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槐瑾見那人毫不識相,完全是個地痞流氓行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自己的女朋友喻潔。一想摸臉,二想襲胸,是可忍,孰不可忍!


    此時的南槐瑾沒有按照一般的格鬥招式去化解那人的鹹豬手。而是先照那人麵門就是一掌,將其抽的後仰,然後照其胸口就是一個直拳,那人猝不及防,從來隻是自己占人家的便宜,今天沒有想到胸口的一拳差點打的他背過氣去。吃了這個虧,那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的。


    那人向後倒去靠到了前麵椅子的靠背才沒有後腦勺著地。借著椅子的一個反彈差點又撲到南槐瑾麵前,趕緊用手撐著自己座椅的靠背。


    南槐瑾的動作一氣嗬成,那些想看喻潔走光的眼睛的主人親眼目睹了全武打的鏡頭,也算大飽眼福了。不過這招式一點都不花哨,換句話說有打人的實效性,但缺乏藝術的觀賞性。動作簡直是太簡單了,似乎自己也可以這麽和別人格鬥一下。


    其實散打格鬥講究的就是實用。


    那人站了起來說:“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到蒹葭市訪一訪,市長老大我老二。你要為你今天的行為負責的,你現在向我認輸還來得及。你把我想要的都給我,你讓這個女娃娃跟我玩玩,也許你死的會好看一點。我高興了也可以放你一馬。”


    南槐瑾現在和喻潔端坐在公汽的椅子上,這個蒹葭市老二說的話都被南槐瑾視作自言自語。南槐瑾坐在那裏有一股殺氣在車廂彌漫。


    蒹葭市老二見南槐瑾不吃自己恐嚇的一套,想動手,他從南槐瑾那一拳直拳中感受到了什麽是專業。什麽是正規軍,什麽是遊擊隊。可是這蒹葭市老二趕不上蒹葭市老大,一沒有保鑣,二沒有秘書。孤家寡人連個幫手都沒有。哪次打勝仗不是采取的人海戰術。可是這次他一個人形成不了海,淹不死南槐瑾,他隻是一個小水滴,夠尷尬的。


    南槐瑾就這樣冷漠地看著蒹葭市老二。蒹葭市老二也很無奈地盯著這個冷峻的年輕人,他感覺到了從腳底傳來的寒氣。自古英雄出少年,今天遇到硬茬了。現在是怎麽下台的問題。


    車到蒹葭市,南槐瑾扛著茶葉,把喻潔送到公汽站,喻潔上了車後,南槐瑾就見蒹葭市老二還尾隨在自己身後。南槐瑾等公汽走遠了就到集郵市場找陳強。他擔心的是這個蒹葭市老二對喻潔不利,現在看他跟著自己,南槐瑾倒還放了心。


    陳強很敬業地在那練攤,見了南槐瑾仿佛見了財神。陳強揮揮手,過來一個人:“你給我把東西看著,我和這位兄弟去辦點事。”


    一切都是事先談好的,隻是到銀行把賬了結一下。南槐瑾覺得這十幾萬塊錢隨身帶著還是有風險,就和陳強說:“我辦一個匯款把這錢打回去,免得提心吊膽的。”


    兩人就到郵局,南槐瑾想,本來就是把錢弄出來後好買茶葉的。南槐瑾算了一下,就把多餘的款子匯回去,其他的自己用包挎著。


    辦完了這一切,南槐瑾突然問陳強:“老兄,向你打聽一個人,蒹葭市老二你認識嗎?”


    “認識,怎麽你也認識他?”陳強感到奇怪,他們怎麽會認識的。


    “不認識,聽說過這麽一個人。他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他是不是蒹葭市第一霸。”


    “他算霸的話隻會欺負老實人。如果你比他更狠,他就霸不起來了。你怎麽想起了他,或者問起了他?”陳強說。


    “我在來蒹葭市的車上和他相遇了,”南槐瑾拿眼一掃,剛才跟在自己後麵的蒹葭市老二不見了,“他不僅想強拿我的茶葉,還想占我女朋友的便宜。”


    “這個畜生,你吃虧了沒有?”


    “沒有,他被我扇了一耳光,打了一拳,他還準備叫人來和我幹架的。”南槐瑾想了解這個蒹葭市老二更多的底細,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你知道他為什麽叫蒹葭市老二呀?”陳強問。


    “他說了,蒹葭市市長第一,他老二。”


    “你知道蒹葭市市長是誰嗎?”


    “沒有這麽關心,反正我知道一不是我,二不是你。”


    “你憑什麽說蒹葭市市長不是我?!”


    “如果是你的話,我就是省長了。”南槐瑾開陳強的玩笑說。


    “告訴你,我正經八百地告訴你蒹葭市老二說的市長就是我。這市長是江湖朋友送我的外號。那個爛人就隻服我,怕我。對了,你下車後他沒有跟著你?”


    “跟了,剛才還見了的,可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後他就不見了。”


    “好的,我馬上讓他來見我們。”


    南槐瑾和陳強到了攤子那兒,陳強對剛才幫他練攤的人說:“你去把老二叫來。越快越好。”


    那人像領了將令一般,飛速跑開。


    過了一會兒,蒹葭市老二就和那個叫他的人一起來了,見了陳強怯怯地喊了聲:“市長,哥哥有什麽吩咐?”


    “這個小兄弟你見過嗎?”


    “見過。剛才他還打了我,我正想看他在哪落腳後喊幾個人來教訓他的。要不然他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蒹葭市老二倒還誠實。


    “我給你說,你那套恃強淩弱的把戲少在我這個兄弟麵前玩。我被你們稱市長,你們知道我叫他什麽?省長!”


    “省長哥哥,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您不要和我小人一般見識。”蒹葭市老二滿臉都是謙恭的諂笑。


    “我還告訴你,我這個兄弟自幼就在少林混,莫說你一個,三五個也近不了他的身。早都跟你說要出息點,做點正經八百的營生。你就不聽,你這樣遲早要出事的。”陳強像訓小孩子一般教訓蒹葭市老二。


    “我是想做點正經八百的營生呀。你不是要我找茶葉的貨源嗎?他有貨卻不賣給我,不就是欺負人嗎?”


    “我問你,你找人家買茶葉出的什麽價?”


    “六塊。”


    “你的心倒不小。六塊你買的到?他的茶葉就是給我送來的。你出六塊連半斤都買不到。再說你說六塊買,你付錢了沒有?”


    “沒有。我哪有錢呀!”


    “你這是搶劫。你再這樣胡鬧遲早會把我們也扯進去的。”


    “兄弟,原諒我的野蠻。”說完,蒹葭市老二就抓著南槐瑾雙臂的衣服要下跪。“住手!”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對這個聲音南槐瑾是再熟悉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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