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不知多遠,依舊隱約能感受到摩雲金翅雕散發出來的怒火。過了許久,許七安和張寒麟終於跟陳知桓和千海流匯合了。


    “言哥,言哥,這兒……”千海流呼喊著。


    許七安低頭一看,正看到千海流從一個樹洞中探出腦袋,許七安和張寒麟也趕緊落了下去,一棵粗壯幹枯的大樹映入兩人的眼簾。


    兩人跟隨千海流鑽進樹洞,誰知這樹洞下麵別有洞天,有一個不大但足以容納十人左右的空間。


    “這麽隱蔽,你們怎麽發現的啊?”張寒麟下到地洞後便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是老陳發現的。”千海流說道。


    “老陳,厲害啊,快說說,怎麽發現的?”張寒麟豎起了大拇指。


    “也沒什麽,一路上我就一直在用附加了靈氣的箭矢探查地貌,以便找尋一個暫時的藏身之處,隨後就發現了這下麵有一個天然的溶洞,正巧有一棵枯樹長在上麵,索性就在這個樹洞裏麵開了一個入口。”陳知桓簡單的描述了一下。


    “厲害厲害!”張寒麟聽完稱讚道。


    “對了,那邊怎麽樣了?”陳知桓問道。


    “我和長弓趁著紅大三人施展禁術,強行提升修為,吸引了那些妖獸注意力的時候逃了出來,之後的事就不知道了;但剛剛仍能隱約感受到那頭摩雲金翅雕散發的波動,想來應該逃走了。”許七安分析道。


    “哼,這三個家夥真不是東西,同為人族居然偷襲我們。”張寒麟不忿道。


    “唉,這在兩族戰場最是常見了,即便同為人族又能怎樣?殺人奪寶之事,屢見不鮮,反倒是妖族雖也有爭鬥,但相較於人族已經是好上了不少,因此在這個地方,我們不光要提防妖族的襲擊,還要小心來自人族的黑手。”陳知桓歎了一口氣說道。


    “早年曾經我父親說過,在兩族戰場,憐憫之心固然要有,但狠心果斷才是最重要的,否則真是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千海流也搖了搖頭說道。


    許七安似乎明白了,兩族戰場除了少的可憐的慈悲,剩下的就是冷漠,爭鬥和廝殺。


    “我們大都背負血海深仇,或許兩族戰場真的是我們一次磨礪自身心境的好地方吧。”許七安緩緩說道。


    雖說如此,許七安幾人依舊有自己的底線,絕對不可能濫殺無辜,即便是妖族,終究還是要留上一線。


    “這樣,咱們先在此處休整,好好調息,慢慢摸清楚周圍的情況,之後再做打算。”許七安說道。


    “好,我同意。”幾人分分讚同。


    隨即許七安和張寒麟再次出到洞外,在枯樹周圍布置了幾個陣法,加以隱藏,不光可以提前預警,還可以防不時之需。


    而陳知桓也帶著千海流在入口處貼上了符咒,即便真有妖族攻殺,也能占據一些優勢。


    多重保險之下,幾人這才放下心來,確保沒有紕漏後,才各自找地方坐了下來,討論著下一步該怎麽辦,以及之後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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