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的想法很單純,自己的母親是心甘情願的,但不能讓這治保主任白把自己的母親睡了。他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怎麽負責,母親被他搞了,在農村這樣你情我願的事被叫做打皮袢。隻有道德責任,法律是不告不理的。


    走法律途徑要麽是自己的母親去告,那是不現實的。讓他的父親去告。本來自己的父親稀裏糊塗被戴了綠帽子還不知道。你非要讓自己的父親知道了痛苦,做兒子的也不願意。隻有自己找治保主任私了,第一,不許在和母親來往,哪怕自己的母親有需求。第二,玩了是要還的,要他賠一筆錢,不能少於五百。


    在當時五百元相當於一個拿工資的人不吃不喝一年半的收入。


    兒子把治保主任約了出來,要治保主任不許再和他的母親有這種關係。


    “又不是我找你媽,是你媽找的我。你要說的是應該叫你媽不要找我。”治保主任振振有詞,似乎還很委屈。


    “就是我媽找你你也不能答應。”兒子有些氣餒。為自己有這樣一個母親而羞愧。


    “我還不願意呢。”治保主任嘟嘟囔囔的,聲音不大。


    “第二,你要賠償我媽和我的精神損失費一千塊。”兒子說。他想的是喊一千,他就是不管怎麽還價也要弄個五百塊錢。


    “什麽,本來就是你媽找的我,我沒有找你媽要精神損失費就算了,你還開口為你媽要精神損失費。你想你媽一個人守空房要我來陪她,我撒了多少謊呀。那我的老婆也要找你媽要精神損失費。”治保主任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不管,你就算不賠我媽的,也要賠我的,就賠五百塊算了。我媽不能白跟你睡了,你占了我媽的便宜。”


    “你回去問你媽,到底誰占了誰的便宜。她是討好的。我又不是沒有老婆。老婆天天可以讓我搞。你媽呢,你爹常年不在家,她想了,勾引了我。到底是哪個占哪個的便宜呀。”治保主任到底是成人,又在農村處理一些扯皮拉筋的事,很有經驗。


    兒子想的好好的理由在他的麵前不但不是理由,而且人家的理由比自己的還要充分。怪就怪自己的母親是主動投懷送抱的,這皮袢成立也是自己母親的錯。


    “你到底給還是不給,我也不和你在這費口舌了。”兒子威脅治保主任說。


    “沒有道理,憑什麽給?”


    “你不給你信不信我會要你的命。”


    “你來唦,我還怕你了。”


    兒子帶來了一把刀,本來是準備嚇唬治保主任的,治保主任這麽一說,兒子就拿出刀比劃了下,治保主任見了刀不但不怕,還把衣服掀開說,這就是心窩窩,你有本事就朝這兒捅。


    兒子就一刀捅下。血就噴湧而出,兒子一不做二不休,連捅幾刀。兒子身上沾滿了鮮血。


    治保主任就到另一個世界去維持秩序去了。


    兒子見出了人命,就回去拿了一瓶農藥,要他媽以後自重點,就不見了。


    他媽還不知道兒子到底幹了什麽,隻是在兒子房間裏看見了換下來的血衣才報了警。


    現在何常勇才和他的同事或者說戰友在這方圓十裏展開搜捕。先是找到已經斷了氣的治保主任。在現場附近還找到了一把刀。指紋鑒定不是治保主任的,自殺就被排除了。


    南槐瑾和牛從文聽完大致情節,兩人互視一眼,心裏都是一凜。


    王永勝對何常勇:“你們抓緊時間把人找到,我們這裏有什麽情況會和你們局裏聯係的,這裏有電話。如果抓到人了也告訴我們一聲。再者,你們如果生活上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助的盡管說。我們就多煮點飯就行了。”


    “好,老師,我們就不打攪了,有什麽情況我會想辦法告訴您的。你們在這裏要注意防範。這人畢竟是有命案的,這類人容易產生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的想法。”何常勇提醒王永勝等人說。


    “好,我們加強防範。”王永勝說完。何常勇等人就離開了去搜捕去了。


    “槐瑾,我們這幾天就要注意一下,人沒有抓住以前,我們不要外出活動,就是要出去也要幾個人結伴。”王永勝對南槐瑾和牛從文說。


    牛從文聽了王永勝的話還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噤。也許是想到自己和南槐瑾的事情也有後患。


    王永勝吃完早餐後就給教育組打了一個電話,問了那邊考試的情況。知道應考的都到了,隻有一個學校有一個老師遲到了五分鍾。也已經進考場了。


    上午考試正常,試卷也沒有出現問題。參加考試的老師情緒正常。


    中餐吃過了,王永勝就安排付嘉華和柯薩德值班。南槐瑾和牛從文可以放鬆,休息下,晚上試卷來了看情況再安排。


    牛從文吃了飯就對南槐瑾說:“南主任,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我們把有個答案是不是還研究一下?”


    南槐瑾知道她又想抓緊時間和自己來事了,拒絕又說不過去。就說:“行,我們倆抓緊時間研究一下,然後休息會兒,晚上萬一要加班也有精神。”


    兩人到了102,牛從文又是順手就關了門並鎖上了:“槐瑾,抓緊時間,要不然就來不及了。”


    兩人沒有了前奏直奔主題。至於如何親熱,筆拙難述,可自由想象。


    事畢,南槐瑾趕緊去衝了個澡,牛從文又在床上沒有起來。南槐瑾就說:“我過去了,你好點休息。”


    牛從文像南槐瑾笑笑說:“謝謝你給我快樂。”


    “幸虧你還沒有長大的孩子,要不然我要擔心了。”南槐瑾開了一個玩笑就過去了。


    南槐瑾回到101房,雖然感覺有些激情燃燒後的疲倦卻也睡不著。就打開電視。


    當時三個電視節目,晚上七點以前隻有央視和省台有節目廣播。白天的節目也是一些農業,金融等知識講座。節目呆板。那講座的就像做報告一樣坐在一把椅子上,麵前有個麥克風。就在那一板一眼地念講稿,看的特別沒有勁。


    南槐瑾就在省台和央視轉來轉去。覺得索然無味的時候,王永勝回到房間,見南槐瑾坐在床上看電視,有些奇怪:“你們不是研究答案去了嗎?”


    “說了,牛老師擔心一個小問題。實際上在評卷時稍微注意一下就行了。”“王組長,接電話。”陳工在外麵喊。南槐瑾想是不是那個殺人的孩子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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