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濤和周霽下達命令,陳奕去廚房給陽露說,陽露的看法一樣。


    陽露還是像平時,在廚房鹵肉,準備給吳濤做飯菜,也是給自己做飯做菜。


    劉玲要想學技術的職高生去廚房找陽露,帶他們進去,給他們介紹廚師長陽露,這幾個職高生馬上叫陽露阿姨,讓人覺得每個學生都聰明。


    陽露跟他們聊天,了解情況。


    剩下幾個學生,劉玲給男孩子找傳菜員穿的工作服,給女孩子找服務員穿的工作服,馬上,這些學生成了打工仔。


    劉玲安排簡華帶女孩子熟悉服務員的工作流程,熟悉工作環境,安排鄭楠帶男孩子。


    顧客來吃火鍋,劉玲接待顧客。


    到吳濤吃飯的時候,有三、四桌顧客吃火鍋。


    服務員進廚房熟悉菜品和環境的時候,劉勝建跟她們打招呼,問她們的姓名,女孩子想到跟他是同事,沒有避開他。


    劉勝建看上那個小女孩,叫高蘭。


    生意不好,吳濤夫婦和趙毅經理吃了飯走了。


    陽露在辦公室休息。


    大堂的員工坐著聊天,休息,廚房的員工做好準備工作,也到大堂坐著,跟新同事聊天,交朋友。


    劉勝建纏上高蘭,問她的年紀,不到十六歲,問她為什麽學廚師,她說喜歡做個廚師。


    十六歲的年紀,除了劉勝建,別的男孩子不會愛上她。


    劉勝建也不懂愛情,但是他卻對高蘭感興趣,也許這就是他的愛情吧?


    劉勝建說喜歡高蘭,高蘭問他的文憑,覺得他的文憑太低,不喜歡他。


    這件事馬上成為笑話,在整個南飛雁流傳。


    陽露看時間到了,去廚房安排張誌和張寶、劉勝建切員工吃的菜,安排他們炒菜。


    三個師傅切好菜,一個人去炒菜,劉勝建和搭檔到大堂坐著玩,糾纏少女高蘭。


    同事跟劉勝建談起他追高蘭,他笑著說不如高蘭的文化高,也沒有技術。


    同事覺得劉勝建的孩子氣濃重。


    高蘭是個發育正常的少女,長相一般,看到她,想到農村的一些父母生下兒女,為了兒女有謀生手段,很早送他們去職高類學校讀書,畢業有文憑,有技術,可以說是名利雙收。


    這些父母沒有鼓勵兒女去讀大學,多學知識,也許看到大學生畢業也要去找工作?而且競爭激烈?


    劉玲跟陳奕在一起的時候,提到南飛雁突然來了這麽多學生,吃飯的時候要坐幾張桌子。


    陳奕說吳濤要看哪些學生做事踏實認真,不是把所有的學生留下來。


    劉玲讚同吳濤的做法,她說學生太多支出大,給員工炒蔬菜吃支出小點,就是多放油脂,如果炒葷菜,支出高些,大城市的物價高,吳濤養著這些學生要多花些錢,他是吝嗇鬼周剝皮,不可能花錢養著這些學生。


    菜熟了,通知陽露後,陽露馬上安排員工吃飯。


    員工拿碗打飯,新來的學生拿火鍋店的碗筷吃飯,陽露要他們下班去買碗筷,要他們吃了飯把行李拿到寢室去,又安排幾個工齡長的員工帶路。


    陽露安排陳奕和劉玲、嚴柏、李燕管理火鍋店,她也提著坤包走了。


    沒有安排殷瓊管理火鍋店,她沒有怨言,因為還等幾個月,才輪到她當領班。


    但是,如果劉玲和陳奕還是計劃在周一和周二請假,周霽又會安排殷瓊代理領班。


    員工一邊吃飯,一邊興奮地聊天交朋友,新來的職高生還沒走進社會打工,而且年紀小,說話幼稚,但是大部分職高生開始思考以後的人生道路,比如談戀愛和靠什麽謀生。


    盧燕和李燕還是最先吃完飯,盧燕去洗碗,劉玲聽到聲音,馬上安排值班的員工把鍋端進廚房,把桌子抹了。


    新來的職高生要跟老員工把行李帶到寢室去,他們也很快吃完飯,跟老員工回寢室。


    鄭楠和孫珀吃了飯下班走了,陳奕和劉玲也下班走了。還有幾個同事吃飯。


    劉玲挽著陳奕的胳膊出去,一些同事結伴出去玩,興奮地給同事兼朋友訴說理想。


    走到外麵,簡華和黃鑫站在廣告公司外麵玩,跟唱歌的魏領班和肖俊聊天,肖俊悠閑地坐在那裏。


    陳奕騎車,和劉玲回寢室。


    幾分鍾後,看到前麵人行道上,那些職高生抬著行李,跟在南飛雁的老員工後麵走路。


    陳奕和劉玲騎出一段路,那些職高生看到他們了,老員工給他們說陳奕是大學生,文人,劉玲和陳奕是戀人。


    職高生發出驚歎,開始議論劉玲漂亮,也議論陳奕是作家。


    回到小區,騎到寢室外麵,陳奕停車,劉玲下車,聽到寢室沒有人,門關著,她先去開門:“休假的同事都在外麵玩。”


    陳奕推著自行車到樓梯下麵架好,鎖好,劉玲已經打開門進去,陳奕也進去,劉玲回房間拿盆子接水,陳奕去她的房間,架好桌子,準備打字。


    劉玲端水進來,倒進電飯煲,開始熱水。她拿出教材看書:“老公,今天來了很多新員工。”


    陳奕說也許明天,吳濤會讓一些職高生去別的餐廳打工。


    劉玲也說可能明後天,吳濤會做出決定。


    “老公,今天武校會不會跟於敏合作?”


    陳奕說不知道。肯定陳慧和林潔會馬上跟建哥談這件事,劉新也會給建哥說,因為用化妝品的人多,幾乎每個人都要用。


    劉玲說等到武校賣化妝品想去買。


    陳奕說劉玲每天去武校上網,如果武校賣化妝品,去上網就能買到化妝品。


    劉玲笑著讚同:“我們下班休息,劉新他們這個時候在上班。”


    陳奕笑著說:“劉新他們不上班就沒有學員去訓練。”


    劉玲說當老板不是坐在那裏玩,也要辛苦做事。


    “前段時間南飛雁的生意不好,吳濤絞盡腦汁挽救。吳濤都流淚了。當上周霽就說,今天不努力工作,我們明天就去找工作。”


    陳奕說吳濤夫婦有這種緊迫感,讓人佩服,如果任何時候都盲目樂觀,可能哪天餐廳倒閉了,才知道當初樂觀沒有理由。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幾個同事回來了,帶那些職高生回來,給他們說哪些床鋪可以睡覺。


    這些職高生開始鋪床,寢室熱鬧起來。


    劉玲說有個女孩叫高蘭,劉勝建喜歡她,高蘭問劉勝建的文化程度,說劉勝建的文憑太低。


    陳奕笑著說:“這些職高生年紀都小,竟然知道找個有文化的老公。”


    劉玲說:“你說錯了,是找個有文化的男朋友,不是找個有文化的老公。他們的年紀太小,現在談戀愛玩幾年,等到了結婚的年紀,可能遇到理想的戀人了,或者再過幾年,長大了,成熟了,知道找個什麽條件的對象過日子。”


    陳奕笑著看著劉玲說:“老婆,你覺得自己該找個什麽條件的男朋友過日子?”


    劉玲噗哧笑了:“我覺得跟你過日子就好。你多寫幾本書,多賺些稿費,也投資武校,你也是老板。”


    陳奕笑著說:“好,我當老板,老婆你當白領,我們一家三口的小日子溫馨幸福。”


    劉玲笑著說:“你要多寫幾本書。”


    陳奕說知道。水熱了,劉玲洗臉,陳奕問她洗了臉要化妝?


    劉玲說睡覺起來要化妝,睡覺前不化妝。


    陳奕問劉玲要塗口紅?


    劉玲問:“你每天看到我化妝都塗了口紅。”


    陳奕說:“嘴唇要紅嫩,牙齒要白。”


    劉玲說嘴唇紅嫩,牙齒不一定白,牙齒的正常顏色不是白色的。


    陳奕驚歎地看著劉玲說:“我知道牙齒不是白色,老婆你也知道。”


    劉玲說有點見識:“牙齒的正常顏色不是白色的,但是白色好看,而且很多人的牙齒是白色的,可能打廣告就宣傳牙齒是白色的。”


    陳奕說有點醫學常識好,劉玲說多看點醫學書籍好。


    陳奕問劉玲喜歡跟宇靜交朋友?


    劉玲說早上跑步的時候遇到宇靜,會跟她聊幾句,有的時候會谘詢一些問題。


    陳奕笑著說:“現成的老師,宇靜會教你。”


    劉玲說宇靜對她的態度一般,能接受她,感覺宇靜對金薔和袁芳好得多。


    陳奕心裏說可能宇靜覺得劉玲的文憑太低,不想跟她做好朋友。


    他說:“你谘詢宇靜一些醫學常識,她回答你,就算對你好。”


    劉玲嗯了聲:“宇靜回答我一般性的答案,有的問題深入下去涉及很多知識,有的時候嚇我一跳。”


    陳奕和劉玲笑了。


    劉玲放下毛巾:“老公洗臉。”


    陳奕也去洗臉。


    劉玲說:“就拿吃飯來說,按時吃飯能及時補充營養,每天定量,不多吃不少吃,如果哪頓飯沒有按時吃,肯定到時候就餓了,人沒有精力精神,也影響消化功能,還影響到條件反射,因為每天按時吃飯已經形成條件反射,條件反射可能影響到神經係統,影響到人的正常思維。”


    陳奕說知道這些知識,劉玲驚訝地問:“老公你知道這些?”


    陳奕說肯定知道。不是隻有學醫學的才知道這些常識,大部分大學生關心自己的身體健康。


    劉玲說多讀書有用處。


    陳奕說多讀書現在才能寫作,書讀少了什麽都不知道,也許連寫書都不知道。


    劉玲哈哈笑了。


    陳奕也笑了。他洗了臉,端盆子去廚房,把洗臉水倒了。


    那些職高生已經鋪好床,開始休息,跟南飛雁的老員工聊天,好奇地問老員工的理想,老員工的經曆各異,有的經曆複雜,比如劉勝建,父親在家開藥鋪,而他的文憑很低,年紀很小,出來打工都擔心人家不要他。


    說話的人少了,劉玲和陳奕也休息。


    楊梅叫同事上班的時候,男工和女工都醒了,有的去衛生間,有的去廚房洗臉,有的起來跟同事閑聊。


    男工寢室裏麵,新來的員工議論南飛雁是家大型餐廳,名字取得好,門口站著迎賓。


    老員工說南飛雁的字和畫都是吳濤的傑作,看到的人都評價吳濤的毛筆字寫得很好。


    幾個職高生驚訝地問那些毛筆字是吳濤寫的?都不相信。


    最後,職高生都信了,都佩服吳濤。


    南飛雁的名字取得好,但是南飛雁的管理落後,讓這些職高生非常意外。


    他們學廚藝,不學管理,不能評價南飛雁的管理製度。


    談到南飛雁的女孩子,職高生都說領班劉玲漂亮,老板娘漂亮,簡華漂亮,收銀員李燕嬌弱,其他女孩子一般般,孫珀長相一般,但是很有個性。


    老員工說簡華是黃鑫的女朋友。


    職高生說看到簡華跟黃鑫的關係好,沒有想到他們是戀人,簡華是名花有主了。


    不過,這些男生知道自己的年紀小,就算想談戀愛,南飛雁的服務員都不接受他們。


    劉勝建說喜歡高蘭,覺得她的年紀小,跟他的年紀差不多大,長相漂亮,讀職高學會技術。


    幾個職高生都說劉勝建跟高蘭的年紀差不多大,但是兩個人的年紀太小,而且高蘭的要求高,劉勝建達不到要求,想幫他都沒有辦法。


    劉強興奮地說:“小弟弟喜歡高蘭?高蘭是誰?”


    幾個職高生問劉強不知道高蘭?


    劉強說不知道,來了幾個女孩子,怎麽可能去問每個女孩子的姓名?而且她們的年紀小。


    幾個職高生說:“我們都隻有十七、八歲,沒有二十歲了。高中生可能有二十歲嗎?”


    男工都說高中生畢業的時候不可能有二十歲,除非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年紀很大。


    劉強問這些職高生想學廚師?


    有幾個職高生說想學會廚師技術,以後深造,煉成特級廚師。


    整個寢室的同事都議論那幾個職高生有理想,如果技術達到特級廚師的境界,去五星級賓館上班,工資很高,而且社會地位也高。


    劉玲和陳奕說這些職高生有理想,自身條件也好,如果能一步一個腳印,從零開始,實踐學到的技術,學會特級廚師的技術,以後是個受人尊重的廚師,也是對社會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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