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書友仰望星空da成為拙作第81位粉絲,距100位粉絲隻差19位了,好期待粉絲過百呀!書友們來呀!


    謝好友糊塗小老頭588大洋,笑如幻和鳴鳳山人各100大洋的打賞!


    出差在外,東奔西走,生活沒有規律。有時上傳稍遲,見諒!


    ---------------------------------------------------------------------------------------------------------------


    那中年婦女編輯就遞給王賽嬙紙和筆。王賽嬙稍一思索就刷刷地寫起來。寫好後編輯看了一眼說:“你是個搞新聞的料子,怎麽沒有見你投稿呀?”


    “我現在不就在開始投稿嗎?”王賽嬙頑皮地回答。


    “好,你來得快,新聞價值挖的好,今後要多給我們投稿呀。”


    “行,就怕到時候,你嫌我來稿太多了。”


    “我們編輯部就是歡迎來稿。有人不就笑我們和妓女一樣是歡迎來搞嗎。”


    王賽嬙知道這個編輯還不曉得自己已是她的同事,還是以對待通訊員的友好態度對待她。不知將來自己成為她的同事後她還會不會這麽友好地對待自己。王賽嬙很想告訴她自己已和她一樣是廣播局的職工了,忍了忍還是沒有說。


    過了一會兒,王賽嬙旁邊桌上的電話響了,那中年婦女哦了幾聲後就把電話給了王賽嬙,王賽嬙一接才聽出是郝局長的:“稿子搞好了嗎?”


    “郝局長,稿子已給編輯部了。”


    “現在值班的編輯是望編輯。你給她說一聲,讓她和你一起到我這裏來。”


    “好的。我們就上來。”


    王賽嬙掛了電話就對那個中年婦女說:“您是望編輯吧?”那中年婦女點了點頭,“郝局長請您和我一起到他那裏去。”


    “哪個郝局長?”哪個中年婦女暫時沒有把王賽嬙往同事方麵想,所以才有一頭霧水的表情。


    “怎麽,廣播局還有幾個郝局長?”王賽嬙反問。


    “就一個呀?!”那中年婦女越發糊塗了。


    “那就對了,請吧。”


    “你怎麽和我們老板很熟?”那中年婦女終於醒過水來。


    “今天下午才認識的。”


    “你都把我搞糊塗了。”


    “沒有什麽,去了就知道了。”


    王賽嬙就和望編輯一起又往九樓爬,上樓太吃力,兩人都沒有說話。這廣播局的辦公樓由於要考慮設備問題,所以樓層特別高,這九樓和別的十樓都差不多。兩人爬到九樓時都有點氣喘籲籲了。就站在樓道口把氣喘勻了,才進郝局長的辦公室。


    郝局長正在接電話,用手示意她們倆坐。


    郝局長打完電話就指著王賽嬙對望編輯說:“認識她嗎?”


    “不認識,是哪個單位的通訊員吧。”


    “不是通訊員,是記者或者編輯,原來是雎縣實驗小學的老師,她叫王賽嬙。今天開始在我們局上班,今天我請你上來就是介紹你們認識的。今晚為王賽嬙老師舉行歡迎宴會,你也參加。”


    “局長,我今天家裏有事,我就不去了。”望編輯推辭著說。


    “給家裏人打聲招呼,這也是工作。”


    “好,我給他們打個電話。”望編輯見郝局長不是順口說的客氣話就應承了,然後就給家裏的人打了電話。


    “望編輯,今後你和徐總編要多給王賽嬙講講辦事的流程,讓她盡快熟悉環境和環節。”郝局長說完望著望編輯,等她表態。


    “我聽局長的安排,我相信王賽嬙老師冰雪聰明的人,來的肯定很快。”


    “我還要請望編輯多多關照呀。”王賽嬙趕緊對著望編輯說,“我就拜你為師。”


    “好,王賽嬙老師真是謙虛好學,從今天起你就是王賽嬙的師傅了。王賽嬙成功了,功勞簿上有你一筆,王賽嬙出了差錯,也就是你師傅沒有帶好,我還是會拿你是問的。”


    望編輯就開玩笑說:“到時候就怕局長不認賬喲。今天王賽嬙寫的第一篇新聞稿子就不錯,挖掘的有深度。我相信她要不了幾天就會做出成績的。”


    “這是我希望的。好,我們一起去餐館。”三人邊下樓邊聊,郝局長就向王賽嬙介紹各個樓層有哪些部門。走到三樓時,郝局長說:“看你的辦公室搞好了沒有。”三人走到一個寫有總編室牌子的門口,郝局長推門進去,裏麵隻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皺著眉頭看稿子,見郝局長進去了,忙站起來喊了聲:“郝局長。”


    “徐總編,你總編室要安排一個人進來你知道嗎?”


    “知道,這不是才配的辦公桌。”徐總編指著一張油漆已經斑駁的舊辦公桌說。王賽嬙一看,是張老式的五屜桌,還沒有王賽嬙在實驗小學的辦公桌好。但凡一個人到新的單位都比較看重給自己準備的辦公條件怎樣,也特別容易和原單位進行比較。王賽嬙見了這張舊辦公桌,感覺要不是廣播局特別困難就是有人在故意為難自己。


    “這怎麽行,辦公室的人是怎麽回事,廣播局就窮到這步田地了?叫車主任來。”郝局長很不高興。


    “算啦,郝局長,這桌子雖說舊,但還是挺結實的。”王賽嬙可不願今天一來就有人因為自己的關係挨訓。在說她也發現徐總編的桌子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行,我還專門囑咐了的。”郝局長不依不饒。正說著一個人的腦殼探了進來,郝局長眼尖馬上喊:“車主任,正要找你呢,這辦公桌怎麽落實的?”


    “才定的新的還要等到明天才會送到。”


    “好,安排的事是不許打折扣的,要不怎麽叫令行禁止。”


    第二天辦公桌果然送到,是豪華氣派的大班桌。王賽嬙見徐總編身為副科,辦公桌沒有自己的好,就堅決要和徐總編換桌子,徐總編說自己已經坐習慣原來的桌子了,也堅決不換。這事傳到郝局長耳中,據說郝局長還專門在班子會上表揚了兩人,這是後話,今日不表。


    “徐總編,這位就是從明天起和你坐一間辦公室的人。她叫王賽嬙,你要好好待她。”


    徐總編看了眼王賽嬙沒有多說什麽,口裏淡淡地說了聲“歡迎”就沒有下文了。


    “走,徐編,一起去吃個飯,你們多溝通溝通。”


    “我又不會喝酒,我就不去了。”徐總編也是一番推辭。


    “你倒說得好聽,你辦公室來的人,你不去參加歡迎宴會,說得過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我們再來看南槐瑾和任小梅兩人一個在前麵撩開大步跑。一個在後麵追。


    南槐瑾很後悔今天沒有騎自行車,任小梅追了一段距離後,見南槐瑾義無反顧的樣子,覺得多少有些傷自尊心。就慢下步子,然後就停下來了。


    任小梅跺了下腳就往回走。南槐瑾走了一段路後回頭不見任小梅追來就也慢下步伐。


    牛從文的不辭而別,南槐瑾心裏總覺得是與自己有關聯,也許是她的丈夫發現了他們兩人的戀情,最後采用遠離的方式來躲開。南槐瑾就這樣胡思亂想著。想一想歎口氣。


    南槐瑾第一次感覺到世事難料。也許這輩子就見不到牛從文了。南槐瑾喉嚨就有了哽住的感覺。


    南槐瑾想想,歎歎。不知不覺就回到了楊柳小學。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趙晉成竟然就坐在自己沒有鎖的房間裏等他。


    “趙校長,中午吃飯就找不到你的人。對我有意見吧?”南槐瑾主動開誠布公地說。


    “說對你沒有意見,那是假話。我今天中午開始就對你沒有意見了。”趙晉成說。


    “為什麽?”南槐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到楊柳小學後,第一個半月,趙晉成對自己是信任加利用的。後來,錢會成弄巧成拙回家養傷,南槐瑾的人氣漸長,趙晉成的狹隘心胸暴露無遺。事事與南槐瑾過意不去。


    南槐瑾心裏不爽,趙晉成也好不到哪裏去。最讓南槐瑾不好處理的是中間還橫著一個林詩韻。南槐瑾投鼠忌器,生怕和趙晉成的鬥爭傷害了林詩韻。現在見趙晉成擺明了是想和自己和好的架勢。


    “我今天到我親戚家,請他們給我做一口裝東西的木箱。沒有進門,就聽見我的親戚們在議論學校的事。我是深有觸動。”趙晉成說。


    他本來想說親戚們是怎樣議論的。但再一想,這也有失尊嚴。原來,他到了親戚家,幾個人都在說他這些年無作為,使的楊柳小學裹足不前,耽誤了一些學生。現在來了一個南老師,一個喻老師,學校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楊柳大隊的老百姓看到了希望。等等。這些人可是趙晉成自己的至親,他們從情感因素來說,怎麽也不會不向著自己。可是自己現在就像項羽一樣,眾叛親離。問題肯定出在自己身上。


    趙晉成箱子也不打了,免得陡然出現,親戚們臉上不好看。


    趙晉成往回走的時候就認真檢討了和南槐瑾摩擦的前前後後,發現南槐瑾這個小年輕的胸襟比自己要寬廣得多。自己也應該好好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態。


    退一步講,南槐瑾不到楊柳小學來,楊柳小學會有這麽多人在這次民轉公中取得這樣引人注目的成績嗎?他的輔導,講座對楊柳小學老師的幫助是多麽巨大。摸著良心說,自己能做到嗎?趙晉成難得的自省了一次。


    趙晉成和南槐瑾幾乎是同時在楊柳河邊歎氣。南槐瑾在下遊為情而歎。趙晉成在上遊為自己狹隘的心胸而歎。


    趙晉成最後想清楚了,還是要和南槐瑾把心裏的疙瘩解開,這樣於己於他都有好處。於是就回到楊柳小學,見南槐瑾房間的門開著,就進去找南槐瑾,沒有看見南槐瑾的人,他也知道南槐瑾門不關,人不會走遠。更何況旁邊的喻潔正在屋裏。


    現在南槐瑾和他相對而坐。南槐瑾猛然想到,在現在,趙晉成已經是客人了,於是起身給他泡了一杯茶。


    趙晉成也是第一次在南槐瑾這裏感受到自己是客人的身份。


    兩個男人也沒有那種好朋友交心的暢快,倒有心存芥蒂的拘謹。南槐瑾也想得明白,他有這份姿態已屬不易。


    “南主任,不,南校長。說實話,你在這幾個月的工作和為人處世對我觸動很大。特別是你的熱心快腸也讓我體會到友誼的怡悅。你看,我們的手表都戴了幾個月了,你墊的錢我們都還沒有給你。但你從沒有表現出著急,擔心出來,你對人是那麽的信任。”趙晉成想到哪裏就說到哪裏。


    “沒有什麽,現在我也不急等著錢用。能幫助人我是向來不遺餘力的。更何況也不是很大的事。”南槐瑾很真誠的說。南槐瑾因為奇遇,是不缺錢花的。而在當時,幾百元的手表款對很多家庭來說就是巨款。要不然,趙晉成和林詩韻兩人也是要麵子的人,怎麽就總是沒有錢給南槐瑾呢。他們還等著年終,楊柳大隊付趙晉成工資時一次付清的。


    林詩韻雖說是公立老師,一個月有幾十塊錢的工資,但一大家人的平時人情往來,油鹽醬醋茶的零花,雖沒有捉襟見肘,但也所剩無幾,就等著年終決算後來辦大事。


    兩人無話找話說了會兒,都覺的無話可說。趙晉成就說:“我也要收拾東西,明天到教育組報到了到雙井小學去。我旁邊的寢室騰出來了就交給學校。”


    “你完全在開玩笑。就是你現在不在楊柳小學了,林老師還在這裏。我說了,這寢室你不用騰,你要回來時需要住就住,不需要住就放東西也可以。林老師現在在上班,她不能說下課了還把備課本拿回家吧。”


    趙晉成說這話是試探南槐瑾的,見南槐瑾態度明朗的說了,除了心存感激外進一步感受到南槐瑾的襟懷的寬廣。


    兩人又東扯西拉聊了會兒,趙晉成就告辭了。


    南槐瑾見趙晉成轉過身的時候,心裏湧起了一個聯想。隨著趙晉成這轉身離去,楊柳小學應該是掀開了一本書的新的篇章。我們經常說什麽時代,現在楊柳小學就是南槐瑾時代了。


    趙晉成剛走,錢會成就蜇了進來:“剛才見趙晉成在這裏,我就沒有進來。南校長,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的人物,現在看來果然吧。現在你主政學校,我想跟你好好大幹一把。”


    “你要和我打架?我可不喜歡打架。”南槐瑾開玩笑說。


    錢會成先是一愣,馬上反應過來,自己的話是個歧義話,也笑了並不解釋。他知道高人過招,不必羅嗦:“南校長有什麽想法嗎?”


    “想法肯定是有,可是光有想法,到付諸實施還有過程,條件。”南槐瑾心裏的想法太多了。首先就是見老師們的精神麵貌就是萎靡拖遝,好多人就是一個混字當頭。但校長說起來是一校之長,最多是學校的管家婆。沒有人事權,沒有財產權。有的就是責任和義務。


    “我很想聽聽校長的打算,我也好調整工作思路,跟上校長的節奏呀。”錢會成倒是說的實話。


    “我想第一步還是加強班子建設。我們這幾個幹部應該有一個明確的分工,我們要求的是先有分工,再有合作,不能哪個會做事就累死。哪個能力差點就躲在一邊玩,甚至在一邊還說風涼話。你認為呢?”南槐瑾說完就等錢會成表態。


    “太有見地了。我們原先趙晉成是事無巨細抓在自己手裏,又怎麽樣呢?別人幫他分擔吧,還怕他生疑心,以為是來搶權的。不幫他分擔吧,他一個人又不是千手觀音,哪裏就哈的開呢。最後就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他是頂著碓窩玩獅子――人吃了虧,戲不好看。”


    錢會成說的碓窩就是農村當時用來磨麵的一種石器。在一個大石頭上挖一個深窩,然後用一個石頭磨成的石棒樣的東西在放了糧食的窩裏舂。這碓窩很笨重。過年時玩獅子就要手腳靈巧,這笨重的碓窩頂著,人走路都難呢。


    “我們的第二步就要建立一些相關的製度,將人治逐步過渡到製度管理。隻有用製度才能規範我們的管理,也才能規範我們的行為。錢主任,我想請你先考慮將教學的五個環節建立起五個製度或者是辦法也行。”


    “南校長說的是備教批輔考這五個環節嗎?”


    “是的。我們原先備課是百花齊放。有的老師備課認真,備的是詳案。有的說什麽教案上幾條筋,教材上滿天星。有的課就不備。這些必須扭轉。”


    “行。我可不可以多搞幾個人參加編寫?”


    “這隨你,你多找幾個人參加了還有個好處,這是他參與了的,至少他不會反對,甚至還會做其他人的工作呢。”南槐瑾想應該是這個結局。


    “我就找個七八個有一定思想的老師來參與。”


    “你覺得要多少時間可以擬出來?”


    “一個星期應該夠了。”


    “好,下個星期五的晚上我們來討論你的草稿。”南槐瑾把釘子釘得牢牢的了。


    錢會成發現南槐瑾做事好像有個時間表,自己就是想敷衍,到時候不見得敷衍的過去。


    “你這一說,我和覺得有些緊張了。我先去擬一個大致安排去。”錢會成說完就走了。錢會成出門時心裏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剛才他還有試探南槐瑾是不是繼續留用自己當管理者的。現在看來擔心是多餘的了。錢會成出門就遇到他原先的好朋友張大理正大步流星地往裏走。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師道官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剛強與散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剛強與散淡並收藏師道官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