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人年輕人才創業,才把投資的錢收回來,現在進軍農家樂,如果拖延時間不開張,不但要負擔員工的生活,還要給他們拿工錢,沒有收入還要支出,我們每個人的心情都緊張,希望把農家樂裝修好,裝修完美,盡快開張,有收入。我們不是億萬富翁,都擔心一個不小心把投資的錢打水漂。”


    到龔琴爸媽家,張雨和陳奕去龔琴的臥室玩,過了個多小時才回寢室。


    淩晨的空氣寒冷,張雨說再過幾個月陽露住寢室,她不會去寢室睡覺,陳奕也不會去劉玲的房間睡覺。


    回到寢室,陳奕和張雨去劉玲的房間,沒有人知道張雨來了。


    早上,陳奕按時起來跑步鍛煉,去跟劉新會合,看到三個人,二男二女,他聽到劉新叫他,才知道沒有搞錯。


    路燈下麵能看出四個人的大概形象。多個中年男人,多個年輕女子,陌生女子年紀跟劉新差不多,更成熟。


    陳奕馬上想到一個是劉新的師父,一個是他的師姐習珊。


    中年男人麵帶笑容,樣子年輕,形象慈祥,如果隻看模樣,覺得他跟建哥的年紀差不多大,看他的笑容慈祥,說話溫和,才感覺到他是長輩。


    女的長相端莊,有點漂亮,不算美女,男人找媳婦會首先考慮她這種女人,形象好看得順眼,又不會讓很多男人趨之若鶩。


    劉新給陳奕介紹師父和師姐,師父笑著說:“小陳跟劉新是好朋友。小陳是大學生。”


    陳奕馬上笑著說:“叔叔您好。歡迎您來玩。”


    師父汪寅笑著說:“謝謝。”


    女的笑著說:“叫你陳哥?是大學生?”


    陳奕明顯看到女子的臉色有點興奮的紅雲,知道她看到他才興奮臉紅,因為他們是同齡人,他是男的,女孩子看到同齡男子才會興奮臉紅。


    他笑著說:“你是劉新的師姐,我叫你小妹。”


    陳奕笑著自我介紹,然後歡迎她來溯溪市玩。


    習珊笑著謝謝。


    陳奕問習珊來溯溪市辦事情?需要他幫忙說一聲。


    習珊和汪寅笑著答應。


    陳奕沒有想到跟習珊和汪寅這樣認識。


    劉新笑著說:“陳奕的散文發表了,昨天拿到稿費了。他在寫小說,以後他負責寫劇本,我們武校負責拍電影。以後他要投資入股,也是武校的股東。”


    汪寅和習珊興奮起來:“小陳(陳哥)以後是文學家。我們跟文學家交朋友,感到榮幸。”


    鄭怡笑著說:“帥哥的散文發表了,祝賀帥哥初戰告捷。”


    陳奕笑著說謝謝。


    四個人快活地聊天,跑出裏多路,開始變速跑,都不說話了。


    幾十分鍾後,跑到樹木多的地方,四個人會合。


    鄭怡笑著說:“你們要打樹杆,我回武校練功。”


    汪寅也要習珊回武校打沙包,習珊笑著說想看劉新練功:“很多年沒看到劉師弟練功。”


    劉新哈哈笑了:“有幾年沒看到師姐練功,師姐的功夫又進步了。”


    陳奕聽出劉新沒有跟師姐比武的想法,知道他參加擂台賽成名,沒必要跟同門師姐比武分出高低。


    習珊笑著說:“我也堅持練功,功夫有進步。”


    習珊要鄭怡等會兒,她也回武校鍛煉,不會像劉新打樹杆,她在老家也會打樹杆,但是會在樹上捆綁千層紙,或者沙包,不會像劉新和師父直接打樹杆。


    鄭怡和汪寅、劉新笑著說:“習珊是女孩子,注意形象,不會把自己練成打女。”


    習珊快活地咯咯笑了。


    汪寅要劉新去打樹杆,讓習珊看下他的功力,鄭怡也想見識下,劉新欣然答應。


    陳奕笑著讚歎劉新的功力好,指著樹杆上留下的拳痕說:“這些就是大師打樹杆留下的。”


    習珊和汪寅笑著說:“小陳叫劉新大師?”


    劉新笑著說:“陳奕叫我大師,鼓勵我練成一代宗師。”


    鄭怡要劉新打樹杆,他笑著馬上站成散打姿勢,開始拳打腳踢。


    陳奕讚歎劉新的功夫好,師父汪寅欣慰地笑著說:“跟離開老家的時候比有進步。”


    習珊也說多年沒看到師弟練功,沒有想到師弟成高手了。


    劉新興奮地笑了,沒說跟師姐比功夫。


    鄭怡也誇獎劉新的功夫好。


    汪寅要習珊跟鄭怡跑步回武校,習珊笑著答應:“師父不跟我們跑步?”


    汪寅笑著說:“我跟小陳和你師弟跑步回去。”


    鄭怡和習珊笑著繼續跑步,汪寅要劉新繼續練功,他也找棵大樹練功,陳奕興奮起來,去汪寅旁邊站著看:“這是難得的機會。”


    汪寅興奮地笑了:“小陳想看?我很少在外人麵前練功,更不會表演功夫。小陳跟劉新是好朋友,不是外人。”


    陳奕笑著說想看:“叔叔是高手。”


    汪寅哈哈笑了:“我是劉新的師父,應該是高手。”


    汪寅說不能像在老家練功,不能用全力打樹杆。他也拳打腳踢,陳奕隻看到一片影子舞動,聽到樹杆砰砰地響,被拳頭打過的樹皮都掉了,被腳踢打過的樹皮也掉了,他驚訝地看著汪寅,被汪寅的功夫驚住了!


    劉新不練了,過來看師父練功,笑著讚歎:“師父的功夫好。”


    汪寅說沒盡全力打。


    汪寅不打了,停下來看著樹杆笑著說:“栽種這些大樹綠化城市,淨化空氣,不能把大樹打死了。”


    劉新去摸樹杆說:“師父的功夫深厚。”


    陳奕也走近看,伸手摸樹皮樹杆,估計樹皮起碼有五、六毫米厚!


    他驚歎不已:“沒看到誰有這麽深的功力。”


    劉新笑著說:“今天看到了。長見識了。”


    汪寅笑著說:“我沒用全力打,不能把樹木打死了。”


    陳奕想到有的武林高手能把樹杆打斷,汪寅有沒有那樣深厚的功力?他不敢說出來,害怕汪寅沒有那麽深厚的功力,會讓汪寅尷尬。


    劉新笑著說:“師父的功力能把大樹打死。”


    汪寅笑著說:“沒打過,沒試過。以前打斷過樹木,把樹根都打鬆脫。”


    陳奕暗自震驚:“叔叔的功夫好。”


    汪寅笑著說:“我從小練功,到今天練了四十多年功夫,有這樣深厚的功夫。”


    陳奕和劉新都承認汪寅的功力深厚。


    汪寅笑著說:“不打了,你們練功。我看你們練功。”


    陳奕和劉新笑著打樹杆,看到陳奕最先停下來,他笑著說:“小陳的功夫不行,你是文人,練武功是業餘愛好,可以理解。”


    陳奕紅著臉笑了:“我才跟大師學功夫,以前沒練功。”


    汪寅笑著說:“隻要你堅持練下去,以後你的功夫同樣很好。劉新的師姐習珊功夫也好。”


    陳奕聽汪寅談到習珊的功夫,知道習珊最清楚習珊的情況,興奮笑著說:“習珊也練了多年武功?”


    汪寅笑著說:“是的,習珊跟劉新一樣,也練了多年武功。隻是習珊練功夫的年紀稍大,不像劉新很小就開始練功。”


    汪寅回憶幾個徒弟去他家學武術的曆史,陳奕興致勃勃地聽著。


    習珊是女孩子,大約十歲開始跟汪寅學功夫,那個時候她知道男女有別了,基本能夠自理自立。她能堅持練功,練得也苦,後來她長大了,在劉新離開老家前,她學會大部分功夫,不是經常去他那裏,偶爾去他那裏看他,幫忙做事,洗衣服,很勤快,很體貼師父。


    習珊每次去師父那裏,師父會教她功夫,會跟她過招。


    汪寅興奮地笑著說:“我開始以為她不想練了,看到她去看我,我沒有問她堅持練功沒有,她自己說長大了,家裏也有事情要做,而且要上學,晚上要做作業,不能沒事就去師父家,隻能在師父這裏學到功夫,回家練。”


    陳奕明白了,心裏說師父說的跟劉新說的不同。劉新上中學的時候,不可能不上課去學武術,放學也會溫習功課做作業,不可能每天沒事就去師父那裏練功夫,肯定不知道習珊的很多事情。


    汪寅笑著說:“劉新的功夫好,他是男人,體力好得多,習珊是女孩子,體力不夠,我側重教她內功,教她技巧。劉新會鐵砂掌,習珊不會,她的內勁雄厚,擅長用內勁和技巧也就是招式克敵製勝。你知道詠春拳嗎?”


    陳奕笑著說:“我知道。劉新也在學詠春拳。”


    汪寅笑著說:“詠春拳是流傳廣泛的拳術,女子可以練,男人也可以練。詠春拳有內家拳的痕跡。”


    陳奕笑著說:“叔叔這次來玩,要教劉新詠春拳?”


    汪寅笑著說:“準備教劉新詠春拳,順便教他一些武林中的不傳之秘,就是走江湖的人都懂的知識。他現在出來闖蕩,肯定有高手上門踢館,教他一些江湖知識,他才能應對。”


    陳奕感覺毛骨悚然,也知道江湖一些秘聞,如果不知道那些江湖知識,被有江湖經驗的暗算了都不知道。


    汪寅笑著說:“你是大學生,在大城市生活,不知道江湖中人什麽事情都敢做。包括下三濫手段。我不但要教他那些知識,也要教他師門功夫。以後希望劉新繼承衣缽。”


    陳奕興奮地笑了:“劉新也想繼承叔叔的衣缽。他也想在武校找師門傳人,把師門功夫傳給每個想繼承傳統武術的人。”


    汪寅興奮地笑了:“劉新的野心大,有誌向。他學到一些功夫,還沒學完。因為他的年紀小。傳統武術跟大學教的武術不同,大學教的隻有那麽多,傳統武術好像大海,深不可測。”


    陳奕笑著說:“是的,傳統武術高深莫測,比如傳統武術要練內功,練內功都分很多境界,還要悟性。”


    汪寅興奮地笑著說:“小陳也懂?”


    陳奕笑著說跟劉新學武術,劉新教的。


    汪寅問陳奕拜師沒有?拜師的話,該叫他祖師。


    陳奕紅著臉說跟劉新是好朋友,劉新說好朋友互相學習,不是師徒關係。他又說了劉新教張妍學功夫,也不是師徒關係。


    汪寅興奮地笑著說:“我也沒聽劉新說收了幾個徒弟。有個徒弟叫蔡鑫,還是小孩子。他想跟你們交朋友。我支持劉新的想法。人活一輩子,誰沒有幾個朋友?”


    陳奕笑著讚同汪寅的話:“我也喜歡交朋友,結交人品好,有修養的人。”


    汪寅興奮地笑了:“嗯,小陳是文人,我喜歡小陳。”


    汪寅友好溫和地看著陳奕,陳奕興奮地笑了:“我聽劉新說叔叔看了很多古典名著,喜歡看古書,有時間我向叔叔請教古典文學。”


    汪寅哈哈笑了:“我看道家典籍,學習古典哲學,對練功夫有裨益。小陳什麽時候練靜坐?練靜坐一般是子時。”


    陳奕笑著說:“我每天打了樹杆就練靜坐。”


    汪寅看著陳奕說:“你今天還沒練靜坐?我跟你說話影響你練功?”


    陳奕笑著說沒事,想跟長輩交流了解劉新的事情。


    汪寅哈哈笑了:“今天不聊了,有時間又聊,不影響你練功。”


    陳奕笑著去草坪上靜坐,汪寅興奮地說:“小陳在草坪上靜坐,空氣好。不過,古人練靜坐一般選擇僻靜,空氣好的環境。我每天練子時功,就是晚上十一點到淩晨一點,這個時間段練功。如果是閉關修煉,就要靜坐幾天。”


    汪寅不說話了,看著劉新練功,他也去打樹杆練功。


    幾十分鍾後,陳奕感覺雙腿麻木,聽到劉新跟汪寅交談,問汪寅也練功?


    汪寅說隨便練下,活動身體,冬天冷,活動身體取暖。


    陳奕睜開眼睛,看到汪寅正對著大樹練功,練習招式,拳頭打到樹幹的時候沒有用力,腿踢到大樹也不用力。


    他知道如果汪寅用力踢打樹杆,樹杆的樹皮會完全脫落。


    他按摩腿部肌肉,感覺腿部的氣血流暢,麻木感消失了,到人行道上站著。


    劉新看陳奕,看到他不練靜坐了,笑著說:“練完了?”


    陳奕笑著說:“嗯。今天叔叔跟我聊大師和習師姐的故事,很有意思。”


    劉新嗬嗬笑了:“師父給你說我們練功的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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