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迦娜以前的事,澤仁沉默了,我真該死啊,為什麽要嘴賤問這種事情,現在他隻想穿越回去給提問的自己兩個大逼鬥,明明做的很有食欲,但現在卻莫名的吃不下去。


    我真該死啊!


    以前的迦娜日子這麽苦,在自己這裏也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真是越想越覺得對不起她了,我真該死啊。


    “怎麽了?快吃飯吧,待會兒該涼了。”迦娜已經不在意以前的日子了,對於她來說,現在就已經很好了,她從來沒有奢求過什麽,隻要安好,便是晴天。


    現在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個罪大惡極的壞人,但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自己嘴賤問了這些事,他也沒心情去體會味道了,隻是簡單的給扒拉完。


    “我吃飽了。”澤仁收拾好自己的碗筷,這事情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罪,簡單對付兩口算了。


    走到水池旁,正要伸手打開水龍頭,拿著碗筷的右手卻突然沒了力氣,陶瓷的飯碗掉在地上摔成了幾塊碎片,造成的聲響也驚動了正在吃著午飯的迦娜。


    “怎麽了?沒事吧?”迦娜一把拍下筷子跑到他身邊,關心的詢問道。


    他的眉頭緊皺,但又很快舒緩,看著迦娜緩緩搖頭,說道:“沒事,沒拿穩而已,你去吃飯吧,這裏我來收拾。”


    澤仁伸手摸了摸她的頭,想要讓別人不為自己擔心,這樣是最好的做法,畢竟你還有力氣摸頭,那就說明問題不大。


    迦娜點點頭,但眼中的擔心卻還未褪去,她清楚澤仁的身體狀況,除非心不在焉,不然這種情況是不會發生的,但他的內心可沒有那麽脆弱,心不在焉這種事應該是不會發生的,那肯定有別的事。


    看著迦娜回到餐桌前,他也蹲下身來收拾破碎的的飯碗,還好地板上木質的,碎的沒有很徹底,就是本地的飯碗太脆了,突然就想念國內的陶瓷碗了,皮實。


    至少不會在木質地板上輕易的被摔壞。


    大塊的碎片撿完了,剩下的小渣渣就用掃把和撮箕就能清掃完畢,不過這下子又要去買個飯碗了,家裏可沒有備用的,這次買個鋼的,怎麽也不會摔碎。


    清理完畢後他又打開水龍頭清洗了自己的筷子,還有使用過的廚具,菜刀也擦的噌亮。


    做完這些事,澤仁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落地窗能夠很好的看到外麵的景象,雖然外麵除了大樓就是大樓,一般在家的時候落地窗也不會開,路上汽車的喇叭聲很吵。


    坐在地板上,澤仁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試著用力握拳,能夠感覺到其中龐大的力量,身體沒問題,但剛才又是怎麽回事?


    幾分鍾前,拿著碗筷的右手突然失去了力氣,這才導致飯碗摔碎了,但他很清楚自己的右手沒有碰到什麽東西,而且這幾天戰鬥也沒有受到多麽嚴重的傷勢,不至於連一副碗筷都拿不穩。


    貝勞克恩的麻痹光線的效果早就失去作用了,再說了,這東西的影響效力也不會持續這麽久,再者,麻痹光線是逐漸產生作用,不會立馬讓人失去力氣。


    這樣的話就很奇怪了,如果是尊者的話他不可能沒有反應的,亞波人想要直接影響到他的身體也不可能,那家夥再厲害也不可能憑空創造什麽東西,也是需要借助外物的。


    想不通,他也就不去想了,現在手臂看起來已經沒有問題了,應該問題不大,在再次發生問題之前,他也毫無頭緒,畢竟這東西又不是他擅長的。


    倒是可以去問問梅比烏斯,但現在還是算了,最近亞波人可能會有動作,先觀望一波。


    在迦娜的眼中,他坐在這裏就是發呆,她覺得這樣也挺好的,以前可沒有這麽多時間給他發呆,自己將碗筷洗幹淨,然後走到澤仁的身邊坐下,一起發呆。


    實際上他也不是在發呆,我真該死啊。


    一句話,讓人悔恨一輩子。


    一下午他就這樣坐著,迦娜也很樂意陪著他這樣,對她來說能平靜的生活著就已經很好了,也就隻有某些人才會對他人提出無理的要求。


    時間來到了下午五點鍾,要不是看到太陽已經有日落西山的跡象,澤仁還差點忘記做晚飯,這才三月份,太陽也不會到了晚上七八點也不下去。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此番美景我求而不得,卻能邀諸位共賞。


    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極東的料理吃了好些天了,所以今天他打算做點家常菜,在芽衣她們下班回來之前,他還有三十分鍾的時間準備。


    雖說並不需要著急,但一下班回家就能吃到熱乎乎的晚飯,一天的心情都能好很多,反正他現在也沒辦法開張,做個飯怎麽了,總比隔一兩個小時就去塔塔開要強吧。


    做飯的時候迦娜也在幫忙,之前在家裏學過一點,所以做起來也得心應手,做一些簡單的是完全沒有問題。


    剛做好最後一道麻婆豆腐,家門就被打開了,芽衣和琪亞娜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家。


    “等等,什麽東西這麽香?”聞到回鍋肉的香味,原本被耗空了體力條的琪亞娜好像打了雞血似的,瞬間滿血複活,邁開腳步就要跑過去。


    但才剛跑兩步,她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誰抓住了命運的脖頸,再不能前進分毫。


    “琪亞娜,先去洗手。”芽衣拎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拉住,非常的無奈,之前怎麽就沒覺得她是個吃貨,明明第一印象是很穩重的元氣少女來著,現在輕鬆下來了算是原形畢露嗎。


    被抓住了命運的後脖頸,琪亞娜無力反抗,隻能乖乖就範,今天忙了一天身上出了很多汗,雙手也黏噠噠的,她就簡單的擦了擦,洗澡的事先放在一邊,吃個飯先。


    飯桌上,琪亞娜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在餐桌上吃的香是對廚師最好的評價,隻要不造成浪費,不護食,他是無所謂的。


    相比起琪亞娜的狂野,另外兩人就文靜了很多,隻是澤仁察覺到芽衣有些愁眉苦臉的,要不是看她嘴裏不曾停下,還以為會是飯菜不合口味。


    大抵是有什麽事情吧,累了一天他也沒有現在去問,吃了飯休息一下再說吧。


    晚飯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幾人都不太擅長聊天,也沒法打開話匣子,如果沒有這檔事,澤仁大概也會是個社恐。


    晚飯之後琪亞娜去洗澡了,吃完了晚飯就感覺身上黏糊糊的極其不舒服,她也不怕澤仁,三個人都在這裏,要是有點奇怪的舉動當場就把頭給他打歪。


    浴室被琪亞娜占領了,芽衣在等待期間也是來到了陽台,趴在護欄上看著天邊得晚霞。


    趁著這個時間,已經收拾好一切的澤仁來到了陽台,停在芽衣的身旁,隨後便開口問道:“剛才吃飯的時候看你心不在焉的,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能讓芽衣露出那種表情的,多半就是便利店的事情了,他猜想可能又有哪個不學好的小混混去便利店裏搗亂了,這件事情還算是簡單,就怕是別的事情,要是老板發癲他總不能去給人家一個大逼鬥吧。


    “看來什麽都瞞不過你。”芽衣有些無奈的開口,“便利店今天失竊了,就在我和琪亞娜下班的前幾分鍾,那會兒我們都要收拾東西準備走了,可等我們出來的時候,一木先生說有東西丟了。”


    “在我們下班前幾分鍾一木先生會來跟我們交接,東西是在跟我們交接的那個空檔丟的,所以也沒有懷疑到我們頭上,但一木先生現在都氣炸了,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東西相當於是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丟的。”


    “雖然丟的並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這在一木先生眼裏就像是挑釁一般,最要命的是店裏沒有監控,明明之前都說過讓他最好裝個監控的。”


    “雖說去報警了,但沒有監控警察也做不了什麽,這件事也就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芽衣的語氣中滿是無奈,在那個空檔去偷,其一是更加的安全,其二估計就是想借此嫁禍給她們,畢竟交接的空檔還是有一小段時間的,完全可以事先拿上自己想要的東西放在更衣室內。


    但顯然這個賊並不了解一木這個人,可能存在的嫁禍想法失敗了,為什麽說可能,因為他又不是那個賊,怎麽可能知道那家夥是怎麽想的。


    “這事情我不想麻煩你的,畢竟就是一個簡單的失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特攝:沒有崩壞的世界日常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長夢蓮華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長夢蓮華並收藏特攝:沒有崩壞的世界日常最新章節