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作《師道官路》正獲網站最當紅推薦,敬請書友關注!南槐瑾就見喻潔把底牌翻過來,花色及點數在下,牌的背麵在上,手上就隻有兩張副牌了,一張黑桃k,一張草花a。喻潔一路調主牌,打到隻剩下兩張牌時,她毫不猶豫就把草花a打了出去。這時王永勝手中還有一張紅桃a,一張黑桃a。而這兩門牌的k都沒有見到,王永勝猶豫了一下,就把黑桃a墊了下去。最後,喻潔的黑桃k就成了大牌。王永勝見了唉喲一聲,十分懊悔。這種情況都是一念之差,換誰都隻有賭這個牌了。王永勝和柳翠一分沒有,就被剃了光頭。兩邊都打j了。鄭局長說:“那方先到a就算勝利了,我們就結束。南主任簡直可以到鳴鳳山去算命呢,說的這麽準。”打這樣的升級就是你跑到前麵去了,隻要沒有把對方打一個光頭,就還是不夠刺激。現在鄭局長和喻潔給王永勝兩人剃了光頭當然是興奮不已。最後鄭局長和喻潔後來居上先到a。按鄭局長說的,牌局結束。


    趙晉成兩口子就回去,南槐瑾就給鄭局長和王永勝提來了冷水和燒的熱水混合了他們泡腳。各自休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南槐瑾繼續和喻潔早起鍛煉,兩人跑了一截路後,南槐瑾覺得體力恢複的不錯,這幾天沒有放水,人的精神就很好一些。倒是喻潔今天的狀態不怎麽好,南槐瑾聽她的腳步聲就有些不對頭,似乎是在地下拖的。


    南槐瑾就減速等喻潔,喻潔追上了南槐瑾後直接停下來了。


    “怎麽。精神不濟?”南槐瑾關切地問。


    “心情不好,昨夜就沒有睡好。”喻潔說。


    “又怎麽啦?”南槐瑾問。


    “昨天我在打牌的時候,你一個人先離開了,然後林詩韻也離開了,趙晉成也沒有跟著出去,你們到哪裏去約會去了?”喻潔問。


    “哪呀,我在張大理的房間看報,林妹妹大約是準備去外麵走走的,見我一個人在房間坐,就進來解釋前天教育局來調查時她沒有來關心的原因。”南槐瑾解釋說。


    “照你這麽說,那天沒有來對你表示關心的都會或者是都要來給你解釋一番了?”


    “那怎麽會。”南槐瑾說。


    “為什麽不會?”喻潔問。


    “關係有遠近嘛?”南槐瑾說完心裏就有些煩了,如果兩個人談戀愛總在猜忌狀態下,那也一點意思也沒有。人們總是會說是因為有愛才會關心而猜忌的。和她不相幹的人,就是你想要她關心,她也許也不會感興趣了。


    此時南槐瑾也是行動上有汙點的人,心裏上自然也有了汙點。


    “我說你們關係不一般,你還不承認,現在又說關係不一樣。我到底要聽你的那句話呀?你這可是前後矛盾呢。”


    南槐瑾畢竟昨天晚上雖然沒有和林詩韻上床,但兩人的交往或者是接觸又往前走了一步。喻潔這時一說,南槐瑾心裏就想到了林詩韻那一把可以握住的乳房。雖然小了點,鬆了點,但還不是那種耷拉的毫無彈性與生氣的乳房。摸著時手感還是很好的。那皮膚也有如緞麵般光滑。


    南槐瑾想著就有了情緒,把喻潔一拉,兩人就又鑽進路邊的霸王草裏去親吻了。


    在這野外,現在已是初冬時節了,早晨還是很冷的。兩人開始是跑著來的,身上還出了些汗,現在站著沒有跑了,過了一會兒就有些寒冷的感覺了。兩人相擁的懷裏是熱乎乎的,可是背上卻是冷颼颼的。喻潔的一個寒噤讓南槐瑾意識到現在是初冬的早晨了。


    “別感冒了,我們還跑一截了就回吧,鄭局長和王老師還在學校呢,去遲了不好呢。”南槐瑾說,


    “與你這個大主任有關係,哦,馬上是南副校長了,與你南副校長有關係,與我這平頭百姓有什麽關係?我隻想你心裏隻裝著我。”喻潔說完就盯著南槐瑾的眼睛,等他向自己表態。


    “好,我心裏隻裝著你一個。”南槐瑾隻好討她歡喜表態說。


    “你要發誓!”喻潔說。


    “發什麽誓。你看一些愛情悲劇裏男女主人翁不是山盟海誓的,最後都是悲劇告終,我可不想我們之間出現悲劇。”南槐瑾這幾句話打中了喻潔的心思,因為女人都相信宿命的東西。南槐瑾這麽一說,喻潔就有了擔心,就不要南槐瑾發誓了。


    南槐瑾其實對發誓還是有忌憚的。他在三國演義裏見孫堅等人發誓,最後都是讓誓言兌了現的,所以也怕誓言真的就成真了。南槐瑾心裏經常想的就是寧願信其有,不願信其無。萬一兌現諾言時後悔就晚了。


    在這個事情的二十年後,南槐瑾就見識過一個相當於誓言兌現的事件。


    在南槐瑾住的房子附近,有個專營小五金的商店,南槐瑾在哪買點小東西,有時候就是隨口說:“便宜點唦。”


    那人馬上說:“我給你的這個東西要是賺了一分錢,我這個店子就被一把火燒盡。”


    後來南槐瑾就經常聽他和所有在他那買東西的人都是這麽說的。南槐瑾就覺得這人不誠實。你都不賺錢,難道你是活雷鋒?


    過了不久的一個晚上,火神肯定是見這個開店子的一再用自己的行動邀請它去,就一把大火把那人的店子燒了個精光。


    南槐瑾當時就想到了就是這個人的毒誓把自己坑了。南槐瑾也由此想到自己的初戀情人喻潔,差點潸然淚下。


    南槐瑾和喻潔就鑽出了霸王草叢,再往前跑了一截後就在河邊洗漱。這時的楊柳河已經基本斷流,隻有在一些低窪處還有水。那水麵上經常漂浮著霧氣。


    南槐瑾和喻潔天天用這冷水擦臉,也就不覺得冷了。


    兩人洗漱完了就又跑著回學校。


    快到學校附近的小河邊時,南槐瑾簡直有些呆了,因為又看見鄭局長和王永勝在河邊聊天散步。不過今天多了一個人。柳翠和他們在一起。


    南槐瑾不知他們是約好了的還是偶遇。


    “鄭局長,老師,早呀。”南槐瑾主動和他們打招呼。


    那時人們見麵打招呼還是喜歡問吃了嗎。南槐瑾很膩歪人家這麽打招呼,有回在廁所和一個同事相遇,那同事見了南槐瑾就主動問南槐瑾吃了嗎?


    南槐瑾當時覺得很不好回答,吃了吧,在廁所出來,吃的什麽?沒有吃吧,既然來了這麽沒有吃。


    像今天,自己是主人,鄭局長和王組長是客人,生活是該你安排的,你問人家客人吃了嗎是什麽意思。所以南槐瑾一般和人打招呼就是你早,你好。“你們早起鍛煉這個習慣很好,要堅持才更好!南主任,我有個信息提前告訴你。”鄭局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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