在眼裏,駱賓算什麽?”


    陳奕歎氣說:“是的,不論你的文憑再高,你沒有錢就什麽都沒有,甚至文憑都不值錢,不能換來需要的工作。每次開招聘會都有很多大學生去應聘,但是能應聘上的很少。大學生找不到工作沒有錢不能創業,隻能到待遇最差的公司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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