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術指導的功勞。帥哥不知道，我知道。”
陳奕哈哈笑了：“我怎麽會不知道？我知道。”
劉新說：“演員來培訓，他們可能隻想練出肌肉塊，然後要我們教他們壓腿，練柔韌性，練好柔韌性就會武功了。”
陳奕驚訝地哈哈笑了：“練好柔韌性就會武功了？不需要學會武功？拍電影的時候，按照武術導演的要求做動作？”
劉新笑著說：“是的，就算我們會武功去拍電影，都不是我們想出拳就出拳，必須按照導演說的做，而且要配合對方的動作，如果對方動作慢，我的動作快了，對方就要挨打。”
陳奕哈哈笑了，劉新說：“兩個人都會武功，配合默契，可以動作快，但是武功不好的演員拍電影，肯定動作慢。我以前不知道，因為自己會武功，就上網了解這些常識，才知道武打演員可以不會武功。”
陳奕哈哈笑了：“演員的柔韌性好，有肌肉塊，就能拍好電影，觀眾也信演員有真功夫。”
劉新說要看真功夫就要看散打比賽，看電影很少能看到真功夫，電影的武打動作要好看，而散打比賽的動作和街頭格鬥的動作要實用。
陳奕笑著說：“差別很大。”
劉新笑著說：“差別大。但是有的明星注重真功夫，他們也有真功夫，隻是拍電影比不會武功的人好點，還是不敢用真功夫，兩個高手用真功夫實戰的話，按照劇情要求操作的話，會發生什麽後果？”
陳奕讚同劉新的話。
劉新說演員來武校培訓，他們出去玩，武校不保障他們的人生安全，他們想跟貴賓交朋友，武校隻是善意地提醒，決定權在他們自己。他們推薦酒水，我們給他們提成，滿足他們都所有要求。隻要是合理的，正當的，我們都滿足。”
陳奕讚同：“想享受武校學員都待遇，必須跟武校簽合同。”
劉新笑著讚同：“這跟太極藥業跟我們合作一樣。太極藥業投資武校，但是武校不是太極藥業的子公司，杜導演的傳媒跟我們合作，他們的公司不是我們的公司，我們的公司是杜導演的公司，但是不是傳媒的子公司，兩家公司的管理人員不能替代。”
陳奕笑著說：“以後武校投資詩韻科技有限公司成功，武校可以安排詩韻有限科技公司的員工幫忙做事。”
劉新說：“隻能是股東級別的管理人員可以安排，一般的管理人員不能，像李紫，夏雲，周馨，她們都不能安排詩韻科技有限公司的員工做事。但是我們股東可以。”
陳奕哈哈笑了：“才接觸股份製企業。”
劉新笑著說：“你以前讀大學不會接觸，會接觸書本知識，現在畢業隻想著事業，當記者，當作家，暫時還沒想到當股份製企業的老板。”
陳奕和劉新哈哈笑了，劉新說：“多寫幾本書，多賺些稿費，以後投資武校，你也能享受到投資的樂趣和有錢的樂趣了。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萬萬不能。”
陳奕讚同：“錢重要，好朋友更重要。”
劉新笑著說：“是的，錢和朋友和事業都重要。我以前沒有錢，在建哥和曾哥的幫忙下，在好朋友都幫忙下，現在有錢了，雖然錢不多，跟以前比，已經進入小康境界。”
陳奕笑著說：“繼續下去，一年內，大師也是大款。”
劉新哈哈笑了：“是的，繼續下去，一年內，我們武校的幾個股東都是大款。我們都在努力辦好武校，在各位前輩企業家的領導下，武校蓬勃發展。”
陳奕嗯地讚同。
劉新說：“農家樂裝修好就開張，一些企業家會去農家樂玩，既是遊玩，可能也是考察調研，可能想學習借鑒，也想周末帶家人去垂釣，賞花。我們武校的農家樂可是與眾不同，很有旅遊價值，升值空間很大。”
陳奕同意劉新的話：“大師跟唐梅的關係進展如何？”
劉新說跟唐梅的關係進展一般，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陳奕笑著說：“大師跟袁芳的關係定下來後，可以把唐梅介紹給趙勳或者其他廚師。”
劉新愣住了：“你想當紅娘？”
陳奕的臉色紅了，笑著說：“當什麽紅娘？幾個人都是好朋友，雖然趙勳是普通員工，但他是廚師，也為武校出了力，希望看到他找到條件比較好的妻子。”
劉新笑著說：“我不到二十歲，唐梅和趙勳都不到二十歲，一年內都不急。但是在農村生活的話，十九歲可以生孩子，二十歲辦證。要兩個人的感情好，如果一方在孩子生下後愛上別人，孩子怎麽辦？這是很嚴肅的問題。好在趙勳願意一直在武校工作，也準備入股，以後收入增加，對於兩個人成家撫養兒女來說是好事情。唐梅也在武校工作的話，趙勳知道她的收入，她知道趙勳的收入，應該不會出現一方產生外遇的情況。”
陳奕認真地聽劉新對比在農村生活的年輕人跟出來打工的年輕人的生活。
劉新說：“有的夫妻在不同城市打工，一方會跟別的人走，就是大城市的人說的外遇。”
陳奕明白了：“夫妻分居兩地，產生那種情況比較正常。任何地方的夫妻長期分居兩地，都會出現那種情況。”
劉新說老一輩人長期分居兩地，隻要有書信往來，有的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陳奕笑著說：“那是老一輩人的想法不同。為了生存，為了家，可以不考慮分居兩地的心理感受。”
劉新說：“還有名聲，老一輩人還會為了名聲，願意跟沒有感情的伴侶在一起生活。”
陳奕說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大城市也有那種情況，但是一般是社會地位顯赫的人。
劉新哈哈笑了：“看電視看到過。今天可能把圍牆修好，三米高，二十四厘米厚，我們農家樂有多種業務，不但有魚塘，還有遮陽篷，還有訓練場，所以，有必要用二十四厘米厚的圍牆。”
陳奕說：“二十四厘米牆體比較厚吧？聽說有些特殊行業的牆體有幾米厚。”
劉新說一般的民居不會有那麽厚的牆體，除非是富甲天下的富翁，把錢放在家裏，才需要那麽厚的牆體保存金錢。把錢存在銀行的話，沒必要修建幾米厚的牆體。
陳奕讚同：“像宋姐家的樓房，還沒粉刷外麵的牆麵。”
劉新說宋倩家的樓房曆史悠久，還能住人。
陳奕說宋倩住的房子比張師哥家的房子差遠了，這就是經濟收入導致社會地位不同，也影響到生活方式。
劉新說在宋倩的女兒長大成人前，宋倩和廖雲應該不能住進像樣的樓房，不能住進張師哥家那樣的樓房。
陳奕說雖然宋倩在武校的收入有提高，但是跟溯溪市居民的整體收入比，差距好像天壤之別。
劉新說宋倩和廖雲的能力決定了他們的收入不可能很高：“這個社會的人的收入能力成正比。”
陳奕同意：“但是有的人完全靠欺騙，也能掙很多錢。”
劉新說那種是皮包公司，南飛雁就類似那樣的企業，有企業的基本的元素，總體是用廣告和企業形象欺騙世人。
“真正沒有欺騙，火鍋店的菜品就要跟廣告完全一樣，而且在生意不是很好的情況下，能滿足大部分顧客的要求。實際上做不到。每天生意很好的時候，吳濤和陽露和周霽就去廚房下命令，安排少出菜，給貴賓說生意太好，菜品賣完了。顧客就隻能吃廉價的產品，去得晚的跟吃串串香沒有不同。你才來南飛雁打工不久，沒看到那些事情，看到了真的不敢想象。”
陳奕說聽到工齡長的員工議論吳濤的種種手段，有點不相信。看到這段時間生意好的時候，滿堂的時候，陽露和周霽去安排墩子師傅少傳菜出去，給貴賓說的那套話，又不得不信。
他笑著說：“就因為吳濤欺騙世人，我結婚都不敢在南飛雁舉行婚禮吃火鍋了。因為害怕突然沒有菜了。”
劉新哈哈笑了，陳奕也哈哈笑了：“會遇到這樣的商人，真是想不到的事情。”
劉新輕聲說：“不隻是南飛雁有吳濤這樣的老板，其他地方沒有嗎？可以數大公司沒有，我們武校沒有，詩韻科技有限公司沒有，濤聲火鍋店不是，其他餐廳能保證嗎？”
陳奕笑著說：“不能保證，沒有去調研，沒有去體驗生活，不知道內幕。”
劉新快活地笑著說：“走出南飛雁的員工給人家說南飛雁的內幕，有幾個人相信？而且南飛雁的老板還在不同渠道堂而皇之地打廣告，能相信嗎？”
陳奕說不能相信。但是都是事實：“武校不會成為那樣的企業。”
劉新說：“我是從打工仔走來的，金薔也是，夏雲和李紫、趙勳、程兵也是，我們體驗過打工的生活，雖然不會像一流企業那樣給員工各種福利，但是，大公司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絕對不能像對待奴隸對待農民工。”
陳奕笑著說：“相信大師的人格魅力，也相信武校的股東，建哥，張妍，曾哥，他們都是社會名流，南飛雁的老板不算社會名流。”
劉新笑著說：“經常去南飛雁吃火鍋的人都知道，南飛雁隻能算中低檔火鍋店。但是還靠欺騙世人，靠打廣告才有今天的名氣，如果不打廣告，可能客源還少很多。”
陳奕笑著說：“我讚同，一些顧客去吃火鍋，就說慕名而去。”
劉新說那些顧客不是經常去，偶爾去吃一次，點的菜不貴，都是一般的菜，南飛雁基本能滿足那些顧客的要求。
“但是生意很好的時候，一些菜也會很快被搶光，比如菠菜，鳳尾，這些蔬菜是緊俏產品，吃的人很多。”
陳奕同意劉新的話：“是的，點這些蔬菜的人很多，菠菜補血，鳳尾的維生素含量高，很多人知道。鳳尾全身都能涼拌吃。”
劉新說涼拌三絲很多人喜歡吃。
陳奕笑著說：“我們結婚都可以點這些蔬菜吃。”
劉新說菜品不在價錢多貴，隻要好吃，有營養新鮮就行。有些時令蔬菜不容易保存，溫度變化容易腐爛。
陳奕笑著讚同：“是的，有營養好吃就行。要選新鮮蔬菜。”
劉新興奮地笑著說：“下周就去農家樂培訓學員，很爽。”
陳奕笑著說：“下周杜導演安排演員來培訓，大師和鄭怡的工作量會增加。”
劉新興奮地笑著說：“不但要培訓學員，還培訓演員，演員跟學員的要求可能不一樣。演員不可能在武校學完三個班，學完三個班就要在武校學幾年時間，對於演員來說沒必要，而且可能用不上學到的功夫。因為導演找演員出演角色，都是根據劇情的需要，不是為某個武打演員設計劇情。”
陳奕笑著說：“除非是有幾十億的觀眾想看某個武打演員主演的電影。”
劉新笑著說：“是的，那種情況例外，但是都已經是成名人物了，用得著來武校學嗎？除非他是名演員，不會武功，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稍微鍛煉下就能勝任角色，讓觀眾相信他們會武功。”
陳奕笑著說：“是的，除非是著名武打演員，觀眾喜歡他們，導演會為他們量身定製劇本，就為了觀眾喜歡看到他們主演的電影，而且票房也有號召力。”
劉新也說隻要觀眾喜歡看，導演會迎合市場需求拍電影。
陳奕笑著說：“武校有很多美女和帥哥學員，以後他們可以發展成為影星。”
劉新說：“我們先要寫好劇本，讓杜導演花點精神設計場景和劇情，如果拍出的電影能在國內讓很多觀眾喜歡，那麽武校就慢慢走進全國觀眾的視野，讓全國乃至更多的人喜歡武校拍的電影。那個時候，杜凱成為名導演，我可能成為著名武打影星，你成為著名編劇，著名作家，我們的收入都高。”
陳奕哈哈笑了：“我怎麽會不知道？我知道。”
劉新說：“演員來培訓，他們可能隻想練出肌肉塊，然後要我們教他們壓腿，練柔韌性，練好柔韌性就會武功了。”
陳奕驚訝地哈哈笑了：“練好柔韌性就會武功了？不需要學會武功？拍電影的時候，按照武術導演的要求做動作？”
劉新笑著說：“是的，就算我們會武功去拍電影，都不是我們想出拳就出拳，必須按照導演說的做，而且要配合對方的動作，如果對方動作慢，我的動作快了，對方就要挨打。”
陳奕哈哈笑了，劉新說：“兩個人都會武功，配合默契，可以動作快，但是武功不好的演員拍電影，肯定動作慢。我以前不知道，因為自己會武功，就上網了解這些常識，才知道武打演員可以不會武功。”
陳奕哈哈笑了：“演員的柔韌性好，有肌肉塊，就能拍好電影，觀眾也信演員有真功夫。”
劉新說要看真功夫就要看散打比賽，看電影很少能看到真功夫，電影的武打動作要好看，而散打比賽的動作和街頭格鬥的動作要實用。
陳奕笑著說：“差別很大。”
劉新笑著說：“差別大。但是有的明星注重真功夫，他們也有真功夫，隻是拍電影比不會武功的人好點，還是不敢用真功夫，兩個高手用真功夫實戰的話，按照劇情要求操作的話，會發生什麽後果？”
陳奕讚同劉新的話。
劉新說演員來武校培訓，他們出去玩，武校不保障他們的人生安全，他們想跟貴賓交朋友，武校隻是善意地提醒，決定權在他們自己。他們推薦酒水，我們給他們提成，滿足他們都所有要求。隻要是合理的，正當的，我們都滿足。”
陳奕讚同：“想享受武校學員都待遇，必須跟武校簽合同。”
劉新笑著讚同：“這跟太極藥業跟我們合作一樣。太極藥業投資武校，但是武校不是太極藥業的子公司，杜導演的傳媒跟我們合作，他們的公司不是我們的公司，我們的公司是杜導演的公司，但是不是傳媒的子公司，兩家公司的管理人員不能替代。”
陳奕笑著說：“以後武校投資詩韻科技有限公司成功，武校可以安排詩韻有限科技公司的員工幫忙做事。”
劉新說：“隻能是股東級別的管理人員可以安排，一般的管理人員不能，像李紫，夏雲，周馨，她們都不能安排詩韻科技有限公司的員工做事。但是我們股東可以。”
陳奕哈哈笑了：“才接觸股份製企業。”
劉新笑著說：“你以前讀大學不會接觸，會接觸書本知識，現在畢業隻想著事業，當記者，當作家，暫時還沒想到當股份製企業的老板。”
陳奕和劉新哈哈笑了，劉新說：“多寫幾本書，多賺些稿費，以後投資武校，你也能享受到投資的樂趣和有錢的樂趣了。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萬萬不能。”
陳奕讚同：“錢重要，好朋友更重要。”
劉新笑著說：“是的，錢和朋友和事業都重要。我以前沒有錢，在建哥和曾哥的幫忙下，在好朋友都幫忙下，現在有錢了，雖然錢不多，跟以前比，已經進入小康境界。”
陳奕笑著說：“繼續下去，一年內，大師也是大款。”
劉新哈哈笑了：“是的，繼續下去，一年內，我們武校的幾個股東都是大款。我們都在努力辦好武校，在各位前輩企業家的領導下，武校蓬勃發展。”
陳奕嗯地讚同。
劉新說：“農家樂裝修好就開張，一些企業家會去農家樂玩，既是遊玩，可能也是考察調研，可能想學習借鑒，也想周末帶家人去垂釣，賞花。我們武校的農家樂可是與眾不同，很有旅遊價值，升值空間很大。”
陳奕同意劉新的話：“大師跟唐梅的關係進展如何？”
劉新說跟唐梅的關係進展一般，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化。
陳奕笑著說：“大師跟袁芳的關係定下來後，可以把唐梅介紹給趙勳或者其他廚師。”
劉新愣住了：“你想當紅娘？”
陳奕的臉色紅了，笑著說：“當什麽紅娘？幾個人都是好朋友，雖然趙勳是普通員工，但他是廚師，也為武校出了力，希望看到他找到條件比較好的妻子。”
劉新笑著說：“我不到二十歲，唐梅和趙勳都不到二十歲，一年內都不急。但是在農村生活的話，十九歲可以生孩子，二十歲辦證。要兩個人的感情好，如果一方在孩子生下後愛上別人，孩子怎麽辦？這是很嚴肅的問題。好在趙勳願意一直在武校工作，也準備入股，以後收入增加，對於兩個人成家撫養兒女來說是好事情。唐梅也在武校工作的話，趙勳知道她的收入，她知道趙勳的收入，應該不會出現一方產生外遇的情況。”
陳奕認真地聽劉新對比在農村生活的年輕人跟出來打工的年輕人的生活。
劉新說：“有的夫妻在不同城市打工，一方會跟別的人走，就是大城市的人說的外遇。”
陳奕明白了：“夫妻分居兩地，產生那種情況比較正常。任何地方的夫妻長期分居兩地，都會出現那種情況。”
劉新說老一輩人長期分居兩地，隻要有書信往來，有的不會出現那種情況。
陳奕笑著說：“那是老一輩人的想法不同。為了生存，為了家，可以不考慮分居兩地的心理感受。”
劉新說：“還有名聲，老一輩人還會為了名聲，願意跟沒有感情的伴侶在一起生活。”
陳奕說每個人的想法不同。大城市也有那種情況，但是一般是社會地位顯赫的人。
劉新哈哈笑了：“看電視看到過。今天可能把圍牆修好，三米高，二十四厘米厚，我們農家樂有多種業務，不但有魚塘，還有遮陽篷，還有訓練場，所以，有必要用二十四厘米厚的圍牆。”
陳奕說：“二十四厘米牆體比較厚吧？聽說有些特殊行業的牆體有幾米厚。”
劉新說一般的民居不會有那麽厚的牆體，除非是富甲天下的富翁，把錢放在家裏，才需要那麽厚的牆體保存金錢。把錢存在銀行的話，沒必要修建幾米厚的牆體。
陳奕讚同：“像宋姐家的樓房，還沒粉刷外麵的牆麵。”
劉新說宋倩家的樓房曆史悠久，還能住人。
陳奕說宋倩住的房子比張師哥家的房子差遠了，這就是經濟收入導致社會地位不同，也影響到生活方式。
劉新說在宋倩的女兒長大成人前，宋倩和廖雲應該不能住進像樣的樓房，不能住進張師哥家那樣的樓房。
陳奕說雖然宋倩在武校的收入有提高，但是跟溯溪市居民的整體收入比，差距好像天壤之別。
劉新說宋倩和廖雲的能力決定了他們的收入不可能很高：“這個社會的人的收入能力成正比。”
陳奕同意：“但是有的人完全靠欺騙，也能掙很多錢。”
劉新說那種是皮包公司，南飛雁就類似那樣的企業，有企業的基本的元素，總體是用廣告和企業形象欺騙世人。
“真正沒有欺騙，火鍋店的菜品就要跟廣告完全一樣，而且在生意不是很好的情況下，能滿足大部分顧客的要求。實際上做不到。每天生意很好的時候，吳濤和陽露和周霽就去廚房下命令，安排少出菜，給貴賓說生意太好，菜品賣完了。顧客就隻能吃廉價的產品，去得晚的跟吃串串香沒有不同。你才來南飛雁打工不久，沒看到那些事情，看到了真的不敢想象。”
陳奕說聽到工齡長的員工議論吳濤的種種手段，有點不相信。看到這段時間生意好的時候，滿堂的時候，陽露和周霽去安排墩子師傅少傳菜出去，給貴賓說的那套話，又不得不信。
他笑著說：“就因為吳濤欺騙世人，我結婚都不敢在南飛雁舉行婚禮吃火鍋了。因為害怕突然沒有菜了。”
劉新哈哈笑了，陳奕也哈哈笑了：“會遇到這樣的商人，真是想不到的事情。”
劉新輕聲說：“不隻是南飛雁有吳濤這樣的老板，其他地方沒有嗎？可以數大公司沒有，我們武校沒有，詩韻科技有限公司沒有，濤聲火鍋店不是，其他餐廳能保證嗎？”
陳奕笑著說：“不能保證，沒有去調研，沒有去體驗生活，不知道內幕。”
劉新快活地笑著說：“走出南飛雁的員工給人家說南飛雁的內幕，有幾個人相信？而且南飛雁的老板還在不同渠道堂而皇之地打廣告，能相信嗎？”
陳奕說不能相信。但是都是事實：“武校不會成為那樣的企業。”
劉新說：“我是從打工仔走來的，金薔也是，夏雲和李紫、趙勳、程兵也是，我們體驗過打工的生活，雖然不會像一流企業那樣給員工各種福利，但是，大公司能做到的，我們也能做到，絕對不能像對待奴隸對待農民工。”
陳奕笑著說：“相信大師的人格魅力，也相信武校的股東，建哥，張妍，曾哥，他們都是社會名流，南飛雁的老板不算社會名流。”
劉新笑著說：“經常去南飛雁吃火鍋的人都知道，南飛雁隻能算中低檔火鍋店。但是還靠欺騙世人，靠打廣告才有今天的名氣，如果不打廣告，可能客源還少很多。”
陳奕笑著說：“我讚同，一些顧客去吃火鍋，就說慕名而去。”
劉新說那些顧客不是經常去，偶爾去吃一次，點的菜不貴，都是一般的菜，南飛雁基本能滿足那些顧客的要求。
“但是生意很好的時候，一些菜也會很快被搶光，比如菠菜，鳳尾，這些蔬菜是緊俏產品，吃的人很多。”
陳奕同意劉新的話：“是的，點這些蔬菜的人很多，菠菜補血，鳳尾的維生素含量高，很多人知道。鳳尾全身都能涼拌吃。”
劉新說涼拌三絲很多人喜歡吃。
陳奕笑著說：“我們結婚都可以點這些蔬菜吃。”
劉新說菜品不在價錢多貴，隻要好吃，有營養新鮮就行。有些時令蔬菜不容易保存，溫度變化容易腐爛。
陳奕笑著讚同：“是的，有營養好吃就行。要選新鮮蔬菜。”
劉新興奮地笑著說：“下周就去農家樂培訓學員，很爽。”
陳奕笑著說：“下周杜導演安排演員來培訓，大師和鄭怡的工作量會增加。”
劉新興奮地笑著說：“不但要培訓學員，還培訓演員，演員跟學員的要求可能不一樣。演員不可能在武校學完三個班，學完三個班就要在武校學幾年時間，對於演員來說沒必要，而且可能用不上學到的功夫。因為導演找演員出演角色，都是根據劇情的需要，不是為某個武打演員設計劇情。”
陳奕笑著說：“除非是有幾十億的觀眾想看某個武打演員主演的電影。”
劉新笑著說：“是的，那種情況例外，但是都已經是成名人物了，用得著來武校學嗎？除非他是名演員，不會武功，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很好，稍微鍛煉下就能勝任角色，讓觀眾相信他們會武功。”
陳奕笑著說：“是的，除非是著名武打演員，觀眾喜歡他們，導演會為他們量身定製劇本，就為了觀眾喜歡看到他們主演的電影，而且票房也有號召力。”
劉新也說隻要觀眾喜歡看，導演會迎合市場需求拍電影。
陳奕笑著說：“武校有很多美女和帥哥學員，以後他們可以發展成為影星。”
劉新說：“我們先要寫好劇本，讓杜導演花點精神設計場景和劇情，如果拍出的電影能在國內讓很多觀眾喜歡，那麽武校就慢慢走進全國觀眾的視野，讓全國乃至更多的人喜歡武校拍的電影。那個時候，杜凱成為名導演，我可能成為著名武打影星，你成為著名編劇，著名作家，我們的收入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