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幾天很忙,所以可能會忘記更新,但絕不會太監)


    翔太牽著自己父親的手,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拉著他往自己家裏走去,現在的翔太隻是迫切的想要讓奶奶也知道這個好消息,父親回來了,這就是今天發生的最好的事情。


    “光次郎,你慢點,別那麽著急,爸爸在這裏,又不會去哪兒。”


    “哼,你還好意思說,六年,整整六年,我今年都十二歲了你才回來,不過我相信著爸爸一定會回來的。”


    他的父親都有些跟不上翔太的速度了,或許是他太興奮了,走路都是一蹦一跳的,小孩子活力真是無限啊。


    太陽西下,晚霞餘暉照映在兩人的身上,仿佛將父親的影子無限拉長,父親的背影永遠都是那樣的,給人以安心,給人以沉重,但兩人之中就隻有一人有影子,這一切又顯得那麽的詭異。


    很快,在翔太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而加快的腳步下,兩人到了家門口,奶奶坐在院子裏曬著太陽,翔太進來的時候她還在疑惑是什麽事情能讓自己孫子這麽開心。


    畢竟真要說的話,自從翔太的爸爸走了之後,他露出笑容的次數屈指可數。


    不過當看到翔太身後跟著的人時,內心無比的震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恐懼,但很快就煙消雲散,顫巍著身體努力的站了起來,對著門外走進來的男人迎了上去。


    “媽媽,我回來了,您慢點。”


    “回來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此刻年老的母親與多年不曾見過的兒子擁抱在一起,他扔下了手中的行李,隻管抱著母親,不願鬆手,這六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現在的他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竹村,快……快進屋,翔太快去給你爸爸泡杯茶,一路舟車一定累壞了,我們母子倆今天一定要好好聊聊。”奶奶伸手有些顫抖的擦去臉上的淚,揮手招呼著翔太,然後在竹村的攙扶下走進了屋裏。


    竹村的行李放在家門口,行李什麽時候收拾都可以,但現在享受家人團聚的喜悅比什麽都重要。


    或許是因為爸爸回來了,翔太今天幹勁十足,奶奶和爸爸在客廳裏聊天,他自己就把曾經爸爸的房間給收拾了出來,平常也有收拾過,所以現在收拾起來也沒有什麽難度,鋪好床鋪就可以了。


    平時在等待爸爸回來的閑暇之餘,他就會收拾房間,他想著把房間收拾的幹幹淨淨,爸爸回來倒頭就能睡,這不是很棒的事情嘛。


    竹村的行李也被翔太全部拿了出來,有些都已經蒙塵了,隨便一抖就能抖出許多的灰塵。


    “咳咳,為什麽這麽多灰?爸爸真是的,這樣的衣服是怎麽裝進去的,也不知道洗一下。”翔太偏過頭抖了抖灰塵,然後把所有的衣服褲子都拿了出來,無一例外的都是有很多的灰塵。


    “這下子又要重新打掃了,不行,晚上一定要跟爸爸一起睡,誰讓他衣服這麽髒也不知道洗的。”翔太已經決定了,隨後將所有的衣服都收拾了出來,扔進了洗衣機裏。


    房間的衛生又被重新打掃了一遍,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翔太去做了三個人的晚飯,因為平常都是他在做飯,所以他的手藝也是挺不錯的。


    餐桌上,三人歡樂的吃過了一頓晚飯。


    時間漸晚,夜幕降臨,為世界添上了一筆灰色。


    房間中,翔太伸了個懶腰,現在他已經換上了睡衣,三月的天還是有些冷了,陽光都是暖的,這會兒就像是夏天那樣,很有可能會感冒的。


    “爸爸,手套摘了吧,為什麽睡覺還要戴著手套?”翔太疑惑的開口,剛見麵的時候是提著行李,戴手套也沒什麽,但是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戴著就很奇怪,他有些懷疑自己的爸爸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愛好。


    雖說這雙手套是露指的手套,看起來有些像夜晚的那些飛車黨會戴的,但他知道自己的爸爸不是那樣的人,況且也沒有閑心思去半夜炸街。


    但是不管怎麽看,戴著手套睡覺怎麽想都很奇怪吧,正常人誰會戴手套睡覺啊。


    竹村麵對自己兒子的話卻是表現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拒絕,他收了收手,然後說道:“害羞羞,爸爸在外麵工作習慣戴著手套了,回到家裏一下子還沒適應過來,你先睡覺吧,我等會兒就摘。”


    聞言,翔太這才半信半疑的躺下,不是說他的爸爸不好,他隻是懷疑爸爸能不能想起來,畢竟父母說的等一會兒可能是一會兒,也有可能是明天。


    反正絕對不會當著你的麵做。


    兩人就這樣沉沉的睡下了,一直到了深夜,竹村的鼾聲如雷,震得翔太都不怎麽睡得著。


    三更半夜,翔太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的爸爸如雷的鼾聲,不知為什麽,他突然就不想爸爸回來了,這真的是人類能擁有的嗓門嗎。


    “真是的,說好的要摘手套呢。”被鼾聲震的睡不著,翔太起身想做點什麽,但卻看到了竹村手上依舊沒有摘下來的手套。


    反正現在爸爸已經睡著了,翔太就沒有多去在意,興許是忘記摘了,於是便拉起他的手,輕輕的將手套摘了下來。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接著他又將手套重新給爸爸戴了回去,然後若無其事的躺下。


    “臥槽臥槽臥槽……這什麽東西?一隻眼睛長在了爸爸的手掌上?我一定在做夢,這是什麽?床?睡一下……”


    翔太在床上發抖,但他也不敢跑,他怕跑了會發生更恐怖的事情,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好像一激靈,尿了……


    與此同時,夜裏睡不著的人又多了一位。


    居酒屋514號房間,正在熟睡中的澤仁卻是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緩緩轉身看著天花板,臉色立馬變得痛苦起來。


    “我真該死啊!”


    ……


    次日淩晨,自從半夜醒來後就沒睡覺的澤仁躺在床上,表情就像是聽了網抑雲似的,事後想起來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有那個大病,為什麽腦抽要去問這樣的問題。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他還是打算多睡一會兒,現在晨跑已經暫時取消了,自己的身體好像是出了問題,大概是因為跟零號的戰鬥給自己造成了什麽隱疾吧。


    不過那會兒就隻是單純的肉搏而已,總不能還給自己打出內傷了吧,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如果是這樣那還好說,如果是別的什麽,那可就難說了。


    澤仁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翻過身從枕頭邊上摸到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九點鍾了,自己居然能在床上躺著什麽也不做持續好幾個小時,也真是絕了。


    雙手反撐著榻榻米,雙腳上抬借助腰部的力量,一個鯉魚打挺,但是並沒有出現理想中的站起來,而是像個鹹魚一樣翻了個身。


    接著他不信邪的有嚐試了幾次,結果就是鹹魚翻身,沒有力量。


    “什麽鬼?我啥時候變成弱雞了?”澤仁疑惑不解,自己要做到這種程度那不是輕輕鬆鬆,但是現在表現的為什麽像個每天獎勵十六次的獎勵哥。


    沒辦法,他現在也不能輕易的去梅比烏斯那裏檢查身體,這種情況迦娜想必也不會有辦法的,況且也不想再麻煩她。


    翻身像是正常人一樣起床,澤仁伸了個懶腰,接著便去刷牙洗臉,早飯被芽衣放在保溫箱裏,而已經是這個時候了,迦娜還沒有起床,管她的,能睡的孩子長的壯。


    打開電視,就著早飯看看有什麽比較下飯的電視劇或者電影什麽的,不過卻沒想到打開電視的第一個頻道就是新聞聯播。


    “大礦場發生不明情況的塌方和爆炸,全體員工加上管理層和老板,總共一千三百餘人無一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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