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文笑了:“趙師傅是廚師,找到廚師工作就去上班?”


    趙勳說是。


    “你的理想是當會計,我的理想是當廚師。”


    洪文開心地笑著。


    張寶說隻要有錢,當會計當廚師都可以。


    鄭楠進來了,看著洪文笑著說:“帥哥要走了?”


    洪文看著鄭楠爽朗地笑了:“計劃下個周末走。”


    趙勳說鄭楠有兼職工作,像陳奕一樣,離開南飛雁都有好工作。


    鄭楠笑了,看著陳奕,問他的大作出版沒有?


    陳奕說還在收集材料。


    鄭楠笑了。趙勳問鄭楠從事兼職工作這段時間,收入怎麽樣?


    鄭楠笑著說:“還可以。但是還沒到理想狀態,到理想狀態可以離開南飛雁。”


    陳奕看著鄭楠笑著說:“帥哥離開南飛雁就是大律師。”


    鄭楠說離開南飛雁不是律師。他覺得跟陳奕比,文憑低些。陳奕是本科生,他是專科生。


    趙勳說洪文也是專科生。


    鄭楠說洪文完全靠自己看書考取文憑。


    簡華進來玩,坐在椅子上,問餘蘭要到剪刀,利用剪辣椒的時間休息,跟純粹坐在那裏玩比,剪辣椒還算在做事情,管理人員進來看到,留給管理人員的印象好得多。


    洪文問簡華剪辣椒?


    簡華說是,問洪文準備走了?


    洪文說是:“全脫產讀書。”


    簡華說洪文是人才,洪文說簡華學會打字,可以去應聘打字員。


    簡華笑著嗯了聲。洪文快要離開南飛雁了,對簡華的態度友好,簡華也對他表示友好。


    劉強看著洪文大聲說:“帥哥要去全脫產學習。”


    洪文說是。他問劉強才畢業?


    劉強說是。


    洪文問劉強出來打工鍛煉?


    劉強說出來見識下。然後學技術。


    鄭楠說劉強安排得好。


    劉強**地笑了:“我是高中生,不像你們是大學生。”


    洪文馬上說他是大專生,不是大學生。


    顧客進來吃火鍋,劉玲接待顧客,洪文和鄭楠、簡華聽到聲音馬上出去,陳奕也出去。


    金薔也過來接待顧客,給顧客安排座位後,陳奕進廚房通知駱賓準備火鍋。


    周大爺馬上站起來,駱賓要周大爺坐著休息,他開始準備火鍋。


    周大爺就坐著休息,又掏出支煙點燃。他剛才吸煙,停了會兒才點燃這支煙。


    顧客開始吃火鍋,金薔去辦公室休息。陽露還是在那邊大堂娛樂。


    劉玲和陳奕都沒有事情了,陳奕問劉玲,沒給鄭浩發短信?


    劉玲說剛才鄭浩發短信祝她節日快樂。


    劉玲的臉色紅了,顯然心情很好。陳奕看她的心情興奮,心情很不好。


    不過,想到劉玲沒嫁給他,有權跟別的男孩子交朋友談戀愛,陳奕不得不把心裏的不高興藏起來。


    劉玲問陳奕沒給林潔發短信?


    陳奕說已經發了。林潔也祝他節日快樂。


    劉玲笑了:“今天生意不好。”


    又來幾桌顧客,陳奕和劉玲接待顧客,金薔也出來接待顧客,魏霖也接待顧客。


    劉新進來了,看到僅有的幾桌顧客,跟沒事站著上班的服務員和傳菜員聊天,說今天的生意不好。


    服務員和傳菜員也說生意不好,站著上班辛苦,時間難混。


    金薔要魏霖上舞台唱歌,要劉新等到魏霖唱幾首歌後,上舞台表演節目,魏霖和劉新答應。


    魏霖上去唱歌,南飛雁又回到往日生意好的場景。當然,外麵的行人感覺裏麵的生意好,進來才知道真實情況。


    陳奕沒事就去廚房玩,聽到顧客來了,就出去接待顧客。到吳濤吃火鍋的時候,一個晚上的時間也過去了。


    大堂有十幾桌顧客,老板看到有生意,加上朋友來玩,心情不太糟糕。


    陳奕去廚房玩,看著劉勝建和趙勳、張寶為顧客配菜,這桌顧客點了不少葷菜,趙勳和張寶說這桌顧客吃得好。


    劉勝建問服務員有幾個顧客?


    劉勝建的神情認真,讓人感覺他不是小弟弟,好像跟張寶這樣的同事一樣成熟。


    服務員說有三、四個顧客。


    周霽進來安排趙勳和程兵把要買的食材寫下來。


    陳奕看著周霽笑著說:“周總吃了火鍋要走了?”


    周霽笑著說是:“陳領班沒有事情在裏麵玩?”


    陳奕說是:“今天的生意不好。”


    周霽溫和地笑著說:“前幾天都把錢用了。”


    趙勳和張寶也說很多人前幾天都把錢用了,今天生意應該差點。


    陳奕說明天過節,吃魚火鍋。


    周霽笑著說:“明天我去買菜,把魚買回來。”


    趙勳問買大魚還是買小魚?


    周霽說買半尺多長的魚。


    趙勳說半尺長的魚不大也不小,價錢合適。


    趙勳和程兵把賬單給周霽,周霽拿著賬單出去吃火鍋。


    走了幾桌顧客,傳菜員和服務員把髒鍋碗收進來,劉勝建看到服務員把小吃盤子放在案板上,拿起盤裏的麻圓放進嘴裏。


    他一邊吃一邊說:“花生芝麻餡,好吃,很香。”


    劉強聽到過來拿盤子:“不準吃。”


    劉勝建說已經吃了。


    劉強說下次不準吃。


    劉勝建答應。


    盤裏隻有一個麻圓,劉勝建吃掉麻圓,剩個空盤子,劉強又去做事。


    服務員端托盤進來,把托盤放在劉勝建配菜的案板上,劉強看著劉勝建說:“不準吃小吃。”


    劉勝建已經拿起包子喂進嘴裏:“包子餡是鮮肉,很香,很好吃。”


    劉強過來看到盤子又空了說:“喊你不準吃。”


    劉勝建說:“以後不吃了。下不為例。”


    趙勳和張寶笑了,麵對劉勝建的態度,劉強沒有辦法,說給陽露和任何管理人員,沒有人約束他,劉強不能開罰單,


    服務員把葷菜盤子拿出來,劉勝建要服務員把剛才裝麻圓的小吃盤子拿走,服務員要劉勝建自己拿到洗碗池去,劉勝建要服務員幫忙拿,服務員端托盤走了。


    陳奕問劉勝建完全熟悉菜品了?


    劉勝建說完全熟悉了。隻是寫不出那些菜品的名字。


    趙勳說不要劉勝建開單,寫不寫出來無所謂,隻要不影響配菜,劉勝建記住菜品名字足夠。


    又走一桌顧客,服務員和傳菜員端髒鍋碗進來,傳菜員說鍋裏的鍋底多,趙勳和張寶、劉勝建、劉強、程兵、傳菜員都拿筷子去吃鍋底。


    陳奕也去偷吃鍋底。


    駱賓看著幾個人吃鍋底,長大嘴巴笑了。


    很快,鍋裏的鍋底被幾個人吃了。


    傳菜員要去大堂工作,緊張地拿餐巾紙把嘴巴抹幹淨。


    劉勝建看到服務員進來,把剛才裝麻圓的盤子放進托盤,服務員沒有反對。


    嚴柏進來了,看到陳奕笑著說:“陳領班在裏麵玩?”


    陳奕笑著說是。


    趙勳說今天生意不好,下早班。生意不好鍋底少。


    嚴柏也說鍋底少,要安排炒菜,吃蔬菜下飯。


    傳菜員端鍋進來,嚴柏要傳菜員把鍋放在案板上,傳菜員說要小心管理人員進來看到,嚴柏說吃的時候注意點。


    幾個人又開始偷吃鍋底。


    服務員胡蓉端托盤進來,看到幾個人偷吃,也拿筷子偷吃鍋底。


    胡蓉說老板吃了飯要走了。嚴柏說明天過節,今天星期天,老板吃了飯回家過節。


    胡蓉說嚴柏跟楊梅都在南飛雁打工,過節在一起過,要給雙方的爸媽打電話。


    嚴柏說要給雙方的爸媽打電話,畢竟爸媽撫養兒女付出了心血。


    胡蓉說陽露生吳瑾的時候,吳濤聽說生個女兒沒去看望,一點父女情都沒有,後來吳瑾大了,吳濤在吳瑾身上下了很大功夫,培養女兒學舞蹈。


    “聽說吳瑾在吳濤跟陽露離婚的時候說,如果吳濤不留陽露在火鍋店上班,不認他這個父親。吳濤不得不答應。”


    趙勳說虎毒不吃子,吳濤不可能不認女兒,不得不答應女兒的要求。


    有些話題嚴柏會發言,有些話題嚴柏不回答,認真吃鍋底。


    陽露進來了,走進廚房就說準備走了。


    吃鍋底的幾個人忙分散,陽露看到傳菜員,要他把盆子端給駱賓。


    駱賓知道沒有鍋底了,但是不敢說出來,隻能看著傳菜員把盆子放在案板上。


    駱賓看著陽露說:“陽阿姨要走了?”


    陽露說要走了,吃了飯了。


    陽露換上皮鞋。她在火鍋店做事,一般會換下皮鞋,穿上不容易打滑,而且比較耐髒的鞋子,一般是黑色運動鞋,下班的時候換上皮鞋。


    劉勝建看著陽露說:“陽阿姨要走了?”


    陽露說要走了。


    劉勝建說:“陽阿姨慢慢走。”


    陽露說好:“小弟弟跟趙勳做事,趙師傅喊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劉勝建說知道:“陽阿姨你放心,我辦事你放心。”


    陽露說對劉勝建很放心。


    陽露要陳奕協助金薔管理火鍋店,陳奕答應:“陽阿姨要回家?”


    陽露說要回家:“小陳要回家過節?”


    陳奕說已經給爸媽打了電話,不回家過節。吃了火鍋十一點了。


    陽露說想回家過節就不能吃火鍋,回家吃飯。


    陳奕說打了電話,可以不回去。


    陽露說陳奕是年輕人,要陪女朋友過節。


    陳奕笑了。


    陽露安排趙勳和搭檔下班前把葷菜封裝好放進冰櫃,趙勳說知道。


    陽露又安排程兵下班前把衛生做了,程兵答應。


    陽露提著坤包出去:“洪文要走了,要招傳菜員。”


    服務員端盆子進廚房洗杯子,洪文幫蕭珍洗杯子,程兵問洪文,他辭職去讀書,蕭珍也辭職?


    趙勳和廚房的雜工都問相同話題。


    洪文說蕭珍還是在南飛雁打工,不辭職。


    程兵和趙勳說洪文再做幾天就走了。


    洪文說還有幾天時間。


    胡蓉端托盤進來,說管理人員都走了,吳濤夫婦和他們的朋友,吳濤要送朋友回家。趙毅經理和陽露都走了。她說顧客也走了,下早班,生意不好,鍋底少。


    周大爺進來了,要駱賓喊個同事幫忙抬大桶,準備煉老油。


    趙勳和搭檔開始換水,劉勝建負責把服務員端進來的葷菜收起來封裝好,看到服務員盤子上的小吃,無一例外地吃下去。


    張寶問劉勝建吃了小吃不吃飯了?


    劉勝建說要吃飯,隻是少吃點飯。


    劉強不準劉勝建偷吃小吃,劉勝建還是說下不為例。


    聽到的人都笑了,劉勝建也**地笑了。


    劉強拿劉勝建沒有辦法,不過,劉強也隻是口頭禁止,從不發火。


    廚房的工人都在做事,陳奕去辦公室玩。


    大堂沒有劉玲的人影,陳奕知道她又去燒水準備洗澡。


    大堂的桌椅幹淨,椅子放得整整齊齊,好像從沒有人使用過。


    夏雲跟簡華和黃鑫、楊軍坐一塊聊天,肖俊也坐在旁邊玩。


    洪文洗了杯子看書,蕭珍坐在他旁邊看書。


    楊梅拿著毛巾擦貨架上的灰塵,也擦掉酒瓶上的灰塵,陳奕覺得楊梅忠於職守。


    陳奕去辦公室,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金薔給張雨說明天過節。張雨說過中秋節,氣溫越來越低。


    金薔說陳奕要去陪張雨。張雨嗯了聲。看到陳奕進去,她笑著看著他。


    張雨知道說話不能太大聲,不能讓同事聽到。


    陳奕去兩個美女中間坐著。


    聞到空氣中的香味,陳奕感覺氛圍溫馨,可惜隻有張雨真心愛他,願意陪伴他一生。


    金薔是吳濤的情人,而且人品不好,陳奕不會要她一直陪伴他,不會跟吳濤搶女人。


    張雨問陳奕要帶劉玲回家過節?


    陳奕說給爸媽打了電話祝福,劉玲也打了電話祝福,不回家過節。


    張雨說吃了火鍋回家都十一點了,太晚了,回到家裏爸媽睡了。想回家就不吃火鍋。


    陳奕說以後離開南飛雁有機會陪爸媽過節。


    金薔調皮地笑著說:“以後陳奕當秘書,當記者,有時間陪爸媽過節。”


    張雨說陳奕當記者,多寫幾本小說,多賺些錢,想哪天休息就休息,很自由。


    陳奕笑了:“張雨明天不回家睡覺?”


    張雨說要回家睡覺。但是可以去寢室玩,陳奕可以送她回家:“我星期二要上班。”


    陳奕說今天星期天,吃了飯去張妍那裏玩。


    張雨說要買些菜帶去,幾個人聚會。


    金薔問買不買酒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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